第420章 等待發病
陸雲舟看著向他大哥，「大哥聽到了沒有，楊大夫說的一點不錯，我要是硬把這碗面吃完，恐怕今晚睡不著了。
還是大哥替我吃一些，也不會浪費糧食。」
「好吧，你吃不完就放我碗裡。」
「楊大夫若是不夠吃，可以在要一碗。」
「夠了，夠了。」
三人稀里呼嚕的把面吃完，身體舒服了不少，疲勞也減輕了一些，「小弟，客棧的飯食真貴，還是外面吃的實惠，不過這裡還是比鎮上貴。」
「嗯，咱們以後就在外面吃。」
幾人吃完面，回到客棧，讓小二送熱水，他們洗漱一下解解乏，就可以舒舒服服的睡覺了。
次日一早，他們在街上吃過早食，就去福安堂就診，結果到門口一看，排了好長的隊伍，「小弟，你陪著楊大夫找個地方坐，我來排隊。」
一會，醫館的夥計就拿著號牌出來，」大家安靜，現在開始發號牌，凡是領到號牌的，今天不管多晚，都能看診，沒領到號牌的，你們也不用排隊了，就是排了，大夫也不會看，這是規矩。
想要看診，明天趕早。」
陸雲舟和楊大夫就站在跟前看著，他們能不能排上隊，號牌發到陸雲平的前面一個就沒了，那個人轉身就走，走的時候還不忘告訴陸雲平。「兄弟，別排了，排了也沒用，這是福安堂的規矩，要看診明天趕早。」
「這位兄弟，福安堂每天看多少人？」
「每天就30人，多一個都不看。」
「多謝多謝。」
沒發到號牌的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有些人直接過去了其它醫館，有些人要明天一早再來排隊。
「小弟，別擔心，大哥明天一大早就來排隊，保准能排上。」
「小弟，咱們現在回客棧吧。」
「好 ，正好我看看書，楊大夫，你若是想出去逛，那就去吧，不用太拘束。」
「不用，我就留在客棧照顧你，陸童生，你昨天沒發病，你這病，發病的時間有沒有規律，要是醫館的大夫想看發病時的具體症狀，我們怎麼說。」
「我這咳疾，發病時間，一般情況下，是一日一次，最多不超過三日就發作一次，剛開始的時候，只是輕微咳嗽，只是後來越來越嚴重。」
「咱們心裡有數就好，明日見了大夫也好應對。」
第二日，天還沒亮，陸雲平就讓店夥計開門，他要出去排隊。
「你是不是要去福安堂排隊？」
「是啊，再不開門今天又排不到了，我弟弟的病可拖不起。」
「那你不用去了，去了也沒用。」
「為啥？醫館的夥計說讓我們今天來排隊的。」
「因為外面的人已經排滿了，你就是起的再早，你也排不上。」
「這是為啥？」
「你們外地來的不了解這裡面的情況，虎哥早就把排隊的活包了，等天亮了，你出去交錢，看診的號牌自然回發到你手裡。」
「還有這事，這不是欺行霸市，藉機斂財嗎？」
「你可別這麼說，小心虎哥拔了你的牙，虎哥不是一般人，沒人敢惹，想讓程大夫看診，就乖乖交錢。」
「交多少錢？」
「這是有規矩，前5個看診的每人500文，第6個到第15個，每人400文，第16個到第25個，每人300文，最後5個人，每人100文。」
「這麼貴？誰看的起，你開門，讓我出去看看。」
「看看可以，千萬別惹事，要是惹了事，我們客棧可不管。」
「陸雲舟從樓上走了下來，剛要說話，一陣咳意襲來，嚇的陸雲平趕緊手足無措，」楊大夫，楊大夫......」
陸雲舟撕心裂肺的咳嗽把店夥計嚇的夠嗆，楊大夫從樓上跑下來，零力克讓他坐下，給他順背，拍打他身上的幾處大穴。
手忙腳亂的一頓折騰，人總是緩了過來，「哎呀，我的娘嘞，這位兄弟發病可太嚇人了，我可告訴你們，住店可以，人可千萬別死我們店裡頭。」
「你咋說話呢，這是我咒我兄弟死呢？」
「你放心，發病就是一會，等緩過來就沒事了。」
「他這麼咳，不會傳染吧？」
「不會，要是傳染，我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大哥，你不去排隊，在這幹啥呢？」
陸雲平就把夥計的話說了一遍，陸雲舟立刻拿出1兩銀子，「大哥，去買前5的號牌。」
「要不咱們最後再看吧，足足能省400文，有了這400文，都夠咱們一天的房錢了。」
「大哥，你不要管錢的事，按我的要求去做就行，你也不想看著我如此難受吧。」
這麼一折騰，天都亮了，夥計趕緊把門打開，陸雲平立刻跑了出去，到那裡買到第5的號牌，他交了銀子，拿著一個小竹籤回來。
「買到了號牌了嗎？」
「買到了第5個看診的，醫館辰時一刻開門，有人幫我們領號牌，到時間我們過去拿號牌看診就行。」
「我們先回房，等會再下來。」
「楊大夫，你陪著小弟上去，我去醫館那裡等著。」
陸雲舟回床上躺著，心裡很不安，陸雲平終於拿到了號牌，「小弟，楊大夫，我拿到號牌了，咱們可以去看診了。」
陸雲舟幾人一起到了醫館，等了兩刻鐘，終於輪到他了，程大夫是個鬍子花白的老頭，陸雲舟往看診桌前一坐，程大夫看了他一眼，「什麼病症。」
陸雲舟就把自己的情況一說，程大夫讓他把手伸出來，細細給他把脈，程大夫把脈的時間很長，而且是左右手都把了脈，讓他把嘴張開，又檢查了一遍，「從脈象上看，看似是肺熱之症，實則不然，恐怕有其他誘因，具體老夫也說不上來，要看具體發病時的表現，這樣我才能對症治療。」
「大夫，我這發病時間不固定呀，今天早上剛發過一次病，不會知道什麼時候還會發病。」
「為了更好的觀察發病時的狀況，你最好住到醫館裡來，一旦發病，老夫立刻就能知道。」
「如此甚好，不知道醫館方不方便住宿？」
店夥計說道：「醫館有幾間客房，可以住宿，每間客房每天150文，只提供水，其它什麼都不管。」
「好，我們要兩間，我這就回去拿行李。」
就這樣，陸雲舟3人就住到了醫館，等著發病，第一天沒發病，第二天還沒發病，直到第五天夜裡才發病，大家睡的正香，陸雲舟又撕心裂肺的咳了起來。
陸雲平趕緊去叫程大夫，「程大夫，程大夫，我弟弟發病了。」
程大夫畢竟年紀大了，等他起來到了陸雲舟住的屋子，咳嗽已經停了，陸雲舟虛弱的躺在床上，額頭都是細汗。
錯過了這次，只能等下一次，希望下次不要還是夜裡發病，「既然沒趕上，只等下次，你們休息吧。」程大夫回去繼續睡覺。
還是大哥替我吃一些，也不會浪費糧食。」
「好吧，你吃不完就放我碗裡。」
「楊大夫若是不夠吃，可以在要一碗。」
「夠了，夠了。」
三人稀里呼嚕的把面吃完，身體舒服了不少，疲勞也減輕了一些，「小弟，客棧的飯食真貴，還是外面吃的實惠，不過這裡還是比鎮上貴。」
「嗯，咱們以後就在外面吃。」
幾人吃完面，回到客棧，讓小二送熱水，他們洗漱一下解解乏，就可以舒舒服服的睡覺了。
次日一早，他們在街上吃過早食，就去福安堂就診，結果到門口一看，排了好長的隊伍，「小弟，你陪著楊大夫找個地方坐，我來排隊。」
一會，醫館的夥計就拿著號牌出來，」大家安靜，現在開始發號牌，凡是領到號牌的，今天不管多晚，都能看診，沒領到號牌的，你們也不用排隊了，就是排了，大夫也不會看，這是規矩。
想要看診，明天趕早。」
陸雲舟和楊大夫就站在跟前看著，他們能不能排上隊，號牌發到陸雲平的前面一個就沒了，那個人轉身就走，走的時候還不忘告訴陸雲平。「兄弟，別排了，排了也沒用，這是福安堂的規矩，要看診明天趕早。」
「這位兄弟，福安堂每天看多少人？」
「每天就30人，多一個都不看。」
「多謝多謝。」
沒發到號牌的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有些人直接過去了其它醫館，有些人要明天一早再來排隊。
「小弟，別擔心，大哥明天一大早就來排隊，保准能排上。」
「小弟，咱們現在回客棧吧。」
「好 ，正好我看看書，楊大夫，你若是想出去逛，那就去吧，不用太拘束。」
「不用，我就留在客棧照顧你，陸童生，你昨天沒發病，你這病，發病的時間有沒有規律，要是醫館的大夫想看發病時的具體症狀，我們怎麼說。」
「我這咳疾，發病時間，一般情況下，是一日一次，最多不超過三日就發作一次，剛開始的時候，只是輕微咳嗽，只是後來越來越嚴重。」
「咱們心裡有數就好，明日見了大夫也好應對。」
第二日，天還沒亮，陸雲平就讓店夥計開門，他要出去排隊。
「你是不是要去福安堂排隊？」
「是啊，再不開門今天又排不到了，我弟弟的病可拖不起。」
「那你不用去了，去了也沒用。」
「為啥？醫館的夥計說讓我們今天來排隊的。」
「因為外面的人已經排滿了，你就是起的再早，你也排不上。」
「這是為啥？」
「你們外地來的不了解這裡面的情況，虎哥早就把排隊的活包了，等天亮了，你出去交錢，看診的號牌自然回發到你手裡。」
「還有這事，這不是欺行霸市，藉機斂財嗎？」
「你可別這麼說，小心虎哥拔了你的牙，虎哥不是一般人，沒人敢惹，想讓程大夫看診，就乖乖交錢。」
「交多少錢？」
「這是有規矩，前5個看診的每人500文，第6個到第15個，每人400文，第16個到第25個，每人300文，最後5個人，每人100文。」
「這麼貴？誰看的起，你開門，讓我出去看看。」
「看看可以，千萬別惹事，要是惹了事，我們客棧可不管。」
「陸雲舟從樓上走了下來，剛要說話，一陣咳意襲來，嚇的陸雲平趕緊手足無措，」楊大夫，楊大夫......」
陸雲舟撕心裂肺的咳嗽把店夥計嚇的夠嗆，楊大夫從樓上跑下來，零力克讓他坐下，給他順背，拍打他身上的幾處大穴。
手忙腳亂的一頓折騰，人總是緩了過來，「哎呀，我的娘嘞，這位兄弟發病可太嚇人了，我可告訴你們，住店可以，人可千萬別死我們店裡頭。」
「你咋說話呢，這是我咒我兄弟死呢？」
「你放心，發病就是一會，等緩過來就沒事了。」
「他這麼咳，不會傳染吧？」
「不會，要是傳染，我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大哥，你不去排隊，在這幹啥呢？」
陸雲平就把夥計的話說了一遍，陸雲舟立刻拿出1兩銀子，「大哥，去買前5的號牌。」
「要不咱們最後再看吧，足足能省400文，有了這400文，都夠咱們一天的房錢了。」
「大哥，你不要管錢的事，按我的要求去做就行，你也不想看著我如此難受吧。」
這麼一折騰，天都亮了，夥計趕緊把門打開，陸雲平立刻跑了出去，到那裡買到第5的號牌，他交了銀子，拿著一個小竹籤回來。
「買到了號牌了嗎？」
「買到了第5個看診的，醫館辰時一刻開門，有人幫我們領號牌，到時間我們過去拿號牌看診就行。」
「我們先回房，等會再下來。」
「楊大夫，你陪著小弟上去，我去醫館那裡等著。」
陸雲舟回床上躺著，心裡很不安，陸雲平終於拿到了號牌，「小弟，楊大夫，我拿到號牌了，咱們可以去看診了。」
陸雲舟幾人一起到了醫館，等了兩刻鐘，終於輪到他了，程大夫是個鬍子花白的老頭，陸雲舟往看診桌前一坐，程大夫看了他一眼，「什麼病症。」
陸雲舟就把自己的情況一說，程大夫讓他把手伸出來，細細給他把脈，程大夫把脈的時間很長，而且是左右手都把了脈，讓他把嘴張開，又檢查了一遍，「從脈象上看，看似是肺熱之症，實則不然，恐怕有其他誘因，具體老夫也說不上來，要看具體發病時的表現，這樣我才能對症治療。」
「大夫，我這發病時間不固定呀，今天早上剛發過一次病，不會知道什麼時候還會發病。」
「為了更好的觀察發病時的狀況，你最好住到醫館裡來，一旦發病，老夫立刻就能知道。」
「如此甚好，不知道醫館方不方便住宿？」
店夥計說道：「醫館有幾間客房，可以住宿，每間客房每天150文，只提供水，其它什麼都不管。」
「好，我們要兩間，我這就回去拿行李。」
就這樣，陸雲舟3人就住到了醫館，等著發病，第一天沒發病，第二天還沒發病，直到第五天夜裡才發病，大家睡的正香，陸雲舟又撕心裂肺的咳了起來。
陸雲平趕緊去叫程大夫，「程大夫，程大夫，我弟弟發病了。」
程大夫畢竟年紀大了，等他起來到了陸雲舟住的屋子，咳嗽已經停了，陸雲舟虛弱的躺在床上，額頭都是細汗。
錯過了這次，只能等下一次，希望下次不要還是夜裡發病，「既然沒趕上，只等下次，你們休息吧。」程大夫回去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