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都想占便宜
這一夜，姐妹幾個睡的都很安穩，並沒有出現什麼驚厥或者夢魘的狀況。
次日一大早，柳大旺就去找來村里會殺豬的葉老三，又去找村長父子還有柳友田父子，殺豬可是力氣活。
昨天晚上，村民們就知道柳大旺家抓了一頭野豬，當時就在村里傳開了，要不是因為天已經黑了，柳大旺一家又都是女人，他們昨天晚上就是看野豬了，他們辛辛苦苦忍到早上，這天一亮就過來 看野豬了。
村民們把柳大旺家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密不透風，柳四月昨天晚上悄悄進了空間，又翻了兩個時辰的地，種上了一些紅豆，這會兒正睡得香，就被外面的吵嚷聲鬧醒了，再一看，堂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床了離開了。
柳四月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甜的女兒，她尷尬的笑了笑，她還是個孩子，到這裡就直接升級當媽了，媽媽要是知道她也升級當姥姥了，會是什麼反應，也不知道媽媽現在過的怎麼樣。
唉，不想了，趕緊起床，可能是二叔他們要殺豬了，自己也要去看看，她還沒有看過現場殺豬呢！
幾個壯勞力把野豬抬出來，大家都被這野豬的體格驚到了，這野豬真的是又肥又大，不由得驚呼出聲。
「二叔，要在院子裡殺豬嗎？」
「嗯。」
「這樣會不會把院子裡搞的很臭很難聞。」
「不會，你看那邊，挑回來那麼一大堆土，架子已經搭好，所有的污穢之物都會流到土裡。」
「柳四月其實很不喜歡這股腥臊又有點臭的味道，可是二叔已經準備好了，她也就不說了什麼了。」
柳如雲正在廚房裡燒水，一會要燙豬毛，柳四月進去，就問柳如雲她能做些什麼，「堂姐，你看我能做些什麼？」
「這裡用不著你，你回去看著孩子就好，一會豬殺了還要請幫忙的人吃殺豬菜。」
「殺豬菜」，柳四月還沒有吃過，對於這道菜，她還有些期待。
她看叫來幫忙的人用熱水燙豬的身體，用刀刮豬毛，黑乎乎的野豬被刮的白白胖胖，開膛破肚，分割切肉，殺豬的人動作嫻熟，看來是做慣了的。
一塊塊肉被擺在了桌案上，村民們看著這肥的流油的大肥肉，不由的吞咽口水，就有村民說道：「大旺啊，天氣這麼熱，肉放著容易壞，這麼多肉，你們一家也吃不完，與其讓它壞了還不如分給鄉親們，也算幫了你們大忙。」
「是啊，大旺，我們家自從過年的時候買了半斤肉回來打牙祭，知道現在都沾過葷腥，家裡孩子經常鬧著要吃肉，你就分一塊給我家，孩子們吃了也能記著你的好，我們家8口人，也不多要，你給個5斤肉就行了。」
「是啊，大旺，我們不要5斤，你給2斤或者1斤也行，我們回家潤潤場子，天天吃野菜糊糊雜糧餅，人都快受不住了。」
「大旺啊，你可不能吃獨食啊，咱們鄉里鄉親的一定要互相幫助，團結友愛，這樣才能彰顯我們柳家村的好風氣。」
......
柳大旺被這群人說的臉紅脖子粗，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柳四月聽到這些人的言論,暗罵一聲，不管在那個時代，都有這不要臉愛占便宜的，要是今天二叔不把豬肉分給他們，就成了十惡不舍的大罪人。
村長他們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這是柳大旺家的肉，他們說不上話，關鍵還要看大旺自己，他那會去找我說要拿去賣的，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他相信只要他現在敢替柳大旺說話，村民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柳大旺一臉的窘迫，臉也漲得通紅，「鄉親們，我們家情況你們也知道，這肉我是要拿去鎮上的賣的，壞不了。」
「大旺呀，你這太不地道了，咱們一個村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你拿去賣我們不攔著，但你的多少分我們一點，以後你家有個什麼事，我們也會幫忙。」
「就是，你看看你家幾個丫頭都嫁不出去，我會托我娘家大嫂給他們說一門好親事，你也不要那麼摳搜，我們都不白吃的你的肉。」
......
「哦，既然不白吃，那就拿錢來買，我們這肉是要拿去鎮上賣，既然鄉親們都想吃肉，賣給你們也成，看在同村的份上，這也豬肉本來比家豬肉要貴上幾文錢，我現在也不按野豬肉的價格賣，比鎮子上家豬肉在便宜2文錢，誰要買就趕快來，過時不候。」
「你一個被休回來的丫頭，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大旺都沒有說啥，你算個景，村里人沒有把你趕出去，你就該感恩戴德，痛痛快快的把肉分了，不然柳家村可容不下你。」
「我竟然不知這位嬸子有這麼大權力，說把誰趕出去就把誰趕出去，柳村長什麼時候把村長的位置讓給你了，還是說讓給你男人了。」
柳四月看向村長，「柳村長，這村長可是由官府指定的，村長就私下讓出村長的位置，這不合規矩吧，要是被縣太爺知道了，那就是藐視王法，不把縣令大人放在眼裡。」
那位婦人嚇的趕緊說道：「村長，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聽那丫頭亂說。」
柳村長一臉嚴肅，「那你是什麼意思，這柳家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村長，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放在心上，趕緊擠出人群溜了。」
有人還想白拿肉，「村長，我們不要多的，每家就給1斤，我們就要1斤。」
「你們想什麼呢，想吃肉就拿錢買，四月已經便宜了2文錢，不用跑路就在家門口能買到，多划算。」
村民們還是不死心，質問柳大旺，柳四月笑著說道：「你們別逼我二叔，這野豬是我拿命換回來的，我說了算。
你們若是想買就趕快，我只等一炷香的時間，不買我就拉去鎮上了。」
「我要5斤，能不能先欠著，我現在沒錢，等以後有了在還。」
「我事先聲明一下，概不賒欠，一手交錢一手交肉。」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看來這便宜是占不到了，就開始你1斤，他半斤、他2斤......
柳家村是個大村，村民們買完後，給自家就剩了50多斤。
柳大虎一家看到那大肥肉，他們看的到吃不到，直罵柳四月忤逆不孝，喪盡天良。
柳大虎的幾個孫子鬧著要吃肉，「爹，娘，阿爺，阿奶，祖爺爺，祖奶奶，我們要吃肉。」
柳青山媳婦一下了有主意，「爹娘，爺奶，四月對我們有意見，來福，來財，來貴可是她的親侄子，沒的罪過她，她總不能把火撒到孩子身上吧。」
黃蘭花一下有了主意，把幾個孫子叫到跟前，「想吃肉就去找你們的二姑，如果你二姑不給肉吃，就使勁哭鬧，哭鬧的越凶就有肉吃。」
次日一大早，柳大旺就去找來村里會殺豬的葉老三，又去找村長父子還有柳友田父子，殺豬可是力氣活。
昨天晚上，村民們就知道柳大旺家抓了一頭野豬，當時就在村里傳開了，要不是因為天已經黑了，柳大旺一家又都是女人，他們昨天晚上就是看野豬了，他們辛辛苦苦忍到早上，這天一亮就過來 看野豬了。
村民們把柳大旺家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密不透風，柳四月昨天晚上悄悄進了空間，又翻了兩個時辰的地，種上了一些紅豆，這會兒正睡得香，就被外面的吵嚷聲鬧醒了，再一看，堂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床了離開了。
柳四月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甜的女兒，她尷尬的笑了笑，她還是個孩子，到這裡就直接升級當媽了，媽媽要是知道她也升級當姥姥了，會是什麼反應，也不知道媽媽現在過的怎麼樣。
唉，不想了，趕緊起床，可能是二叔他們要殺豬了，自己也要去看看，她還沒有看過現場殺豬呢！
幾個壯勞力把野豬抬出來，大家都被這野豬的體格驚到了，這野豬真的是又肥又大，不由得驚呼出聲。
「二叔，要在院子裡殺豬嗎？」
「嗯。」
「這樣會不會把院子裡搞的很臭很難聞。」
「不會，你看那邊，挑回來那麼一大堆土，架子已經搭好，所有的污穢之物都會流到土裡。」
「柳四月其實很不喜歡這股腥臊又有點臭的味道，可是二叔已經準備好了，她也就不說了什麼了。」
柳如雲正在廚房裡燒水，一會要燙豬毛，柳四月進去，就問柳如雲她能做些什麼，「堂姐，你看我能做些什麼？」
「這裡用不著你，你回去看著孩子就好，一會豬殺了還要請幫忙的人吃殺豬菜。」
「殺豬菜」，柳四月還沒有吃過，對於這道菜，她還有些期待。
她看叫來幫忙的人用熱水燙豬的身體，用刀刮豬毛，黑乎乎的野豬被刮的白白胖胖，開膛破肚，分割切肉，殺豬的人動作嫻熟，看來是做慣了的。
一塊塊肉被擺在了桌案上，村民們看著這肥的流油的大肥肉，不由的吞咽口水，就有村民說道：「大旺啊，天氣這麼熱，肉放著容易壞，這麼多肉，你們一家也吃不完，與其讓它壞了還不如分給鄉親們，也算幫了你們大忙。」
「是啊，大旺，我們家自從過年的時候買了半斤肉回來打牙祭，知道現在都沾過葷腥，家裡孩子經常鬧著要吃肉，你就分一塊給我家，孩子們吃了也能記著你的好，我們家8口人，也不多要，你給個5斤肉就行了。」
「是啊，大旺，我們不要5斤，你給2斤或者1斤也行，我們回家潤潤場子，天天吃野菜糊糊雜糧餅，人都快受不住了。」
「大旺啊，你可不能吃獨食啊，咱們鄉里鄉親的一定要互相幫助，團結友愛，這樣才能彰顯我們柳家村的好風氣。」
......
柳大旺被這群人說的臉紅脖子粗，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柳四月聽到這些人的言論,暗罵一聲，不管在那個時代，都有這不要臉愛占便宜的，要是今天二叔不把豬肉分給他們，就成了十惡不舍的大罪人。
村長他們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這是柳大旺家的肉，他們說不上話，關鍵還要看大旺自己，他那會去找我說要拿去賣的，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他相信只要他現在敢替柳大旺說話，村民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柳大旺一臉的窘迫，臉也漲得通紅，「鄉親們，我們家情況你們也知道，這肉我是要拿去鎮上的賣的，壞不了。」
「大旺呀，你這太不地道了，咱們一個村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你拿去賣我們不攔著，但你的多少分我們一點，以後你家有個什麼事，我們也會幫忙。」
「就是，你看看你家幾個丫頭都嫁不出去，我會托我娘家大嫂給他們說一門好親事，你也不要那麼摳搜，我們都不白吃的你的肉。」
......
「哦，既然不白吃，那就拿錢來買，我們這肉是要拿去鎮上賣，既然鄉親們都想吃肉，賣給你們也成，看在同村的份上，這也豬肉本來比家豬肉要貴上幾文錢，我現在也不按野豬肉的價格賣，比鎮子上家豬肉在便宜2文錢，誰要買就趕快來，過時不候。」
「你一個被休回來的丫頭，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大旺都沒有說啥，你算個景，村里人沒有把你趕出去，你就該感恩戴德，痛痛快快的把肉分了，不然柳家村可容不下你。」
「我竟然不知這位嬸子有這麼大權力，說把誰趕出去就把誰趕出去，柳村長什麼時候把村長的位置讓給你了，還是說讓給你男人了。」
柳四月看向村長，「柳村長，這村長可是由官府指定的，村長就私下讓出村長的位置，這不合規矩吧，要是被縣太爺知道了，那就是藐視王法，不把縣令大人放在眼裡。」
那位婦人嚇的趕緊說道：「村長，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聽那丫頭亂說。」
柳村長一臉嚴肅，「那你是什麼意思，這柳家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村長，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放在心上，趕緊擠出人群溜了。」
有人還想白拿肉，「村長，我們不要多的，每家就給1斤，我們就要1斤。」
「你們想什麼呢，想吃肉就拿錢買，四月已經便宜了2文錢，不用跑路就在家門口能買到，多划算。」
村民們還是不死心，質問柳大旺，柳四月笑著說道：「你們別逼我二叔，這野豬是我拿命換回來的，我說了算。
你們若是想買就趕快，我只等一炷香的時間，不買我就拉去鎮上了。」
「我要5斤，能不能先欠著，我現在沒錢，等以後有了在還。」
「我事先聲明一下，概不賒欠，一手交錢一手交肉。」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看來這便宜是占不到了，就開始你1斤，他半斤、他2斤......
柳家村是個大村，村民們買完後，給自家就剩了50多斤。
柳大虎一家看到那大肥肉，他們看的到吃不到，直罵柳四月忤逆不孝，喪盡天良。
柳大虎的幾個孫子鬧著要吃肉，「爹，娘，阿爺，阿奶，祖爺爺，祖奶奶，我們要吃肉。」
柳青山媳婦一下了有主意，「爹娘，爺奶，四月對我們有意見，來福，來財，來貴可是她的親侄子，沒的罪過她，她總不能把火撒到孩子身上吧。」
黃蘭花一下有了主意，把幾個孫子叫到跟前，「想吃肉就去找你們的二姑，如果你二姑不給肉吃，就使勁哭鬧，哭鬧的越凶就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