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圖……圖個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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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星冉:【姐妹,姜若若剛發朋友圈了。】

  姜虞點開截圖。

  姜若若發了一張珠寶照片,配文:

  【媽媽說,女孩子回到屬於自己的位置,才算真正開始人生。】

  底下已經有人評論。

  【若若終於回家啦。】

  【周六見,期待真公主。】

  【有些人該退場了吧。】

  姜虞盯著最後一條看了兩秒,笑了。

  林星冉又發:【要不要我替你罵?我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開噴。】

  姜虞:【別。】

  林星冉:【你轉性了?】

  姜虞:【周六現場打臉,比朋友圈互撕好看。】

  林星冉:【有道理。本宮磨刀。】

  姜虞把手機放下。

  小光球又飄出來。

  【檢測到宿主情緒異常平穩。】

  姜虞坐到窗邊,摸著手腕上的紅繩。

  「不是平穩。」

  她看著樓下花園裡修剪整齊的樹籬。

  「是懶得提前耗血條。」

  【系統預警:周六社交衝突風險極大。】

  「我知道。」

  【續命目標表示會在外圍待命。建議宿主宴會前補充接觸值。】

  「姜予安盯得那麼緊,我怎麼補?隔空握手?」

  【可開發低風險路線。例如:在宴會當天藉口身體不適,從側門離場,與目標完成短時接觸。】

  姜虞眯起眼:「你這破系統越來越像狗頭軍師了。」

  【謝謝認可。】

  「沒誇你。」

  她話音剛落,門外響起敲門聲。

  王媽的聲音傳進來:「小姐,大少爺讓您去書房。」

  姜虞整理袖口的動作頓住。

  她把紅繩往腕錶下面壓了壓,開門出去。

  書房門開著。

  姜予安坐在桌後,電腦屏幕上是一份新傳來的資料。

  姜虞剛走進去,視線便撞見頁面上放大的黑色加粗字體。

  【霍礪行蹤調查補充。】

  她停在門口。

  姜予安抬頭,鏡片後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過來。」

  姜虞沒動。

  姜予安將電腦屏幕緩緩轉向她的方向。

  霍礪的偷拍側臉照旁邊,多了一行極其扎眼的紅色標註。

  【身份信息存在二次覆蓋痕跡,原始檔案絕密。】

  姜虞盯著那兩個刺眼的紅字,指尖一點點掐進掌心。

  姜予安合上電腦。

  「姜虞。」

  「你認識的這個修車工,比我想的還麻煩。」

  這麼一個人,跟「絕密」兩個字放在一起,離譜得像王媽突然去參加維密走秀。

  姜予安看著她。

  「過來。」

  姜虞磨蹭兩秒,還是走到書桌前。

  她沒坐。

  坐下就像被審。

  站著還能顯得自己有骨氣。

  雖然骨氣這東西,在姜予安面前通常保質期很短。

  姜予安把文件夾推到一邊。

  「你跟他怎麼認識的?」

  姜虞早在上樓這幾步路里把說辭打過八遍草稿。

  「車壞了。」姜虞抬眼,「上次我在外面,車出了問題,只能去他那兒修。」

  「哪輛車?」

  「車庫裡那輛阿斯頓馬丁。」

  姜予安翻開一頁資料,指尖在紙面上重重敲了兩下。

  「那輛車昨天送去4S店做復檢。報告我看過了。」

  他抬眼,鏡片後的目光極具壓迫感,


  「左前胎扎了一根八厘米長的建築用鋼釘。師傅說,以那輛車的底盤高度和你常開的路況,自然碾壓的話,釘子不可能以垂直九十度的角度,硬生生扎進胎冠里。」

  姜予安聲音沉下來:「姜虞,那是拿錘子砸進去的吧?」

  姜虞:「……」

  哥,你改行去刑偵大隊行不行。

  姜予安沒停。

  「胎扎了。最近的救援點不到三公里你不用,硬是叫了個拖車,跨了半個南城,拖去一個連招牌都沒有的破修車廠補胎。當時補完,第二天又急急忙忙送去4S店。你圖什麼?」

  姜虞被問得發毛,改口改得飛快:「圖……圖個新鮮。我就是想體驗一下民間修車廠的平價服務!而且人家手藝確實好,當時幾下就給我補好了。」

  「體驗平價服務,需要你自己拿錘子砸豪車的車胎?」

  姜予安靠向椅背,「你要是想體驗這種生活,我可以明天就把你卡停了。」

  姜虞閉嘴。

  她算看明白了。

  姜予安根本不是來問話的,他是來拆房的。

  她索性往椅子上一坐,雙手搭在膝蓋上,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哥,你想聽什麼?我就認識他這麼個人。他在修車廠幹活,脾氣差,窮。其他的,我真不清楚。」

  姜予安沒接話。

  姜虞又補了一句:「你要是問他祖宗十八代,那我更答不上來。我又沒去他家查戶口。」

  「你還想去他家?」

  「我不是這個意思!」

  姜虞差點咬到舌頭。

  姜予安手指在桌面點了兩下,語氣徹底冷下來:

  「姜虞,你以前交朋友再亂,也沒亂到為了見一個底細不明的男人,自己動手砸車這種程度。」

  「他不是壞人。」

  這句話出口很快。

  快到姜虞自己都愣了下。

  姜予安定定地看著她。

  姜虞手腕上的紅繩沒完全藏住,從腕錶底下露出半截。

  「你憑什麼判斷?」

  姜虞答不上來。

  憑什麼?

  憑他把錢扔回給她,憑他罵她腦子有病卻還是伸手穩穩接住她。

  這些話說出來,姜予安只會問:為什麼一個修車工對你這麼上心?然後她又得編。編到最後,遲早把自己編進火葬場。

  姜虞低頭摳了摳腕錶邊緣,硬著頭皮小聲嘟囔:「反正補個胎而已,我又沒吃虧。」

  姜予安輕嗤,眼裡的墨色快要壓不住。

  「脖子上那些印子,也叫沒吃虧?」

  姜虞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半截。

  「你怎麼看見的?!」

  問完她就後悔,這不等於自首嗎?

  書房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風聲。

  腦子裡,小光球在角落裡探頭。

  【宿主,本系統建議你停止狡辯。錘子砸胎的操作過於離譜,當前可信度已降至負數。】

  姜虞在腦內回它:「你閉麥。」

  【已閉麥。】

  過了半秒。

  【但真的很爛。】

  姜虞:「……」

  她坐回去,強行挽尊:「其實……是那天修車廠的蚊子太毒了。」

  姜予安目光更冷:「什麼蚊子,牙口這麼好?」

  「變異毒蚊子。」姜虞把臉扭到一邊,耳朵熱得要命,「行行行,不說了,反正我沒幹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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