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八桂大地·風起雲湧
家事已敘，劉珍年辭別白崇禧，帶著劉世安折返崇左遠征軍總指揮部。
此刻的總指揮部大廳，早已將星雲集、高官齊聚。
遠征軍兩大副司令楊傑、徐祖貽，總參謀長施中誠坐鎮主位兩側；
四大總局主官盡數到場：指揮總局周衛國、中央總局張泰昌、後勤總局劉雅樓、情報總局局長吳石、副局長吳敬中。
劉珍年的幾個兒子：長子劉世安，三大義子沐景行、劉文正、劉文忠。
劉珍年風塵未洗，一屁股坐入主位，問道「①警衛旗幟師已全數抵桂，後續各部行軍進度到底如何？」
全場瞬間肅靜。
負責統籌全軍行軍調度、梯隊排布的副司令徐祖貽起身作答：
「總司令，按照預先制定的南下行軍序列，緊跟①警衛旗幟師之後的幾支部隊，進度基本可控。」
「武裝近衛軍第三師骷髏師、第五師鐵壁師、第六師北方山地師，三部主力行軍極快，軍紀過硬、機動嫻熟，目前距離崇左極近，三日內必然全數抵達集結地。」
「緊隨其後的第七師戚繼光師，於兆麟師長匯報說，路況順暢、只是出兵序列晚一些，最多四日，亦可全員歸位。」
劉珍年聽完前序精銳進度，眉頭依舊緊鎖，面色愈發沉凝：
「那其餘各部呢？」
徐祖貽見狀，只能據實稟報：
「後續部隊問題極大、亂象頻發。」
「首先是新改編的，①③吳化文泰山師、①④孫殿英聖刀師，兵員混雜、老兵新兵參差不齊，沿途軍紀鬆散、行軍拖沓嚴重，趕路途中頻繁出現掉隊、輜重遺失、隊伍散亂的情況，目前兩部主力尚滯留湖北全境，距離廣西尚有千里之遙，短時間無法入桂。」
「其次，我軍部分主力師，內部出現搶路亂象。②青年師、③高麗師南下路線重疊，為爭搶鐵路車皮、重型卡車、通行優先權，沿途數次對峙摩擦，基層矛盾頻發，耽誤大量行軍時間，梯隊順序徹底打亂。」
「其他如第八師憲兵師，第九師帝國師，第十師霍去病師大概還有十五日左右抵達。十二師虎賁師大概還有七日。」
「李雲龍的第十一師榮耀師，在路過湖南的時候，被中央軍為難，中央軍不認武裝近衛軍的番號，不讓過。李雲龍直接拔槍問攔路的士兵，說，番號不認識，槍認不認識？」
「最致命短板，乃是張權第十五重炮師。全軍一百四十四門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彈炮自重過大、轉運難度極高，民國老舊鐵路、橋樑承重不足，無法承載重炮梯隊通行，只能分段拆解、低速挪運，目前徹底困死在河南腹地，預估至少四十日以上才能抵達前線。」
「至於裝甲第二軍，機械化程度高、進度尚可，但沿途油料消耗、配件損耗巨大，急需落地整補，否則難以維持完整戰力。」
劉珍年聞言臉色鐵青，話語滿含怒火「自古兵貴神速！越南戰機轉瞬即逝，日寇虎視越北，我主力千里南征，竟被路途拖沓、軍紀散亂、搶路內耗拖成這般模樣！」
「即刻傳我軍令！」
「各師務必加速抵達崇左，逾期不到，師長按貽誤軍機論處！」
「青年師、高麗師即刻整肅軍紀，師長各罰三月軍餉，主官寫檢討，再敢爭搶運力、內耗扯皮，一律降級查辦！」
「重炮師日夜不休、全員輪班轉運，不惜一切代價提速，務必儘早歸建前線！」
緊繃氣氛稍稍緩和，副司令楊傑適時起身，打破沉悶戰局氛圍。
「總司令，各位同僚。」
「我軍雖暫時集結不齊、進度滯後，但大戰未起、先機仍在。之前總司令委託我做一份關於中南半島的報告，現在大家有空，我就說說。」
話音落下，楊傑親手鋪開一張超大尺寸中南半島全境地形圖。
圖紙寬闊，囊括越、柬、寮、緬、泰五國疆域。
楊傑抬手，直接劃掉西側緬甸、泰國疆域，從容開口：
「緬、泰兩地暫時與我軍此戰無關，無需考量。今日只講法屬印度支那核心三地：越南、柬埔寨、寮國。」
隨後，楊傑手指越南全境，將越南清晰劃分為北圻、中圻、南圻三大地緣板塊，逐一向在場所有高層將官精講人文、歷史、人口、農業、經濟、民心、戰略差異。
「北圻，越南北部，是整個中南半島最特殊、最親華夏的地域。」
「此地自古隸屬華夏藩屬，千年浸潤儒家禮教、漢文化根深蒂固，開始的名字叫做交趾郡。民風、民俗、倫理、農耕體系，盡數承襲華夏文脈，是實打實的華夏文明圈外延之地。當地百姓仰慕中華、親近國人，世代憎惡法蘭西殖民統治，民心最易收服、最易穩固。」
「論硬實力，北圻紅河三角洲平原廣袤、水系密布、土地極度肥沃，水稻一年兩熟，糧產冠絕南洋，人口稠密、村鎮連綿，是印支五地中人口最多、農耕最強的核心腹地。」
「中圻，越南中部狹長山地地帶。古代名字叫做九真郡，日南郡」
「此地為阮朝歷代皇室龍興根基，保皇黨勢力盤根錯節、宗族派系林立，民眾忠舊朝、排外強、思想保守，不親華、不親法、立場搖擺不定。無大平原、無大產能、人口稀疏，經濟薄弱，戰略價值最低，只可後期徐徐收服，絕不可急於強攻。」
「南圻，越南南部湄公河三角洲。」
「開發最晚、殖民最深，百年以來被法蘭西深度改造，民風西化、思想開放、商貿發達。經濟富庶程度超過北圻不少，城建完善、口岸林立、商貿繁榮。但此地民眾久受西式薰陶，早已淡忘漢家文脈，對華夏毫無歸屬感，雖富庶卻離心，民心最難收服。」
講完越南三圻，楊傑繼而詳解寮國、柬埔寨。
「寮國，全境無平地、無良田、無大城。」
「萬里深山、縱橫河谷、原始密林遮天蔽日，全境散落零散氏族部落，人口極度稀少、文明程度原始落後，農耕近乎全無、商貿徹底閉塞，是整個法屬印度支那最貧瘠、最落後、最無戰略價值的雞肋之地。」
「柬埔寨，介于越、老之間，優劣分明。」
「人口總量不多、國力孱弱、軍備廢弛，但坐擁洞里薩平原核心沃土。此地水土肥沃、地勢平整，只要稍加開發，農耕產能、糧食產量完全不弱於北圻、南圻兩大三角洲，極具遠期戰略開發價值。民風溫順、戰力薄弱。」
此刻的總指揮部大廳，早已將星雲集、高官齊聚。
遠征軍兩大副司令楊傑、徐祖貽，總參謀長施中誠坐鎮主位兩側；
四大總局主官盡數到場：指揮總局周衛國、中央總局張泰昌、後勤總局劉雅樓、情報總局局長吳石、副局長吳敬中。
劉珍年的幾個兒子：長子劉世安，三大義子沐景行、劉文正、劉文忠。
劉珍年風塵未洗，一屁股坐入主位，問道「①警衛旗幟師已全數抵桂，後續各部行軍進度到底如何？」
全場瞬間肅靜。
負責統籌全軍行軍調度、梯隊排布的副司令徐祖貽起身作答：
「總司令，按照預先制定的南下行軍序列，緊跟①警衛旗幟師之後的幾支部隊，進度基本可控。」
「武裝近衛軍第三師骷髏師、第五師鐵壁師、第六師北方山地師，三部主力行軍極快，軍紀過硬、機動嫻熟，目前距離崇左極近，三日內必然全數抵達集結地。」
「緊隨其後的第七師戚繼光師，於兆麟師長匯報說，路況順暢、只是出兵序列晚一些，最多四日，亦可全員歸位。」
劉珍年聽完前序精銳進度，眉頭依舊緊鎖，面色愈發沉凝：
「那其餘各部呢？」
徐祖貽見狀，只能據實稟報：
「後續部隊問題極大、亂象頻發。」
「首先是新改編的，①③吳化文泰山師、①④孫殿英聖刀師，兵員混雜、老兵新兵參差不齊，沿途軍紀鬆散、行軍拖沓嚴重，趕路途中頻繁出現掉隊、輜重遺失、隊伍散亂的情況，目前兩部主力尚滯留湖北全境，距離廣西尚有千里之遙，短時間無法入桂。」
「其次，我軍部分主力師，內部出現搶路亂象。②青年師、③高麗師南下路線重疊，為爭搶鐵路車皮、重型卡車、通行優先權，沿途數次對峙摩擦，基層矛盾頻發，耽誤大量行軍時間，梯隊順序徹底打亂。」
「其他如第八師憲兵師，第九師帝國師，第十師霍去病師大概還有十五日左右抵達。十二師虎賁師大概還有七日。」
「李雲龍的第十一師榮耀師，在路過湖南的時候，被中央軍為難，中央軍不認武裝近衛軍的番號，不讓過。李雲龍直接拔槍問攔路的士兵，說，番號不認識，槍認不認識？」
「最致命短板，乃是張權第十五重炮師。全軍一百四十四門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彈炮自重過大、轉運難度極高，民國老舊鐵路、橋樑承重不足，無法承載重炮梯隊通行，只能分段拆解、低速挪運，目前徹底困死在河南腹地，預估至少四十日以上才能抵達前線。」
「至於裝甲第二軍，機械化程度高、進度尚可，但沿途油料消耗、配件損耗巨大，急需落地整補，否則難以維持完整戰力。」
劉珍年聞言臉色鐵青，話語滿含怒火「自古兵貴神速！越南戰機轉瞬即逝，日寇虎視越北，我主力千里南征，竟被路途拖沓、軍紀散亂、搶路內耗拖成這般模樣！」
「即刻傳我軍令！」
「各師務必加速抵達崇左，逾期不到，師長按貽誤軍機論處！」
「青年師、高麗師即刻整肅軍紀，師長各罰三月軍餉，主官寫檢討，再敢爭搶運力、內耗扯皮，一律降級查辦！」
「重炮師日夜不休、全員輪班轉運，不惜一切代價提速，務必儘早歸建前線！」
緊繃氣氛稍稍緩和，副司令楊傑適時起身，打破沉悶戰局氛圍。
「總司令，各位同僚。」
「我軍雖暫時集結不齊、進度滯後，但大戰未起、先機仍在。之前總司令委託我做一份關於中南半島的報告，現在大家有空，我就說說。」
話音落下，楊傑親手鋪開一張超大尺寸中南半島全境地形圖。
圖紙寬闊，囊括越、柬、寮、緬、泰五國疆域。
楊傑抬手，直接劃掉西側緬甸、泰國疆域，從容開口：
「緬、泰兩地暫時與我軍此戰無關，無需考量。今日只講法屬印度支那核心三地：越南、柬埔寨、寮國。」
隨後，楊傑手指越南全境，將越南清晰劃分為北圻、中圻、南圻三大地緣板塊，逐一向在場所有高層將官精講人文、歷史、人口、農業、經濟、民心、戰略差異。
「北圻，越南北部，是整個中南半島最特殊、最親華夏的地域。」
「此地自古隸屬華夏藩屬，千年浸潤儒家禮教、漢文化根深蒂固，開始的名字叫做交趾郡。民風、民俗、倫理、農耕體系，盡數承襲華夏文脈，是實打實的華夏文明圈外延之地。當地百姓仰慕中華、親近國人，世代憎惡法蘭西殖民統治，民心最易收服、最易穩固。」
「論硬實力，北圻紅河三角洲平原廣袤、水系密布、土地極度肥沃，水稻一年兩熟，糧產冠絕南洋，人口稠密、村鎮連綿，是印支五地中人口最多、農耕最強的核心腹地。」
「中圻，越南中部狹長山地地帶。古代名字叫做九真郡，日南郡」
「此地為阮朝歷代皇室龍興根基，保皇黨勢力盤根錯節、宗族派系林立，民眾忠舊朝、排外強、思想保守，不親華、不親法、立場搖擺不定。無大平原、無大產能、人口稀疏，經濟薄弱，戰略價值最低，只可後期徐徐收服，絕不可急於強攻。」
「南圻，越南南部湄公河三角洲。」
「開發最晚、殖民最深，百年以來被法蘭西深度改造，民風西化、思想開放、商貿發達。經濟富庶程度超過北圻不少，城建完善、口岸林立、商貿繁榮。但此地民眾久受西式薰陶，早已淡忘漢家文脈，對華夏毫無歸屬感，雖富庶卻離心，民心最難收服。」
講完越南三圻，楊傑繼而詳解寮國、柬埔寨。
「寮國，全境無平地、無良田、無大城。」
「萬里深山、縱橫河谷、原始密林遮天蔽日，全境散落零散氏族部落，人口極度稀少、文明程度原始落後，農耕近乎全無、商貿徹底閉塞，是整個法屬印度支那最貧瘠、最落後、最無戰略價值的雞肋之地。」
「柬埔寨，介于越、老之間，優劣分明。」
「人口總量不多、國力孱弱、軍備廢弛，但坐擁洞里薩平原核心沃土。此地水土肥沃、地勢平整，只要稍加開發，農耕產能、糧食產量完全不弱於北圻、南圻兩大三角洲，極具遠期戰略開發價值。民風溫順、戰力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