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嗚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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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上的網友更活躍。

  大約是天一黑,情緒就上來了。

  多愁善感起來了。

  天黑,咖啡館關門,酒吧開門。

  但是沒有關係,牛馬公司提供速溶咖啡,自己沖泡,加點奶,一樣的。

  不過晚上即使是加班,在電腦上也忍不住會摸摸魚,看看網頁,一個群聊一句,時間就飛速的過去。

  星辰電視台大樓夜晚也燈火通明,加班的同事也很多。

  肖副台長也在加班。

  他下午看了F1練習賽的直播。

  始終關注沈月,總覺得她能創造奇蹟。

  但是也不想給她太大壓力。

  畢竟她是抱著去玩的心態,如果比賽還沒有開始,就給她定目標要求,感覺就變質了。

  她果然玩的很開心。

  小福日常更新她的抖音微博,她沉浸式玩車,修車,一身機油,絲毫不在意,專注而投入。

  練習賽上也是如此。

  她做什麼都全力以赴。

  聽到講解員介紹她的時候,肖副都有一種與有榮焉,感覺有些小小的驕傲。

  在看到她順利完成練習賽,並且脫穎而出,肖副更驕傲了。

  不過接著在屏幕上看到同樣穿賽車服,在維修區等著的段總……

  你一個總裁那麼閒的嗎?

  你肋骨恢復了嗎?

  你壓根參加不了比賽,你穿什麼同款賽車服?

  你頭髮那麼飄逸,是用了飄柔嗎?

  你肋骨沒好,走路都慢半拍,非得跟著。

  也就是小福進不去,讓他有機可乘了。

  那眼神,肖副就知道他有問題,而且看到他手上同款繩子木頭掛墜?

  噁心,噁心心!!!

  一個人比你有錢有勢,還比你心機重,想想都絕望。

  看的不開心!

  但是又很羨慕段總。

  至少感覺上,段知衡比歐陽思強多了,人品感覺至少過關。

  能喜歡夏曉的是什麼好東西,這樣一想,忽然覺得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以前喜歡過她,雖然每個人年少的時候多少會遇到一兩個渣,但是也說明自己的眼光夠夠的了o(╥﹏╥)o。

  鏡頭裡,段大少眼神含情,變臉迅速,但是沈月始終如一,她開心就開心,她激動就激動,她的情緒很好懂,在心機也頗深的肖副眼中,如同白紙。

  她眼裡也沒有曖昧,幸好,但是也不確定是不是幸好。

  因為她平等的對所有人都沒有特別的曖昧。

  大概是被感情傷害了吧。

  現在的沈月,對感情完全是絕緣體的樣子。

  同時肖副也刷到了學妹夏曉的高調官宣,極盡炫耀,他對學妹最近的操作也很迷,忽然說要跟父母斷親,很奇怪,其實學妹是一個怕麻煩的人,她一般都是讓別人操作,她不自己動手的,這次很高調。

  還有歐陽思忽然也官宣要結婚,肖副也覺得奇怪。

  他一個新聞人,覺得這裡面有些違和。

  查了一下,這兩天有個商場墜亡案,好像跟啟源有關,但是現在相關消息非常少,網上都不怎麼查得到,這明顯有人遮掩了。

  肖副越查感覺東西越複雜……

  而此刻看到在自己熱搜排名前一位的沈月,歐陽思表情鬱郁。

  他今天一整天都不太開心。

  外界各種讚美祝福,都蓋不住他的黑臉。

  這種糟糕的情緒,在看到段知衡穿著同樣賽車服跟著沈月並肩行走的時候,不爽到了極點。

  歐陽思憤怒,他怎麼不死掉,他居然窺視沈月,他那眼神里藏不住的愛慕,一時間歐陽思感覺自己像是小丑,他們是兩小無猜,竹馬青梅。

  至於賽車,練習賽出圈,歐陽思沒有多想。

  他以前知道沈月喜歡賽車,不過他說太危險不喜歡,沈月就再沒玩。


  有錢人就喜歡浪費資源,玩這些危險的活動。

  他覺得段知衡讓沈月玩賽車,跟自己送夏曉珠寶是一個性質。

  他可以接受自己和沈月分手,但是很難接受沈月和段知衡在一起,他甚至感覺到一種背叛。

  儘管網上都在宣揚他的喜訊,他仍舊覺得這是背叛。

  或許有些人,可以做無數對不起別人的事,但是不允許別人做一件對不起他的事情。

  網友們卻嗑的很開心,自己找到的糖,尤其的甜,甜如蜜,尤其是這種暗戳戳的。

  不需要給錢,接下來的故事我自己會編。

  就在網上大家這邊恭喜好事將近,那邊自己餵糖的時候,知名夏教授(還沒有恢復教學工作,比較閒),他又寫文章了。

  還有一個原因是妻子跟他哭訴,說女兒居然因為歐陽思送的一棟樓就跟他們斷絕關係。

  之前夏曉什麼話都會跟媽媽說的,歐陽思沒有告訴夏曉他家的情況,但是夏曉自己去查了,夏曉在某項方面是異乎尋常的聰明的,畢竟她也擔心歐陽哥哥家的長輩會不會有什麼阻礙,查到情況還嚇一跳,跟媽媽好奇的討論了。

  此刻徐淑嫻女士也不保守秘密,咒罵歐陽思,覺得女兒本性是乖的,還是被歐陽思騙了,這個人就不是好人。

  夏教授被說的很憤怒。

  一憤怒,就寫文章。

  這一次的標題是《嗚呼哀哉》

  斯父母早喪,寄養於叔父家。叔父有子,幼與同窗,斯努力奮進,叔父子輟學打工,後叔父子冤死獄中,叔父雙耳失聰,嬸母雙目失明。

  得大豐資助,起於微末。與大豐女沈氏訂婚,凡三載。大豐傾覆,遂解婚約,旋稱與女伶夏氏一見傾心,然其子已三歲矣。近簽百億之約,大婚在即。而沈氏獨承巨債,父母不知所蹤。亦以告吾女夏氏,汝雖不仁,吾不能不義:彼能負沈氏者,必能負汝;彼能欺天下者,必能欺汝。 彼日之歡,即汝他日之泣也,嗚呼哀哉!悲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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