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七年磨一劍
……
沈月以前一直相信一句話，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直到她看完了大河導演的電影。
對這句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眼見也是虛的啊。
屏幕里的人是她，事情也是她做的，話她也應該說過。
但是完全不是那個意思。
怎麼拍出來的？
她就感覺去幹了一個多月的活，快兩個月了，很紮實，用小福的話說算上加班等於四個月了，和大家關係也不錯。
兩位男主經常過來幫忙。
有時候能幫忙，有時候幫倒忙。
幫倒忙的時候比較多。
她和他們也正常聊天說話。
哪裡有什麼愛情的泡泡。
可是電影裡有 oΣ(⊙▽⊙」a）o(╯□╰)o！！
感覺每一個相處的畫面都有。
每個畫面都覺得是愛。
導演居然能把風拍出來，風在電影裡，曖昧又流動。
大銀幕上的人真的是自己嗎？
沈月是很漂亮，中上之姿，這一代的資本家沒有太多醜孩子，畢竟父母都不醜。
台里姍姍姐幫她拾掇之後，有上上之姿，專業化妝師能化腐朽為神奇，拾掇她這一張底子不錯的臉，更簡單。
這些都達不到大銀幕里秀秀的模樣。
沈月記得那時候好像妝也沒有認真化，都很自然，有時候幹活臉上還有泥點子，也會出汗，頭髮也有點凌亂……
怎麼能拍出這個效果？當時不理解導演讓攝像爬懸崖、導演推軌、導演很囉嗦，那麼多燈那麼多鏡頭，她感覺用手機拍也行……
大銀幕里的秀秀，比沈月記憶中抬頭望到能在天上飛的法修還漂亮，漂亮很多很多。
秀秀每次出現，熒幕都覺得亮了許多，觀眾的瞳孔也會隨之變化。
這顏值這感覺在修仙界都是能打的，有可能宗門長老只看容貌，就能收徒了。
因為修仙界，什麼東西到極致，都是被認為有靈氣的特別的。
沈月匱乏的詞彙和想法裡，形容大銀幕的秀秀，只能說導演拍出了末法時代的唯一修仙者，純淨的美麗。
那種震撼，無法言喻。
水仙看著水中自己倒影太美了，痴迷死去。
沈月感覺自己要是天天盯著秀秀這樣，也可能痴迷。
還好電影是電影，生活是生活，不一樣。
即使知道是假的，沈月發現自己看完電影，居然也一臉淚痕，不知道哪裡是哭點，好像也沒有什麼好哭的，但是淚水就流出來。
整個電影院不像是看電影，像是在一起剝洋蔥，一層一層剝開，淚水一遍一遍的流。
撥開洋蔥最後看到白白的小小的心，那是最純淨的自己，咬一口，會甜，會疼，沒有洋蔥的酸澀，單純甜甜的，也很脆弱。
沈月覺得電影好看。
很好看。
能把一個心中只有修煉強大的體修看哭，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看，大河導演不是一般的能瞎編。
以後遇到導演啊編劇啊之類的文化人一定要多加尊敬，文化人瞎編起來，死的能說成活的，虛假能變成真實，真實能變成虛假。
要不是沈月親自參演，她都會被熒幕里的場景騙了。
還好她性格堅毅！！
難怪任瑾瑜看自己眼神閃躲，臉紅耳朵紅，陳子衿也天天找自己說話，發經常發早安之類的話，讓沈月一度以為他去做微商了，他們不會是被導演忽悠了，把假的當真的了。
心魔滋生，這也算是工傷了，不知道賠錢不。
首映禮結束。
但是電影沒有結束。
大河這位有實力的導演，再次給觀眾交了一份滿分的答卷，不僅滿分，附加題也全做了出來。
影評人好評不意外。
文藝片導演深受影評人喜愛。
但是觀眾的反應最直接。
不要看觀眾夸好不好，看觀眾掏不掏錢。
觀眾掏錢去電影院看，那就是好。
觀眾掏錢去電影看第二遍，那就是非常好。
觀眾掏錢去電影院看第三遍，那就是要封神。
觀眾掏錢去電影看第四遍，也有可能有四個女（男）朋友。
票房大爆了。
自來水。
觀眾：好看我自己會宣傳，不需要你掏錢，我自己吭哧吭哧宣傳。
幾乎看過的人，都願意發朋友圈、小紅薯、抖音、微博、各種社交平台安利。
憑什麼只讓我哭，你們都來，一起哭啊。
一個人的哀傷是哀傷，一群人的哀傷是狂歡，一代人的哀傷是歷史進程。
觀眾不一定是文科生，形容不來故事內容，其實故事很簡單，沒有多複雜，但是就讓人看的淚水漣漣，這或許就是大銀幕的魅力吧。
也是大河導演的能力。
沈月跟劇組的合同是電視台肖副台長給談的，拿到的保底片酬不高，就是新人的價格，她作為女主也就是幾十萬，畢竟她是純新人，相比陳子衿她已經算是多了，陳子衿的價格只有幾萬。
但是陳子衿也非常感激了，這個機會，別人願意倒貼幾十萬來呢，他一個純新人能來演，還有錢拿，要啥自行車。
任瑾瑜的價格會比較高，按照咖位他最高了。
不過肖副談合作，通常都會準備幾個方案。
給不了高額的片酬，沒有關係，我們很看好您的項目，前期給一點保底意思一下就行了，我們可以談保底分成，我們賭你會贏，後期如果票房爆了，我們能得到一點分成就行，票房要是不爆，我也當做合作投名狀，就不額外拿錢了。
肖副談這個輕車熟路了。
所以沈月的片酬是保底+分成的模式。
票房到一定的收入，超過一個節點，沈月是可以拿分成的。
肖副最後談到了保底+8.7%的分成。
因為這部劇的成本，大河導演全部算下來，差不多1500多萬。
只要票房能到5000萬，就不虧。
票房有一個複雜的計算公式。
正常是100塊的票房，先要交5% 的電影事業發展專項基金和3.3% 的增值稅。
剩下的91.7才是淨票房。
還不能分，還要先交中數代理費，約1%-3%。（註：中國電影股份有限公司全資子公司中影數字電影發展（北京）有限公司會征繳淨票房的1%-3%作為發行代理費，簡稱「中數代理費」）
交完，剩下90差不多，這可以開始分錢了。
然後電影院和院線拿走57%，製片方和發行方能拿剩下的43%，最後到出品方投資人手裡大約還有30塊左右。
演員的分成就是從30塊里再計算。
電視台給沈月談的合同是低保底+頂格高分成8.7%，是作為女主的稀缺性不可代替性談的。
最後算下來，差不多100塊的票房，她能拿到2.6左右。
這裡上下會有浮動，但是大概是這樣。
萬導拍的《長寧》6000萬成本，還沒有完，之後宣發之類的估計總成本要8000萬左右，但是萬導是商業片大導，拉這個投資還是可以的，上映票房預估要2.5億能回本。
萬導對自己有信心，對市場也有信心。
大河導演對自己也有信心，反正再不濟5000萬票房就能回本。
拼拼湊湊總能達到。
觀影者進進出出。
而這背後的創作者，顧不上煽情，也顧不上吃飯。
從正式上映的那一刻開始，其實就可以實時追蹤票房表現。
可以從貓眼專業版和燈塔專業版這兩個平台去追蹤，他們的數據刷新非常高頻及時。
一般到晚上22：30之後，排片差不多結束，這時候的數據基本和當天預估票房差不多。
權威數據是第二天下午三點出來，這是最終確認數據。
努力勞累辛苦，精神極度緊繃，並且再此之前準備了好幾年，準確的說是7年了，人生沒有幾個7年，而且是大河正值壯年的時候，距離他上一部作品，7年了。
一個成年人如果7年沒有上班，又沒錢的話，在社會層面上已經是個廢人了。
甭管你過去多麼風光過，但是你消失7年了，在這個日新月異的時代，跟死了也沒有區別。
大河的內心很緊張。
7年磨一劍，贏了，那他會更進一步，大家會認可他的努力，他的沉寂也是為了更好的作品，輸了……輸了沒有人會討論他，他消失，失敗者不值得提起。
儘管他努力了，盡力了，也覺得自己交上了滿意的答卷。
可是分數，打分的有可能是老天爺，他也不確定，結果。
首映禮結束，大河默默的回到他曾經大學跟前的學生街，一家麵店，這家麵店很老了，面一般，有時候生，有時候軟，但是他家辣椒醬好吃，不管是生的面，還是老的面，加這一勺辣椒醬，就感覺滋味豐富，沖的人想流淚，流了淚又還想吃。
大河默默的點了面。
老闆換人了，應該是原來老闆的兒子，好在辣椒醬沒有換。
大河默默吃完這碗面。
已經晚上十點了。
他走路回家，慢慢的走，順便消化。
十點半。
他刻意不去看手機時間，太焦慮了，他第一部電影的時候就是每分每秒等著看。
他現在想忽略那個時間。
甚至想直接穿越到明天。
電話響了。
製片人給他打電話。
「大河，我們成了，第一天，5000萬票房，一天回本，今後，華夏影史上，十億導演天團，將迎來他們的王！」
「大河，你聽到我說話了嗎？你那邊有點吵，你在哪？」
「路邊？有貨車路過？」
「大河，我他媽好激動啊，我現在想裸奔，想在人最多的地方裸奔，想跑，想喊，想喊我們牛逼！讓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們的牛逼！」
大河：……
掛了電話。
他忽然脫了上衣，飛奔回家，他甩著衣服，像扛著旗，他飛奔，像騎著馬，他快樂，七年磨一劍，歸來仍少年！
……
沈月以前一直相信一句話，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直到她看完了大河導演的電影。
對這句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眼見也是虛的啊。
屏幕里的人是她，事情也是她做的，話她也應該說過。
但是完全不是那個意思。
怎麼拍出來的？
她就感覺去幹了一個多月的活，快兩個月了，很紮實，用小福的話說算上加班等於四個月了，和大家關係也不錯。
兩位男主經常過來幫忙。
有時候能幫忙，有時候幫倒忙。
幫倒忙的時候比較多。
她和他們也正常聊天說話。
哪裡有什麼愛情的泡泡。
可是電影裡有 oΣ(⊙▽⊙」a）o(╯□╰)o！！
感覺每一個相處的畫面都有。
每個畫面都覺得是愛。
導演居然能把風拍出來，風在電影裡，曖昧又流動。
大銀幕上的人真的是自己嗎？
沈月是很漂亮，中上之姿，這一代的資本家沒有太多醜孩子，畢竟父母都不醜。
台里姍姍姐幫她拾掇之後，有上上之姿，專業化妝師能化腐朽為神奇，拾掇她這一張底子不錯的臉，更簡單。
這些都達不到大銀幕里秀秀的模樣。
沈月記得那時候好像妝也沒有認真化，都很自然，有時候幹活臉上還有泥點子，也會出汗，頭髮也有點凌亂……
怎麼能拍出這個效果？當時不理解導演讓攝像爬懸崖、導演推軌、導演很囉嗦，那麼多燈那麼多鏡頭，她感覺用手機拍也行……
大銀幕里的秀秀，比沈月記憶中抬頭望到能在天上飛的法修還漂亮，漂亮很多很多。
秀秀每次出現，熒幕都覺得亮了許多，觀眾的瞳孔也會隨之變化。
這顏值這感覺在修仙界都是能打的，有可能宗門長老只看容貌，就能收徒了。
因為修仙界，什麼東西到極致，都是被認為有靈氣的特別的。
沈月匱乏的詞彙和想法裡，形容大銀幕的秀秀，只能說導演拍出了末法時代的唯一修仙者，純淨的美麗。
那種震撼，無法言喻。
水仙看著水中自己倒影太美了，痴迷死去。
沈月感覺自己要是天天盯著秀秀這樣，也可能痴迷。
還好電影是電影，生活是生活，不一樣。
即使知道是假的，沈月發現自己看完電影，居然也一臉淚痕，不知道哪裡是哭點，好像也沒有什麼好哭的，但是淚水就流出來。
整個電影院不像是看電影，像是在一起剝洋蔥，一層一層剝開，淚水一遍一遍的流。
撥開洋蔥最後看到白白的小小的心，那是最純淨的自己，咬一口，會甜，會疼，沒有洋蔥的酸澀，單純甜甜的，也很脆弱。
沈月覺得電影好看。
很好看。
能把一個心中只有修煉強大的體修看哭，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看，大河導演不是一般的能瞎編。
以後遇到導演啊編劇啊之類的文化人一定要多加尊敬，文化人瞎編起來，死的能說成活的，虛假能變成真實，真實能變成虛假。
要不是沈月親自參演，她都會被熒幕里的場景騙了。
還好她性格堅毅！！
難怪任瑾瑜看自己眼神閃躲，臉紅耳朵紅，陳子衿也天天找自己說話，發經常發早安之類的話，讓沈月一度以為他去做微商了，他們不會是被導演忽悠了，把假的當真的了。
心魔滋生，這也算是工傷了，不知道賠錢不。
首映禮結束。
但是電影沒有結束。
大河這位有實力的導演，再次給觀眾交了一份滿分的答卷，不僅滿分，附加題也全做了出來。
影評人好評不意外。
文藝片導演深受影評人喜愛。
但是觀眾的反應最直接。
不要看觀眾夸好不好，看觀眾掏不掏錢。
觀眾掏錢去電影院看，那就是好。
觀眾掏錢去電影看第二遍，那就是非常好。
觀眾掏錢去電影院看第三遍，那就是要封神。
觀眾掏錢去電影看第四遍，也有可能有四個女（男）朋友。
票房大爆了。
自來水。
觀眾：好看我自己會宣傳，不需要你掏錢，我自己吭哧吭哧宣傳。
幾乎看過的人，都願意發朋友圈、小紅薯、抖音、微博、各種社交平台安利。
憑什麼只讓我哭，你們都來，一起哭啊。
一個人的哀傷是哀傷，一群人的哀傷是狂歡，一代人的哀傷是歷史進程。
觀眾不一定是文科生，形容不來故事內容，其實故事很簡單，沒有多複雜，但是就讓人看的淚水漣漣，這或許就是大銀幕的魅力吧。
也是大河導演的能力。
沈月跟劇組的合同是電視台肖副台長給談的，拿到的保底片酬不高，就是新人的價格，她作為女主也就是幾十萬，畢竟她是純新人，相比陳子衿她已經算是多了，陳子衿的價格只有幾萬。
但是陳子衿也非常感激了，這個機會，別人願意倒貼幾十萬來呢，他一個純新人能來演，還有錢拿，要啥自行車。
任瑾瑜的價格會比較高，按照咖位他最高了。
不過肖副談合作，通常都會準備幾個方案。
給不了高額的片酬，沒有關係，我們很看好您的項目，前期給一點保底意思一下就行了，我們可以談保底分成，我們賭你會贏，後期如果票房爆了，我們能得到一點分成就行，票房要是不爆，我也當做合作投名狀，就不額外拿錢了。
肖副談這個輕車熟路了。
所以沈月的片酬是保底+分成的模式。
票房到一定的收入，超過一個節點，沈月是可以拿分成的。
肖副最後談到了保底+8.7%的分成。
因為這部劇的成本，大河導演全部算下來，差不多1500多萬。
只要票房能到5000萬，就不虧。
票房有一個複雜的計算公式。
正常是100塊的票房，先要交5% 的電影事業發展專項基金和3.3% 的增值稅。
剩下的91.7才是淨票房。
還不能分，還要先交中數代理費，約1%-3%。（註：中國電影股份有限公司全資子公司中影數字電影發展（北京）有限公司會征繳淨票房的1%-3%作為發行代理費，簡稱「中數代理費」）
交完，剩下90差不多，這可以開始分錢了。
然後電影院和院線拿走57%，製片方和發行方能拿剩下的43%，最後到出品方投資人手裡大約還有30塊左右。
演員的分成就是從30塊里再計算。
電視台給沈月談的合同是低保底+頂格高分成8.7%，是作為女主的稀缺性不可代替性談的。
最後算下來，差不多100塊的票房，她能拿到2.6左右。
這裡上下會有浮動，但是大概是這樣。
萬導拍的《長寧》6000萬成本，還沒有完，之後宣發之類的估計總成本要8000萬左右，但是萬導是商業片大導，拉這個投資還是可以的，上映票房預估要2.5億能回本。
萬導對自己有信心，對市場也有信心。
大河導演對自己也有信心，反正再不濟5000萬票房就能回本。
拼拼湊湊總能達到。
觀影者進進出出。
而這背後的創作者，顧不上煽情，也顧不上吃飯。
從正式上映的那一刻開始，其實就可以實時追蹤票房表現。
可以從貓眼專業版和燈塔專業版這兩個平台去追蹤，他們的數據刷新非常高頻及時。
一般到晚上22：30之後，排片差不多結束，這時候的數據基本和當天預估票房差不多。
權威數據是第二天下午三點出來，這是最終確認數據。
努力勞累辛苦，精神極度緊繃，並且再此之前準備了好幾年，準確的說是7年了，人生沒有幾個7年，而且是大河正值壯年的時候，距離他上一部作品，7年了。
一個成年人如果7年沒有上班，又沒錢的話，在社會層面上已經是個廢人了。
甭管你過去多麼風光過，但是你消失7年了，在這個日新月異的時代，跟死了也沒有區別。
大河的內心很緊張。
7年磨一劍，贏了，那他會更進一步，大家會認可他的努力，他的沉寂也是為了更好的作品，輸了……輸了沒有人會討論他，他消失，失敗者不值得提起。
儘管他努力了，盡力了，也覺得自己交上了滿意的答卷。
可是分數，打分的有可能是老天爺，他也不確定，結果。
首映禮結束，大河默默的回到他曾經大學跟前的學生街，一家麵店，這家麵店很老了，面一般，有時候生，有時候軟，但是他家辣椒醬好吃，不管是生的面，還是老的面，加這一勺辣椒醬，就感覺滋味豐富，沖的人想流淚，流了淚又還想吃。
大河默默的點了面。
老闆換人了，應該是原來老闆的兒子，好在辣椒醬沒有換。
大河默默吃完這碗面。
已經晚上十點了。
他走路回家，慢慢的走，順便消化。
十點半。
他刻意不去看手機時間，太焦慮了，他第一部電影的時候就是每分每秒等著看。
他現在想忽略那個時間。
甚至想直接穿越到明天。
電話響了。
製片人給他打電話。
「大河，我們成了，第一天，5000萬票房，一天回本，今後，華夏影史上，十億導演天團，將迎來他們的王！」
「大河，你聽到我說話了嗎？你那邊有點吵，你在哪？」
「路邊？有貨車路過？」
「大河，我他媽好激動啊，我現在想裸奔，想在人最多的地方裸奔，想跑，想喊，想喊我們牛逼！讓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們的牛逼！」
大河：……
掛了電話。
他忽然脫了上衣，飛奔回家，他甩著衣服，像扛著旗，他飛奔，像騎著馬，他快樂，七年磨一劍，歸來仍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