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跪著聊天
……
第二天。
歐陽總裁強勢要保護女朋友和女朋友的孩子的視頻沒有爆火。
股票繼續下跌，還跌的凶了一些。
但是他的另外一個點火了。
大家發現，歐陽總裁每次發什麼東西，幾乎都會莫名其妙被他前未婚妻沈七億的消息壓一頭。
萬年老二。
歐陽總裁的發布會，被三農人物壓了。
歐陽總裁的親子第一次和大家見面視頻，被燒烤給壓了。
兩個視頻內容風馬牛不相及，共同點就是有沈大小姐。
而且第二個視頻是兩個探店的大學生發的，這兩人之前探店的視頻點讚最高的是109人，其他都是二三十個那種。
結果拍的沈七億上熱搜了。直接爆了。
大家還回去挖墳，看這兩個大學生之前去的吃的店，然後發現其實都還不錯，他們可能因為窮，去的都是物美價廉的小店，介紹的都挺好的，想去試試。
這兩個大學生也驚呆了，本來還痛苦沒有實習工作，現在一下子兩千多粉絲的帳號被干成了二十多萬。
天降橫財。
沈大小姐是他們的財神啊。
滾滾野生魚頭的老闆也覺得沈大小姐是他的財神。
他一早就聯繫星辰電視台，主要是沒有大小姐個人聯繫方式，想問問，能不能用他們員工沈月的照片掛他們魚頭店門口。他願意付錢。願意付使用費，允許他們店裡的屏幕播放大小姐吃魚的視頻，不需要額外拍。
聯繫GG的事情都是肖副台長負責的。
肖副台長把沈月喊去，他還比較專業，雖然昨晚他基本沒有怎麼睡，失眠了，今天人也有點憔悴，但是還是比較嚴謹的給沈月爭取了挺好的價格。
一般本地小網紅是3-20萬價格。國民級的熟臉價格20-100萬，當紅頂流，頂級巨星，可以要到100-幾千萬不封頂。
雖然沈月算不上頂流巨星，但是她形象正面，又有電視台背景，熱度高，諸多方面，肖鳴給爭取了一千萬的價格。
喊沈月過來簽合同就行了。
沈月：「……我不同意。」
肖鳴：？
他揉了揉眉心，頭疼。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已經學會自如的蹬椅子滾輪的沈大小姐。
「為什麼？」
「他家魚頭不是野生的。」
「？」
肖鳴打開對方發過來的合同，檢查了一下公司名稱：「滾滾野生」，所以他們的魚頭叫做滾滾野生魚頭……差一點栽了，雖然不違規，但是擦邊了。
難道這就是豪門大小姐跟他們普通人不一樣的地方，野生不野生能嘗出來？可能她真的吃過野生魚頭吧。
「那沒事了，抱歉，這次是我沒有查清楚。」肖副台長又揉了揉眉心。
沈月沒想到他還會道歉，還挺公事公辦的。
她還以為自己拒絕，他又要咆哮了。
肖副台長好像就是涉及夏曉的事情就有點戀愛腦，其他時候都是非常野心勃勃，媚上媚下，很有能力，很能向上爬的人。（謝謝，這是誇人的好詞嗎？）
「謝謝你費心給我幫忙。」沈月感謝道。
「沒有，我不是，別瞎說，我只是恰好負責這塊業務，沒事你出去吧。」肖鳴頂了頂鼻樑上的眼鏡，低頭看文件。
……
辦公室只有肖鳴的時候。
他拿起電話聯繫滾滾野生魚頭的老闆，以電視台的名義拒絕了合作。
「我們領導研究了，這個代言跟她最近的工作方向不符合，所以不能合作，抱歉了陳總，麻煩您把店裡如果有沈月的照片和視頻撤下來……謝謝，主要也不想麻煩到我們電視台的法務……有機會再合作……您生意興隆……」
……
沈月回到農業台。
大河導演那邊的工作還沒開始。
她先跟吳大姐跑《村超》的節目。
今天出外勤。
之前她跟吳大姐說不會，可以玩玩，所以今天吳大姐準備帶她出去玩玩。
坐的電視台的車。
按照沈大小姐當初給農業台領導提的微小要求。
她出外勤坐的是台里的巴士，這個巴士是考斯特麵包車，還挺新的，因為平時主要用來接領導視察用。
車身上有星辰電視台的標誌。
其實沈月現在更想要大運卡車，不過剛提了要求，不好得寸進尺，先坐考斯特吧，等下個節目再問問領導。
她現在挺有賺錢奮鬥目標的。
因為她（真）想上天。
別人立個小目標是一個億，她立個小目標是十幾個億o(╥﹏╥)o。
車上有吳大姐有攝像有兼司機的攝像。
電視台在老城區市中心，每次出城都有些堵。
考斯特空間大一點，看手機也沒有那麼暈。
剛剛她被肖副台長叫去辦公室，八卦群里人擔心她被欺負，問她幹啥了。
她在群里解釋了一句，滾滾野生魚頭讓我代言，肖副台長讓我去簽合同，我給拒絕了。
群友【我有權利寫出世界上最爛的垃圾】：「為啥？代言費太少了嗎？」
沈月：「上次和微微吃了，不是野生的，肖副台長說代言費一千萬。不過我拒絕了，肖副台長也沒生氣，還跟我道歉，說他沒有把好關，這個野生魚頭的註冊商標是『滾滾野生』。」
群友們：……我吃過這家魚頭。
等等！
一千萬啊……？？
說拒絕就拒絕了，這是頂流的價格啊。
可是想想沈大小姐外號沈七億，負債七個億，那沒事了。
註冊商標是「滾滾野生」，這老闆真是人才。
群友【體育台黑皮體育生】：其實感覺肖台長工作能力還是挺強的，他幫員工談的代言費比員工自己談的更靠譜，錢更多。
群友……：對對對，確實。
八卦群里大家雖然八卦為主，罵人也誇人。
不過說到肖副台長，大家就歪樓了。
沈月本來還想要不要在車上跟吳大姐請教學習的，不過吳大姐也忙著在八卦群里聊天。
大家雖然面對面，但是都在群里聊。
群里瓜太多了。
太歡樂了。
「上次xx（夏曉）來台里錄節目，X（肖副台長）親自去接的，夏曉喊他學長，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個，X會不會就是視頻里xx說的學長。」
沈月：……你真是大聰明。
「如果X就是那個學長，那可以理解那天一向做人周全的他為啥會去接嘉賓的時候把紅姐給忘了，初戀相見，情緒失控。」
「但是你們不覺得X好慘嗎？視頻里xx說是約了暗戀的學長，但是正常暗戀怎麼可能約去酒店，所以我大膽猜測，應該是正在談，否則不會約到酒店去，但是約了對方，最後卻跟別人去開房……」
「X頭上好綠啊，像極了那天酒店走廊安全提示綠色箭頭。」
「不過這個時間線，有點不對。S（歐陽思）說自己應酬喝多了。但是S對外的名聲一直是超級自律，超級加班狂，應酬都不跟別人喝酒的，他怎麼可能應酬喝多了。」
「有的，有一次好像是喝多了有人拍出來。」
群友提供了一張早期照片。
王微微又把那天沈月個人發布會的訂婚照片發出來。
群里沉默了一會。
接著就有人默默冒頭。
「那個，這個，那個衣服是不是一樣，同一天嗎？訂婚當天？」
「看細節，袖扣什麼的，好像是的……」
「好傢夥。」
「忽然感覺我們電視台都有點綠。」
「S和xx這姦夫淫婦是逮著我們電視台的員工綠嗎？」
「我就說我們電視台頂樓不能種草坪，風水不好。」
「訂婚當晚和別人睡了，還好意思說要報警？臉呢？」
「S發的這個視頻越說越不忍直視了。」
沈月：……
大家忘了，聊太嗨，有一個當事人在群里。
王微微@沈月：【送給你一把綠綠的韭菜，去去晦氣。】
群友齊刷刷的給沈月送韭菜。
沈月一點不生氣。
今天啟源股票還在跌。
她翻開自己股票後台，截圖，發群里。
鮮紅的八位數。
好傢夥。
好可怕。
群友：【後空翻下跪】
群友：【助跑下跪】
群友：【前滾翻下跪】
群友：【我的跪姿特別優雅】
王微微：【跪著聊天也挺舒服】
……
……
第二天。
歐陽總裁強勢要保護女朋友和女朋友的孩子的視頻沒有爆火。
股票繼續下跌，還跌的凶了一些。
但是他的另外一個點火了。
大家發現，歐陽總裁每次發什麼東西，幾乎都會莫名其妙被他前未婚妻沈七億的消息壓一頭。
萬年老二。
歐陽總裁的發布會，被三農人物壓了。
歐陽總裁的親子第一次和大家見面視頻，被燒烤給壓了。
兩個視頻內容風馬牛不相及，共同點就是有沈大小姐。
而且第二個視頻是兩個探店的大學生發的，這兩人之前探店的視頻點讚最高的是109人，其他都是二三十個那種。
結果拍的沈七億上熱搜了。直接爆了。
大家還回去挖墳，看這兩個大學生之前去的吃的店，然後發現其實都還不錯，他們可能因為窮，去的都是物美價廉的小店，介紹的都挺好的，想去試試。
這兩個大學生也驚呆了，本來還痛苦沒有實習工作，現在一下子兩千多粉絲的帳號被干成了二十多萬。
天降橫財。
沈大小姐是他們的財神啊。
滾滾野生魚頭的老闆也覺得沈大小姐是他的財神。
他一早就聯繫星辰電視台，主要是沒有大小姐個人聯繫方式，想問問，能不能用他們員工沈月的照片掛他們魚頭店門口。他願意付錢。願意付使用費，允許他們店裡的屏幕播放大小姐吃魚的視頻，不需要額外拍。
聯繫GG的事情都是肖副台長負責的。
肖副台長把沈月喊去，他還比較專業，雖然昨晚他基本沒有怎麼睡，失眠了，今天人也有點憔悴，但是還是比較嚴謹的給沈月爭取了挺好的價格。
一般本地小網紅是3-20萬價格。國民級的熟臉價格20-100萬，當紅頂流，頂級巨星，可以要到100-幾千萬不封頂。
雖然沈月算不上頂流巨星，但是她形象正面，又有電視台背景，熱度高，諸多方面，肖鳴給爭取了一千萬的價格。
喊沈月過來簽合同就行了。
沈月：「……我不同意。」
肖鳴：？
他揉了揉眉心，頭疼。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已經學會自如的蹬椅子滾輪的沈大小姐。
「為什麼？」
「他家魚頭不是野生的。」
「？」
肖鳴打開對方發過來的合同，檢查了一下公司名稱：「滾滾野生」，所以他們的魚頭叫做滾滾野生魚頭……差一點栽了，雖然不違規，但是擦邊了。
難道這就是豪門大小姐跟他們普通人不一樣的地方，野生不野生能嘗出來？可能她真的吃過野生魚頭吧。
「那沒事了，抱歉，這次是我沒有查清楚。」肖副台長又揉了揉眉心。
沈月沒想到他還會道歉，還挺公事公辦的。
她還以為自己拒絕，他又要咆哮了。
肖副台長好像就是涉及夏曉的事情就有點戀愛腦，其他時候都是非常野心勃勃，媚上媚下，很有能力，很能向上爬的人。（謝謝，這是誇人的好詞嗎？）
「謝謝你費心給我幫忙。」沈月感謝道。
「沒有，我不是，別瞎說，我只是恰好負責這塊業務，沒事你出去吧。」肖鳴頂了頂鼻樑上的眼鏡，低頭看文件。
……
辦公室只有肖鳴的時候。
他拿起電話聯繫滾滾野生魚頭的老闆，以電視台的名義拒絕了合作。
「我們領導研究了，這個代言跟她最近的工作方向不符合，所以不能合作，抱歉了陳總，麻煩您把店裡如果有沈月的照片和視頻撤下來……謝謝，主要也不想麻煩到我們電視台的法務……有機會再合作……您生意興隆……」
……
沈月回到農業台。
大河導演那邊的工作還沒開始。
她先跟吳大姐跑《村超》的節目。
今天出外勤。
之前她跟吳大姐說不會，可以玩玩，所以今天吳大姐準備帶她出去玩玩。
坐的電視台的車。
按照沈大小姐當初給農業台領導提的微小要求。
她出外勤坐的是台里的巴士，這個巴士是考斯特麵包車，還挺新的，因為平時主要用來接領導視察用。
車身上有星辰電視台的標誌。
其實沈月現在更想要大運卡車，不過剛提了要求，不好得寸進尺，先坐考斯特吧，等下個節目再問問領導。
她現在挺有賺錢奮鬥目標的。
因為她（真）想上天。
別人立個小目標是一個億，她立個小目標是十幾個億o(╥﹏╥)o。
車上有吳大姐有攝像有兼司機的攝像。
電視台在老城區市中心，每次出城都有些堵。
考斯特空間大一點，看手機也沒有那麼暈。
剛剛她被肖副台長叫去辦公室，八卦群里人擔心她被欺負，問她幹啥了。
她在群里解釋了一句，滾滾野生魚頭讓我代言，肖副台長讓我去簽合同，我給拒絕了。
群友【我有權利寫出世界上最爛的垃圾】：「為啥？代言費太少了嗎？」
沈月：「上次和微微吃了，不是野生的，肖副台長說代言費一千萬。不過我拒絕了，肖副台長也沒生氣，還跟我道歉，說他沒有把好關，這個野生魚頭的註冊商標是『滾滾野生』。」
群友們：……我吃過這家魚頭。
等等！
一千萬啊……？？
說拒絕就拒絕了，這是頂流的價格啊。
可是想想沈大小姐外號沈七億，負債七個億，那沒事了。
註冊商標是「滾滾野生」，這老闆真是人才。
群友【體育台黑皮體育生】：其實感覺肖台長工作能力還是挺強的，他幫員工談的代言費比員工自己談的更靠譜，錢更多。
群友……：對對對，確實。
八卦群里大家雖然八卦為主，罵人也誇人。
不過說到肖副台長，大家就歪樓了。
沈月本來還想要不要在車上跟吳大姐請教學習的，不過吳大姐也忙著在八卦群里聊天。
大家雖然面對面，但是都在群里聊。
群里瓜太多了。
太歡樂了。
「上次xx（夏曉）來台里錄節目，X（肖副台長）親自去接的，夏曉喊他學長，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個，X會不會就是視頻里xx說的學長。」
沈月：……你真是大聰明。
「如果X就是那個學長，那可以理解那天一向做人周全的他為啥會去接嘉賓的時候把紅姐給忘了，初戀相見，情緒失控。」
「但是你們不覺得X好慘嗎？視頻里xx說是約了暗戀的學長，但是正常暗戀怎麼可能約去酒店，所以我大膽猜測，應該是正在談，否則不會約到酒店去，但是約了對方，最後卻跟別人去開房……」
「X頭上好綠啊，像極了那天酒店走廊安全提示綠色箭頭。」
「不過這個時間線，有點不對。S（歐陽思）說自己應酬喝多了。但是S對外的名聲一直是超級自律，超級加班狂，應酬都不跟別人喝酒的，他怎麼可能應酬喝多了。」
「有的，有一次好像是喝多了有人拍出來。」
群友提供了一張早期照片。
王微微又把那天沈月個人發布會的訂婚照片發出來。
群里沉默了一會。
接著就有人默默冒頭。
「那個，這個，那個衣服是不是一樣，同一天嗎？訂婚當天？」
「看細節，袖扣什麼的，好像是的……」
「好傢夥。」
「忽然感覺我們電視台都有點綠。」
「S和xx這姦夫淫婦是逮著我們電視台的員工綠嗎？」
「我就說我們電視台頂樓不能種草坪，風水不好。」
「訂婚當晚和別人睡了，還好意思說要報警？臉呢？」
「S發的這個視頻越說越不忍直視了。」
沈月：……
大家忘了，聊太嗨，有一個當事人在群里。
王微微@沈月：【送給你一把綠綠的韭菜，去去晦氣。】
群友齊刷刷的給沈月送韭菜。
沈月一點不生氣。
今天啟源股票還在跌。
她翻開自己股票後台，截圖，發群里。
鮮紅的八位數。
好傢夥。
好可怕。
群友：【後空翻下跪】
群友：【助跑下跪】
群友：【前滾翻下跪】
群友：【我的跪姿特別優雅】
王微微：【跪著聊天也挺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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