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真的有人崩老頭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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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璃門入口,一個女人挽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登,親親咪咪地走進商場。

  女人頭頂大波浪,一襲緊身連衣裙裹著妖嬈的身段,裙擺隨著步伐左右猛擺。細高跟敲擊大理石地面,啪啪啪響。她下巴高高抬起,手緊緊的抱著老登的胳膊,像是得勝的獵人。

  那男人六十歲上下,禿得鋥亮的頭頂在光線里反著油光。脖子上一根粗金鍊子,手腕上纏著幾串看不出材質的珠子,花褂子敞著領口,露出鬆弛的皮膚和稀疏的胸毛。

  那泛黃的眼珠子裡,透出的精光讓人難以捉摸,一時之間讓人分不清他是她的獵物還是更高級的獵人。

  「操,這幾個意思?」楊久郎死死的盯著他們。

  「怎麼了老公?」二女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你認識那兩個人?」

  「那女的,是你們表姐周婉秋的閨蜜啊,前!」楊久郎壓低聲音,「現在是搶了她男朋友前的仇人。」

  儘管楊久郎只見過那女人一面,但那高高抬起的玻尿酸肉瘤子下巴,他過目難忘。

  「啊?」二女同時愣住,候芹芹瞪大了眼睛:「就是那個賤人?!」

  「大哥?」李孝利低聲道:「那老頭子,是婉秋姐男朋友前?」

  「當然不是,這才是好玩的地方。」楊久郎嘴角露出邪惡的笑。

  「劈腿?!」二女突然就興奮起來。

  「噓——小聲點。」楊久郎拉著她們躲到一根柱子後面,「別打草驚蛇。」

  三人偷偷摸摸地跟著那對男女,看到他們走進了一家珠寶店。

  禿頂男人出手闊綽,直接給那個女人買了一條金項鍊和一對鑽石耳環,花了三萬多。

  那女人挽著禿頂老登的胳膊,笑得前抖後顫,不時咬著他的耳朵吹邪風。

  候芹芹看得咬牙切齒:「這老登,給女人花錢還真大方,早晚讓人崩死去。」

  楊久郎心窩子隱隱一疼,感覺被迴旋鏢扎了一下。

  他拿出手機,偷偷拍了幾張照片。

  從珠寶店出來,兩人又去了一家服裝店,買了幾件衣服,然後直奔商場旁邊的酒店。

  楊久郎三人一路跟到酒店門口,對著二人開房的背影拍了幾張。

  看著他們進了電梯。

  「老公,怎麼辦?」候芹芹急得直跺腳,「我們要不要衝上去?」

  「衝上去幹嘛?捉姦在床?」楊久郎搖搖頭,「等著。」

  他們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區坐了一會兒,楊久郎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帶著二女上了樓。

  走廊里很安靜,楊久郎假裝路過,在那間房門口停了一下,豎起耳朵聽了聽。

  房間裡隱隱約約傳來男女調笑的聲音,還有女人撒嬌的嗲聲。

  楊久郎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貼在門縫上,錄了大概三分鐘。

  接著裡面的動靜就大了起來,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叫聲,隔著門都聽得清清楚楚。

  候芹芹微微張著嘴,聽得面紅耳赤,李孝利則緊緊閉著嘴巴,低著頭不說話。

  還好也就兩分鐘就結束了。

  楊久郎舒了一口氣,帶著二女下樓。

  「老公,你錄這些幹嘛?」酒店外,候芹芹不解地問。

  「當然是發給給你表姐啦。」楊久郎冷笑一聲,「你們不知道,這個女人,上次坐在她男朋友的寶馬車裡,對你姐那個嘚瑟,這下好了,嘿嘿,具體怎麼做,看你表姐了。」

  說著打開微信,正要發過去。

  卻剛好收到周婉秋的消息。

  周婉秋:【在不?】

  楊久郎愣了一下,回覆:【在,怎麼了?】

  【忙?】

  【不好意思,早上忘了給你發紅包了,現在補上。】

  周婉秋:【你可以來一趟嗎?】

  「你們表姐讓我過去,你們去不去?」楊久郎問李孝利和候芹芹。

  「好啊,好啊,一起去玩。」

  「那我問問。」楊久郎發了條信息過去:【芹芹和孝利能一起過去嗎?】

  周婉秋:【不可以,就你自己。】


  楊久郎攤攤手:「你們表姐不讓你們過去。」

  候芹芹撇撇嘴:「我姐八成又想讓我老公弄了。」

  楊久郎腦子炸裂:「候芹芹,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什麼?這話讓人聽到,會被抓起來你信不信?」

  「哼,」候芹芹撅著嘴:「不去就不去,你去找她玩吧,我們回家玩手機。」

  楊久郎無語。

  李孝利笑笑:「大哥,你去吧,我們倆先回去。」

  「好,我給你們叫輛車。」

  「不用,我們坐公交回去就行。」李孝利連忙說。

  「別了,大周末的,肯定擠,我已經叫了滴滴。」

  李孝利聽話的點點頭。

  不一會兒,車來了,楊久郎報了電話,讓二女上車。

  自己又攔了一輛的士,朝周婉秋住處奔去。

  車上,他看著手機里那幾張照片和那段錄音,猥瑣的笑了。

  不知周婉秋突然叫我過去,是有什麼事?這照片,暫且不發。

  楊久郎打車到了周婉秋的住處,輕車熟路地爬上三樓,敲了敲門。

  門開了,周婉秋穿著一件黑色高領緊身薄線衣,把身材勾勒的玲瓏有致,未施粉黛,卻有種清冷的美感。她看了楊久郎一眼,轉身進屋,順手拿了根煙點上。

  「來了?」聲音淡淡的。

  她坐在床沿,把凳子留給楊久郎。

  「嗯。」楊久郎坐下,也點上煙,侷促的環顧四周,「姐,你叫我來什麼事?」

  周婉秋不答,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那個未收的紅包,盯著楊久郎怔怔的看了一會兒:「你天天給我發紅包,卻又不來弄我......」

  楊久郎皺皺眉,心想這姐妹倆說話,怎麼都這麼猛?這是哪裡的方言啊!

  他抽了一口煙,淡淡道:「姐,在我眼裡,你不是雞,我更不是嫖客。」

  周婉秋愣了一會兒,把紅包收了,說了聲謝謝。

  楊久郎搖搖頭:「姐,什麼事?」

  周婉秋吐出一口煙圈,目光有些迷離:「他...要訂婚了。」

  「元泰?和你那個閨蜜?」楊久郎眉頭一皺。

  「嗯。」周婉秋苦笑,「她叫徐麗麗。」

  徐麗麗。他手機里視頻女主角。楊久郎忍不住問:「確定是和元泰訂婚?就是上次開寶馬那個?」

  「不然呢?!」

  楊久郎點點頭:「好,好,好。」

  說完抬頭看向周婉秋:「和你已經沒關係了,不是嗎?」

  周婉秋點點頭:「可是,明天他們的訂婚宴,我要去參加。」

  「什麼意思?搶親?還是見老情人最後一面?」楊久郎最煩這種扯來扯去扯不清的扯蛋關係,說話就狠了點。

  周婉秋不以為意,搖搖頭:「我本來是不去的,徐麗麗讓元泰逼我去,她的目的就是,看我難受。」

  楊久郎心中一凜,同情的看著周婉秋,狠狠道:「最毒女人心啊,可是姐,元泰他怎麼逼你?你不去她又能怎樣?」

  「我本來已經拒絕了。」周婉秋抬頭看著他,眼眶微紅,「但是徐麗麗在元泰耳邊吹風,說我不去就是不給他面子。元泰打電話給我,說如果我不去,豪泰會所就別想待了。」

  「豈有此理,真他媽的豈有此理,操,那就不待了,離開他會所還活不下去了不成?」楊久郎狠狠罵道。

  周婉秋沉默了幾秒:「楊久郎,我在那裡幹了四年了,從端盤子做到樓層經理。我一個高中畢業的農村人,在東莞還能找到什麼好工作?」

  楊久郎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他理解周婉秋的無奈,這不就是底層人的悲哀嗎?明知道被羞辱,卻還要笑著去捧場。

  「所以...你叫我來是...」楊久郎問。

  周婉秋點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脆弱:「我...一個人不敢去,我怕。」

  楊久郎看著她那強裝堅強實則脆弱的樣子,心裡一軟。這個像杜鵑一樣清冷的女人,骨子裡其實比誰都敏感。

  突然,楊久郎腦子裡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想到刺激處,嘴角都壓不住了。

  他一拍大腿:「姐,我去,陪你去會會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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