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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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計程車上,楊久郎掏出手機,在三人群里發了四個紅包。

  【每人兩個哈,一個是今日的飯錢,一個是哥道歉的誠意。】

  二女開心的領了紅包。

  候芹芹:【愛你,叔。】

  楊久郎搖搖頭,這丫頭,自從知道我有病後,老公都不叫了,哼,你等著,早晚讓你走不了路。

  李孝利:【大哥,注意安全,有事叫我們。】

  楊久郎欣慰的笑了。

  【叮】

  【檢測到宿主向候芹芹投資400元!觸發20倍返利!】

  【恭喜宿主獲得返利:8000元!】

  【檢測到宿主向李孝利投資400元!觸發50倍返利!】

  【恭喜宿主獲得返利:20000元!】

  手機簡訊同步提醒。

  【xx銀行:您尾號8866的銀行卡到帳28000.00元,當前餘額:120450.00元。】

  楊久郎大喜,李孝利好感值突破了80分關鍵節點,返利一下達到50倍。

  不知道好感值到了一百時,會返多少倍?

  「嘿嘿,滿意,我很滿意,抽空可以去訂車了。」

  可惜,每天都沒用完一千限額過,這倆丫頭,給多了肯定不會要。

  得想辦法再養幾隻招財貓才行。

  風度翩翩的楊久郎,雙手插兜,走在城中村的窄巷子裡。

  頭頂上是密密麻麻的電線和晾衣繩,掛著各色衣服,水滴時不時滴下來,打在肩膀上。牆根下蹲著幾隻野貓,懶洋洋地曬太陽。

  找到那座三層小破樓,拾階而上,直達三樓。

  深呼吸給自己打氣,敲響了門。

  門開了,周婉秋穿著件寬鬆的居家服站在門口,頭髮隨意地扎著,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濃妝,五官倒是看的清楚了。

  眉如柳葉,清冷凌厲;雙目細長,眼神疏離;顴骨微高,頜線利落,唇色淺淡,似未染塵。

  不絕美,但高級。

  隱約間,和那名模杜鵑倒是有幾分相似。

  一時間,楊久郎竟然移不開眼睛。

  她看了楊久郎一眼,心裡也不覺暗暗驚訝,上次並沒有注意到,這個討厭的傢伙,倒是一副做富婆生意的好料子。

  杜鵑,不,周婉秋愣了愣神,側身讓開,冷冷道:「進來吧。」

  楊久郎低頭進屋。

  房間很小,十幾個平方,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一個簡易的布衣櫃,就是全部的家當。

  窗戶開得很小,光線昏暗,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菸草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周婉秋踢了個凳子給楊久郎,自己則坐在床邊,點了根細煙,吐出一口煙霧:「說吧,為什麼罵我?」

  楊久郎坐下,也點了一根,抽了一口猶豫道:「那個,我有病。」

  「嗯,」周婉秋點了點頭,「看出來了。」

  「不是啊,我得了那個病,性病。」

  周婉秋抽菸的動作頓住了,她轉過頭看著他,眼神從困惑變成震驚,最後變成憤怒:「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傳給你的?」

  「姐,」楊久郎試圖從科學角度講道理:「我是那晚開始癢的,就是我們,那個那天晚上。」

  「操,所以你就認為是我?」周婉秋探過身,從窗台拿起一個厚玻璃菸灰缸。

  楊久郎嗖的一下躲到一邊,卻看到周婉秋把菸灰缸放在兩人中間的小桌子上,才鬆了口氣。

  周婉秋冷哼一聲,彈了彈菸灰,冷冷道:「楊久郎,我告訴你,我沒有那種病。」

  「那為什麼我會~」

  「我怎麼知道你去哪兒鬼混了?」周婉秋冷笑一聲,「你別以為跟我睡過一次就能賴上我,我周婉秋不是那種人。」

  「我沒說要賴你,」楊久郎也火了,「我只是想弄清楚怎麼回事。」

  「弄清楚?」周婉秋聲音尖銳起來,「這是東莞,你自己在外面亂搞,你弄的清楚嗎你?」

  「我什麼時候亂搞了?」楊久郎氣得臉都紅了,「我三年沒碰過女人,就跟你那一次。」


  周婉秋愣住了。

  「兩次。」楊久郎又補了一句。

  看著楊久郎漲紅的臉和緊握的拳頭,意識到他不是在撒謊。她慢慢坐下來,抽了一口煙。

  「你真沒跟別人?」

  「我騙你幹嘛?」楊久郎苦笑,「你看看我這樣子,像是有女人願意跟我搞的嗎?」

  周婉秋緩緩點點頭:「楊久郎,你懷疑我,我不怪你,但我再次告訴你,我是乾淨的。」

  楊久郎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二人就那樣,你一口我一口的抽著煙。

  最後,周婉秋突然狠狠地把菸頭摁在菸灰缸里,站起來關死門,然後從抽屜里翻出一個手電筒,扔給他:「你不信我,你自己看。」

  楊久郎愣住了:「看什麼?」

  「看我有沒有病?」周婉秋咬著牙,臉微微泛紅,「你拿手電看清楚了,看我周婉秋到底干不乾淨。」

  楊久郎拿著手電筒,手足無措:「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要弄清楚嗎?」周婉秋冷冷地看著他,「那倆丫頭也在等著你的答案吧,現在我的清白,也只有你能給了。」

  楊久郎站在那裡,進退兩難。

  看,這太無恥了!

  不看,真的沒法證明她的清白了。

  況且,他也想看,為了弄清楚。

  抬頭看到周婉秋已經躺在了小木床上。

  最後,他還是拿著手電筒,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周婉秋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姐,冒犯了。」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兩道急促的呼吸和一隻發抖的手。

  屋外,一隻黑狗正惡狠狠的盯著一隻瑟瑟發抖的流浪貓,兩隻麻雀在電線桿上多嘴。

  ……

  門開了,金色的太陽灑進屋內,照亮了陰暗的角落。

  周婉秋是乾淨的,百分百沒有任何問題。

  「看清楚了嗎?」周婉秋的聲音冷冷的,但微微發顫。

  「對,對不起。」楊久郎握著發燙的手電筒,別過頭去,臉臊得厲害。

  周婉秋整理好衣服,轉過身來,眼圈已經紅了。她坐在床邊,又點了根煙,狠狠地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

  楊久郎站在那裡,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姐,對不起,我......」

  「別說了,」周婉秋擺擺手,「你走吧,以後別來了。」

  楊久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周婉秋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放下那個萬惡的手電筒,轉身往門口走,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來。

  「姐,有件事我想不通。」

  「什麼事?」

  「那晚,」楊久郎沒有回頭,「你為什麼跑到我床上?」

  身後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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