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那就由他來打破這個規則！
東州市，超凡醫院。
頂層的特護病房區，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江宏明，張慧，徐恆，還有蘇靜怡，四個人都換上了病號服，在各自的病房裡接受著治療。
他們的傷很重，尤其是被鍾宇正面攻擊過的江宏明和張慧，內臟和骨骼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但在超凡醫院頂級的醫療資源下，這些傷勢並不致命，只是需要時間靜養。
相比於身體的疼痛，他們心中更大的石頭，懸在不遠處那間被數名超凡局隊員看守著的特等病房。
陸瑤在裡面。
而一直乖乖待在家中的小念念，也一同被帶到了這裡。
此刻，病房外的長椅上。
江洛安安靜靜地坐著，他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臉也洗乾淨了，但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卻有些紅腫，沒什麼神采。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那扇緊閉的病房門，一動不動。
徐念念就坐在他旁邊。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但她能感覺到，洛洛很不開心。
所以……
她伸出自己的小手，輕輕拉住了江洛的手。
洛洛的手……好涼。
但她沒有鬆開。
她覺得……
或許這樣能讓洛洛開心起來。
而在他們身旁，詭童也飄在空中，但並沒有像平常時候那麼皮，反而無比的安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病房的門，開了。
趙海東從裡面走了出來。
幾乎是在他開門的瞬間，江洛就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怎麼樣了？」他仰著小腦袋，看著趙海東，聲音有些沙啞。
趙海東看著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嘆了口氣，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視線與江洛平齊。
「江洛，我們……已經盡力了。」
「我們動用了全院最好的設備和專家，總算是……暫時穩住了你姐姐的生命體徵。」
聽到這話，江洛那顆一直懸著的心，像是落回了原地。
穩住了。
姐姐……還有救。
然而，趙海東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將他剛剛燃起的希望，澆了個透心涼。
「但是……」
趙海東的聲音，沉重無比。
「這只是暫時的。」
「我們只是用機器，強行維持著她的心跳和呼吸。她體內的生命力，在那場獻祭中，幾乎已經被抽乾了。」
「現在剩下的那一點，就像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她現在的情況，跟植物人完全不同。植物人只是意識沉睡，身體的生命機能還在，理論上還有甦醒的可能。」
「可陸瑤她……如果那點生命力得不到補充，她不僅一輩子都只能靠著這些冰冷的機器續命，甚至……只要機器出現任何一點小小的故障，或者只是停電一秒鐘……」
「她會當場死亡！」
簡單來說就是……
陸瑤現在，就像一個玻璃娃娃，一碰就碎。
江洛呆住了。
他好不容易亮起來的眼睛，再一次暗了下去。
那是一種比絕望，更讓人難受的空洞。
就像一個人在沙漠裡渴了三天三夜，終於看到了一片綠洲，拼盡全力跑過去，卻發現那只是海市蜃樓。
「沒……沒有辦法了嗎？」
「沒有別的辦法，能補充生命力嗎？」
他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趙海東，像一個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趙海東沉默了。
他看著這個孩子眼中那最後一絲光，實在不忍心再開口。
可他不能撒謊。
「江洛，你要明白，生命力這種東西，是世界的本源規則之一。」
「它聽起來很玄，但卻是真實存在的。每一個生命，從誕生那一刻起，生命力的總量就是註定的。它只會隨著時間流逝，或者因為傷病而損耗，卻不可能憑空增加。」
「至少……以我們目前所掌握的科技，還有所有已知的超凡能力里，沒有任何一種，可以為別人補充生命力。」
「這……是規則。」
「是鐵律。」
規則……
鐵律……
江洛的小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去他媽的規則！
去他媽的鐵律！
他有系統。
他是穿越者。
他來到這個世界，本身就是打破規則的存在！
如果這個世界的規則，救不了他的姐姐。
那就……由他來，打破這個規則！
江洛的腦子，在飛速地運轉著。
補充生命力……
生命力到底是什麼？
是一種能量嗎？
還是……
別的？
就在他思緒間。
一陣急促而又混亂的腳步聲，伴隨著驚呼和呵斥聲，忽然從樓下傳了過來。
聲音越來越近，聽起來，像是有一大群人，正朝著頂樓衝來。
趙海東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
醫院的安保措施是最高級別的，沒有他的允許，外人根本不可能闖進來。
他站起身，剛準備用對講機詢問樓下的安保人員。
「砰」的一聲巨響。
通往頂層病房區的安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緊接著，十幾個穿著黑色制服，氣息冷冽的超凡者，魚貫而入。
他們的制服樣式，和東州市超凡局的略有不同，胸口的位置，多了一個金色的徽章。
那是南江省總局的標誌。
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面容冷峻的男人。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走廊里的趙海東等人，最後，落在了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省總局的人？」
趙海東看著這群不速之客，心頭一沉。
頂層的特護病房區，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江宏明，張慧，徐恆，還有蘇靜怡，四個人都換上了病號服，在各自的病房裡接受著治療。
他們的傷很重，尤其是被鍾宇正面攻擊過的江宏明和張慧，內臟和骨骼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但在超凡醫院頂級的醫療資源下，這些傷勢並不致命，只是需要時間靜養。
相比於身體的疼痛，他們心中更大的石頭，懸在不遠處那間被數名超凡局隊員看守著的特等病房。
陸瑤在裡面。
而一直乖乖待在家中的小念念，也一同被帶到了這裡。
此刻，病房外的長椅上。
江洛安安靜靜地坐著，他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臉也洗乾淨了，但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卻有些紅腫，沒什麼神采。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那扇緊閉的病房門，一動不動。
徐念念就坐在他旁邊。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但她能感覺到，洛洛很不開心。
所以……
她伸出自己的小手，輕輕拉住了江洛的手。
洛洛的手……好涼。
但她沒有鬆開。
她覺得……
或許這樣能讓洛洛開心起來。
而在他們身旁，詭童也飄在空中，但並沒有像平常時候那麼皮，反而無比的安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病房的門，開了。
趙海東從裡面走了出來。
幾乎是在他開門的瞬間，江洛就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怎麼樣了？」他仰著小腦袋，看著趙海東，聲音有些沙啞。
趙海東看著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嘆了口氣，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視線與江洛平齊。
「江洛，我們……已經盡力了。」
「我們動用了全院最好的設備和專家，總算是……暫時穩住了你姐姐的生命體徵。」
聽到這話，江洛那顆一直懸著的心，像是落回了原地。
穩住了。
姐姐……還有救。
然而，趙海東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將他剛剛燃起的希望，澆了個透心涼。
「但是……」
趙海東的聲音，沉重無比。
「這只是暫時的。」
「我們只是用機器，強行維持著她的心跳和呼吸。她體內的生命力，在那場獻祭中，幾乎已經被抽乾了。」
「現在剩下的那一點，就像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她現在的情況，跟植物人完全不同。植物人只是意識沉睡，身體的生命機能還在，理論上還有甦醒的可能。」
「可陸瑤她……如果那點生命力得不到補充，她不僅一輩子都只能靠著這些冰冷的機器續命，甚至……只要機器出現任何一點小小的故障，或者只是停電一秒鐘……」
「她會當場死亡！」
簡單來說就是……
陸瑤現在，就像一個玻璃娃娃，一碰就碎。
江洛呆住了。
他好不容易亮起來的眼睛，再一次暗了下去。
那是一種比絕望，更讓人難受的空洞。
就像一個人在沙漠裡渴了三天三夜，終於看到了一片綠洲，拼盡全力跑過去，卻發現那只是海市蜃樓。
「沒……沒有辦法了嗎？」
「沒有別的辦法，能補充生命力嗎？」
他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趙海東，像一個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趙海東沉默了。
他看著這個孩子眼中那最後一絲光，實在不忍心再開口。
可他不能撒謊。
「江洛，你要明白，生命力這種東西，是世界的本源規則之一。」
「它聽起來很玄，但卻是真實存在的。每一個生命，從誕生那一刻起，生命力的總量就是註定的。它只會隨著時間流逝，或者因為傷病而損耗，卻不可能憑空增加。」
「至少……以我們目前所掌握的科技，還有所有已知的超凡能力里，沒有任何一種，可以為別人補充生命力。」
「這……是規則。」
「是鐵律。」
規則……
鐵律……
江洛的小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去他媽的規則！
去他媽的鐵律！
他有系統。
他是穿越者。
他來到這個世界，本身就是打破規則的存在！
如果這個世界的規則，救不了他的姐姐。
那就……由他來，打破這個規則！
江洛的腦子，在飛速地運轉著。
補充生命力……
生命力到底是什麼？
是一種能量嗎？
還是……
別的？
就在他思緒間。
一陣急促而又混亂的腳步聲，伴隨著驚呼和呵斥聲，忽然從樓下傳了過來。
聲音越來越近，聽起來，像是有一大群人，正朝著頂樓衝來。
趙海東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
醫院的安保措施是最高級別的，沒有他的允許，外人根本不可能闖進來。
他站起身，剛準備用對講機詢問樓下的安保人員。
「砰」的一聲巨響。
通往頂層病房區的安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緊接著，十幾個穿著黑色制服，氣息冷冽的超凡者，魚貫而入。
他們的制服樣式，和東州市超凡局的略有不同，胸口的位置，多了一個金色的徽章。
那是南江省總局的標誌。
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面容冷峻的男人。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走廊里的趙海東等人，最後，落在了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省總局的人？」
趙海東看著這群不速之客，心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