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放心去吧，若遇生命危險，投擲而出，可斬尋常武聖
「老祖真是妙手回春，我這耳朵背了幾十年，沒想到現在竟然能聽清了。」
「老祖神通廣大，壽與天齊。」
「……」
徐缺掌握天師府傳承的山醫命相卜五術。
以他如今的修為，醫治耳背不過是舉手之勞。
沒過多久。
他便將眾老頭的問題一一解決。
徐缺語氣無奈，沒好氣的說道：「行了，下次別亂傳謠言了。」
「知道了，知道了。」
「我就說嘛，老祖怎麼會喜好男風。」
「那還不是怪你多嘴！」
一群老頭老太互相拌著嘴，陸陸續續離開了院子。
徐缺望著他們的背影，不由的一臉黑線。
隨後，他關上院門，轉身朝後山走去。
武聖真意，隨心所欲，精神壓迫，以意馭力。
在蒼藍界，有這麼一句話。
武聖之下，皆為螻蟻。
武聖出手，自帶真意。
無論你是八品金身境，還是九品不滅境，面對武道真意攻伐皆會心生恐懼，動作僵硬。
徐缺折下一截樹枝，輕輕一揮，樹枝頓時化作粉末。
下一刻。
凜冽劍光沖天而起，宛如長虹貫日，劍意凌空，可擾亂心神，可斷山嶽，一劍能破蒼穹。
轟隆隆！
劍光過處，無塵無跡，直衝雲霄，高空雲氣，隨之消散。
徐缺又取一根樹枝，隨手劈下。
沉重如山的氣勢貫入長空，璀璨刀光猶如江河奔涌。
這是勢。
這是氣場！
無論劍意，還是刀意，都是一種勢。
劍意輕靈飄逸，刀意雄渾厚重。
徐缺並未動用真氣和法力，只是單純的運用真意。
否則，別說這後山，恐怕整個徐家村都會受到波及。
隨即。
徐缺眼神微凝，恐怖的殺意從身上湧出。
他雖不濫殺，卻也沒少殺。
所凝聚的殺意足以撼人心魄。
一念可震懾萬敵，一勢可斷眾生。
「此為殺伐真意。」
窸窸窣窣。
就在這時。
隱藏在陰暗角落的蛇蟲鼠蟻，仿佛見到了天敵，驚慌逃竄。
「不是說，武道真意極難領悟嗎？」
徐缺微微皺眉。
李少卿帶來的殘缺武聖感悟中曾提及。
武道真意，屬於意志層面的力量。
招式為形，真氣為力，真意則為魂。
功法武技可師徒相傳，真意卻源於自身，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能領悟真意，突破武聖的，皆是萬中無一的天驕。
「就這？」
徐缺搖頭輕嘆，隨即心念一動，袖裡乾坤中飛出一塊塊上品靈石，濃郁靈氣頓時瀰漫四周。
強橫氣勢接連爆發，靈氣沿著奇經八脈運轉。
片刻之後。
「武聖境，破！」
徐缺的經脈武道早就抵達不滅境圓滿，此次突破水到渠成，沒有遇到任何瓶頸。
「還不夠。」
徐缺並未停歇，一鼓作氣，威壓節節攀升。
武聖境初期！
武聖境中期！
武聖境後期！
武聖境圓滿！
氣浪翻湧，四周草木盡數倒伏，狂風呼嘯不絕。
剛破境便接連突破……
會根基不穩？
會造成經脈永久性損傷？
會導致心境跟不上修為？
有種跟我的天賦說去吧！
咔嚓！
周圍靈石盡數化作齏粉。
徐缺緩緩吐出一口氣，豎指點向眉心，視角頓時發生變化。
陰神出竅！
剎那間，如同遭遇烈火焚身，元神被灼燒，疼痛難忍。
但如今的徐缺陰神已經能承受烈日炙烤而不滅。
陰神修煉已經走到盡頭，再過些時日便可圓滿。
屆時，陰盡陽生，性命雙修，五氣朝元，神氣相融。
便可步入陽神之境。
……
承平二年，二月初二。
徐缺修為突破，心情大好，合該慶祝。
春風樓又開起來了。
還是那個掌柜。
只不過換了個玩法。
自從掌柜發現徐缺經常去風月場所。
他就悟了。
感情前輩不是不喜春風樓之名。
而是不喜歡酒樓啊。
雅閣之內。
「徐老哥，這幾日你若不來，我也正要去找你。」
李少卿倚在軟榻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如今妖魔瘋了。
「它們根本不在意生死，不斷進攻三大王朝疆域。」
蒼藍界的潮汐不知經歷了多少次。
各時代古籍皆有記載。
每次潮汐皆為人族大劫。
妖魔仿佛無窮無盡，想要拖著人族一同赴死。
哪怕已經是武聖境級別的強者，也不敢說能在如此大劫下保全自身。
「所以，你要去戰場？」
「是。」李少卿點頭，「我生於斯，長於斯，更是朝廷命官，責無旁貸。」
「你不怕死？」
徐缺好奇詢問。
但話音剛出口，徐缺突然就有些恍惚。
他記得自己曾兩次問過同樣的問題。
第一次問的是武道世界的丫鬟春桃。
春桃很堅定的回答，不怕，只要能跟隨公子就不怕。
第二次問的是靈幻世界的人奸慈和。
慈和回答，很怕死，但已經回不了頭。
而現在。
他記得李少卿對未來靈氣衰退很恐懼。
但現在又要主動去戰場？
人性果然複雜。
「怕！」
「誰不怕死啊？」
李少卿苦笑一聲，「但我身為鎮武司千戶，朝廷有令，若抗旨便是死罪，便是誅連九族。」
此話一出。
徐缺翻了個白眼。
他還以為又遇到了跟師弟師妹一樣的鐵頭娃。
還以為李少卿是主動請纓上戰場呢。
原來是被逼的。
「徐老哥，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先說說看。」
徐缺不置可否。
他要先聽聽這不情之請過不過分。
李少卿自然也聽出了弦外之音，連忙開口解釋：「您放心，我並非要拖您下水。」
「老哥雖然武道蓋世，乃武聖之尊，但大漢王朝何其大也，此時又正值靈氣巔峰，非我不敬，但即便是一尊武聖，也難以掀起太大波瀾。」
「在下只求在我離去後，老哥能代為鎮守大雁城，若局勢不可為，懇請您照拂我的家眷。」
原來如此。
徐缺恍然大悟。
此界算的上是高武，各大王朝疆域廣袤無垠。
別說是七品天人境，哪怕是九品不滅境去了，也容易死無葬身之地。
這是擔心自己噶了，家眷無人照料。
想到此處。
徐缺打了聲招呼，便越窗而出。
「稍等片刻。」
李少卿看到這一幕，滿頭霧水，還未回神。
便又見到徐缺返回，手中多了一截樹枝。
徐缺將樹枝扔給李少卿，「這樹枝被我注入了真意。」
「若你遇到生命危險，可投擲而出，可斬尋常武聖。」
「你且放心去吧。」
「汝妻子，吾養之，汝勿慮也。」
…………
「老祖神通廣大，壽與天齊。」
「……」
徐缺掌握天師府傳承的山醫命相卜五術。
以他如今的修為，醫治耳背不過是舉手之勞。
沒過多久。
他便將眾老頭的問題一一解決。
徐缺語氣無奈，沒好氣的說道：「行了，下次別亂傳謠言了。」
「知道了，知道了。」
「我就說嘛，老祖怎麼會喜好男風。」
「那還不是怪你多嘴！」
一群老頭老太互相拌著嘴，陸陸續續離開了院子。
徐缺望著他們的背影，不由的一臉黑線。
隨後，他關上院門，轉身朝後山走去。
武聖真意，隨心所欲，精神壓迫，以意馭力。
在蒼藍界，有這麼一句話。
武聖之下，皆為螻蟻。
武聖出手，自帶真意。
無論你是八品金身境，還是九品不滅境，面對武道真意攻伐皆會心生恐懼，動作僵硬。
徐缺折下一截樹枝，輕輕一揮，樹枝頓時化作粉末。
下一刻。
凜冽劍光沖天而起，宛如長虹貫日，劍意凌空，可擾亂心神，可斷山嶽，一劍能破蒼穹。
轟隆隆！
劍光過處，無塵無跡，直衝雲霄，高空雲氣，隨之消散。
徐缺又取一根樹枝，隨手劈下。
沉重如山的氣勢貫入長空，璀璨刀光猶如江河奔涌。
這是勢。
這是氣場！
無論劍意，還是刀意，都是一種勢。
劍意輕靈飄逸，刀意雄渾厚重。
徐缺並未動用真氣和法力，只是單純的運用真意。
否則，別說這後山，恐怕整個徐家村都會受到波及。
隨即。
徐缺眼神微凝，恐怖的殺意從身上湧出。
他雖不濫殺，卻也沒少殺。
所凝聚的殺意足以撼人心魄。
一念可震懾萬敵，一勢可斷眾生。
「此為殺伐真意。」
窸窸窣窣。
就在這時。
隱藏在陰暗角落的蛇蟲鼠蟻，仿佛見到了天敵，驚慌逃竄。
「不是說，武道真意極難領悟嗎？」
徐缺微微皺眉。
李少卿帶來的殘缺武聖感悟中曾提及。
武道真意，屬於意志層面的力量。
招式為形，真氣為力，真意則為魂。
功法武技可師徒相傳，真意卻源於自身，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能領悟真意，突破武聖的，皆是萬中無一的天驕。
「就這？」
徐缺搖頭輕嘆，隨即心念一動，袖裡乾坤中飛出一塊塊上品靈石，濃郁靈氣頓時瀰漫四周。
強橫氣勢接連爆發，靈氣沿著奇經八脈運轉。
片刻之後。
「武聖境，破！」
徐缺的經脈武道早就抵達不滅境圓滿，此次突破水到渠成，沒有遇到任何瓶頸。
「還不夠。」
徐缺並未停歇，一鼓作氣，威壓節節攀升。
武聖境初期！
武聖境中期！
武聖境後期！
武聖境圓滿！
氣浪翻湧，四周草木盡數倒伏，狂風呼嘯不絕。
剛破境便接連突破……
會根基不穩？
會造成經脈永久性損傷？
會導致心境跟不上修為？
有種跟我的天賦說去吧！
咔嚓！
周圍靈石盡數化作齏粉。
徐缺緩緩吐出一口氣，豎指點向眉心，視角頓時發生變化。
陰神出竅！
剎那間，如同遭遇烈火焚身，元神被灼燒，疼痛難忍。
但如今的徐缺陰神已經能承受烈日炙烤而不滅。
陰神修煉已經走到盡頭，再過些時日便可圓滿。
屆時，陰盡陽生，性命雙修，五氣朝元，神氣相融。
便可步入陽神之境。
……
承平二年，二月初二。
徐缺修為突破，心情大好，合該慶祝。
春風樓又開起來了。
還是那個掌柜。
只不過換了個玩法。
自從掌柜發現徐缺經常去風月場所。
他就悟了。
感情前輩不是不喜春風樓之名。
而是不喜歡酒樓啊。
雅閣之內。
「徐老哥，這幾日你若不來，我也正要去找你。」
李少卿倚在軟榻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如今妖魔瘋了。
「它們根本不在意生死，不斷進攻三大王朝疆域。」
蒼藍界的潮汐不知經歷了多少次。
各時代古籍皆有記載。
每次潮汐皆為人族大劫。
妖魔仿佛無窮無盡，想要拖著人族一同赴死。
哪怕已經是武聖境級別的強者，也不敢說能在如此大劫下保全自身。
「所以，你要去戰場？」
「是。」李少卿點頭，「我生於斯，長於斯，更是朝廷命官，責無旁貸。」
「你不怕死？」
徐缺好奇詢問。
但話音剛出口，徐缺突然就有些恍惚。
他記得自己曾兩次問過同樣的問題。
第一次問的是武道世界的丫鬟春桃。
春桃很堅定的回答，不怕，只要能跟隨公子就不怕。
第二次問的是靈幻世界的人奸慈和。
慈和回答，很怕死，但已經回不了頭。
而現在。
他記得李少卿對未來靈氣衰退很恐懼。
但現在又要主動去戰場？
人性果然複雜。
「怕！」
「誰不怕死啊？」
李少卿苦笑一聲，「但我身為鎮武司千戶，朝廷有令，若抗旨便是死罪，便是誅連九族。」
此話一出。
徐缺翻了個白眼。
他還以為又遇到了跟師弟師妹一樣的鐵頭娃。
還以為李少卿是主動請纓上戰場呢。
原來是被逼的。
「徐老哥，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先說說看。」
徐缺不置可否。
他要先聽聽這不情之請過不過分。
李少卿自然也聽出了弦外之音，連忙開口解釋：「您放心，我並非要拖您下水。」
「老哥雖然武道蓋世，乃武聖之尊，但大漢王朝何其大也，此時又正值靈氣巔峰，非我不敬，但即便是一尊武聖，也難以掀起太大波瀾。」
「在下只求在我離去後，老哥能代為鎮守大雁城，若局勢不可為，懇請您照拂我的家眷。」
原來如此。
徐缺恍然大悟。
此界算的上是高武，各大王朝疆域廣袤無垠。
別說是七品天人境，哪怕是九品不滅境去了，也容易死無葬身之地。
這是擔心自己噶了，家眷無人照料。
想到此處。
徐缺打了聲招呼，便越窗而出。
「稍等片刻。」
李少卿看到這一幕，滿頭霧水，還未回神。
便又見到徐缺返回，手中多了一截樹枝。
徐缺將樹枝扔給李少卿，「這樹枝被我注入了真意。」
「若你遇到生命危險，可投擲而出，可斬尋常武聖。」
「你且放心去吧。」
「汝妻子，吾養之，汝勿慮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