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入地師，以我等血肉，斬殺鬼王，燃燒一次足以！
鬼王死了兩尊！
華陽宗師隕落！
如此戰損，已經許久未曾發生了。
明面上，是鬼物一方吃了大虧。
畢竟折損了兩尊鬼王。
但說到底，人族才是最吃虧的。
三位天師苗子，死的死，廢的廢。
若非徐缺還活著，這一代恐怕就要出現斷層了。
這一戰，打成這樣，都打不下去了。
鬼王忌憚人族三位天師會掀桌子，誰也不願意賭自己命大。
人族又死不起。
他們若是在鬼王殿拼死一戰，大概率也是殺不完全部的鬼王。
畢竟鬼王殿壓制天師戰力！
一旦三位天師戰死，人族也等於走到了盡頭。
所以，這才是休戰十年的原因。
徐缺想到這裡，沉默片刻。
「師父，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現在要是跟您回山，我道心不穩！」
「道心不穩？」
張靖方神情一凝，「那你打算如何？」
道心不穩絕非小事。
輕則修為停滯不前，重則滋生心魔，後果不堪設想。
「他做初一，我做十五！」
徐缺冷聲開口，「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鬼物殺我三位天驕，我便讓它們百倍償還！」
張靖方頓感頭疼。
一方面是小徒弟的道心。
一方面又怕小徒弟實力不足。
「若你是地師境也就罷了，可你如今還只是人師境……」
「您說得對，就算不去鬼王殿，僅僅只是深入蒼茫山脈，以人師境的修為，的確也遠遠不夠。」
徐缺點了點頭，緩緩攤開手掌。
「但馬上就不是了。」
一縷雪花從天飄落，緩緩落入掌心。
陽氣一衝，雪花融化。
轟隆隆！
一聲巨響平地驚雷！
在張靖方和眾多長老驚愕的目光中。
以徐缺為中心，一股至陽至剛的氣息轟然爆發，迅速瀰漫開來！
冰雪消融，逐漸擴散，融化的雪水匯成溪流，順著岩縫流淌而下。
靈氣匯聚，天空雲層撕裂開來。
一抹暖陽照耀而下，落在徐缺的身上，隱隱發著光。
「地師境，神魂初化，道韻內斂成型！」
要突破地師境，首先需要降伏五魔，斬除六賊，而後方能令神魂顯形。
這一關，很難。
對天下所有修道者而言，如同登天。
但此時的徐缺，五魔六賊早已歸一。
神魂？
神魂不朽：你的靈魂強度將以每天1點的速度增加，永無上限。
靈魂：4724
「也不知道我這區區4724點靈魂的強度，頂不頂的住！」
「地師境，破！」
徐缺身上的氣勢轟然暴漲，一股股氣浪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出。
頃刻間，他便突破地師境。
麻了。
張靖方和眾位長老又麻了。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你這樣就突破了？
這豈不是顯得我們很無能？
這也太殘暴了。
徐缺永寧八年入門，四年沉澱，永寧十二年修行，而後三十息便突破人師境。
如今不過永寧十四年，短短兩年時間。
直接從人師境突破到了地師境？
五魔六賊攔不住他？
凝練神魂也困不住他？
一些此時仍然是人師境的長老，不禁陷入自我懷疑。
我這百年苦修，究竟算是什麼？
「徒兒。」張靖方回過神來，嘆息一聲，搖了搖頭，「你現在的實力確實很強，但又不夠強。」
「只要你不去鬼王殿，任何一位鬼王單打獨鬥或許都奈何不了你。」
「但你的實力，還不足以威壓天下！」
「若是被鬼王圍攻，也有身死道消的可能，你還願意去？」
此言一出。
在場的眾多長老也皺起眉頭。
是啊。
蒼茫山脈乃鬼物聚集之地，若是被拖住，引得多位鬼王聯手，只怕天師也難以招架。
何必去冒這個險？
「弟子無懼！」
徐缺沒有被張靖方的話給嚇住。
開玩笑。
真當他十幾萬條命是擺設啊！
「好！」
「為師支持你。」張靖方語氣堅定，「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
「如今人族勢微，短時間再難找到如石忠等人這般天驕。」
「但蒼茫山脈內卻還有許多鬼帥級別的存在，若是再出幾尊鬼王，人族只怕更為艱難。」
「所以，放手去做吧，但務必保全自身，無論捅出多大的簍子，為師都替你擔著！」
徐缺聞言，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將話咽了下去。
只是磕了三個頭，轉身走了。
真煩，這老登說話怪讓人感動的。
能不能別打感情牌啊。
這讓他很不習慣。
……
此刻，山巔。
眾人目送徐缺身影遠去。
「師兄，您真讓他去了？」
一位長老忍不住開口。
「有何不可？」張靖方露出一絲笑容，「我對這小子，有信心。」
「師弟並非質疑師兄的決定，也並非不信任師侄的實力。」
守清長老皺著眉，欲言又止，無奈嘆息一聲。
張靖方回頭看了他一眼，「師弟啊，你還記得我是多少歲突破的地師，又是多少歲突破的天師嗎？」
「34歲入地師，127歲入天師。」
「是啊，足足93年！」張靖方吐出一口氣。
「就算石忠這幾個小子不死，我們也等不到他們突破天師，屆時，人族必亡。」
五魔六賊三屍！
其中三屍是最難的。
「我還有13年壽命，大昭的趙無極，大約還有15年，原本閤皂宗玄度那老小子壽命最長，還剩40年左右，但此次一戰，壽元大損。」
張靖方看著眾人，笑著說道：「你們覺得，以我那徒兒的天賦，多久能踏入天師之境？」
守清和其他長老沉思起來，最終紛紛搖頭。
「不知道。」
「哈哈，我也不知道。」張靖方朗聲一笑，隨即語氣凝重，「但我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
幾位長老聽到這裡，都面露悲戚。
他們並非與張靖方同輩。
如果按輩分，有的甚至該稱他一聲師伯祖。
但各脈並不統屬，作為分脈長老，大家都以師兄弟相稱。
甚至有些長老，當年還是張靖方親手教導出來的。
這也是為何所有人都無條件相信天師的緣故。
「以往，也曾出現過鬼王暗殺天驕的事情，但可曾出現如今這般天師齊聚蒼茫山脈的場景？」
「我們只是尋了個由頭罷了！」
「我們要殺的這些鬼王怕，要讓它們驚懼！」
「它們怕了會如何？」
「會恐懼我們再度聯手！」
張靖方背負雙手，望著天邊雲彩。
「我那徒兒非凡人，天下間無其左右者。」
「我原本是想讓他返回山門靜修，潛心悟道，早日登臨天師境。」
「但他既然心意已決，想去鬧個天翻地覆，那就讓他去鬧，只要他殺的鬼帥鬼將夠多，鬼王們就越憤怒，就越忍不住！」
「所以，它們必然會忍不住率先對某一位天師出手，而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壽終正寢？」
「那不是我等的歸宿！」
「血肉之軀，只要燃燒一次，為這世間照亮前路，便足矣！」
眾人聽到這裡，無不動容。
都明白老天師的想法。
他們想用自己的命，為天下蒼生開太平！
為眾生尋一條生路！
「只要我等將五大鬼王斬殺……」
張靖方目露金光，渾身閃爍雷霆，渾身充滿威勢，登時震散雲層。
「屆時，以我那乖徒兒的實力！」
「必將！」
「天下無敵！」
「哈哈哈！」
華陽宗師隕落！
如此戰損，已經許久未曾發生了。
明面上，是鬼物一方吃了大虧。
畢竟折損了兩尊鬼王。
但說到底，人族才是最吃虧的。
三位天師苗子，死的死，廢的廢。
若非徐缺還活著，這一代恐怕就要出現斷層了。
這一戰，打成這樣，都打不下去了。
鬼王忌憚人族三位天師會掀桌子，誰也不願意賭自己命大。
人族又死不起。
他們若是在鬼王殿拼死一戰，大概率也是殺不完全部的鬼王。
畢竟鬼王殿壓制天師戰力！
一旦三位天師戰死，人族也等於走到了盡頭。
所以，這才是休戰十年的原因。
徐缺想到這裡，沉默片刻。
「師父，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現在要是跟您回山，我道心不穩！」
「道心不穩？」
張靖方神情一凝，「那你打算如何？」
道心不穩絕非小事。
輕則修為停滯不前，重則滋生心魔，後果不堪設想。
「他做初一，我做十五！」
徐缺冷聲開口，「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鬼物殺我三位天驕，我便讓它們百倍償還！」
張靖方頓感頭疼。
一方面是小徒弟的道心。
一方面又怕小徒弟實力不足。
「若你是地師境也就罷了，可你如今還只是人師境……」
「您說得對，就算不去鬼王殿，僅僅只是深入蒼茫山脈，以人師境的修為，的確也遠遠不夠。」
徐缺點了點頭，緩緩攤開手掌。
「但馬上就不是了。」
一縷雪花從天飄落，緩緩落入掌心。
陽氣一衝，雪花融化。
轟隆隆！
一聲巨響平地驚雷！
在張靖方和眾多長老驚愕的目光中。
以徐缺為中心，一股至陽至剛的氣息轟然爆發，迅速瀰漫開來！
冰雪消融，逐漸擴散，融化的雪水匯成溪流，順著岩縫流淌而下。
靈氣匯聚，天空雲層撕裂開來。
一抹暖陽照耀而下，落在徐缺的身上，隱隱發著光。
「地師境，神魂初化，道韻內斂成型！」
要突破地師境，首先需要降伏五魔，斬除六賊，而後方能令神魂顯形。
這一關，很難。
對天下所有修道者而言，如同登天。
但此時的徐缺，五魔六賊早已歸一。
神魂？
神魂不朽：你的靈魂強度將以每天1點的速度增加，永無上限。
靈魂：4724
「也不知道我這區區4724點靈魂的強度，頂不頂的住！」
「地師境，破！」
徐缺身上的氣勢轟然暴漲，一股股氣浪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出。
頃刻間，他便突破地師境。
麻了。
張靖方和眾位長老又麻了。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你這樣就突破了？
這豈不是顯得我們很無能？
這也太殘暴了。
徐缺永寧八年入門，四年沉澱，永寧十二年修行，而後三十息便突破人師境。
如今不過永寧十四年，短短兩年時間。
直接從人師境突破到了地師境？
五魔六賊攔不住他？
凝練神魂也困不住他？
一些此時仍然是人師境的長老，不禁陷入自我懷疑。
我這百年苦修，究竟算是什麼？
「徒兒。」張靖方回過神來，嘆息一聲，搖了搖頭，「你現在的實力確實很強，但又不夠強。」
「只要你不去鬼王殿，任何一位鬼王單打獨鬥或許都奈何不了你。」
「但你的實力，還不足以威壓天下！」
「若是被鬼王圍攻，也有身死道消的可能，你還願意去？」
此言一出。
在場的眾多長老也皺起眉頭。
是啊。
蒼茫山脈乃鬼物聚集之地，若是被拖住，引得多位鬼王聯手，只怕天師也難以招架。
何必去冒這個險？
「弟子無懼！」
徐缺沒有被張靖方的話給嚇住。
開玩笑。
真當他十幾萬條命是擺設啊！
「好！」
「為師支持你。」張靖方語氣堅定，「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
「如今人族勢微，短時間再難找到如石忠等人這般天驕。」
「但蒼茫山脈內卻還有許多鬼帥級別的存在，若是再出幾尊鬼王，人族只怕更為艱難。」
「所以，放手去做吧，但務必保全自身，無論捅出多大的簍子，為師都替你擔著！」
徐缺聞言，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將話咽了下去。
只是磕了三個頭，轉身走了。
真煩，這老登說話怪讓人感動的。
能不能別打感情牌啊。
這讓他很不習慣。
……
此刻，山巔。
眾人目送徐缺身影遠去。
「師兄，您真讓他去了？」
一位長老忍不住開口。
「有何不可？」張靖方露出一絲笑容，「我對這小子，有信心。」
「師弟並非質疑師兄的決定，也並非不信任師侄的實力。」
守清長老皺著眉，欲言又止，無奈嘆息一聲。
張靖方回頭看了他一眼，「師弟啊，你還記得我是多少歲突破的地師，又是多少歲突破的天師嗎？」
「34歲入地師，127歲入天師。」
「是啊，足足93年！」張靖方吐出一口氣。
「就算石忠這幾個小子不死，我們也等不到他們突破天師，屆時，人族必亡。」
五魔六賊三屍！
其中三屍是最難的。
「我還有13年壽命，大昭的趙無極，大約還有15年，原本閤皂宗玄度那老小子壽命最長，還剩40年左右，但此次一戰，壽元大損。」
張靖方看著眾人，笑著說道：「你們覺得，以我那徒兒的天賦，多久能踏入天師之境？」
守清和其他長老沉思起來，最終紛紛搖頭。
「不知道。」
「哈哈，我也不知道。」張靖方朗聲一笑，隨即語氣凝重，「但我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
幾位長老聽到這裡，都面露悲戚。
他們並非與張靖方同輩。
如果按輩分，有的甚至該稱他一聲師伯祖。
但各脈並不統屬，作為分脈長老，大家都以師兄弟相稱。
甚至有些長老，當年還是張靖方親手教導出來的。
這也是為何所有人都無條件相信天師的緣故。
「以往，也曾出現過鬼王暗殺天驕的事情，但可曾出現如今這般天師齊聚蒼茫山脈的場景？」
「我們只是尋了個由頭罷了！」
「我們要殺的這些鬼王怕，要讓它們驚懼！」
「它們怕了會如何？」
「會恐懼我們再度聯手！」
張靖方背負雙手，望著天邊雲彩。
「我那徒兒非凡人，天下間無其左右者。」
「我原本是想讓他返回山門靜修，潛心悟道，早日登臨天師境。」
「但他既然心意已決，想去鬧個天翻地覆，那就讓他去鬧，只要他殺的鬼帥鬼將夠多，鬼王們就越憤怒，就越忍不住！」
「所以，它們必然會忍不住率先對某一位天師出手，而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壽終正寢？」
「那不是我等的歸宿！」
「血肉之軀，只要燃燒一次，為這世間照亮前路，便足矣！」
眾人聽到這裡，無不動容。
都明白老天師的想法。
他們想用自己的命，為天下蒼生開太平！
為眾生尋一條生路！
「只要我等將五大鬼王斬殺……」
張靖方目露金光，渾身閃爍雷霆，渾身充滿威勢，登時震散雲層。
「屆時，以我那乖徒兒的實力！」
「必將！」
「天下無敵！」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