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首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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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文遠手腕被握得生疼,又聽到陳長安這一副大逆不道的話,氣得眼前一黑,手指指著陳長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長安表情冷漠,淡淡地看著他。

  往日身在陳府,原身步步退讓,謹守本分。

  可換來的是三餐不繼、偏院獨居,就連下人都能隨意欺辱。

  從前這具身體十分羸弱,正是因為常年營養不良、鬱鬱寡歡所致。

  如今他脫離陳家桎梏,生意即將起步,未來可期,自然不想再和他們扯上任何關係。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陳長安看著陳文遠,冷笑開口。

  「我母親尚在病榻、奄奄一息之時,你不顧妻兒,轉頭攀附太傅之女,可有半分夫妻情分?」

  「我母親病逝未滿一年,你就變成了太傅的女婿,借岳父的權勢步步高升,坐上吏部侍郎之位,可有半分做人的底線?」

  「我在陳家這些年,受盡繼母趙氏的欺負,她讓我住柴房,吃剩飯,陳家下人對我也毫無尊敬,你作為父親,對此冷眼旁觀,可有半分父親的樣子?」

  「陳大人,你說,你這樣的父親,配教訓我嗎?」

  圍觀百姓聞言,表情更加興奮了。

  「吏部侍郎?」

  「這位大人居然是吏部侍郎……」

  「嘶,有熱鬧看了!」

  ……

  陳長安看著臉色鐵青的陳文遠,繼續開口:「我之所以被趕出陳家,正是因為繼母趙氏容不下我,指使侄女趙婉兒栽贓誣陷,說我非禮她,想要敗壞我的名聲……」

  「你作為父親,不分青紅皂白,只聽信外人的一面之詞,就將我逐出家門,陳大人,你可真是一位好父親啊!」

  「你們不就是想把我和公主的婚約讓給陳文軒嗎,這婚約我不要了,你也少在我面前擺父親的架子,說什麼教訓我的話……」

  聽到陳長安的話,圍觀百姓瞬間譁然,對著陳文遠指指點點。

  「當朝吏部侍郎,竟然如此薄情寡義?」

  「原配剛剛去世,就娶了太傅的女兒,苛待親生兒子,哪有這樣當爹的!」

  「他做人都這樣,肯定也是個貪官!」

  「應該讓朝廷好好查一查他!」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感受到百姓鄙夷的目光,陳文遠臉色漲紅,大聲道:「一派胡言,簡直是一派胡言,你們不要聽這逆子胡說!」

  陳長安看向圍觀百姓,輕笑說道:「陳府下人盡皆,知我是不是在胡說,大家稍微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逆子,你這逆子!」

  陳文遠奮力想要掙脫手腕,卻依舊被陳長安死死扣住。

  他愈發的氣急敗壞,轉頭向身後三名管事厲聲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過來,拿下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

  三名家丁得到命令,立刻將陳長安團團圍在中央。

  陳長安目光掃過三人,雖然這次清霜不在,但他絲毫不慌,甚至有些躍躍欲試。

  三位家丁對視一眼,一起撲向了陳長安。

  陳長安深吸口氣,立刻調動內息。

  他雖練出內息才不過一天,卻也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欺凌的弱雞了。

  面對三人的攻勢,他側身閃開,避開一人的拳頭,順勢一掌拍在他的肩頭,一道強大的力道從掌心湧出。

  那家丁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踉蹌了七八步,一屁股摔在地上,捂著手臂不停哀嚎。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其餘兩人愣了一下,沒想到平日裡軟弱可欺的少爺力氣居然這麼大。

  他們很快回過神,一左一右包抄上來。

  只是他們的速度,在如今的陳長安看來,太慢太慢。

  陳長安左腳踢向左邊那名家丁的膝蓋,右手一肘頂在右邊那名家丁的胸口。

  這兩下乾淨利落,兩名家丁先後倒地,一個抱著腿,一個捂著胸,不停地哀嚎著,竟然再也爬不起來了。

  周圍傳來百姓的驚呼。

  「這少年郎好大的力氣!」

  「看他瘦瘦弱弱的,沒想到還是個練家子!」


  「打得好,這些狗奴才,是該打!」

  陳長安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他也沒想到,破軍訣練出的內息能有這種效果。

  明明只是練了一天,力氣卻翻了數倍。

  照這個速度練下去,再過幾個月,他怕是真的能飛檐走壁了。

  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陳文遠呆立當場。

  他帶來的三名家丁,就這麼被陳長安一個人撂倒了?

  這個逆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陳長安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在陳文遠身上。

  陳文遠嘴唇哆嗦,想要說什麼,卻被周遭百姓的議論聲淹沒。

  「堂堂侍郎,帶人欺負自己兒子,臉都不要了!」

  「聽剛才那少年說的,是他繼母容不下他,把他趕出來的。」

  「難怪這少年寧可在外面住破院子也不肯回家,繼母欺負,父親不管,可憐啊……」

  「這樣的人,怎麼能當侍郎呢,吏部難道不考核官員的人品嗎?」

  「他就是吏部侍郎,誰敢考核他?」

  ……

  陳文遠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最在乎的就是臉面,終於壓低了聲音,咬著牙道:「長安,你……你跟我回府,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

  陳長安平靜地看著他,搖頭道:「我說了,從你把我趕出陳家那天起,我就跟你們陳家再無關係,陳大人若是還要糾纏下去,下次可不要怪我不客氣!」

  說完這句,他便轉身推開院門,邁步走了進去。

  砰。

  院門猛然關上。

  陳文遠站在門外,面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他堂堂吏部侍郎,被親兒子當街嘲諷,還被一群市井百姓指指點點。

  但即便他再憤怒,也知道不能再留在這裡。

  他指著陳長安的院門,怒道:「逆子,這是你說的,從今以後,你我父子關係斷絕,你在外面是死是活,都與本官無關!」

  隨後,他便甩袖轉身,帶著三個狼狽爬起的家丁,在百姓的指點聲中快步離去。

  街對面的茶棚里,一個戴著斗笠的男子緩緩放下手中的茶碗,露出半張臉。

  他看了陳長安的院門一眼,又看了看陳文遠離去的方向,起身隱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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