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算什麼好消息？
「老楊，你說這個世界上，強權是大過公理和正義的嗎？」
辦公室。
龔建平把玩著手中的原子筆，一臉的沮喪。
楊賀偉賊看不慣他這死出：「咱都快五十的人了，就別搞憤青那一套了。」
「不是！這也太過分了！」
也沒人搭理龔建平。
他自己就滔滔不絕。
「你記得上次我要投訴的那個學生嗎？」
「我去找校長，校長竟然包庇他，說再投訴就要把我開了？」
「你說說，這像話嗎，我好歹是個正教授啊！」
楊賀偉有點不相信：「校長真這麼說的？」
「嗯啊，你就說這個孩子背後是有多大能量？」
聽到這話，楊賀偉也有點刷新三觀了。
能讓校長輕易地開除一個正教授的人，背後站著什麼勢力，楊賀偉都不敢想。
而且樹國校長是什麼樣的人品他很清楚。
能讓全校的道德模範當眾說出這種話，那個孩子應該是直達天聽了，真正意義上的天。
「所以老龔，你長點心吧，別生那沒有用的氣了。」
「我已經學會了，再也不衝動了。」
龔建平點點頭。
「對了，你那個學生項目怎麼樣了，最近怎麼不見你那些學生過來嘰嘰喳喳了。」
「因為項目已經結束了。」
楊賀偉解釋道。
「學生已經做完了假的風洞試驗，數據交給保密那邊了。」
「所以學生組也就沒事幹了。」
龔建平認真道：「那你跟學生怎麼解釋的？」
「解釋什麼？」楊賀偉不解。
「項目的事情，現在戛然而止，你總得說點什麼吧？」
這一點龔建平要比楊賀偉更貼心一些。
雖然項目是假的。
但學生們付出的努力是真的。
吹完風動之後，他們的人情肯定是只增不減。
但楊賀偉也用不上他們了，把他們晾在一旁，也沒有什麼交代。
「這個歲數的孩子是最敏感的。」
龔建平勸道。
「項目做一半戛然而止，很打擊他們，甚至有可能讓他們對科研失去興趣。」
「所以我覺得你還是找個理由，給大家開個會。」
「就說風洞數據有問題，或者預算不批之類的。」
楊賀偉連連點頭：「還是老龔你心細，過兩天我給他們開導開導。」
正說話間。
倆人的手機同一時間收到一條簡訊。
頻道是加密的。
內容要求收信者必須於下午兩點到達西飛會議室。
楊賀偉和和龔建平面面相覷，心裡略有一絲沉重。
不用說，肯定是雲璣的事兒。
……
下午一點四十。
西飛的大會議室里已經聚集了二十幾個人。
每一個設計室的骨幹都在，而且不止一人。
楊賀偉和龔建平進門之後一一和同行們打招呼。
雖然同處一個項目組之內。
但是由於雲璣項目太過龐大，他們也沒有完全見過所有的設計室同仁。
這一次，龔建平和眾人一一握手之後大致數了數。
一共九個設計室。
如果沒有意外的，這一次應該是全家福了。
只是他不知道，這麼大的陣仗，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
一點五十八分。
項目總師，來自西飛集團的副總經理兼總師，院士趙長宏走進了房間。
日理萬機的他時間非常寶貴。
所以進入房間的第一刻，他便開門見山。
「兩件事，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聽哪個？」
會議室里沉默半秒。
雖然他們各自都是領域內的扛鼎之人。
但是在四十歲就成為院士的趙總師面前，他們就是新兵蛋子。
都不敢說話。
「沒人說話，那我就先說壞消息了。」
「雲璣的最新版方案被否了。」
「空軍認為我們提出的方案，對於戰鬥力的提升並不大。」
「但科研周期和成本卻很高。」
「簡而言之，性價比不高。」
霎時間。
悲傷的氣氛籠罩著所有人。
雲璣立項的過程是曲折的。
哪怕立項之後，也走的並不順利。
前一版方案是八個設計室通力合作的巔峰之作。
即便這樣，還是沒能進入空軍的法眼。
這項工作著實有些太難了。
這意味著雲璣項目再次回到了原點，從0開始。
「但好在方案被否了，項目還是留下來了。」
「我覺得人家空軍說的對。」
「既然已經鋪開攤子探索全新飛機了，就要膽子大一點。」
「就要往臨近空間探索。」
「現在這個項目，一切全部推倒重來，我們要解放思想。」
「明白嗎？」
眾人齊聲應答：「明白！」
「嗯！很好。」
「都不要哭喪著臉了。」
「還有一個好消息。」
「有請科工委保密局的孫科長跟大家宣布一下。」
話音落下。
孫翔從門外緩緩的走了進來，謙卑的向眾位大能低頭問好。
台下的大能們卻都是一臉問號。
學術會議，為什麼會有保密局的人在？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之中。
孫翔緩緩開口：「是這樣的。」
「根據我們掌握的內線情報。」
「昨天夜間，北美五角大廈召開了緊急戰情會議。」
「空軍、cai、洛馬、波音、格魯曼、雷神和通用動力的領導都參加了。」
「當晚披薩指數飆升。」
「晚些時候，據稱空軍一號也飛到了五角大廈的草坪上。」
「當天的會議持續了五個小時，級別不可謂不高啊。」
所有人聽著孫翔的描述，都有些不可思議。
五角大廈開會很常見。
但是開這種突然的緊急會議，並不常見。
上兩次出現披薩指數飆升的情況，他們都發起了戰爭。
龔建平敏銳的捕捉道：「參會的可都是航空工業相關人士，他們在空軍有大動作？」
孫翔點點頭。
「沒錯，據線報稱。」
「當晚各方達成一致，發起了空軍頭號工程，代號CAA。」
「這個項目隸屬於下一代空戰系簇。」
「由幾個航空工業巨頭聯合牽頭研製。」
「全周期投入預計600億美元。」
話音落下，屋子裡鴉雀無聲。
六百億美元！
幾乎所有的航空工業巨頭參與。
由大統領親自拍板。
這意味著鷹醬啟動了空軍的基石項目，軍備競賽直接開始了！
那不壞了嗎？
龔建平立刻舉手，問出了靈魂一問。
「不是！他們這麼大的動作，對我們能是好消息？」
辦公室。
龔建平把玩著手中的原子筆，一臉的沮喪。
楊賀偉賊看不慣他這死出：「咱都快五十的人了，就別搞憤青那一套了。」
「不是！這也太過分了！」
也沒人搭理龔建平。
他自己就滔滔不絕。
「你記得上次我要投訴的那個學生嗎？」
「我去找校長，校長竟然包庇他，說再投訴就要把我開了？」
「你說說，這像話嗎，我好歹是個正教授啊！」
楊賀偉有點不相信：「校長真這麼說的？」
「嗯啊，你就說這個孩子背後是有多大能量？」
聽到這話，楊賀偉也有點刷新三觀了。
能讓校長輕易地開除一個正教授的人，背後站著什麼勢力，楊賀偉都不敢想。
而且樹國校長是什麼樣的人品他很清楚。
能讓全校的道德模範當眾說出這種話，那個孩子應該是直達天聽了，真正意義上的天。
「所以老龔，你長點心吧，別生那沒有用的氣了。」
「我已經學會了，再也不衝動了。」
龔建平點點頭。
「對了，你那個學生項目怎麼樣了，最近怎麼不見你那些學生過來嘰嘰喳喳了。」
「因為項目已經結束了。」
楊賀偉解釋道。
「學生已經做完了假的風洞試驗，數據交給保密那邊了。」
「所以學生組也就沒事幹了。」
龔建平認真道：「那你跟學生怎麼解釋的？」
「解釋什麼？」楊賀偉不解。
「項目的事情，現在戛然而止，你總得說點什麼吧？」
這一點龔建平要比楊賀偉更貼心一些。
雖然項目是假的。
但學生們付出的努力是真的。
吹完風動之後，他們的人情肯定是只增不減。
但楊賀偉也用不上他們了，把他們晾在一旁，也沒有什麼交代。
「這個歲數的孩子是最敏感的。」
龔建平勸道。
「項目做一半戛然而止，很打擊他們，甚至有可能讓他們對科研失去興趣。」
「所以我覺得你還是找個理由，給大家開個會。」
「就說風洞數據有問題，或者預算不批之類的。」
楊賀偉連連點頭：「還是老龔你心細，過兩天我給他們開導開導。」
正說話間。
倆人的手機同一時間收到一條簡訊。
頻道是加密的。
內容要求收信者必須於下午兩點到達西飛會議室。
楊賀偉和和龔建平面面相覷，心裡略有一絲沉重。
不用說，肯定是雲璣的事兒。
……
下午一點四十。
西飛的大會議室里已經聚集了二十幾個人。
每一個設計室的骨幹都在，而且不止一人。
楊賀偉和龔建平進門之後一一和同行們打招呼。
雖然同處一個項目組之內。
但是由於雲璣項目太過龐大，他們也沒有完全見過所有的設計室同仁。
這一次，龔建平和眾人一一握手之後大致數了數。
一共九個設計室。
如果沒有意外的，這一次應該是全家福了。
只是他不知道，這麼大的陣仗，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
一點五十八分。
項目總師，來自西飛集團的副總經理兼總師，院士趙長宏走進了房間。
日理萬機的他時間非常寶貴。
所以進入房間的第一刻，他便開門見山。
「兩件事，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聽哪個？」
會議室里沉默半秒。
雖然他們各自都是領域內的扛鼎之人。
但是在四十歲就成為院士的趙總師面前，他們就是新兵蛋子。
都不敢說話。
「沒人說話，那我就先說壞消息了。」
「雲璣的最新版方案被否了。」
「空軍認為我們提出的方案，對於戰鬥力的提升並不大。」
「但科研周期和成本卻很高。」
「簡而言之，性價比不高。」
霎時間。
悲傷的氣氛籠罩著所有人。
雲璣立項的過程是曲折的。
哪怕立項之後，也走的並不順利。
前一版方案是八個設計室通力合作的巔峰之作。
即便這樣，還是沒能進入空軍的法眼。
這項工作著實有些太難了。
這意味著雲璣項目再次回到了原點，從0開始。
「但好在方案被否了，項目還是留下來了。」
「我覺得人家空軍說的對。」
「既然已經鋪開攤子探索全新飛機了，就要膽子大一點。」
「就要往臨近空間探索。」
「現在這個項目，一切全部推倒重來，我們要解放思想。」
「明白嗎？」
眾人齊聲應答：「明白！」
「嗯！很好。」
「都不要哭喪著臉了。」
「還有一個好消息。」
「有請科工委保密局的孫科長跟大家宣布一下。」
話音落下。
孫翔從門外緩緩的走了進來，謙卑的向眾位大能低頭問好。
台下的大能們卻都是一臉問號。
學術會議，為什麼會有保密局的人在？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之中。
孫翔緩緩開口：「是這樣的。」
「根據我們掌握的內線情報。」
「昨天夜間，北美五角大廈召開了緊急戰情會議。」
「空軍、cai、洛馬、波音、格魯曼、雷神和通用動力的領導都參加了。」
「當晚披薩指數飆升。」
「晚些時候，據稱空軍一號也飛到了五角大廈的草坪上。」
「當天的會議持續了五個小時，級別不可謂不高啊。」
所有人聽著孫翔的描述，都有些不可思議。
五角大廈開會很常見。
但是開這種突然的緊急會議，並不常見。
上兩次出現披薩指數飆升的情況，他們都發起了戰爭。
龔建平敏銳的捕捉道：「參會的可都是航空工業相關人士，他們在空軍有大動作？」
孫翔點點頭。
「沒錯，據線報稱。」
「當晚各方達成一致，發起了空軍頭號工程，代號CAA。」
「這個項目隸屬於下一代空戰系簇。」
「由幾個航空工業巨頭聯合牽頭研製。」
「全周期投入預計600億美元。」
話音落下，屋子裡鴉雀無聲。
六百億美元！
幾乎所有的航空工業巨頭參與。
由大統領親自拍板。
這意味著鷹醬啟動了空軍的基石項目，軍備競賽直接開始了！
那不壞了嗎？
龔建平立刻舉手，問出了靈魂一問。
「不是！他們這麼大的動作，對我們能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