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航院的學風一般
秦澤其實對於周嘉豪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以至於自己接到嘉豪的通知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好傢夥。
原本以為嘉豪在導師那裡得吃是吹牛逼的。
現在一看，嘉豪是真的有東西。
「嘉豪，我要開始對你刮目相看了。」
兩天後。
秦澤在航院門口見到了嘉豪，豎起大拇指稱讚。
周嘉豪已經用兩天的時間成功的消化了自己的英勇事跡，擺出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樣子。
「其實我還想讓老師給你安排個職位噹噹。」
「但我仔細想了想，我們畢竟都是大一，還是先實踐比較好。」
「從基層中來，到基層中去。」
秦澤嘆服：「害得是嘉豪你，出口成章，以後肯定是保研的材料。」
講道理。
這波嘉豪確實很秀。
有幾個大一的學生能把人安排進項目組裡？
秦澤捫心自問，哪怕是自己。
想給人家國家級項目組裡安插本科生，都不太容易。
至少要自己全部顯聖，把樹國校長搖過來才行。
……
十五分鐘後。
秦澤跟著周嘉豪來到了航院的一間會議室里。
據說是老師要求要在這裡集合。
秦澤猜想可能也就是點個名而已，然後負責雜務的助理生小姐姐過來分配一些打雜任務啥的。
可萬萬沒想到。
又過了幾分鐘，楊賀偉教授竟然親自出現在了會議室里。
他進門第一時間，數了數屋子裡的人頭。
「一共是十個人啊，那你們先商量一下，自行分成三組。」
秦澤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楊教授。
像他這樣的大能不應該是一直站在雲端指點江山那種的嗎？
他老人家今天怎麼還下凡了呢？
另外，分成三組是什麼鬼？
這是要三班倒接波嗎？
沒等秦澤反應過來，現場已經形成了三組分組。
因為人家都是在楊賀偉的研究生，很容易就能分出親疏來。
哪怕是周嘉豪，都被師哥一把扥了過去。
只留下秦澤一個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楊賀偉看到秦澤的窘迫，發聲問道：「你是新來的吧？」
秦澤點點頭：「嗯！」
「那行吧，分成四組也行，你自己一組。」
楊賀偉直接決定了分組的格局。
他也不是孤立霸凌秦澤。
只是他看出了秦澤和其他人都不太熟，強行讓他加入其他人的隊伍，他可能會更不舒服。
況且，分組越多，對於目前的局面更有利一些。
「好了，都不要交頭接耳了。」
楊賀偉正聲道。
「我來給你們傳達一下學院的精神！」
「為了貫徹學校的教育理念，航院決定將一項重要任務的研發下放到你們手裡。」
「此舉，一是為項目提供新鮮的血液與靈感。」
「二來，是鍛鍊你們的能力。」
話音落下。
現場鴉雀無聲。
連那些本科生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跟著楊教授這麼久，他們從來沒有接觸過項目核心。
頂多也就是給教授處理一下外圍資料打打雜啥的。
今天教授終於開眼了！
太幸運了吧？！
秦澤聽完也直癟嘴。
相比這些研究生，秦澤的項目經驗其實比他們多。
他知道正經的項目里，一般是不會讓學生上手的。
像這種大規模的把課題下放，更是罕見。
別的就不說了。
秦澤提前了解過雲璣這個項目，保密級別是最高的。
楊教授這麼整，難道不怕泄密嗎？
「吭吭！不要開小會，聽我說完。」
楊賀偉在嘰嘰喳喳中再次正聲。
「本次項目呢，濃縮為一句話——高超音速的大型忠誠僚機！」
「你們都是航院的學生，應該知道自從五七空戰之後。」
「空中飛行器正式進入了黑暗森林時代，誰先露頭誰就被秒。」
「空戰逐漸從武器依賴變成了感知和體系依賴。」
「時代的發展，要求我們科研工作者要跟著發展。」
「因此這一次忠誠僚機的研發，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是國家的重點項目。」
「一旦驗收成功，將成為空軍的主流無人僚機，伴隨著五代機一起作戰！」
話音落下。
其他學生紛紛熱血沸騰，開始鼓掌。
只有秦澤，他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楊賀偉感到奇怪：「那個學生，你為什麼捂耳朵？」
秦澤：「報告老師，我啥也沒聽見昂！」
好傢夥！
航院的保密紀律這麼鬆散的嗎？
大型項目交給學生參與都沒啥的，畢竟學生里也有天才。
但是！
明晃晃的說自己研發的項目是空軍的主力無人僚機，這不是上趕著找泄密呢嗎？
這種話那是能在會議室里喊著說的嗎？
看著秦澤牴觸的樣子，楊賀偉撲哧笑出了聲。
屋子裡，就他靈性最好。
「你不用捂耳朵，既然我能把你們叫過來，肯定是考慮了保密紀律的。」
「從現在開始，你們分成四組，開始研究這個課題。」
秦澤聽傻了。
？？？
啥就開始研究課題了？
好傢夥。
你說個無人僚機，就開始讓一群學生研究。
哪有這樣的？
「老師，就沒有要求啥的嗎？」秦澤抓緊發問道。
「要求當然有了。」
楊賀偉不緊不慢道。
「第一，研究的形式我不做框定。」
「你們是寫論文也行，猜想也行，好一點的，有風洞模型也可以。」
「反正只要是好的想法，能讓我看見就行。」
「第二，這是國家重點項目，你們要當回事兒，不要吊兒郎當的。」
「起名字、工程代號這些的時候，要正經一些。」
「第三，就是保密了，我已經給你們全都申請了三級權限，你們現在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
說完。
楊賀偉夾著文件夾離開了會議室。
其他學生對未來已經充滿了期待。
但只有秦澤，好幾臉的懵逼看著楊教授的背影。
你這人項目是從好道上來的嗎？
讓學生搞項目，行，我說你集思廣益。
你倒是指導一下啊。
說個項目標題，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只留下三個要求。
你還知道這是國家重點項目啊？
我看你比誰都吊兒郎當的。
「秦哥！你看我牛逼不！」
周嘉豪立刻湊了過來。
秦澤無情拒絕：「不看。」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給你運作進來，是不是老牛逼了？一上來就接手項目。」
周嘉豪有些手舞足蹈。
「其他學院的本科生，這輩子恐怕也接觸不到國際重點項目吧？」
「嗯……」
秦澤點點頭。
講道理，就憑這個足以說明——航院的學風確實一般。
以至於自己接到嘉豪的通知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好傢夥。
原本以為嘉豪在導師那裡得吃是吹牛逼的。
現在一看，嘉豪是真的有東西。
「嘉豪，我要開始對你刮目相看了。」
兩天後。
秦澤在航院門口見到了嘉豪，豎起大拇指稱讚。
周嘉豪已經用兩天的時間成功的消化了自己的英勇事跡，擺出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樣子。
「其實我還想讓老師給你安排個職位噹噹。」
「但我仔細想了想，我們畢竟都是大一，還是先實踐比較好。」
「從基層中來，到基層中去。」
秦澤嘆服：「害得是嘉豪你，出口成章，以後肯定是保研的材料。」
講道理。
這波嘉豪確實很秀。
有幾個大一的學生能把人安排進項目組裡？
秦澤捫心自問，哪怕是自己。
想給人家國家級項目組裡安插本科生，都不太容易。
至少要自己全部顯聖，把樹國校長搖過來才行。
……
十五分鐘後。
秦澤跟著周嘉豪來到了航院的一間會議室里。
據說是老師要求要在這裡集合。
秦澤猜想可能也就是點個名而已，然後負責雜務的助理生小姐姐過來分配一些打雜任務啥的。
可萬萬沒想到。
又過了幾分鐘，楊賀偉教授竟然親自出現在了會議室里。
他進門第一時間，數了數屋子裡的人頭。
「一共是十個人啊，那你們先商量一下，自行分成三組。」
秦澤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楊教授。
像他這樣的大能不應該是一直站在雲端指點江山那種的嗎？
他老人家今天怎麼還下凡了呢？
另外，分成三組是什麼鬼？
這是要三班倒接波嗎？
沒等秦澤反應過來，現場已經形成了三組分組。
因為人家都是在楊賀偉的研究生，很容易就能分出親疏來。
哪怕是周嘉豪，都被師哥一把扥了過去。
只留下秦澤一個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楊賀偉看到秦澤的窘迫，發聲問道：「你是新來的吧？」
秦澤點點頭：「嗯！」
「那行吧，分成四組也行，你自己一組。」
楊賀偉直接決定了分組的格局。
他也不是孤立霸凌秦澤。
只是他看出了秦澤和其他人都不太熟，強行讓他加入其他人的隊伍，他可能會更不舒服。
況且，分組越多，對於目前的局面更有利一些。
「好了，都不要交頭接耳了。」
楊賀偉正聲道。
「我來給你們傳達一下學院的精神！」
「為了貫徹學校的教育理念，航院決定將一項重要任務的研發下放到你們手裡。」
「此舉，一是為項目提供新鮮的血液與靈感。」
「二來，是鍛鍊你們的能力。」
話音落下。
現場鴉雀無聲。
連那些本科生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跟著楊教授這麼久，他們從來沒有接觸過項目核心。
頂多也就是給教授處理一下外圍資料打打雜啥的。
今天教授終於開眼了！
太幸運了吧？！
秦澤聽完也直癟嘴。
相比這些研究生，秦澤的項目經驗其實比他們多。
他知道正經的項目里，一般是不會讓學生上手的。
像這種大規模的把課題下放，更是罕見。
別的就不說了。
秦澤提前了解過雲璣這個項目，保密級別是最高的。
楊教授這麼整，難道不怕泄密嗎？
「吭吭！不要開小會，聽我說完。」
楊賀偉在嘰嘰喳喳中再次正聲。
「本次項目呢，濃縮為一句話——高超音速的大型忠誠僚機！」
「你們都是航院的學生，應該知道自從五七空戰之後。」
「空中飛行器正式進入了黑暗森林時代，誰先露頭誰就被秒。」
「空戰逐漸從武器依賴變成了感知和體系依賴。」
「時代的發展，要求我們科研工作者要跟著發展。」
「因此這一次忠誠僚機的研發，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是國家的重點項目。」
「一旦驗收成功，將成為空軍的主流無人僚機，伴隨著五代機一起作戰！」
話音落下。
其他學生紛紛熱血沸騰，開始鼓掌。
只有秦澤，他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楊賀偉感到奇怪：「那個學生，你為什麼捂耳朵？」
秦澤：「報告老師，我啥也沒聽見昂！」
好傢夥！
航院的保密紀律這麼鬆散的嗎？
大型項目交給學生參與都沒啥的，畢竟學生里也有天才。
但是！
明晃晃的說自己研發的項目是空軍的主力無人僚機，這不是上趕著找泄密呢嗎？
這種話那是能在會議室里喊著說的嗎？
看著秦澤牴觸的樣子，楊賀偉撲哧笑出了聲。
屋子裡，就他靈性最好。
「你不用捂耳朵，既然我能把你們叫過來，肯定是考慮了保密紀律的。」
「從現在開始，你們分成四組，開始研究這個課題。」
秦澤聽傻了。
？？？
啥就開始研究課題了？
好傢夥。
你說個無人僚機，就開始讓一群學生研究。
哪有這樣的？
「老師，就沒有要求啥的嗎？」秦澤抓緊發問道。
「要求當然有了。」
楊賀偉不緊不慢道。
「第一，研究的形式我不做框定。」
「你們是寫論文也行，猜想也行，好一點的，有風洞模型也可以。」
「反正只要是好的想法，能讓我看見就行。」
「第二，這是國家重點項目，你們要當回事兒，不要吊兒郎當的。」
「起名字、工程代號這些的時候，要正經一些。」
「第三，就是保密了，我已經給你們全都申請了三級權限，你們現在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
說完。
楊賀偉夾著文件夾離開了會議室。
其他學生對未來已經充滿了期待。
但只有秦澤，好幾臉的懵逼看著楊教授的背影。
你這人項目是從好道上來的嗎？
讓學生搞項目，行，我說你集思廣益。
你倒是指導一下啊。
說個項目標題，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只留下三個要求。
你還知道這是國家重點項目啊？
我看你比誰都吊兒郎當的。
「秦哥！你看我牛逼不！」
周嘉豪立刻湊了過來。
秦澤無情拒絕：「不看。」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給你運作進來，是不是老牛逼了？一上來就接手項目。」
周嘉豪有些手舞足蹈。
「其他學院的本科生，這輩子恐怕也接觸不到國際重點項目吧？」
「嗯……」
秦澤點點頭。
講道理，就憑這個足以說明——航院的學風確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