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少女的覺悟
在克洛琳德出現之後，裁判的位置自然就落到了這位專業人士的身上。
「準備——三，二，一，開始！」
在克洛琳德說完的瞬間，小派蒙當即就迫不及待地發動了進攻：
「看我迅影如劍，先發制人！」
「哦，派蒙這一劍還是很犀利的嘛。」
娜維婭也是眼前一亮，不由得稱讚道。
因為派蒙的飛行速度其實一點都不慢，甚至還相當的快。
而且這一劍，她應該也是真的有認真練習過，所以即便是克洛琳德也是微微點頭。
作為對手的青山七海，自然也是嚇了一跳，因為派蒙還從未在狡兔屋裡展露過自己的速度。
即便身體緊繃，七海也只來得躲開要害，就被【天生牙】給刺穿了右肩。
「嘿！一分到手！」
第一次戰鬥，就取得了這樣的優勢，派蒙心底的得意自不必說。
按照這個節奏，自己豈不是已經勝券在握了？
然而，就在派蒙幻想著勝利之後的喜悅時，七海的無鋒劍就已經砍在了她的背心。
叮！
「什麼？！」
【無鋒劍】當然刺破不了派蒙的防禦，但這清脆的碰撞聲也讓她終於回過神來，憤怒地跺了跺腳：
「你這傢伙，居然偷襲？」
青山七海得意一笑：
「派蒙，你中計了！」
在說話的同時，她也是手腕翻轉，長劍已經再一次朝著派蒙的身體斬去。
什麼？！
然後，派蒙就十分震驚的發現，七海揮劍的速度居然也不慢。
雖然沒有犬夜叉那麼誇張，但也明顯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
甚至，遠比獲得了一件聖遺物的洋子小姐還要強得多。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七海她其實一直都在隱藏實力？
派蒙不解，尤其是七海接下來完全沒有任何停歇，一劍接著一劍，攻勢好像怒濤般連綿不絕，一時間更是慌了手腳。
「果然，我在提交每日任務，或者是在狡兔屋裡完成世界任務時，七海她都會吃到對應的經驗。」
尹空微微點頭。
雖然每一次的提升都非常有限，但日積月累下來，這份提升就相當可觀了。
不知不覺間，這位扮演「凱薩琳」的少女的等級竟然已經突破了二十級，大抵已經是除了狡兔屋之外，現代等級最高的普通人類之一了。
甚至還超過了突破之前的京極真，僅次於日暮戈薇，還有尹空不久之前遇到的那位天王州雅典娜。
當然了，等級是等級，戰鬥力是戰鬥力。
七海既沒有武器裝備，經驗天賦也幾乎沒有，如果真的遇上了突破前的京極真，大概也很難是對方的對手。
當然了，僅僅只是帶給派蒙一點小驚喜，那還是綽綽有餘的。
「果然，這就是心態上的差距了。」
看著場中的局勢，克洛琳德倒是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派蒙展現出了驚人的速度，青山七海雖說慌亂了一下，但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反觀派蒙，當七海展現出了意料之外的實力後，她整個人一下子就懵了。
一開始，派蒙還嘗試著反擊。
但每次她擊中七海之後，這位少女都會以更加奮不顧身地姿態進行對攻。
寧願自己多挨兩下，也要砍中派蒙一次。
如果派蒙能夠冷靜分析的話，就會發現一輪對攻下來自己的得分其實更高。
然而在激烈的交鋒中，她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冷靜進行思考了。
「派蒙已經在心底認定，自己不是青山小姐的對手了。」
到最後，小派蒙幾乎徹底放棄了進攻，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閃躲上。
如此一來，她倒是一次也沒有再被打中了。
畢竟在提瓦特大陸旅行的時候，小傢伙的閃避就已經點滿了。
可比試的結果，也已經提前塵埃落定了。
「時間到！」
克洛琳德忽然說道，嚇了狼狽逃竄的小派蒙一跳。
「三十七比三十五，青山七海小姐獲勝。」
「什麼？！」
聽到這個結果的派蒙，表情難免有些呆滯。
因為這個分數的差距，顯然比她想像中要小得多。
如果她能冷靜下來，藉助速度的優勢多刺中七海三下，就能逆轉這場比試的勝負了。
「呼——」
青山七海卻是長出了一口氣。
然後，她整個人就如同虛脫了一般，完全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實際上，她也確實是虛脫了。
畢竟對她來說，想要一直維持住那樣兇狠的攻勢其實並不容易。
在大約第三分鐘的時候，她的力氣就已經是所剩無幾了。
接下來的兩分鐘，這位少女完全就是在強行逼迫自己，完全憑藉自己的意志力不斷從空虛的身體中擠出最後的一點點力量。
因為青山七海心知肚明，一旦自己露出了虛弱的模樣，慌亂的派蒙就很容易反應過來。
到那時，她再想取勝就是天方夜譚了。
最終，她贏了。
「恭喜。」
聽到尹空的聲音，青山七海也當即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但在那股意志散去之後，她發現自己的手腳都已經在微微顫抖，完全不聽自己的控制了。
「不用激動，它已經是你的了。」
尹空將「試做神之眼」放到少女的手裡，眼神中不乏讚賞。
他還是低估了「神之眼」對七海的吸引力，雖然在他看來，只要少女能一直認真地對待這份工作，被狡兔屋接納其實是必然的結果。
區別，只是時間的早晚罷了。
但很顯然，少女並不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她會拼盡全力抓住任何一次機會。
看著手裡的「神之眼」，青山七海難以用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雖然身體虛弱到了極點，但夢寐以求的事物就這麼安靜地躺在自己的掌心之上，她的心情卻是亢奮到了極點。
當然了，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派蒙了。
她的身體自然沒有任何問題，甚至連一滴汗都沒有出。
但在克洛琳德宣布了比試的結果之後，這小傢伙就表情低落地停在原地，心情顯然很是難過。
直到聽到尹空走近的腳步聲，她才捂著腦袋傷心道：
「尹空，我是不是給你丟人了？」
尹空拍著她的小腦袋，一臉沉重地嘆息道：
「沒錯，派蒙，我對你很失望！」
「果然，你是不會——誒？！」
派蒙先是下意識地點點頭，然後猛地反應過來。
她震驚地看著尹空，然後生氣地鼓起臉頰道：
「等等，什麼叫做你對我很失望，正常情況下，你現在不該來好好安慰我才對嗎？」
尹空笑著安慰道：
「派蒙的話，只要負責可愛就足夠了，至於戰鬥的事情就全都交給我吧。」
派蒙鼓起的臉頰這才消失，輕輕點頭：
「這還差不多……等等，你這不還是看不起我嗎？」
雖然她確實很可愛，但也不可能永遠只負責可愛啊。
如果是在提瓦特大陸，派蒙還可以以嚮導自居。
但到了這個世界，反倒是尹空更像是她的嚮導了。
「既然有這樣的想法，那派蒙以後要跟著大家一起訓練嗎？」
察覺到小派蒙心底的憂慮，尹空倒也沒有強行安慰。
因為不久之前，派蒙其實就已經展露過類似的擔憂。
那時尹空的對策是為她製作了一隻足夠強大的籙靈，如此一來，派蒙就不必每次遇到危險之後都只能躲起來了。
可惜現在看來，只要這樣並不能讓小傢伙重新擁有安全感。
因為強大的籙靈其實是尹空送給她的，而且在遇到真正恐怖的敵人時，籙靈的實力也很難真正地幫上忙。
「所以，派蒙也是時候該給自己設立一個目標了。」
尹空認真思考了片刻，覺得應該還是因為派蒙缺少了一個目標。
在提瓦特大陸，派蒙雖然只是嚮導，但其實也共享了旅行者的目標——
尋訪七國，找回血親，探求世界的真相。
可是在來到這個世界後，這些目標就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只不過，一開始因為妖魔橫行，深淵危機，所以他們都沒有閒暇來做更加長遠的規劃。
時至今日，這些亂七八糟的危險雖然不至於被徹底消除了，但也早已不是當初那般迫在眉睫了。
唯一真正的危險，也就是未來打碎地球的黃衣之主也還遠在天邊。
如此一來，小傢伙自然就不可避免地感覺到了迷茫。
畢竟，她其實並不像尹空這樣，每天心裡想著的都是做任務攢原石抽角色。
對她來說，現在的生活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一點，從這個每日任務的名字上就能看得出來。
派蒙，要學會自強了。
「所以第一步，先向著接下【無想的一刀】去努力如何？」
聽到尹空的話，派蒙也是無奈道：
「喂，無論怎麼說，這第一步也都太誇張了吧？」
真以為她是萬葉那樣的驚世奇才嗎？
不過，在經過一番笑鬧之後，派蒙也做出了決定。
今後，她會跟瑤瑤他們一同修行了。
果然，在有了努力的方向之後，她就覺得自己的焦慮感一下就變輕了許多。
對此，尹空也是樂見其成的。
雖說他的確不會讓派蒙去戰鬥，所以並不奢望她真的能變成獨斷萬古的派凱蒙寧。
但如果能讓小傢伙掌握一些最基礎的戰鬥技巧，那無論如何都稱不上是一件壞事。
不僅如此，他甚至希望派蒙連文化課也別落下。
畢竟納西妲在這裡，她想要繼續完成在教令院的學業，那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不對，怎麼想都不對吧！」
果然，聽到尹空還打算讓她跟著納西妲上課之後，派蒙果然就把自己的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願意接受鍛鍊，就已經是她如今的極限了。
尹空自然也不會強求，畢竟在經過這番打趣之後，小傢伙也徹底恢復了過來。
她現在全部的擔憂，全都已經變成了尹空似乎想讓她去上學的擔憂了，至於其他的，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怎麼樣？」
在安撫完派蒙之後，尹空的目光也重新落到了青山七海的身上。
這位少女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尹空在將「神之眼」送到她手裡的時候，也幫她恢復了一下體力。
只是，少女的此刻的神情卻是有些茫然了。
因為她拿著灰白色的「神之眼」左看右看，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特殊之處。
「老闆當然不會拿一個假貨來騙自己，所以，或許是自己沒有那樣的天賦？」
一想到這樣的可能，少女的內心就不可避免地覺得慌亂了起來。
尹空看出了七海的憂慮，當即說道：
「放心吧，你的天賦沒有問題。之所以沒有感覺，是因為它還沒有被點亮。」
「沒有被點亮？」
七海鬆了口氣，轉而就變得無比好奇了起來。
說起來，她其實已經見過了各種屬性，各種款式的神之眼，但對它的本質還一無所知。
只是隱約知道，它似乎代表著神明的「恩賜」，擁有它的人就能使用各種奇妙的力量。
尹空解釋道：
「被神明注視，一直被視為一種恩賜。
而當凡人的渴望達到極致，神明的視線便會投射而下，這就是【神之眼】的由來與意義。」
「渴望達到極致？」
七海還是很聰明的，所以一下子就猜到了重點。
需要她的渴望達到極致，才能點亮這枚屬於自己的神之眼。
果然，想要成為真正的代理人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少女不由得有些失望，自己如此拼命，才只是通過了第一重考驗。
唯有點亮神之眼，才能真正成為狡兔屋的一員。
「所以，你還需要一個契機才能將它點亮。這個願望不僅要足夠強烈，同時也必須足夠純粹。
所以，點亮神之眼這個願望本身，是沒法點亮神之眼的……」
聽完尹空的介紹，青山七海的眼神也重新變得堅定了起來。
至少，她已經看到了希望，不是嗎？
當然，青山七海只是第一位。
尹空很快就離開了狡兔屋，來到了達達利亞所在的訓練場。
而除了白川真琴之外，許久不見的琴酒也已經趕到了。
只不過，這位現在的情況就不是那麼美妙了。
因為，公子正在教導自己的這位弟子。
「準備——三，二，一，開始！」
在克洛琳德說完的瞬間，小派蒙當即就迫不及待地發動了進攻：
「看我迅影如劍，先發制人！」
「哦，派蒙這一劍還是很犀利的嘛。」
娜維婭也是眼前一亮，不由得稱讚道。
因為派蒙的飛行速度其實一點都不慢，甚至還相當的快。
而且這一劍，她應該也是真的有認真練習過，所以即便是克洛琳德也是微微點頭。
作為對手的青山七海，自然也是嚇了一跳，因為派蒙還從未在狡兔屋裡展露過自己的速度。
即便身體緊繃，七海也只來得躲開要害，就被【天生牙】給刺穿了右肩。
「嘿！一分到手！」
第一次戰鬥，就取得了這樣的優勢，派蒙心底的得意自不必說。
按照這個節奏，自己豈不是已經勝券在握了？
然而，就在派蒙幻想著勝利之後的喜悅時，七海的無鋒劍就已經砍在了她的背心。
叮！
「什麼？！」
【無鋒劍】當然刺破不了派蒙的防禦，但這清脆的碰撞聲也讓她終於回過神來，憤怒地跺了跺腳：
「你這傢伙，居然偷襲？」
青山七海得意一笑：
「派蒙，你中計了！」
在說話的同時，她也是手腕翻轉，長劍已經再一次朝著派蒙的身體斬去。
什麼？！
然後，派蒙就十分震驚的發現，七海揮劍的速度居然也不慢。
雖然沒有犬夜叉那麼誇張，但也明顯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
甚至，遠比獲得了一件聖遺物的洋子小姐還要強得多。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七海她其實一直都在隱藏實力？
派蒙不解，尤其是七海接下來完全沒有任何停歇，一劍接著一劍，攻勢好像怒濤般連綿不絕，一時間更是慌了手腳。
「果然，我在提交每日任務，或者是在狡兔屋裡完成世界任務時，七海她都會吃到對應的經驗。」
尹空微微點頭。
雖然每一次的提升都非常有限，但日積月累下來，這份提升就相當可觀了。
不知不覺間，這位扮演「凱薩琳」的少女的等級竟然已經突破了二十級，大抵已經是除了狡兔屋之外，現代等級最高的普通人類之一了。
甚至還超過了突破之前的京極真，僅次於日暮戈薇，還有尹空不久之前遇到的那位天王州雅典娜。
當然了，等級是等級，戰鬥力是戰鬥力。
七海既沒有武器裝備，經驗天賦也幾乎沒有，如果真的遇上了突破前的京極真，大概也很難是對方的對手。
當然了，僅僅只是帶給派蒙一點小驚喜，那還是綽綽有餘的。
「果然，這就是心態上的差距了。」
看著場中的局勢，克洛琳德倒是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派蒙展現出了驚人的速度，青山七海雖說慌亂了一下，但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反觀派蒙，當七海展現出了意料之外的實力後，她整個人一下子就懵了。
一開始，派蒙還嘗試著反擊。
但每次她擊中七海之後，這位少女都會以更加奮不顧身地姿態進行對攻。
寧願自己多挨兩下，也要砍中派蒙一次。
如果派蒙能夠冷靜分析的話，就會發現一輪對攻下來自己的得分其實更高。
然而在激烈的交鋒中，她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冷靜進行思考了。
「派蒙已經在心底認定，自己不是青山小姐的對手了。」
到最後，小派蒙幾乎徹底放棄了進攻，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閃躲上。
如此一來，她倒是一次也沒有再被打中了。
畢竟在提瓦特大陸旅行的時候，小傢伙的閃避就已經點滿了。
可比試的結果，也已經提前塵埃落定了。
「時間到！」
克洛琳德忽然說道，嚇了狼狽逃竄的小派蒙一跳。
「三十七比三十五，青山七海小姐獲勝。」
「什麼？！」
聽到這個結果的派蒙，表情難免有些呆滯。
因為這個分數的差距，顯然比她想像中要小得多。
如果她能冷靜下來，藉助速度的優勢多刺中七海三下，就能逆轉這場比試的勝負了。
「呼——」
青山七海卻是長出了一口氣。
然後，她整個人就如同虛脫了一般，完全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實際上，她也確實是虛脫了。
畢竟對她來說，想要一直維持住那樣兇狠的攻勢其實並不容易。
在大約第三分鐘的時候，她的力氣就已經是所剩無幾了。
接下來的兩分鐘，這位少女完全就是在強行逼迫自己，完全憑藉自己的意志力不斷從空虛的身體中擠出最後的一點點力量。
因為青山七海心知肚明，一旦自己露出了虛弱的模樣，慌亂的派蒙就很容易反應過來。
到那時，她再想取勝就是天方夜譚了。
最終，她贏了。
「恭喜。」
聽到尹空的聲音，青山七海也當即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但在那股意志散去之後，她發現自己的手腳都已經在微微顫抖，完全不聽自己的控制了。
「不用激動，它已經是你的了。」
尹空將「試做神之眼」放到少女的手裡，眼神中不乏讚賞。
他還是低估了「神之眼」對七海的吸引力，雖然在他看來，只要少女能一直認真地對待這份工作，被狡兔屋接納其實是必然的結果。
區別，只是時間的早晚罷了。
但很顯然，少女並不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她會拼盡全力抓住任何一次機會。
看著手裡的「神之眼」，青山七海難以用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雖然身體虛弱到了極點，但夢寐以求的事物就這麼安靜地躺在自己的掌心之上，她的心情卻是亢奮到了極點。
當然了，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派蒙了。
她的身體自然沒有任何問題，甚至連一滴汗都沒有出。
但在克洛琳德宣布了比試的結果之後，這小傢伙就表情低落地停在原地，心情顯然很是難過。
直到聽到尹空走近的腳步聲，她才捂著腦袋傷心道：
「尹空，我是不是給你丟人了？」
尹空拍著她的小腦袋，一臉沉重地嘆息道：
「沒錯，派蒙，我對你很失望！」
「果然，你是不會——誒？！」
派蒙先是下意識地點點頭，然後猛地反應過來。
她震驚地看著尹空，然後生氣地鼓起臉頰道：
「等等，什麼叫做你對我很失望，正常情況下，你現在不該來好好安慰我才對嗎？」
尹空笑著安慰道：
「派蒙的話，只要負責可愛就足夠了，至於戰鬥的事情就全都交給我吧。」
派蒙鼓起的臉頰這才消失，輕輕點頭：
「這還差不多……等等，你這不還是看不起我嗎？」
雖然她確實很可愛，但也不可能永遠只負責可愛啊。
如果是在提瓦特大陸，派蒙還可以以嚮導自居。
但到了這個世界，反倒是尹空更像是她的嚮導了。
「既然有這樣的想法，那派蒙以後要跟著大家一起訓練嗎？」
察覺到小派蒙心底的憂慮，尹空倒也沒有強行安慰。
因為不久之前，派蒙其實就已經展露過類似的擔憂。
那時尹空的對策是為她製作了一隻足夠強大的籙靈，如此一來，派蒙就不必每次遇到危險之後都只能躲起來了。
可惜現在看來，只要這樣並不能讓小傢伙重新擁有安全感。
因為強大的籙靈其實是尹空送給她的，而且在遇到真正恐怖的敵人時，籙靈的實力也很難真正地幫上忙。
「所以，派蒙也是時候該給自己設立一個目標了。」
尹空認真思考了片刻，覺得應該還是因為派蒙缺少了一個目標。
在提瓦特大陸，派蒙雖然只是嚮導，但其實也共享了旅行者的目標——
尋訪七國，找回血親，探求世界的真相。
可是在來到這個世界後，這些目標就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只不過，一開始因為妖魔橫行，深淵危機，所以他們都沒有閒暇來做更加長遠的規劃。
時至今日，這些亂七八糟的危險雖然不至於被徹底消除了，但也早已不是當初那般迫在眉睫了。
唯一真正的危險，也就是未來打碎地球的黃衣之主也還遠在天邊。
如此一來，小傢伙自然就不可避免地感覺到了迷茫。
畢竟，她其實並不像尹空這樣，每天心裡想著的都是做任務攢原石抽角色。
對她來說，現在的生活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一點，從這個每日任務的名字上就能看得出來。
派蒙，要學會自強了。
「所以第一步，先向著接下【無想的一刀】去努力如何？」
聽到尹空的話，派蒙也是無奈道：
「喂，無論怎麼說，這第一步也都太誇張了吧？」
真以為她是萬葉那樣的驚世奇才嗎？
不過，在經過一番笑鬧之後，派蒙也做出了決定。
今後，她會跟瑤瑤他們一同修行了。
果然，在有了努力的方向之後，她就覺得自己的焦慮感一下就變輕了許多。
對此，尹空也是樂見其成的。
雖說他的確不會讓派蒙去戰鬥，所以並不奢望她真的能變成獨斷萬古的派凱蒙寧。
但如果能讓小傢伙掌握一些最基礎的戰鬥技巧，那無論如何都稱不上是一件壞事。
不僅如此，他甚至希望派蒙連文化課也別落下。
畢竟納西妲在這裡，她想要繼續完成在教令院的學業，那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不對，怎麼想都不對吧！」
果然，聽到尹空還打算讓她跟著納西妲上課之後，派蒙果然就把自己的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願意接受鍛鍊，就已經是她如今的極限了。
尹空自然也不會強求，畢竟在經過這番打趣之後，小傢伙也徹底恢復了過來。
她現在全部的擔憂，全都已經變成了尹空似乎想讓她去上學的擔憂了，至於其他的，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怎麼樣？」
在安撫完派蒙之後，尹空的目光也重新落到了青山七海的身上。
這位少女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尹空在將「神之眼」送到她手裡的時候，也幫她恢復了一下體力。
只是，少女的此刻的神情卻是有些茫然了。
因為她拿著灰白色的「神之眼」左看右看，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特殊之處。
「老闆當然不會拿一個假貨來騙自己，所以，或許是自己沒有那樣的天賦？」
一想到這樣的可能，少女的內心就不可避免地覺得慌亂了起來。
尹空看出了七海的憂慮，當即說道：
「放心吧，你的天賦沒有問題。之所以沒有感覺，是因為它還沒有被點亮。」
「沒有被點亮？」
七海鬆了口氣，轉而就變得無比好奇了起來。
說起來，她其實已經見過了各種屬性，各種款式的神之眼，但對它的本質還一無所知。
只是隱約知道，它似乎代表著神明的「恩賜」，擁有它的人就能使用各種奇妙的力量。
尹空解釋道：
「被神明注視，一直被視為一種恩賜。
而當凡人的渴望達到極致，神明的視線便會投射而下，這就是【神之眼】的由來與意義。」
「渴望達到極致？」
七海還是很聰明的，所以一下子就猜到了重點。
需要她的渴望達到極致，才能點亮這枚屬於自己的神之眼。
果然，想要成為真正的代理人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少女不由得有些失望，自己如此拼命，才只是通過了第一重考驗。
唯有點亮神之眼，才能真正成為狡兔屋的一員。
「所以，你還需要一個契機才能將它點亮。這個願望不僅要足夠強烈，同時也必須足夠純粹。
所以，點亮神之眼這個願望本身，是沒法點亮神之眼的……」
聽完尹空的介紹，青山七海的眼神也重新變得堅定了起來。
至少，她已經看到了希望，不是嗎？
當然，青山七海只是第一位。
尹空很快就離開了狡兔屋，來到了達達利亞所在的訓練場。
而除了白川真琴之外，許久不見的琴酒也已經趕到了。
只不過，這位現在的情況就不是那麼美妙了。
因為，公子正在教導自己的這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