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原初永恆統轄矩陣
「【Paimon】，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中位列第9位的魔神，被稱做【主天使之王】，位階為王，統帥著兩百個惡魔軍團跟25個天使軍團。
頭戴寶石王冠，難以分辨雌雄，擁有女性的面孔與男性的身姿，騎乘單峰駝，現身時伴隨洪亮刺耳的咆哮聲與聽不見的惡魔儀仗及魔法樂器。
除此之外，派蒙還精通科學、藝術與秘法，能瞬間授予人類相關知識並賜予優秀使魔，可解釋大地構成及精神本質等奧秘，亦能賦予召喚者威嚴與控制力……」
呃——
看了看書上附著的抽象插圖，在看了看那【精通科學，藝術與秘法】的描述，柯南也難免開始撓頭。
感覺除了名字一樣之外，這上面所描述的傢伙跟小派蒙有任何的共同之處嗎？！
柯南「啪」地一聲，一臉無奈地將厚厚的書籍合上。
他覺得，自己想從這上面找到什麼【派蒙】的新線索大概是痴心妄想了。
當然即便如此，他也仍舊不認為【派蒙】這個名字是毫無來由的。
就像是他現在使用的【江戶川柯南】這個名字，雖說只是自己在慌亂之中隨口取的，但也足以說明一部分的東西了。
稍微敏銳一點的人都能猜到，為他取名之人絕對是一位推理愛好者，而且多半很喜歡福爾摩斯。
所以，如果【派蒙】這個名字其實是尹空取的，那豈不是說明，這傢伙是惡魔學的愛好者？
而狡兔屋，其實也是一家惡魔公司？
尹空顯然還不知道，狡兔屋在柯南的心中居然已經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家傳說中的惡魔公司。
不然，等綾華在註冊這個世界的【天命米哈游】時，他高低得干預一手，把公司LOGO上的那對貓貓耳朵給改成貨真價實的惡魔角。
至於派蒙這個名字，當然不可能是隨隨便便取的。
哪怕尹空如今還不知道它真正代表著什麼，但有一點絕對可以肯定，那就是它必然是與派蒙未來的命運息息相關。
當然了，曾有原學家分析出，【P·A·I·M·O·N】這個名字其實是【原初永恆統轄矩陣】首字母的縮寫。
只是別說柯南了，即便是他老爹工藤優作，在對提瓦特大陸尤其是某個世界BOSS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也是絕無可能猜到這一步的。
察覺到尹空的視線，派蒙也疑惑地歪著腦袋問道：
「咦，尹空你怎麼忽然這麼看著我？」
尹空笑著說道：
「沒什麼，只是發現派蒙你最近好像變得有些奇怪了。」
我變奇怪了？
派蒙一愣，旋即有些緊張得打量起了自己，在空中轉了好幾圈：
「真的假的，我哪裡變得奇怪了？」
她本人，怎麼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呢？
看著小派蒙這緊張的模樣，尹空也摸著下巴緩緩說道：
「變得怪可愛的。」
派蒙一呆，方才反應了過來，抗議道：
「旅行者，你什麼時候變得跟賽諾一樣了？」
「誒嘿！」
「誒嘿是什麼意思啊！」
……
就在尹空跟派蒙日常玩鬧的時候，柯南也暫時放棄了對派蒙名字的挖掘。
「滴滴滴……」
忽然工藤新一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號碼，發現是目暮警官打過來的。
柯南警惕地瞄了一眼步美三人的位置，發現他們都已經專注於假面超人的設定集，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
這位名偵探當即踮起腳尖，偷偷溜到了無人看得到的角落裡，用蝴蝶結變聲器調整好聲音後方才接通了電話：
「喂，目暮警官，是我。」
目暮警官當即說道：
「工藤老弟，你拜託的事情我已經查到了。」
工藤新一委託目暮警官調查的，自然不是別的，就是鬼屋殺人案的那對母子的證言。
當然了，他想要知道的也並非什麼機密，只是那位母親當初為何會忽然停止行兇，選擇了投案自首。
以他的面子，這點小忙目暮警官還是不介意幫的。
「那位夫人說，她當時是看到了自己丈夫的亡魂——」
柯南的眼神頓時一變：
「亡魂？」
目暮警官輕輕點頭，補充說明道：
「沒錯。如果她當時沒有選擇投案自首的話，那麼她丈夫的亡魂就會抓著她的兒子一起下地獄……」
說到這裡，目暮警官也微微搖頭：
「不過工藤老弟，那顯然只是她的幻覺。
畢竟一直在廢棄別墅里生活了那麼多年，內心早就出現了問題，在情緒激動的情況下產生幻覺也是非常正常的。」
這樣的例子雖然罕見，但他們之前也並非沒有遇到過。
真的嗎？
只是，柯南的眉毛卻是輕輕皺了起來。
如果是原來，他一定會跟目暮警官是同樣的想法吧?
畢竟，鬼魂之說，實在是無稽之談。
可是現在，這位名偵探的內心卻早已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目暮警官，你有問過那位夫人，她丈夫的亡魂究竟是長著什麼模樣嗎？」
「這——」
目暮警官顯然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自然沒法回答。
等他帶著答案，再次打通工藤新一的手機，已經是近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得到答案的柯南，眉頭皺得更深了：
「目暮警官，你是說那位夫人看到的亡魂他是穿著高檔整潔的西裝，跟新聞報導里的形象幾乎一模一樣？」
「對啊，工藤老弟，這有什麼問題嗎？」
察覺到工藤新一的語氣有異，目暮警官也難免有些疑惑。
當然有問題了！
柯南心底暗道。
所謂的幻覺，也絕不是無跡可尋的。
尤其是像鬼屋女主人那樣，在壓抑與對未來的恐懼中生活了數年之後。
如果真的是由她內心產生的幻覺，那麼一定是會是她的潛意識中最不願意面對的，同時也是最為恐懼的形象。
不出意外的話，那多半是男主人死亡時的模樣。
可是，她看到的卻跟少年偵探團碰到的那個神秘人一樣，都是衣裝整潔，西裝革履的形象。
這絕非鬼屋男主人在家人心底留下的，印象最為深刻的形象，而是外人最容易找到的參考形象。
果然！
柯南對於自己心底的某個猜測，也變得愈發肯定了。
只是這些，就暫時沒有告訴目暮警官的必要了：
「沒有了，謝謝目暮警官了。」
在掛斷電話之後，柯南也摸著下巴，陷入了某種糾結之中。
到了現在，他對自己那一晚的經歷，幕後黑手的真正身份已經有了八九分的把握，只是還缺乏一個一錘定音的絕對性證據。
可是，他真的要捅破那最後一層窗戶紙嗎？
柯南的心底莫名生出了一股奇異的直覺，仿佛有一個威嚴又親切的聲音在他的耳邊提醒：
對他來說，保持現狀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就在柯南陷入糾結中的時候，他卻忽然聽到了接近的腳步聲。
很清楚，自己是工藤新一這件事情決不能暴露的柯南，下意識地就躲到了花盆的後面。
「那是——津川館長？」
透過葉片，柯南很快就認出對方正是這家圖書館的津川館長。
只是不知為何，這位剛才看起來還算和藹的圖書館館長，此刻居然表現得跟他一樣鬼鬼祟祟，全然一副心裡有鬼的模樣。
很快，柯南就意外發現，這位津川館長竟然跟他一樣，都是偷偷跑到角落裡來打電話的。
通話的內容他雖然聽得不甚清晰，但那股米花風情卻是已然呼之欲出：
「……接下來會有警察搜查？我知道了……放心，玉田我已經處理掉了，絕對萬無一失……」
這、這是？！
柯南僅靠零點零一秒，就已經判斷出那位可憐的玉田先生多半已經是凶多吉少，變成了米花特產了。
這個津川館長，顯然是某個犯罪組織的一員。
並且，他們還安插了眼線，對於警察們的搜查行為竟然能提前收到消息。
不行，我一定要提醒目暮警官才行！
雖然柯南人微言輕，但這種事情他也完全可以用工藤新一的名義出面，要引起目暮警官的重視並不難。
可是，就在柯南在心底默默計算著接下來究竟該怎麼做的時候，他就再一次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咦？柯南他好像不在這裡誒，可是剛剛那位姐姐明明看到他往這裡來了……」
這是步美，在她身邊自然是光彥與元太。
「會不會是她看錯了？」
「我覺得不太可能，因為不止一位客人說看到柯南他剛剛鬼鬼祟祟地跑過來了。」
……
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柯南也難免呆了一下。
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動作應該是很隱蔽了才對，只是沒想到居然一路上被不止一位客人給注意到了。
當然看，津川館長也猛地回過頭，看向了少年偵探團的方向。
在發現只是三個誤入的小學生之後，他也跟柯南一樣，下意識把自己的身體藏在了牆角的陰影當中。
柯南也不得不將自己的身體，悄悄向花盆後的陰影中蜷縮得更深一些，同時呼吸也開始悄悄放緩。
托吉普車的福，雖然才只練習了一個上午，但這位名偵探確實已經會本能地會在緊要關頭，下意識地調整自身呼吸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存在感也真的開始降低。
當然，以柯南如今的能力，還只能降低一點點自身的存在感。
換成是達達利亞來示範，那效果就會非常顯著了。
哪怕身邊空無一物，普通人在看到他之後也會下意識地將他當成一塊人形的石頭。
如果注意力不夠專注，那很可能就會將他直接忽略過去。
然而，就在柯南決定絕不暴露的時候，光彥忽然靈光一閃：
「對了，我想到了，柯南不是帶著偵探徽章嗎？」
聽到這句話的元太，也恍然大悟：
「對哦，我們可以直接用徽章聯繫，柯南他跑到哪裡去了就行了。」
柯南：？
在看到步美二話不說，就把偵探徽章拿出來之後，饒是以這位名偵探的心理素質，也很難再維持住波紋呼吸了。
雅美咯！
柯南絕望地在心底吶喊，他的沉默震耳欲聾。
但顯然，近在咫尺的步美註定是聽不到的。
「喂，柯南你在哪裡啊？咦？」
在對著徽章喊了一句，然後發現身邊居然好像有回音之後，步美也愣住了。
然後，少年偵探團們很快就沿著徽章的聲音，找到了躲在花盆後面的柯南。
元太一臉氣憤：
「什麼嘛，柯南你這傢伙居然就躲在這麼近的地方，那為什麼我們叫了你半天都不回答呢？
你說，你是不是在故意耍我們？」
柯南：……
他現在簡直懷疑，這三位小祖宗是不是組團來坑自己的。
否則為什麼每次行動，總能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帶給自己「驚喜」？
只是，自己現在又能怎麼辦？
柯南只能做出一副幼稚天真的模樣，用小學生誇張的語氣說道：
「哈哈哈，沒錯啦，我就是在跟你們玩捉迷藏，被嚇到了嗎？」
光彥一臉鄙視：
「柯南你也太幼稚了，我們已經不是六歲的小孩子了，要成熟穩重一點，對吧步美？」
柯南完全沒有在意他們的回答，一拍手道：
「對了，讀書筆記還沒寫完呢，大家快點回去寫吧！」
雖然他話題轉移得有些生硬，但還是推著三人離開了這人跡罕至的走廊。
再次回到人來人往的圖書館室，柯南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雖然這種可能性很低，但在方才那陰暗的走廊里，難保那個津川館長不會對自己幾個小孩子生出鋌而走險的想法。
但現在還有這麼多客人在，對方再怎麼兇狠，也絕不可能囂張到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兇殺人。
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柯南，忽然心有所感，下意識地回過頭。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張埋藏於陰影中的老臉，唯有雙眼中閃著猩紅色的光芒，展露出對方此刻的殺意。
「嘶——」
饒是以柯南的心性，此刻也不由得感覺心臟停滯了一瞬間，被這恐怖的傢伙給嚇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他也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頭戴寶石王冠，難以分辨雌雄，擁有女性的面孔與男性的身姿，騎乘單峰駝，現身時伴隨洪亮刺耳的咆哮聲與聽不見的惡魔儀仗及魔法樂器。
除此之外，派蒙還精通科學、藝術與秘法，能瞬間授予人類相關知識並賜予優秀使魔，可解釋大地構成及精神本質等奧秘，亦能賦予召喚者威嚴與控制力……」
呃——
看了看書上附著的抽象插圖，在看了看那【精通科學，藝術與秘法】的描述，柯南也難免開始撓頭。
感覺除了名字一樣之外，這上面所描述的傢伙跟小派蒙有任何的共同之處嗎？！
柯南「啪」地一聲，一臉無奈地將厚厚的書籍合上。
他覺得，自己想從這上面找到什麼【派蒙】的新線索大概是痴心妄想了。
當然即便如此，他也仍舊不認為【派蒙】這個名字是毫無來由的。
就像是他現在使用的【江戶川柯南】這個名字，雖說只是自己在慌亂之中隨口取的，但也足以說明一部分的東西了。
稍微敏銳一點的人都能猜到，為他取名之人絕對是一位推理愛好者，而且多半很喜歡福爾摩斯。
所以，如果【派蒙】這個名字其實是尹空取的，那豈不是說明，這傢伙是惡魔學的愛好者？
而狡兔屋，其實也是一家惡魔公司？
尹空顯然還不知道，狡兔屋在柯南的心中居然已經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家傳說中的惡魔公司。
不然，等綾華在註冊這個世界的【天命米哈游】時，他高低得干預一手，把公司LOGO上的那對貓貓耳朵給改成貨真價實的惡魔角。
至於派蒙這個名字，當然不可能是隨隨便便取的。
哪怕尹空如今還不知道它真正代表著什麼，但有一點絕對可以肯定，那就是它必然是與派蒙未來的命運息息相關。
當然了，曾有原學家分析出，【P·A·I·M·O·N】這個名字其實是【原初永恆統轄矩陣】首字母的縮寫。
只是別說柯南了，即便是他老爹工藤優作，在對提瓦特大陸尤其是某個世界BOSS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也是絕無可能猜到這一步的。
察覺到尹空的視線，派蒙也疑惑地歪著腦袋問道：
「咦，尹空你怎麼忽然這麼看著我？」
尹空笑著說道：
「沒什麼，只是發現派蒙你最近好像變得有些奇怪了。」
我變奇怪了？
派蒙一愣，旋即有些緊張得打量起了自己，在空中轉了好幾圈：
「真的假的，我哪裡變得奇怪了？」
她本人，怎麼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呢？
看著小派蒙這緊張的模樣，尹空也摸著下巴緩緩說道：
「變得怪可愛的。」
派蒙一呆，方才反應了過來，抗議道：
「旅行者，你什麼時候變得跟賽諾一樣了？」
「誒嘿！」
「誒嘿是什麼意思啊！」
……
就在尹空跟派蒙日常玩鬧的時候，柯南也暫時放棄了對派蒙名字的挖掘。
「滴滴滴……」
忽然工藤新一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號碼，發現是目暮警官打過來的。
柯南警惕地瞄了一眼步美三人的位置，發現他們都已經專注於假面超人的設定集，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
這位名偵探當即踮起腳尖，偷偷溜到了無人看得到的角落裡，用蝴蝶結變聲器調整好聲音後方才接通了電話：
「喂，目暮警官，是我。」
目暮警官當即說道：
「工藤老弟，你拜託的事情我已經查到了。」
工藤新一委託目暮警官調查的，自然不是別的，就是鬼屋殺人案的那對母子的證言。
當然了，他想要知道的也並非什麼機密，只是那位母親當初為何會忽然停止行兇，選擇了投案自首。
以他的面子，這點小忙目暮警官還是不介意幫的。
「那位夫人說，她當時是看到了自己丈夫的亡魂——」
柯南的眼神頓時一變：
「亡魂？」
目暮警官輕輕點頭，補充說明道：
「沒錯。如果她當時沒有選擇投案自首的話，那麼她丈夫的亡魂就會抓著她的兒子一起下地獄……」
說到這裡，目暮警官也微微搖頭：
「不過工藤老弟，那顯然只是她的幻覺。
畢竟一直在廢棄別墅里生活了那麼多年，內心早就出現了問題，在情緒激動的情況下產生幻覺也是非常正常的。」
這樣的例子雖然罕見，但他們之前也並非沒有遇到過。
真的嗎？
只是，柯南的眉毛卻是輕輕皺了起來。
如果是原來，他一定會跟目暮警官是同樣的想法吧?
畢竟，鬼魂之說，實在是無稽之談。
可是現在，這位名偵探的內心卻早已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目暮警官，你有問過那位夫人，她丈夫的亡魂究竟是長著什麼模樣嗎？」
「這——」
目暮警官顯然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自然沒法回答。
等他帶著答案，再次打通工藤新一的手機，已經是近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得到答案的柯南，眉頭皺得更深了：
「目暮警官，你是說那位夫人看到的亡魂他是穿著高檔整潔的西裝，跟新聞報導里的形象幾乎一模一樣？」
「對啊，工藤老弟，這有什麼問題嗎？」
察覺到工藤新一的語氣有異，目暮警官也難免有些疑惑。
當然有問題了！
柯南心底暗道。
所謂的幻覺，也絕不是無跡可尋的。
尤其是像鬼屋女主人那樣，在壓抑與對未來的恐懼中生活了數年之後。
如果真的是由她內心產生的幻覺，那麼一定是會是她的潛意識中最不願意面對的，同時也是最為恐懼的形象。
不出意外的話，那多半是男主人死亡時的模樣。
可是，她看到的卻跟少年偵探團碰到的那個神秘人一樣，都是衣裝整潔，西裝革履的形象。
這絕非鬼屋男主人在家人心底留下的，印象最為深刻的形象，而是外人最容易找到的參考形象。
果然！
柯南對於自己心底的某個猜測，也變得愈發肯定了。
只是這些，就暫時沒有告訴目暮警官的必要了：
「沒有了，謝謝目暮警官了。」
在掛斷電話之後，柯南也摸著下巴，陷入了某種糾結之中。
到了現在，他對自己那一晚的經歷，幕後黑手的真正身份已經有了八九分的把握，只是還缺乏一個一錘定音的絕對性證據。
可是，他真的要捅破那最後一層窗戶紙嗎？
柯南的心底莫名生出了一股奇異的直覺，仿佛有一個威嚴又親切的聲音在他的耳邊提醒：
對他來說，保持現狀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就在柯南陷入糾結中的時候，他卻忽然聽到了接近的腳步聲。
很清楚，自己是工藤新一這件事情決不能暴露的柯南，下意識地就躲到了花盆的後面。
「那是——津川館長？」
透過葉片，柯南很快就認出對方正是這家圖書館的津川館長。
只是不知為何，這位剛才看起來還算和藹的圖書館館長，此刻居然表現得跟他一樣鬼鬼祟祟，全然一副心裡有鬼的模樣。
很快，柯南就意外發現，這位津川館長竟然跟他一樣，都是偷偷跑到角落裡來打電話的。
通話的內容他雖然聽得不甚清晰，但那股米花風情卻是已然呼之欲出：
「……接下來會有警察搜查？我知道了……放心，玉田我已經處理掉了，絕對萬無一失……」
這、這是？！
柯南僅靠零點零一秒，就已經判斷出那位可憐的玉田先生多半已經是凶多吉少，變成了米花特產了。
這個津川館長，顯然是某個犯罪組織的一員。
並且，他們還安插了眼線，對於警察們的搜查行為竟然能提前收到消息。
不行，我一定要提醒目暮警官才行！
雖然柯南人微言輕，但這種事情他也完全可以用工藤新一的名義出面，要引起目暮警官的重視並不難。
可是，就在柯南在心底默默計算著接下來究竟該怎麼做的時候，他就再一次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咦？柯南他好像不在這裡誒，可是剛剛那位姐姐明明看到他往這裡來了……」
這是步美，在她身邊自然是光彥與元太。
「會不會是她看錯了？」
「我覺得不太可能，因為不止一位客人說看到柯南他剛剛鬼鬼祟祟地跑過來了。」
……
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柯南也難免呆了一下。
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動作應該是很隱蔽了才對，只是沒想到居然一路上被不止一位客人給注意到了。
當然看，津川館長也猛地回過頭，看向了少年偵探團的方向。
在發現只是三個誤入的小學生之後，他也跟柯南一樣，下意識把自己的身體藏在了牆角的陰影當中。
柯南也不得不將自己的身體，悄悄向花盆後的陰影中蜷縮得更深一些，同時呼吸也開始悄悄放緩。
托吉普車的福，雖然才只練習了一個上午，但這位名偵探確實已經會本能地會在緊要關頭，下意識地調整自身呼吸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存在感也真的開始降低。
當然，以柯南如今的能力，還只能降低一點點自身的存在感。
換成是達達利亞來示範，那效果就會非常顯著了。
哪怕身邊空無一物，普通人在看到他之後也會下意識地將他當成一塊人形的石頭。
如果注意力不夠專注，那很可能就會將他直接忽略過去。
然而，就在柯南決定絕不暴露的時候，光彥忽然靈光一閃：
「對了，我想到了，柯南不是帶著偵探徽章嗎？」
聽到這句話的元太，也恍然大悟：
「對哦，我們可以直接用徽章聯繫，柯南他跑到哪裡去了就行了。」
柯南：？
在看到步美二話不說，就把偵探徽章拿出來之後，饒是以這位名偵探的心理素質，也很難再維持住波紋呼吸了。
雅美咯！
柯南絕望地在心底吶喊，他的沉默震耳欲聾。
但顯然，近在咫尺的步美註定是聽不到的。
「喂，柯南你在哪裡啊？咦？」
在對著徽章喊了一句，然後發現身邊居然好像有回音之後，步美也愣住了。
然後，少年偵探團們很快就沿著徽章的聲音，找到了躲在花盆後面的柯南。
元太一臉氣憤：
「什麼嘛，柯南你這傢伙居然就躲在這麼近的地方，那為什麼我們叫了你半天都不回答呢？
你說，你是不是在故意耍我們？」
柯南：……
他現在簡直懷疑，這三位小祖宗是不是組團來坑自己的。
否則為什麼每次行動，總能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帶給自己「驚喜」？
只是，自己現在又能怎麼辦？
柯南只能做出一副幼稚天真的模樣，用小學生誇張的語氣說道：
「哈哈哈，沒錯啦，我就是在跟你們玩捉迷藏，被嚇到了嗎？」
光彥一臉鄙視：
「柯南你也太幼稚了，我們已經不是六歲的小孩子了，要成熟穩重一點，對吧步美？」
柯南完全沒有在意他們的回答，一拍手道：
「對了，讀書筆記還沒寫完呢，大家快點回去寫吧！」
雖然他話題轉移得有些生硬，但還是推著三人離開了這人跡罕至的走廊。
再次回到人來人往的圖書館室，柯南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雖然這種可能性很低，但在方才那陰暗的走廊里，難保那個津川館長不會對自己幾個小孩子生出鋌而走險的想法。
但現在還有這麼多客人在，對方再怎麼兇狠，也絕不可能囂張到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兇殺人。
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柯南，忽然心有所感，下意識地回過頭。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張埋藏於陰影中的老臉，唯有雙眼中閃著猩紅色的光芒，展露出對方此刻的殺意。
「嘶——」
饒是以柯南的心性，此刻也不由得感覺心臟停滯了一瞬間，被這恐怖的傢伙給嚇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他也很快就鎮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