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惡魔的微笑
當然了，並不僅僅只是柯南跟服部平次。
在【L】宣布自己打算以直播的方式公開【基拉】的信息之後，全球的偵探們，以及情報機構幾乎都聞風而動。
甚至全球各地的許多高官政要，還有消息靈通的圈外人士們，也都久違地打開了自己家的電視，心思各異地選擇了等待。
「咦，洋子你也對【L】跟【基拉】感興趣嗎？」
在日賣電視台的休息室里，水無怜奈有些詫異地看著自己的好友沖野洋子。
因為在她動手之前，就發現休息室的電視頻道居然就已經被調到了【L】的直播頻道。
而且，休息室里不光只有沖野洋子一個人。
芭芭拉，辛焱，還有宮野姐妹化名的【廣田雅美】跟【林明美】也都在。
水無怜奈友善的目光掃過眾人，並且不著痕跡地在宮野明美假扮的【林明美】身上多停留了半秒。
就在不久之前，【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忽然出現，並且讓她找出刻意接近【雪莉】的不軌之徒。
被這位神出鬼沒的千面魔女好一番恐嚇的水無怜奈，心底也充滿了疑慮與驚惶，決定先接受命令。
有鑑於此，水無怜奈這段時間也刻意提高了自己與沖野洋子，以及芭芭拉跟辛焱這兩位新生偶像間的接觸頻率，並且做出了一副非常欣賞兩人的前輩姿態。
在實打實的指導與資源支持下，她確實成功拉近了跟芭芭拉辛焱之間的關係，成為了關係不錯的朋友。
在這個過程中，水無怜奈自然早就注意到了【林明美】這個人。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個跟宮野明美同名的女人都是極其可疑的。
她會是組織的人嗎？
還是其它情報機構的人？
水無怜奈心底微微搖頭，暫時壓抑住內心的好奇。
她也早就發現了，【林明美】的警惕性其實非常高，任何試圖打探她過往的行為，都會立刻引起她的警覺。
雖說這種反應，本身就已經足以證明她的來歷確實有問題。
但想要將她背後隱藏的秘密給挖掘出來，那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現在的重點，還是【L】的直播。
「是啊。」
沖野洋子自然沒有發現自己這位好朋友身上的異常，笑著說道：
「我對於推理其實相當感興趣呢，不久之前，還拍攝了一部偵探題材的電視劇呢……」
雖然到最後，這部電視劇已經變成了刀劍題材，推理元素其實所剩無幾，但這也並不影響她的熱情。
況且她對於【基拉】的格外關注，也是因為在傳聞當中，這位神秘殺手一開始幹掉的都是走私毒品的罪犯。
再加上【基拉】出現的時間，剛好是在他們月影島之行結束後不久。
沖野洋子的心底幾乎可以肯定，這位神秘的殺手不是尹空的手筆，就是跟那位成實醫生有關。
如今，世界第一的名偵探要對【基拉】出手，她怎麼可能不多加關注呢？
「原來如此。」
水無怜奈也不疑有他，當即就【基拉】的事情跟幾人聊了起來。
只是，幾人知道的事情也相當有限。
因為在此之前，FBI將這件事情給捂得非常死，哪怕是作為CIA成員的水無怜奈這邊，其實也多是些捕風捉影的傳聞，並沒有多少切實可信的資料。
當然了，就算是有，她也不可能會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
而這次，【L】卻一反常態地打算公開給所有人，這實在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情。
時間，就在他們的閒聊與等待中慢慢流逝。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在直播開始之前，尹空也帶著派蒙回到了狡兔屋。
當然了，還有經歷了一整個上午吉普車特訓的柯南。
當這位名偵探一臉恍恍惚惚，搖搖晃晃地從麵包車裡下來，再次看到那熟悉的狡兔屋招牌時，心底莫名生出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動。
新一我啊，終於頑強地活下來了呢。
不過，跟他一起訓練的白川真琴卻是被留了下來，接受達達利亞的進一步教導。
對此，柯南倒是並不覺得意外。
畢竟真琴那個傢伙叫得可是師父，顯然還有別的東西需要學習。
雖然有些好奇，這對師徒接下來的訓練內容是怎樣的，但精疲力盡的身體，已經不足以支持這位名偵探進行更加深入的思考了。
柯南還在感動中的時候，就被尹空一巴掌拍在了腦袋上：
「別回味了，反正這樣的機會以後每天都有。
你應該已經記住特訓場的位置了？那就不必我送你了，可以自己或者讓阿笠博士帶你去報導了。」
柯南：？？？
等會兒？！
這位名偵探，一臉驚恐地看著尹空：
「特訓，還沒有結束嗎？」
他覺得，在吉普車的威脅下，自己應該已經掌握呼吸法的精髓了。
哪怕還比不上尹空這傢伙，今後也完全可以自己慢慢練習了。
尹空微微一笑，說道：
「怎麼可能，你今天學到的可是連皮毛都算不上呢。」
只是這份和善的微笑，落在柯南的眼中卻是跟惡魔的微笑也差不多。
柯南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尹空大哥，我可以選擇不參加嗎？」
尹空點頭道：
「當然可以。」
太好了！
聽到這個答案的柯南，也不自覺鬆了口氣。
只是，他的這口氣還沒有松完，就聽到尹空繼續說道：
「只是我也說過，達達利亞他最討厭半途而廢了，到時候會對你做些什麼，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這是在威脅吧？
這一定是在威脅吧？！
柯南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了達達利亞陽光開朗的笑容。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一旦這位教官當真生氣了，那一定會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
看著沉默下去的柯南，尹空也滿意地點點頭。
原本，自然是沒有加練這個環節的。
但既然柯南這小子又故態萌發，悄悄試探起了派蒙的身份，那他當然也會貼心地幫他調整一下訓練計劃。
畢竟，只要全身心都投入到達達鴨的魔鬼訓練當中，那自然就沒有心思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在柯南不得不向命運低頭，垂頭喪氣地跟在尹空身後的時候，站在狡兔屋門口的服部平次也是眼前一亮。
只是，當他一臉期待地走過來之後，卻並沒有看到自己期待的身影：
「咦，工藤他沒有跟你們一起來嗎？」
看著面前這位東張西望的大阪黑雞，尹空也難免佩服起了他的執著。
也難怪，日後他的青梅竹馬遠山荷葉會一臉憤怒地發出，那個叫做工藤的狐狸精究竟是誰的靈魂質問。
不過，如果工藤新一真的是女生的話——
「嗯？」
感覺到了窺探的視線，尹空也當即就轉頭看向了街角。
然後發現，這股視線的源頭來自於街角的咖啡廳里，一位穿著和服的貴婦人。
那是——服部靜華嗎？
尹空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正是服部平次的母親，心中瞭然。
看來，服部平次的小計謀並沒有瞞過他的那位署長父親。
只不過，他們大概也都非常了解自家兒子的脾氣性格，知道勸大概是勸不了了。
所以，就讓這位母親悄悄跟了過來。
服部平次顯然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仍舊跟柯南說著「工藤」的事情。
柯南也撓頭說道：
「新一哥哥他，實在是抽不出身。」
就算他願意跟服部平次一起調查，也變不回工藤新一啊。
「不過，新一哥哥他會跟大家一起看直播，有任何發現都會立刻告訴我，並且轉告給大家的……」
聽到柯南這麼說，服部平次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但很快，他就難免生出了些許疑惑。
因為他跟工藤已經互相加上電話號碼了，既然如此，那他們應該可以直接用簡訊交流才對。
可是現在，卻非要多此一舉地經過柯南這小傢伙的轉述？
這怎麼聽，怎麼覺得奇怪。
然而，【L】的直播很快就要開始了，他也來不及細想下去。
……
就在無數人對即將到來的直播翹首以盼的時候，在東京一家並不顯眼的民居里，一位容貌端正的男子高中生正在書桌前奮筆疾書。
這位少年名為夜神月，也是FBI這段時間想要將東京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的【基拉】。
「還真是勤奮啊，月。」
而在他的身後，卻飄著一隻長著翅膀，容貌醜陋的「惡魔」，正是【硫克】。
他看著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名字，發出了沙啞的笑聲：
「這才過去了幾天，就已經寫下了這麼多的名字。多虧了【死亡筆記】的紙張是無限的，不然可要頭疼了……」
對於夜神月是自己的契約者這件事，【硫克】顯然是相當的滿意。
正如它方才說得那樣，看似只是普通高中生的夜神月，不僅性格非常「有趣」，人也相當的勤奮。
【死亡筆記】的KPI越高，那它得到「神明大人」獎賞的可能性自然就越大。
事實上，這幾天尹空確實不止一次驚嘆過，【硫克】這位契約者的工作效率。
夜神月停下手裡的鋼筆，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那是當然的，硫克。
別忘了，我可是在履行神明的職責啊！」
【硫克】撓頭道：
「雖然這麼說倒也不能算錯，但總感覺月你誤解了什麼。」
夜神月一臉自信道：
「說什麼傻話呢，硫克。
既然神明大人讓你把它交給我，那就代表我是被神明大人選中的救世主，是帶領大家走向新世界的先知……」
看著夜神月那逐漸變得狂熱的語氣，【硫克】臉上寫滿了疑惑：
神明大人，他是這個意思嗎？
但是，既然這麼想能讓月的工作效率提升，那就姑且算是好事吧？
【硫克】搖搖頭，指著正在播放的電視提醒道：
「不過，接下來的直播沒關係嗎？
不需要事先做什麼準備嗎？」
「你是說【L】？」
夜神月臉上的狂熱逐漸消退，轉而以一個無比隨意的姿勢靠在了椅背上：
「即使是世界第一的名偵探，那也不過只是凡人罷了，怎麼能違抗擁有【死亡筆記】的我呢？
當然了，看一看凡人不自量力的掙扎，也是我賜予他的憐憫吧。」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其中的傲慢之意，卻是有過之而不及。
……
「終於開始了。」
在服部平次期待的目光中，【L】的直播終於開始了。
一位很有精英氣質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屏幕中，自我介紹道：
「我是【L】，唯一能調動全世界警察的人……
【基拉】，無論你是使用怎樣的手段殺死了那些犯人，我都會將你逮捕歸案……」
「他就是【L】？」
聽著男子的自我介紹，服部平次也是微微皺眉。
當然不只是他，身邊的柯南也是類似的表情。
他們總覺得，【L】的出場方式好像有些過於公式化了，缺少了一點他們想像中的衝擊力。
如此平淡地露面，實在很難解釋他在之前的那麼多年裡，為何一直要隱藏自己的容貌與姓名？
至於夜神月，更是不屑一顧：
「想要逮捕我？如果做得到的話，那就試試吧！」
【硫克】帶來的【死亡筆記】，只需要知道罪人的姓名容貌，就能賜予對方死亡。
如此不可思議的，只屬於神明的力量，怎麼可能會被抓到？
只是，就在夜神月覺得這場作為消遣的直播會就這麼結束的時候，【L】也一臉嚴肅地開口說道：
「【基拉】，我大概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做，但是——
你做的事情是邪惡的！」
嗯？
夜神月臉上原本輕鬆戲謔的表情猛然一滯，隨即就轉化為了某種仿佛被戳中了痛點的惱怒：
「居然敢說我是邪惡的？我可是被神明選中的救世主，先知！愚蠢地選擇跟我作對的你，才是邪惡的！」
這位【基拉】沒有過多地思考，下意識地就拿起了手邊的鋼筆，看著電視上的名牌將【L】的名字寫在了筆記本上：
「可惜了，【L】，如果你更加聰明一點，事情應該會更有趣的。」
在【L】宣布自己打算以直播的方式公開【基拉】的信息之後，全球的偵探們，以及情報機構幾乎都聞風而動。
甚至全球各地的許多高官政要，還有消息靈通的圈外人士們，也都久違地打開了自己家的電視，心思各異地選擇了等待。
「咦，洋子你也對【L】跟【基拉】感興趣嗎？」
在日賣電視台的休息室里，水無怜奈有些詫異地看著自己的好友沖野洋子。
因為在她動手之前，就發現休息室的電視頻道居然就已經被調到了【L】的直播頻道。
而且，休息室里不光只有沖野洋子一個人。
芭芭拉，辛焱，還有宮野姐妹化名的【廣田雅美】跟【林明美】也都在。
水無怜奈友善的目光掃過眾人，並且不著痕跡地在宮野明美假扮的【林明美】身上多停留了半秒。
就在不久之前，【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忽然出現，並且讓她找出刻意接近【雪莉】的不軌之徒。
被這位神出鬼沒的千面魔女好一番恐嚇的水無怜奈，心底也充滿了疑慮與驚惶，決定先接受命令。
有鑑於此，水無怜奈這段時間也刻意提高了自己與沖野洋子，以及芭芭拉跟辛焱這兩位新生偶像間的接觸頻率，並且做出了一副非常欣賞兩人的前輩姿態。
在實打實的指導與資源支持下，她確實成功拉近了跟芭芭拉辛焱之間的關係，成為了關係不錯的朋友。
在這個過程中，水無怜奈自然早就注意到了【林明美】這個人。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個跟宮野明美同名的女人都是極其可疑的。
她會是組織的人嗎？
還是其它情報機構的人？
水無怜奈心底微微搖頭，暫時壓抑住內心的好奇。
她也早就發現了，【林明美】的警惕性其實非常高，任何試圖打探她過往的行為，都會立刻引起她的警覺。
雖說這種反應，本身就已經足以證明她的來歷確實有問題。
但想要將她背後隱藏的秘密給挖掘出來，那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現在的重點，還是【L】的直播。
「是啊。」
沖野洋子自然沒有發現自己這位好朋友身上的異常，笑著說道：
「我對於推理其實相當感興趣呢，不久之前，還拍攝了一部偵探題材的電視劇呢……」
雖然到最後，這部電視劇已經變成了刀劍題材，推理元素其實所剩無幾，但這也並不影響她的熱情。
況且她對於【基拉】的格外關注，也是因為在傳聞當中，這位神秘殺手一開始幹掉的都是走私毒品的罪犯。
再加上【基拉】出現的時間，剛好是在他們月影島之行結束後不久。
沖野洋子的心底幾乎可以肯定，這位神秘的殺手不是尹空的手筆，就是跟那位成實醫生有關。
如今，世界第一的名偵探要對【基拉】出手，她怎麼可能不多加關注呢？
「原來如此。」
水無怜奈也不疑有他，當即就【基拉】的事情跟幾人聊了起來。
只是，幾人知道的事情也相當有限。
因為在此之前，FBI將這件事情給捂得非常死，哪怕是作為CIA成員的水無怜奈這邊，其實也多是些捕風捉影的傳聞，並沒有多少切實可信的資料。
當然了，就算是有，她也不可能會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
而這次，【L】卻一反常態地打算公開給所有人，這實在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情。
時間，就在他們的閒聊與等待中慢慢流逝。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在直播開始之前，尹空也帶著派蒙回到了狡兔屋。
當然了，還有經歷了一整個上午吉普車特訓的柯南。
當這位名偵探一臉恍恍惚惚，搖搖晃晃地從麵包車裡下來，再次看到那熟悉的狡兔屋招牌時，心底莫名生出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動。
新一我啊，終於頑強地活下來了呢。
不過，跟他一起訓練的白川真琴卻是被留了下來，接受達達利亞的進一步教導。
對此，柯南倒是並不覺得意外。
畢竟真琴那個傢伙叫得可是師父，顯然還有別的東西需要學習。
雖然有些好奇，這對師徒接下來的訓練內容是怎樣的，但精疲力盡的身體，已經不足以支持這位名偵探進行更加深入的思考了。
柯南還在感動中的時候，就被尹空一巴掌拍在了腦袋上：
「別回味了，反正這樣的機會以後每天都有。
你應該已經記住特訓場的位置了？那就不必我送你了，可以自己或者讓阿笠博士帶你去報導了。」
柯南：？？？
等會兒？！
這位名偵探，一臉驚恐地看著尹空：
「特訓，還沒有結束嗎？」
他覺得，在吉普車的威脅下，自己應該已經掌握呼吸法的精髓了。
哪怕還比不上尹空這傢伙，今後也完全可以自己慢慢練習了。
尹空微微一笑，說道：
「怎麼可能，你今天學到的可是連皮毛都算不上呢。」
只是這份和善的微笑，落在柯南的眼中卻是跟惡魔的微笑也差不多。
柯南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尹空大哥，我可以選擇不參加嗎？」
尹空點頭道：
「當然可以。」
太好了！
聽到這個答案的柯南，也不自覺鬆了口氣。
只是，他的這口氣還沒有松完，就聽到尹空繼續說道：
「只是我也說過，達達利亞他最討厭半途而廢了，到時候會對你做些什麼，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這是在威脅吧？
這一定是在威脅吧？！
柯南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了達達利亞陽光開朗的笑容。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一旦這位教官當真生氣了，那一定會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
看著沉默下去的柯南，尹空也滿意地點點頭。
原本，自然是沒有加練這個環節的。
但既然柯南這小子又故態萌發，悄悄試探起了派蒙的身份，那他當然也會貼心地幫他調整一下訓練計劃。
畢竟，只要全身心都投入到達達鴨的魔鬼訓練當中，那自然就沒有心思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在柯南不得不向命運低頭，垂頭喪氣地跟在尹空身後的時候，站在狡兔屋門口的服部平次也是眼前一亮。
只是，當他一臉期待地走過來之後，卻並沒有看到自己期待的身影：
「咦，工藤他沒有跟你們一起來嗎？」
看著面前這位東張西望的大阪黑雞，尹空也難免佩服起了他的執著。
也難怪，日後他的青梅竹馬遠山荷葉會一臉憤怒地發出，那個叫做工藤的狐狸精究竟是誰的靈魂質問。
不過，如果工藤新一真的是女生的話——
「嗯？」
感覺到了窺探的視線，尹空也當即就轉頭看向了街角。
然後發現，這股視線的源頭來自於街角的咖啡廳里，一位穿著和服的貴婦人。
那是——服部靜華嗎？
尹空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正是服部平次的母親，心中瞭然。
看來，服部平次的小計謀並沒有瞞過他的那位署長父親。
只不過，他們大概也都非常了解自家兒子的脾氣性格，知道勸大概是勸不了了。
所以，就讓這位母親悄悄跟了過來。
服部平次顯然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仍舊跟柯南說著「工藤」的事情。
柯南也撓頭說道：
「新一哥哥他，實在是抽不出身。」
就算他願意跟服部平次一起調查，也變不回工藤新一啊。
「不過，新一哥哥他會跟大家一起看直播，有任何發現都會立刻告訴我，並且轉告給大家的……」
聽到柯南這麼說，服部平次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但很快，他就難免生出了些許疑惑。
因為他跟工藤已經互相加上電話號碼了，既然如此，那他們應該可以直接用簡訊交流才對。
可是現在，卻非要多此一舉地經過柯南這小傢伙的轉述？
這怎麼聽，怎麼覺得奇怪。
然而，【L】的直播很快就要開始了，他也來不及細想下去。
……
就在無數人對即將到來的直播翹首以盼的時候，在東京一家並不顯眼的民居里，一位容貌端正的男子高中生正在書桌前奮筆疾書。
這位少年名為夜神月，也是FBI這段時間想要將東京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的【基拉】。
「還真是勤奮啊，月。」
而在他的身後，卻飄著一隻長著翅膀，容貌醜陋的「惡魔」，正是【硫克】。
他看著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名字，發出了沙啞的笑聲：
「這才過去了幾天，就已經寫下了這麼多的名字。多虧了【死亡筆記】的紙張是無限的，不然可要頭疼了……」
對於夜神月是自己的契約者這件事，【硫克】顯然是相當的滿意。
正如它方才說得那樣，看似只是普通高中生的夜神月，不僅性格非常「有趣」，人也相當的勤奮。
【死亡筆記】的KPI越高，那它得到「神明大人」獎賞的可能性自然就越大。
事實上，這幾天尹空確實不止一次驚嘆過，【硫克】這位契約者的工作效率。
夜神月停下手裡的鋼筆，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那是當然的，硫克。
別忘了，我可是在履行神明的職責啊！」
【硫克】撓頭道：
「雖然這麼說倒也不能算錯，但總感覺月你誤解了什麼。」
夜神月一臉自信道：
「說什麼傻話呢，硫克。
既然神明大人讓你把它交給我，那就代表我是被神明大人選中的救世主，是帶領大家走向新世界的先知……」
看著夜神月那逐漸變得狂熱的語氣，【硫克】臉上寫滿了疑惑：
神明大人，他是這個意思嗎？
但是，既然這麼想能讓月的工作效率提升，那就姑且算是好事吧？
【硫克】搖搖頭，指著正在播放的電視提醒道：
「不過，接下來的直播沒關係嗎？
不需要事先做什麼準備嗎？」
「你是說【L】？」
夜神月臉上的狂熱逐漸消退，轉而以一個無比隨意的姿勢靠在了椅背上：
「即使是世界第一的名偵探，那也不過只是凡人罷了，怎麼能違抗擁有【死亡筆記】的我呢？
當然了，看一看凡人不自量力的掙扎，也是我賜予他的憐憫吧。」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其中的傲慢之意，卻是有過之而不及。
……
「終於開始了。」
在服部平次期待的目光中，【L】的直播終於開始了。
一位很有精英氣質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屏幕中，自我介紹道：
「我是【L】，唯一能調動全世界警察的人……
【基拉】，無論你是使用怎樣的手段殺死了那些犯人，我都會將你逮捕歸案……」
「他就是【L】？」
聽著男子的自我介紹，服部平次也是微微皺眉。
當然不只是他，身邊的柯南也是類似的表情。
他們總覺得，【L】的出場方式好像有些過於公式化了，缺少了一點他們想像中的衝擊力。
如此平淡地露面，實在很難解釋他在之前的那麼多年裡，為何一直要隱藏自己的容貌與姓名？
至於夜神月，更是不屑一顧：
「想要逮捕我？如果做得到的話，那就試試吧！」
【硫克】帶來的【死亡筆記】，只需要知道罪人的姓名容貌，就能賜予對方死亡。
如此不可思議的，只屬於神明的力量，怎麼可能會被抓到？
只是，就在夜神月覺得這場作為消遣的直播會就這麼結束的時候，【L】也一臉嚴肅地開口說道：
「【基拉】，我大概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做，但是——
你做的事情是邪惡的！」
嗯？
夜神月臉上原本輕鬆戲謔的表情猛然一滯，隨即就轉化為了某種仿佛被戳中了痛點的惱怒：
「居然敢說我是邪惡的？我可是被神明選中的救世主，先知！愚蠢地選擇跟我作對的你，才是邪惡的！」
這位【基拉】沒有過多地思考，下意識地就拿起了手邊的鋼筆，看著電視上的名牌將【L】的名字寫在了筆記本上：
「可惜了，【L】，如果你更加聰明一點，事情應該會更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