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瘋狂
可惜，尹空還沒有去過八醞島，還沒有點亮那邊的傳送錨點，所以沒法瞬間就趕到現場調查。
「要加速了！」
好在以馳輪車的速度，他一路點亮錨點飛過去，其實也並不需要太久。
「九條裟羅」從無想刃狹間飛回天守閣花了一整天，而尹空只用了兩三個小時，就已經趕到了八醞島。
「果然，大蛇的屍骨已經消失了……」
縱然死去多年，魔神的遺骸依然如小山般盤踞在島嶼的中央。
但此刻，那裡就只剩下了一處巨大的坑洞，以及——
「——好猛烈的魔神殘渣，難怪周圍已經連丘丘人都看不見了。」
刻晴當即就感覺到了身體不適，眉頭大皺。
她望著坑洞中不斷外泄的黑色氣息，感覺就像是有人把充滿污水的下水道給炸開之後，就不管不顧地一走了之了。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別說八醞島，周圍數個島嶼跟海域都會被徹底污染吧？」
就連申鶴，也罕見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畢竟魔神殘渣這種東西，帶給她的回憶著實不算愉快。
而縱然是璃月的仙眾們，想要處理如此污穢的殘渣，只怕都需要不小的精力，更別說當地的居民了。
幸好，尹空的體質從來都是例外。
他張開右手，一塊金色的立方體就懸浮於掌心之上。
然後，靠近他們周圍的污穢與殘渣就被盡數吸收進了立方體中被暫時封印起來。
「走吧。」
尹空當先跨入坑洞之中，如果是現實，他大概已經看到調查的光點了。
可惜這是在遊戲世界，所以他最喜歡的點位提示反而沒有再出現了。
好在，尹空也早已是今非昔比。
不僅是元素視野，強大的感知能力，也令他常常能找到旁人無法察覺的線索。
漂浮在陰暗的空洞裡，派蒙忍不住貼在尹空的背後，小聲問道：
「尹空，是深淵搶走了大蛇的屍骨嗎？」
尹空皺眉觀察著周圍的一切，搖頭道：
「我覺得不像，至少環境中並沒有深淵殘留的痕跡，你們看這裡——」
假如深淵力量曾經來到過這裡，那麼周圍的魔神殘渣就應該不只是污穢那麼簡單。
「這是——邪眼？！」
順著尹空手指的方向，刻晴很快就發現了一枚殘留在坑洞裡的邪眼。
看樣式，似乎還是債務處理人所使用的制式邪眼。
尹空與刻晴對視一眼。
如此一來，答案似乎就相當明顯了。
帶走奧羅巴斯屍體的，正是愚人眾。
派蒙也恍然道：
「對啊，如今的稻妻除了深淵意志之外，還有【女士】跟【散兵】兩個愚人眾執行官呢。」
但是按照原本的軌跡，【女士】雖然會收集魔神殘骸上誕生晶化骨髓，甚至在稻妻暗中建立邪眼工廠，但也絕對沒有膽大妄為到將整個大蛇的殘骸都搬走的地步。
其中，一定還發生了不為人知的變故。
「嗯？」
沉思中的尹空，忽然在坑洞深處，感知到了異常的氣息。
「這些都是，被關起來的——龍蜥？居然有這麼多！」
而當他帶著大家沿著那道異常氣息深入之後，就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刻晴的臉上浮現出了不可思議之色，龍蜥這種生物，在璃月其實並不非常罕見。
但被人關在籠子裡的龍蜥，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匆匆一數，這裡的牢籠竟是足有二三十個之多。
若非親眼所見，她完全不會想到，在這滿是魔神殘渣的坑洞下方居然還藏著這麼多的龍蜥。
而他們的到來，自然也驚擾到了這些生物。
「嘶——」
此起彼伏的嘶吼聲在籠子裡響起，還有爪子不斷拍打在籠子上的響聲。
尹空面色微變，當即快步走到一座囚籠之前，同時以雷元素力的光芒照亮了籠子裡的情形。
到了此刻，刻晴才愕然發現，這些籠子裡的龍蜥們其實早就已經被魔神殘渣給深度侵蝕了。
不僅身體變得畸形，就連性格也變得比原本要更加癲狂暴躁，極其富有攻擊性。
似乎是被尹空的動作與雷元素力給刺激到了，牢籠里的龍蜥當即張開嘴巴，對著他吐出了一連串的火元素飛彈。
「魂出！」
看到這一幕的申鶴，當即召喚出了籙靈將飛彈彈開，然後就要一槍將籠子裡的龍蜥刺穿。
「申鶴，慢著！」
只是，尹空卻連忙抬手，制止了她的動作。
刻晴見狀，連忙問道：
「尹空，你發現了什麼，臉色好像變得很難看。」
尹空緩緩點頭：
「我可能知道，這究竟是誰做的了。」
刻晴一愣：
「誰？」
尹空看著牢籠中暴躁的龍蜥們，語氣凝重道：
「愚人眾執行官第二席，博士。」
他已經確認過了，這些龍蜥們身上都有各種實驗殘留的痕跡。
在愚人眾內部，除了多托雷之外，暫時還沒有其他的執行官擁有這樣的「愛好」。
「什麼？！」跟刻晴與申鶴比起來，顯然是派蒙的反應最為激烈，當即瞪大了眼睛，「居然會是博士那個傢伙！等等，這些龍蜥難道說是、是……」
刻晴看著激動的派蒙，問道：
「派蒙，這些龍蜥怎麼了？」
「它們很可能是人。」
尹空沉重的語氣響起。
顯然，他也想起了博士在挪德卡萊的瘋狂實驗，語氣低沉道：
「博士很可能將它們與人類的意識進行了互換，作為實驗。」
「什麼！？」
就連申鶴的表情也驟然發生了變化，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
如此瘋狂的實驗，實在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接受範圍。
刻晴亦是難以置信地看著籠子裡的龍蜥們，震驚道：
「愚人眾的第二席，他為何要進行如此瘋狂的實驗？」
「我也不知道。」
尹空搖搖頭，但他的心底卻是存在幾分猜想。
若非有利可圖，多托雷這個畜生自然不會進行這般瘋狂的實驗。
那麼意識互換的技術，怎樣才能對博士產生價值呢？
回想博士不斷邀請旅行者去參加實驗，答案似乎也就顯而易見了。
這鬼技術，怕不是打算用在自己這個降臨者的身上？
「要加速了！」
好在以馳輪車的速度，他一路點亮錨點飛過去，其實也並不需要太久。
「九條裟羅」從無想刃狹間飛回天守閣花了一整天，而尹空只用了兩三個小時，就已經趕到了八醞島。
「果然，大蛇的屍骨已經消失了……」
縱然死去多年，魔神的遺骸依然如小山般盤踞在島嶼的中央。
但此刻，那裡就只剩下了一處巨大的坑洞，以及——
「——好猛烈的魔神殘渣，難怪周圍已經連丘丘人都看不見了。」
刻晴當即就感覺到了身體不適，眉頭大皺。
她望著坑洞中不斷外泄的黑色氣息，感覺就像是有人把充滿污水的下水道給炸開之後，就不管不顧地一走了之了。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別說八醞島，周圍數個島嶼跟海域都會被徹底污染吧？」
就連申鶴，也罕見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畢竟魔神殘渣這種東西，帶給她的回憶著實不算愉快。
而縱然是璃月的仙眾們，想要處理如此污穢的殘渣，只怕都需要不小的精力，更別說當地的居民了。
幸好，尹空的體質從來都是例外。
他張開右手，一塊金色的立方體就懸浮於掌心之上。
然後，靠近他們周圍的污穢與殘渣就被盡數吸收進了立方體中被暫時封印起來。
「走吧。」
尹空當先跨入坑洞之中，如果是現實，他大概已經看到調查的光點了。
可惜這是在遊戲世界，所以他最喜歡的點位提示反而沒有再出現了。
好在，尹空也早已是今非昔比。
不僅是元素視野，強大的感知能力，也令他常常能找到旁人無法察覺的線索。
漂浮在陰暗的空洞裡，派蒙忍不住貼在尹空的背後，小聲問道：
「尹空，是深淵搶走了大蛇的屍骨嗎？」
尹空皺眉觀察著周圍的一切，搖頭道：
「我覺得不像，至少環境中並沒有深淵殘留的痕跡，你們看這裡——」
假如深淵力量曾經來到過這裡，那麼周圍的魔神殘渣就應該不只是污穢那麼簡單。
「這是——邪眼？！」
順著尹空手指的方向，刻晴很快就發現了一枚殘留在坑洞裡的邪眼。
看樣式，似乎還是債務處理人所使用的制式邪眼。
尹空與刻晴對視一眼。
如此一來，答案似乎就相當明顯了。
帶走奧羅巴斯屍體的，正是愚人眾。
派蒙也恍然道：
「對啊，如今的稻妻除了深淵意志之外，還有【女士】跟【散兵】兩個愚人眾執行官呢。」
但是按照原本的軌跡，【女士】雖然會收集魔神殘骸上誕生晶化骨髓，甚至在稻妻暗中建立邪眼工廠，但也絕對沒有膽大妄為到將整個大蛇的殘骸都搬走的地步。
其中，一定還發生了不為人知的變故。
「嗯？」
沉思中的尹空，忽然在坑洞深處，感知到了異常的氣息。
「這些都是，被關起來的——龍蜥？居然有這麼多！」
而當他帶著大家沿著那道異常氣息深入之後，就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刻晴的臉上浮現出了不可思議之色，龍蜥這種生物，在璃月其實並不非常罕見。
但被人關在籠子裡的龍蜥，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匆匆一數，這裡的牢籠竟是足有二三十個之多。
若非親眼所見，她完全不會想到，在這滿是魔神殘渣的坑洞下方居然還藏著這麼多的龍蜥。
而他們的到來，自然也驚擾到了這些生物。
「嘶——」
此起彼伏的嘶吼聲在籠子裡響起，還有爪子不斷拍打在籠子上的響聲。
尹空面色微變，當即快步走到一座囚籠之前，同時以雷元素力的光芒照亮了籠子裡的情形。
到了此刻，刻晴才愕然發現，這些籠子裡的龍蜥們其實早就已經被魔神殘渣給深度侵蝕了。
不僅身體變得畸形，就連性格也變得比原本要更加癲狂暴躁，極其富有攻擊性。
似乎是被尹空的動作與雷元素力給刺激到了，牢籠里的龍蜥當即張開嘴巴，對著他吐出了一連串的火元素飛彈。
「魂出！」
看到這一幕的申鶴，當即召喚出了籙靈將飛彈彈開，然後就要一槍將籠子裡的龍蜥刺穿。
「申鶴，慢著！」
只是，尹空卻連忙抬手，制止了她的動作。
刻晴見狀，連忙問道：
「尹空，你發現了什麼，臉色好像變得很難看。」
尹空緩緩點頭：
「我可能知道，這究竟是誰做的了。」
刻晴一愣：
「誰？」
尹空看著牢籠中暴躁的龍蜥們，語氣凝重道：
「愚人眾執行官第二席，博士。」
他已經確認過了，這些龍蜥們身上都有各種實驗殘留的痕跡。
在愚人眾內部，除了多托雷之外，暫時還沒有其他的執行官擁有這樣的「愛好」。
「什麼？！」跟刻晴與申鶴比起來，顯然是派蒙的反應最為激烈，當即瞪大了眼睛，「居然會是博士那個傢伙！等等，這些龍蜥難道說是、是……」
刻晴看著激動的派蒙，問道：
「派蒙，這些龍蜥怎麼了？」
「它們很可能是人。」
尹空沉重的語氣響起。
顯然，他也想起了博士在挪德卡萊的瘋狂實驗，語氣低沉道：
「博士很可能將它們與人類的意識進行了互換，作為實驗。」
「什麼！？」
就連申鶴的表情也驟然發生了變化，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
如此瘋狂的實驗，實在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接受範圍。
刻晴亦是難以置信地看著籠子裡的龍蜥們，震驚道：
「愚人眾的第二席，他為何要進行如此瘋狂的實驗？」
「我也不知道。」
尹空搖搖頭，但他的心底卻是存在幾分猜想。
若非有利可圖，多托雷這個畜生自然不會進行這般瘋狂的實驗。
那麼意識互換的技術，怎樣才能對博士產生價值呢？
回想博士不斷邀請旅行者去參加實驗，答案似乎也就顯而易見了。
這鬼技術，怕不是打算用在自己這個降臨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