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諭告的潮音
「昨天是周幾？」
「周三。」
「今天是周幾？」
「周五。」
「三之後是幾？」
「當然是四啊？」
「那為什麼周三之後會是周五？」
「對啊，周三之後就是周五，這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
「嗚，我不行了！」反覆詢問無果之後，派蒙也只能向尹空求助道，「旅行者，洋子小姐這是中邪了吧，一定是中邪了吧？」
沖野洋子也當即看了過來，神情有些忐忑。
畢竟，她可是知道尹空跟派蒙都不是普通人，能夠看到許多普通人察覺不到的危險。
「洋子小姐不必緊張，我想這不是你的問題。」尹空先安慰了這位偶像小姐一句，然後為派蒙解釋道，「假如只是她一個人的認知出現了偏差，那不至於連季節天氣都受到了影響。」
派蒙恍然道：
「對哦，這可是整座城市的異常，就是不清楚，是不是全世界都變成了這樣。」
尹空緩緩道：
「昨天鍾離曾經告訴過我，為了擊退深淵，這個世界可能付出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代價。我猜，現在這個混亂的日期就是這個代價。」
派蒙也徹底明白了過來：
「只是，像洋子小姐這樣的普通人根本就意識不到問題？」
尹空點頭道：
「我想的確如此，就像在我們看來，今天之後就是明天，周三之後應該就是周四一樣，就算有人告訴你這些都是錯誤的，你也只會覺得難以理解吧？」
派蒙分析道：
「等等，這種情況不就是世界樹嗎？一旦世界樹中的記錄被篡改，所有人的認知都會被自動修正，咦，這麼說來，這次我跟你一樣，都是例外了呢。」
尹空糾正道：
「的確非常相似，但我想，這次的情況要遠比修改世界樹更加徹底。」
畢竟，世界樹所能修改的僅僅只是現存的記錄，以及人們腦海中的認知。
真正的歷史，並不會因此就發生變化。
可眼下，卻是貨真價實的時間之力。
不僅外界的季節變化，人們的生活狀態也都產生了切實的變化。
還是以眼前的洋子小姐為例，昨天匆匆從案發現場回來，她其實並沒有帶多少生活用品跟換洗衣服。
可是現在，玄關上卻多出了保暖的冬衣。
不出意外的話，她房間裡的布置跟床上的被褥，應該也都自動變成了冬天的款式。
「好、好厲害！這就是時間的權能嗎？真是不可思議，難道說，這裡也有跟時間執政同樣的存在嗎？」
「或許吧。」
看著滿臉驚嘆的派蒙，尹空的表情也難免有些微妙。
因為這小傢伙的真正身份，未必就比伊斯塔露要低，甚至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法大王的小號。
派蒙自然不會注意到這些，正滿心憂慮道：
「所以，這個世界不會其實已經是危在旦夕了吧？怎麼辦，尹空，快用無敵的鐘離先生想想辦法啊。」
尹空拍了拍小傢伙的腦袋，笑著寬慰道：
「話雖如此，我們倒也不用太過擔心。因為無敵的鐘離先生已經說了，除了時間之外，這個世界的其它法則都還非常穩固。
所以，即便真的是危在旦夕，那也是對整個世界而言。
於普通人來說，就算真的要毀滅，大概也是幾十年，甚至是幾百年之後的事情了……」
當然，前提是沒有深淵的加速。
不過，這種事情暫時就不必說出來，憑白讓派蒙擔驚受怕了。
「所以，我們現在的時間與日期都是混亂的？」
在兩人的悉心解釋下，洋子小姐也終於是大概搞清楚了現狀。
就像一加一等於三，如果是你的同事或舍友這麼說，你大概只會覺得這是他們在耍你。
可如果換成某位全球知名的數學家，那你就算聽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理論，也會認為這多半是自己的問題。
「其實，除了我跟派蒙，其他人應當很難察覺到這方面的問題。」尹空微微一笑，建議道，「所以，洋子小姐只要當做是我們兩個的認知出現了障礙，得了一種沒法計算日期的病就行了。」
派蒙也點點頭，歪著腦袋道：
「說來也是，旅行者，如果一件事情全世界就只有我們兩個覺得有問題的話，那會不會，我們反而才是那個有問題的人呢？」
「我當然相信你們。」
洋子小姐連忙說道，只是神情卻難免有些失落。
不過，百折不撓的偶像小姐，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你們今天要去辦理狡兔屋的手續，對吧？」
如果可以的話，洋子小姐當然很希望自己能陪尹空一起行動。
但可惜，她這段時間會無比地忙碌。
公寓裡的命案，雖然沒有被報導出來，但經紀人的意外身亡顯然不是小事。
無論是整理交接對方手裡工作，還是挑選一位足夠可靠的新經紀人，都足以讓這位當紅偶像焦頭爛額一段時間了。
不出意外的話，未來一兩周之內，她恐怕唯有早晨跟晚上，才有與兩人見面的機會了。
「這是我的銀行卡，如果不夠的話，你們再打電話告訴我。」
「哇！」
看著偶像小姐遞過來的銀行卡，派蒙的眼睛一下子就變成了星星的形狀：
「洋子小姐真好！」
有人報銷，她可太喜歡這樣的感覺了。
「多謝。」
尹空卻是神色認真。
沖野洋子既不像公子那樣別有所圖，又不是富可敵國的凝光，這份信任已經足夠沉重。
「那尹空，你也要出發了嗎？」
等洋子小姐離開公寓，派蒙也望向尹空，語氣依依不捨。
畢竟，雖然城市中的妖魔鬼怪暫時被清理了一輪，但她還是沒辦法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公眾的視野當中。
尹空也保證道：
「放心，鍾離已經想到了辦法，很快你就能再次跟我一起行動了。」
聽到這個好消息的派蒙，自然激動得上躥下跳：
「真的嗎？太好了，不愧是鍾離！」
當然，在出發之前，尹空還有一件無比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
抽卡！
在跟派蒙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打開了祈願界面。
【海淵界令】【諭告的潮音·那維萊特】。
「周三。」
「今天是周幾？」
「周五。」
「三之後是幾？」
「當然是四啊？」
「那為什麼周三之後會是周五？」
「對啊，周三之後就是周五，這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
「嗚，我不行了！」反覆詢問無果之後，派蒙也只能向尹空求助道，「旅行者，洋子小姐這是中邪了吧，一定是中邪了吧？」
沖野洋子也當即看了過來，神情有些忐忑。
畢竟，她可是知道尹空跟派蒙都不是普通人，能夠看到許多普通人察覺不到的危險。
「洋子小姐不必緊張，我想這不是你的問題。」尹空先安慰了這位偶像小姐一句，然後為派蒙解釋道，「假如只是她一個人的認知出現了偏差，那不至於連季節天氣都受到了影響。」
派蒙恍然道：
「對哦，這可是整座城市的異常，就是不清楚，是不是全世界都變成了這樣。」
尹空緩緩道：
「昨天鍾離曾經告訴過我，為了擊退深淵，這個世界可能付出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代價。我猜，現在這個混亂的日期就是這個代價。」
派蒙也徹底明白了過來：
「只是，像洋子小姐這樣的普通人根本就意識不到問題？」
尹空點頭道：
「我想的確如此，就像在我們看來，今天之後就是明天，周三之後應該就是周四一樣，就算有人告訴你這些都是錯誤的，你也只會覺得難以理解吧？」
派蒙分析道：
「等等，這種情況不就是世界樹嗎？一旦世界樹中的記錄被篡改，所有人的認知都會被自動修正，咦，這麼說來，這次我跟你一樣，都是例外了呢。」
尹空糾正道：
「的確非常相似，但我想，這次的情況要遠比修改世界樹更加徹底。」
畢竟，世界樹所能修改的僅僅只是現存的記錄，以及人們腦海中的認知。
真正的歷史，並不會因此就發生變化。
可眼下，卻是貨真價實的時間之力。
不僅外界的季節變化，人們的生活狀態也都產生了切實的變化。
還是以眼前的洋子小姐為例，昨天匆匆從案發現場回來，她其實並沒有帶多少生活用品跟換洗衣服。
可是現在，玄關上卻多出了保暖的冬衣。
不出意外的話，她房間裡的布置跟床上的被褥，應該也都自動變成了冬天的款式。
「好、好厲害！這就是時間的權能嗎？真是不可思議，難道說，這裡也有跟時間執政同樣的存在嗎？」
「或許吧。」
看著滿臉驚嘆的派蒙，尹空的表情也難免有些微妙。
因為這小傢伙的真正身份，未必就比伊斯塔露要低，甚至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法大王的小號。
派蒙自然不會注意到這些，正滿心憂慮道：
「所以，這個世界不會其實已經是危在旦夕了吧？怎麼辦，尹空，快用無敵的鐘離先生想想辦法啊。」
尹空拍了拍小傢伙的腦袋，笑著寬慰道：
「話雖如此，我們倒也不用太過擔心。因為無敵的鐘離先生已經說了，除了時間之外，這個世界的其它法則都還非常穩固。
所以，即便真的是危在旦夕，那也是對整個世界而言。
於普通人來說，就算真的要毀滅，大概也是幾十年，甚至是幾百年之後的事情了……」
當然，前提是沒有深淵的加速。
不過，這種事情暫時就不必說出來，憑白讓派蒙擔驚受怕了。
「所以，我們現在的時間與日期都是混亂的？」
在兩人的悉心解釋下，洋子小姐也終於是大概搞清楚了現狀。
就像一加一等於三，如果是你的同事或舍友這麼說，你大概只會覺得這是他們在耍你。
可如果換成某位全球知名的數學家，那你就算聽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理論，也會認為這多半是自己的問題。
「其實，除了我跟派蒙，其他人應當很難察覺到這方面的問題。」尹空微微一笑，建議道，「所以，洋子小姐只要當做是我們兩個的認知出現了障礙，得了一種沒法計算日期的病就行了。」
派蒙也點點頭，歪著腦袋道：
「說來也是，旅行者，如果一件事情全世界就只有我們兩個覺得有問題的話，那會不會，我們反而才是那個有問題的人呢？」
「我當然相信你們。」
洋子小姐連忙說道，只是神情卻難免有些失落。
不過，百折不撓的偶像小姐，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你們今天要去辦理狡兔屋的手續，對吧？」
如果可以的話，洋子小姐當然很希望自己能陪尹空一起行動。
但可惜，她這段時間會無比地忙碌。
公寓裡的命案，雖然沒有被報導出來，但經紀人的意外身亡顯然不是小事。
無論是整理交接對方手裡工作，還是挑選一位足夠可靠的新經紀人，都足以讓這位當紅偶像焦頭爛額一段時間了。
不出意外的話，未來一兩周之內，她恐怕唯有早晨跟晚上，才有與兩人見面的機會了。
「這是我的銀行卡，如果不夠的話，你們再打電話告訴我。」
「哇！」
看著偶像小姐遞過來的銀行卡，派蒙的眼睛一下子就變成了星星的形狀：
「洋子小姐真好！」
有人報銷，她可太喜歡這樣的感覺了。
「多謝。」
尹空卻是神色認真。
沖野洋子既不像公子那樣別有所圖，又不是富可敵國的凝光，這份信任已經足夠沉重。
「那尹空，你也要出發了嗎？」
等洋子小姐離開公寓，派蒙也望向尹空，語氣依依不捨。
畢竟，雖然城市中的妖魔鬼怪暫時被清理了一輪，但她還是沒辦法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公眾的視野當中。
尹空也保證道：
「放心，鍾離已經想到了辦法，很快你就能再次跟我一起行動了。」
聽到這個好消息的派蒙，自然激動得上躥下跳：
「真的嗎？太好了，不愧是鍾離！」
當然，在出發之前，尹空還有一件無比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
抽卡！
在跟派蒙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打開了祈願界面。
【海淵界令】【諭告的潮音·那維萊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