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是她指使我造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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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跟她說,那就進去和公安說。」

  姚朝輝動了動嘴,皺著眉走進來就是叭叭叭一頓的「公安同志,老高的事情公安早就查了,你們這就是被高愛琴那丫頭子耍了,她這是擔心有人查到她爸投機倒把然後自己廠長的位置保不住。」

  小春本來一直乖巧的坐在旁邊聽,聽到這個姚朝輝的聲音,忍不住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進來就炮轟別人那就只能證明一件事,他不服氣,他嫉妒。

  「那高愛琴不能當廠長,你想當?」

  叭叭叭的姚朝輝直接卡殼,面色漲紅尷尬還有幾分被直接戳破的臊意。

  牛喬保幾個人憋著笑,小春這問的太直接了,完全沒給人留面子。

  「那,那也是能者居之。」

  「聽說在高偉民出事的前幾天你和他吵架了?」

  姚朝輝頓時炸毛,「公安同志,我那是和他正常工作上的爭執,你們該不會懷疑是我殺了老高吧,我雖然是看不慣老高做事的風格,但是我也不會瘋了為了工作殺他。」

  「可是他死了,你不就能當廠長了?」

  姚朝輝:......

  「公安同志,我對老高那是服氣的,我只是不服氣......他丫頭。」

  「你為什麼不服氣?她不也是廠子裡選出來的?」

  姚朝輝被問的有些難堪,但是聲音卻小了下去,「那還不是因為那丫頭會來事......」

  「行了,回到正題上,你和高偉民吵什麼?」

  說到這個,姚朝輝嘆了口氣,眼神里閃過遺憾,「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藥材短缺老高想著從下面的公社收,我就勸他說這些藥材對方不賣也是損耗掉,讓他壓壓價,結果就是老高那個犟脾氣,他非要堅持按照原有的價格去收,你們說說,明明能省下來的部分他就古板的不知道變通。」

  「要是知道他命不長,那次就不和他吵了。」

  姚朝輝嘀咕了句,聲音里還有些鬱悶。

  「那批藥材後來你接觸過嗎?」

  「藥材的事情不歸我管,都是供銷科那邊的事。」

  邢勇在筆記本上寫了個供銷科,他記得筆錄上記了當時供銷科的科長是一個叫做趙偉毅的人。

  「趙偉毅現在調去哪裡了?」

  耿大成想了想,「刑隊,這個人應該不可能吧,他是高偉民朋友的孩子,無父無母靠著高偉民照顧長大的,高偉民出事他有機會競選廠長聽說都放棄了,要我看做假帳,這個侯金花的可能性更大。」

  「那就讓侯金花進來吧。」

  很快一個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長發的女人眼袋很大,眼尾霉味都耷拉著有種莫名的疲憊感。

  她一進來,本來安靜的小春抬頭好奇的看著對面的女人。

  【叮~宿主觀摩偽裝的造假者,中級偽裝技能熟練度+10】

  造假啊?

  上輩子她就會計大學生說,不會做假帳的會計都不是真會計,看起來越老實,做起來的帳也越狠。

  頭回自己見到活的了。

  侯金花進來也不說話,靜悄悄的很沉默,似乎有很多心事的樣子,邢勇打量了她一會,「廠里最近被人通報,帳目什麼都是你管理的?」

  「是我管理的,東西不是已經被衛生局帶走了?」侯金花眼裡有些迷茫不太清楚邢勇的目的是什麼。

  邢勇點了點頭,「當時火災被燒掉的帳目後來重新登記都是你經手的?」

  侯金花的手下意識緊張的絞在一起,那是一種本能心虛的動作,「是我做的,當時是犯了上面的材料補的領導都看過確認過得。」

  「那你自己發現有問題嗎?」小春突然走到邢勇的身邊,歪著腦袋,「你做的時候有發現問題嗎?」

  「沒,沒有。」

  「是嗎?」

  小春突然將一張照片放在桌上是,在侯金花觸不及防的時候伸了過去。

  「啊」侯金花錯愕的驚叫,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你幹什麼?」

  「沒幹什麼啊?我和爸爸做錯事了,我奶就罰我們去我爺照片前跪著,說是做了壞事不承認晚上我爺就會來摸我們的頭,要麼你堆著照片發誓?」


  侯金花:??

  「噗嗤」牛喬保沒有忍住直接捂著嘴唇笑了出來,「不好意思,沒忍住。」

  笑歸笑,但是侯金花剛才一瞬間那種驚恐與心虛卻被邢勇捕捉進了眼底。

  「侯同志,高偉民有寫日記的習慣你知道嗎?」

  侯金花嘴巴張張,唇瓣微微動彈,「不知道。」

  「你說如果日記里記了什麼廠子裡的事情,是不是也很正常呢?」

  侯金花瞳孔皺縮,額頭開始冒著汗,肉眼可見她的臉色有些發白。

  整個小小的辦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侯金花的身上。

  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雙肩猛地塌了下來,她咬了咬下唇,「是,是小高廠長讓我作假的。」

  「高愛琴?」

  侯金花聲音有些沙啞,「是,我是按照她的要求做的,老廠長是個好人,還幫過我,我,我就是一時糊塗。」

  幾個人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情況?

  「去問問高愛琴呢?」

  高愛琴過來的時候看著坐在凳子上崩潰的侯金花,臉色有些不對,「邢隊長怎麼了?」

  「侯金花說廠子後來的帳目是有問題,但是她說是你指使她做的額。」

  「不可能!」高愛琴轉頭質問,「侯會計,我什麼時候指使你做假帳的?我從來沒做過!」

  侯金花也呆了,慌亂的開口,「不可能當時就是你給我寫的信,說是希望看在老廠長之前照顧我老母親的份上,讓我給他一個體體面面的結局,我才會把那份帳目做進去.......」

  「不可能!我沒有。」高愛琴矢口否認,「邢隊長,我絕對沒有坐過這樣的事情。」

  「我,那封信我還留著。」侯金花突然開口,「那時候我就是擔心出事留了一個心眼,那封信還在我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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