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方岳伏誅,明正典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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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醒了。」

  方玄溫聲道:「怎麼睡在這裡?」

  「哥,真的是你啊。」

  方柔僅剩的一絲睡意全部消失,一把抱住方玄,喜極而泣。

  「哥,你知不知道,我好擔心你啊。」

  方柔的聲音帶著哭腔,嬌軀忍不住顫抖,顯然是害怕極了。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方玄拍打著妹妹的後背,安慰道:「別哭了,再哭就成小花貓了。」

  「我才不是小花貓呢。」

  方柔破涕而笑,嗔怪的捶了方玄一下。

  安撫了妹妹,方玄說道:「哥昏迷多久了?」

  「七天。」

  「所以,這七天都是你在這裡守著我?」

  方柔低著頭說道:「我擔心哥哥嘛。」

  「小妹辛苦了。」

  方玄面帶笑容,心中也是有些唏噓。

  沒想到他這次,竟然昏迷了這麼久。

  「對了,其他人呢?」

  方柔說道:「其他人都在祖祠,商量如何處置二叔呢。」

  「方岳?」

  方玄眼中精芒一閃,說道:「是他破壞了陣法?」

  「嗯嗯。」

  方柔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道:「二叔最可惡了,明明是方家人,卻私自破壞陣法,差點讓咱們方家......」

  「走,去祖祠看看。」

  方玄拉著妹妹的手,朝著祖祠走去。

  方家祖祠。

  除了祭祖,或者族中發生大事的時候,祖祠一般不會打開。

  但今日,方家祖祠大開。

  而且族人齊聚,氣氛遠比在議事大廳商量罷免方玄的少主之位,還要嚴肅凝重好幾倍。

  祖祠之中,供奉著方家歷代先祖。

  大長老方山海,正持香祭拜,稟告列祖列宗。

  身後,一眾方家長老以及族人,莊嚴肅穆,躬身祭拜。

  祭拜完畢後,方山海轉身,眼中寒芒一閃。

  「把人帶上來!」

  「嘩啦嘩啦!」

  很快,三名方家人,被鐵鎖束縛著帶了過來。

  他們的修為,都被封禁。

  當先一人,蓬頭垢面,腳步沉重。

  因為低著頭,看不清模樣。

  「跪下!」

  方山海冷喝一聲,所有人方家族人,也齊聲冷喝。

  「跪下!」

  聲音震耳欲聾,讓嚴肅的祖祠,顯得更加壓抑。

  「撲通!」

  「撲通!」

  兩名方家族人,徑直跪在地上,頭顱低垂,渾身顫抖。

  似乎。

  他們也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

  唯有最後一人,不僅沒有跪下,反而抬起頭顱,昂首挺胸,掃過祖祠中的那一張張牌位。

  這人,竟然是方岳!

  「跪?」

  方岳嘴角扯出一抹譏諷弧度,嗤笑道:「我何錯之有,為何要跪?」

  「放肆!」

  方山海冷喝一聲,指著方岳厲聲道:「方岳,你罔顧血脈親情,背棄人倫,私自破開陣法,放任血煞幫殘害我方家族人,簡直喪心病狂,難道不應該跪下,向列祖列宗磕頭懺悔?」

  「哈哈哈哈!」

  聞言,方岳像是失心瘋般的狂笑起來。

  笑聲癲狂,充滿病態。

  「血脈親情,背棄人倫?」

  方岳如刀般的眼神,在一個個方家族人臉上掃過。

  眼神之中,充滿了極致的冷漠和恨意。

  「方玄殺我兒之時,你們為何不說他罔顧血脈親情,不說他背棄人倫?」


  方岳臉色扭曲,雙眼猩紅,怒聲咆哮。

  「我兒本是地階武脈,乃人中龍鳳,他註定會帶著我方家,成為這世間一定一的家族。」

  「是方玄那個小雜種殺了他,殺了我兒!」

  方岳咬得牙齦流血,語氣森然而怨毒。

  「我恨不得將他抽筋扒皮,挫骨揚灰,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方岳的話,讓方家眾人,滿臉怒火,大聲咒罵。

  「喪心病狂!」

  「顛倒黑白!」

  「死不足惜!」

  面對眾人的指責和咒罵,方岳不為所動。

  「罵吧罵吧,你們就罵吧。」

  方岳滿臉幸災樂禍的說道:「聽說方玄那個小畜生,覺醒劍修失敗,還遭受反噬,怕是命不久矣了吧?」

  聽到這話,所有方家族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雖然大長老說過,少主只是因為傷勢太重,所以昏迷不醒。

  但這都七天了。

  少主還沒有清醒的跡象,讓他們擔憂不已。

  甚至已經有謠言傳出,說是少主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醒來了。

  就算能夠醒來,也會失去一身修為。

  「只要能為我兒報仇,一切都值了。」

  方岳狂笑道:「但是讓我認錯?絕無可能!」

  「你.......」

  方山海指著方岳,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驀地響起。

  「看來,二叔是覺得,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眾人循聲看去,頓時面露喜色,激動不已。

  「是少主!」

  「少主醒了!」

  方山海等人也連忙迎了上去。

  「少主,您可算是醒了!」

  方山海也是難掩喜色,低聲道:「方岳買通看守,離開水牢,私自破壞法陣,讓我方家差點遭遇滅族危機;為了安撫人心,老夫不得不在今日,在祖祠面前,揭露他的罪行。」

  方玄點點頭,朝著代表家主的位置走去。

  「咚!」

  將背上的劍匣取下,重重杵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堅硬的地面,頓時四分五裂。

  所有人看著方玄面前,那寬若門板的黑色劍匣,也是目瞪口呆。

  少主,怎麼找了塊門板當武器了?

  方玄大馬金刀的坐下,深邃銳利的眼神,居高臨下的落在方岳的身上。

  身上,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威嚴之氣,令眾人心頭一震,連忙屏氣凝神。

  「罪人方岳,忘祖叛族,殘害同族血脈,罪大惡極。」

  方玄語氣冷漠的說道:「諸位族人,按我方家族規,該如何處置?」

  方玄的話音剛一落下,方山海頓時冷喝一聲。

  「踢出族譜,抽離血脈,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這十二個字,字字清晰的落入每個方家族人的耳中,讓他們心頭一震。

  對任何一名武者來說,抽離血脈,是最殘忍最痛苦的懲罰。

  但,這也是背叛家族的代價!

  「方玄,你敢!」

  方岳眼中閃過一抹慌亂,說道:「你殺我了兒,才是罪該萬死!」

  「我為何不敢?」

  方玄冷聲道:「我乃是方家少主,對你的處罰,也是按照族規執行。」

  「你要是不服......」

  方玄身形向前一傾,眼中銳利之芒愈發濃郁。

  令人不寒而慄。

  「那就下去問問我方家的列祖列宗,看他們如何評價!」

  說罷,方玄手臂一抬,雙指併攏,橫空划過。

  「嗤!」

  只見一抹劍氣,從方玄雙指上迸射而出,斬向方岳身後的一人。


  「撲通!」

  鮮血迸射,一顆面帶驚恐和絕望的頭顱,頓時滾落在方岳腳邊。

  鮮血噴濺,染了方岳一身。

  「少主,我錯了,別......別殺我.......」

  剩下一人見狀,頓時被嚇得亡魂皆冒。

  他不管不顧,站起來轉身就跑。

  只是因為身上有鐵鏈束縛,速度並不快。

  「叛族之人,不可饒恕!」

  方玄再次屈指一彈,凌厲劍氣呼嘯而出,將那名族人腦袋斬下。

  「咚!」

  無頭屍體倒在地上,還在微微抽搐著。

  這血腥的一幕,不僅嚇壞了方家族人,更是嚇壞了方岳。

  「你你你,你覺醒了劍修?!」

  方岳驚得魂飛魄散,踉蹌後退,臉上的癲狂盡數化為恐懼。

  他怎麼都沒想到,方玄非但沒死。

  反而在昏迷七天裡,破而後立,覺醒了殺力第一的劍修。

  「劍修?少主真是劍修!」

  「哈哈哈,我方家,當昌盛千年!」

  方家眾人在震驚之餘,卻滿臉狂喜。

  劍修只要不死,就能庇護家族千年之久。

  幾個年紀最大的老人,更是激動得語無倫次,最後全部跪在祠堂前,瘋狂磕頭。

  「我方家出劍修了!」

  一名連路都走不穩的方家老人,一邊磕頭一邊抹淚。

  「列祖列宗在上,保護少主,武道登高;保佑我方家,萬世繁榮!」

  其餘方家眾人聞言,全部跪地磕頭,祈求祖宗保佑。

  「不可能!」

  方岳臉色扭曲,尖聲咆哮道:「你明明已經覺醒失敗,能夠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能成為劍修?」

  方玄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眼。

  眼眸深處,如同藏有萬千劍氣、凝著萬古鋒芒。

  僅僅一眼,就讓方岳感到四肢僵硬,如墜冰窖。

  身體、神魂像是被萬千劍氣洞穿,生不如死。

  方玄手掌搭在劍匣之上,周身劍意縈繞。

  配上一身白衣,如同劍仙在世。

  「方岳。」

  方玄平靜的聲音響起。

  「你當初覬覦家主之位,貪墨族中資源,但是念在同族血脈的份上,將你囚禁水牢,了殘此生也就罷了。」

  「但是.......」

  方玄眼中寒芒更加濃郁,好似劍氣縱橫,鏗鏘作響。

  「你千萬不該,萬不該,在我方家危難之際,破壞陣法,差點導致我方家滅族。」

  「此等動搖家族根基的罪行,罄竹難書,不以族規處置,那些死在血煞幫刀下的族人,他們如何瞑目?」

  方玄冷喝道:「方岳,你以為不認錯,就沒錯了嗎?你敢當著列祖列宗的面,說一句,你當真......沒錯嗎?」

  「撲通!」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方岳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

  「我......我真的錯了嗎?」

  方玄緩緩起身,雙手杵著劍匣。

  「族人方岳,叛族欺宗,當誅!」

  聲音落下,劍匣之中,頓時迸射出無數道劍氣,穿透方岳的身體。

  每一道劍氣穿過,都會帶走方岳的一道血脈。

  這正是剝離血脈。

  「噗!」

  隨著最後一道劍氣划過脖子,方岳頓時屍首分離,於方家祖祠前,被明正典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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