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幫唱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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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樂先行官》的錄製地在湘省。

  節目組聯繫到蘇凡後,恨不得放鞭炮慶祝,再三確定,生怕他反悔。

  蘇凡看了看日曆,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訂了張機票,飛往湘省。

  到了湘省,和節目組的負責人寒暄過後,說道:「劉導,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很多,我還是先把正事辦了,不然就該耽誤您的工作了。」

  劉晨東說道:「對對對,我帶你去見他們!」

  邊走還邊說:「你能來,真是我們的榮幸,這次的收視率,絕對會爆表的……」

  很快,蘇凡來到了排練室。

  蘇凡推門進去的時候,五個人正圍著一個小音箱聽一段demo,聽到門響,同時轉過頭。

  主唱崔展第一個站起來,激動地說:「蘇凡老師,您……您真來了。」

  其他幾個隊員也侷促地站起來,像小學生迎接校長視察,手腳都不利索了。

  蘇凡看他們這副樣子,笑了:「別叫老師,叫小凡就行,你們比我大,我該叫哥。」

  「不敢,不敢……」

  蘇凡直接問道:「各位老哥,歌準備好了嗎?」

  崔展答道:「準備好了,但那是之前準備的,我們不知道是您來幫唱,所以那首歌,按我們的水平寫的,現在您來了,歌還是您說了算,我們配合。」

  其他幾個人也跟著點頭。

  蘇凡說道:「各位老哥,別太謙虛了,我是來配合你們的,這樣,先讓我看看你們準備的是什麼歌。」

  崔展從一堆譜紙里翻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過來。

  蘇凡接過去,低頭看。

  歌名叫《半生》。

  寫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半夜醒來,對著鏡子抽菸,想起年輕時吹過的牛、走過的路、辜負過的人,感慨半生已過,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往哪去。

  旋律平實,滿是歲月的沉澱。

  蘇凡看完,認真地說:「這歌不錯,有生活,有味道,你們寫了半輩子生活,這首歌就是你們的生活,不用換,就用這首。」

  樂隊成員都激動道:「您真覺得這首行?」

  蘇凡點了點頭:「行,不過,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們改一改詞曲,來個一生,你們這首歌,寫的是人生的困惑,留白少了點,我可以試著把這個補上,讓它在保持真實的同時,多一層打動人的力量,講完一個人的一生。」

  五個人面面相覷,老李第一個開口,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激動:「蘇凡老師,您要是肯幫我們改,那是我們的福氣!」

  蘇凡擺擺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在譜紙的空白處開始寫寫畫畫。

  然後又把電腦拿了出來,開始操作。

  與其說是改,不如說是大動手術。

  因為,蘇凡看到這首歌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在地球上,由十八作詞並作曲,瓦依那樂隊編曲並演唱的民謠歌曲《大夢》。

  他覺得,這首歌更適合。

  蘇凡在電腦上開始了歌曲的製作,其他人圍在一旁看著,大氣都不敢出。

  就連帶蘇凡來的劉晨東導演,也是聚精會神地看著。

  他做了二十多年音樂節目,見過無數詞曲作者在排練室里寫歌,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

  當蘇凡把最後一句歌詞寫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好了。」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

  崔展一度有些哽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老李說道:「蘇凡老師,您是專門研究過我們吧?怎麼每句都寫到心坎里了?」

  老孫聲音有點發澀:「不是寫進心坎里,是把我心裡那些說不出來的東西,替我說出來了。」

  導演劉晨東更是直接:「這首歌,簡直就是為他們量身打造的,我敢保證,決賽圈第一輪,穩了!」

  崔展緩了好一會兒,才把情緒壓下去,看著蘇凡,認真地問了一句:「蘇凡老師,這首歌再叫《半生》就不合適了,您給它起個新名字吧。」

  蘇凡說:「就叫它《大夢》吧。」

  大夢,沒有悲,沒有喜,沒有結論,只有一個問題,一個追問。


  正如人的一生,從生到死,只不過大夢一場。

  就在這時,蘇凡開始申請版權。

  在詞曲作者一欄,蘇凡加上了後半夜樂隊的名字。

  崔展趕緊制止:「蘇凡老師,這使不得!這首歌跟我們原來那首《半生》已經大不一樣了,完全是您的創作,我們不能占這個便宜。」

  其他人也跟著說:「對啊,蘇凡老師,這便宜我們不能占。」

  蘇凡則說道:「沒有你們那首《半生》做引子,我也寫不出這首《大夢》,所以,加上你們的名字,理所應當。」

  「可是……」

  蘇凡打斷道:「好了,不要再爭了,如果咱們非得在這件事上讓來讓去,就沒意思了,就這麼定了,要是沒問題,咱們還是趕緊排練吧。」

  他的態度堅決,沒有商量的餘地。

  五個人互相看了看,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蘇凡這麼做,是因為他在來之前,了解過後半夜這支樂隊。

  這幾個人,是真的在做音樂。

  蘇凡很欣賞這樣的人,他知道,現在認真做音樂的人不多了,有這樣的機會,能幫一把是一把。

  接下來,開始了排練。

  《大夢》這首歌,蘇凡在地球上聽過無數遍,最讓他動容的,除了瓦依那樂隊的原唱,還有兩個版本。

  一個是瓦依那樂隊和任素汐的合唱。

  任素汐的聲音像一把鈍刀,不鋒利。

  但一下一下地割在你心上。

  那種克制,那種欲言又止的隱忍,比嚎啕大哭更讓人扛不住。

  瓦依那的粗糲與任素汐的細膩交織在一起,好聽到爆。

  另一個是陳楚生和瓦依那樂隊合作的版本。

  陳楚生的聲線乾淨,不帶一絲雜質。

  他把這首歌里的迷茫、追問、釋然,一層一層地剝開。

  不煽情,不賣弄,只是用最樸素的方式告訴你,我也曾這樣困惑過,我也曾這樣不知所措過,但沒關係,我們都在路上。

  兩個版本,兩種風格。

  任素汐讓你哭。

  陳楚生讓你釋然。

  都是封神的存在。

  都是把一首歌唱進了骨頭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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