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深夜炸鍋!鹿含折磨兩人,慘遭陳賀貼臉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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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正宇乾笑:「怎麼可能!什麼提親!野子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沒有底線的人嗎?」

  陳野扯平嘴角,靠在鐵架子上沒出聲,就靜靜看著他演。

  這老登的良心要是能稱斤賣,估計倒找錢都沒人要。

  旁邊的鄧潮和陳賀這才轉過彎來。

  陳賀猛地瞪大眼睛,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靠!老王你個老登!」陳賀指著王正宇的鼻子,「你是真敢想啊!」

  「去人家大本營搞修羅場?你這是蹭熱度嗎?你這是要把熱芭放在火架子上烤乾啊!」

  鄧潮也收起了剛才嘻嘻哈哈的看戲表情。

  他皺著眉頭,直勾勾盯著王正宇,語氣極為嚴肅。

  「老王,你想搞事,想升華主題,去新J我們沒意見。」

  鄧潮頓了頓,拿指節敲了敲摺疊桌。

  「但這事,你要真想拿小鹿和熱芭做文章,你必須得提前去跟他們倆通個氣。」

  「小鹿那小子是個死腦筋,隨便你怎麼忽悠,但熱芭是女孩子,這事鬧大了不好看。」

  「你要是敢背著我們偷偷搞偷襲,到時候別怪兄弟們不配合,直接罷錄。」

  王正宇看著鄧潮這副認真的樣子,知道底線在哪。

  他趕緊連連點頭。

  「懂懂懂,你放心。」王正宇拍著胸脯打包票,「我肯定提前說服熱芭,絕對不搞強買強賣。」

  陳野把手裡那個被捏軟的橘子丟回桌上。

  老王這狗東西答應得這麼快,絕對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不過這也是好事。

  要是節目平平淡淡就收官了,那他跟著跑這一趟多虧,必須得有樂子看才夠本。

  想想鹿含在飯桌上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如果最後一期直接被拉到女方老家,面對熱芭那一大家子親戚……

  妙啊!!!

  陳野沒繃住笑意。

  去女方老家提親這畫面太下飯了。

  「行了。」陳野伸了個懶腰,「沒什麼事我們撤了,趕緊收攤睡覺。」

  三人掀開簡易棚的帘子,走回長桌那邊。

  長桌上的殘局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大家三三兩兩坐在椅子上消食。

  宋玉琦拿著一瓶礦泉水,看見陳野過來,順手把擰鬆了蓋子的水瓶遞過去。

  「王導找你們說什麼了?」宋玉琦壓低聲音問。

  陳野接過水灌了兩口。

  「老王臨時改主意,最後一站不拉咱們去西Z吸氧了。」

  「去哪?」

  「新J。」

  宋玉琦眼睛轉了一圈,立馬反應過來了。

  她用眼角餘光掃了一下坐在角落裡瘋狂灌酒的鹿含。

  「去熱芭姐老家?」宋玉琦笑得露出了小虎牙。

  陳野把水瓶塞回她手裡,挑了挑眉。

  「沒錯,老王準備給小鹿搭個提親的戲台子。」

  宋玉琦捂著嘴偷樂。

  她對去哪完全沒意見,有陳野在,哪怕去撒哈拉吃沙子她也樂意。

  凌晨兩點半。

  籃球場上的氣溫降下來了。

  鄧潮打了個巨大的哈欠,眼淚都飆出來了。

  「兄弟們,撐不住了,睡覺睡覺。」鄧潮招呼著。

  五個超大型的戶外露營帳篷已經在場地邊緣了。

  「帳篷就五個。」副導演拿著大喇叭喊,「房車是裝設備的,今晚大家只能湊合一下,自由分組!」

  這分法毫無懸念。

  陳野拉著宋玉琦,直接霸占了最左邊那個背風的帳篷。

  陶哲是個德高望重的前輩,沒人去折騰他,單獨一個。

  鄭楷跟李辰這兩個體力狂魔湊在一塊。

  王保強、王組藍和王免這三個負責活躍氣氛的,勾肩搭背擠進了中間的帳篷。


  熱芭和baby兩個女孩子自然分到一個。

  剩下的鄧潮,陳賀,加上還在那發呆的鹿含,毫無選擇地被打包塞進了陳野附近的一個帳篷。

  陳野跟宋玉琦鑽進帳篷。

  節目組準備的睡袋和防潮墊還算厚實。

  陳野把拉鏈拉死,隔絕了外面的冷風。

  宋玉琦踢掉鞋子,穿著寬鬆的T恤,直接撲上來雙手環住陳野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終於能躺平了。」宋玉琦拿臉頰蹭著陳野的肩膀。

  陳野順勢摟住她的腰,捏了兩把。

  「別亂動。」陳野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這帳篷就一層布,隔音效果等於零,你要是不想明天全網熱搜都是我倆的野外運動音頻,今晚就老實點。」

  宋玉琦吐了吐舌頭。

  她把耳朵貼在帳篷內壁上聽了兩秒。

  中間王組藍那槓鈴般魔性的笑聲穿透力極強地鑽了進來,緊接著就是李辰打呼嚕的前奏。

  陳野把外套脫了扔在一邊,抱著宋玉琦鑽進雙人睡袋。

  他側耳聽著附近那個帳篷的動靜,眼底全是看好戲的光。

  「怎麼了?」宋玉琦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黑漆漆的帳篷布。

  「好戲要開場了。」陳野拿手指卷著宋玉琦的酒紅色捲髮把玩。

  「小鹿那性格,今天被老狐狸們聯手扒了一層皮,晚上絕對要犯病。」

  「犯什麼病?」

  「鑽牛角尖唄。」陳野嗤笑一聲。

  「男人一旦開始自我懷疑,那種折磨人的勁頭,絕對能把同處一室的人逼瘋,今晚,潮哥和賀哥算是遭了報應了。」

  宋玉琦噗嗤一聲樂了。

  另一邊。

  鹿含,鄧潮,陳賀所在的帳篷里。

  一盞昏暗的露營燈掛在頂端。

  鄧潮和陳賀兩人並排癱在充氣床墊上,累得連抬起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今天錄了一整天,晚上又灌了一肚子啤酒,兩人現在只想立刻見周公。

  鹿含沒睡。

  他盤腿坐在床墊上,眼睛瞪得極大,一點困意都沒有。

  滿腦子全是熱芭剛才在桌上說的話。

  「有幾個在追我。」

  「圈裡圈外的都有。」

  「喜歡心智成熟,不衝動的。」

  飯桌上的畫面在鹿含的腦海里來回翻滾。

  她說話時沒看我。

  她拿紙巾的手是不是在抖?

  那幾個追她的人到底是誰?張三李四王二麻子?到底哪個王八蛋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挖他的牆角!

  鹿含越想越氣,越氣越精神。

  心智成熟?不衝動?這特麼的不就是四年前老子缺的東西嗎!

  她這是在否定我的過去,還是在否定現在的我?

  不行,必須弄清楚。

  這事要是今天想不明白,他能直接猝死在這個帳篷里。

  鹿含轉過頭,盯著旁邊的鄧潮。

  「潮哥。」鹿含壓著嗓子喊。

  鄧潮翻了個身,拿枕頭捂住耳朵,完全不搭理。

  「潮哥,你醒醒。」鹿含身子往前探,直接上手去推鄧潮的肩膀,「潮哥,別睡了,我難受。」

  鄧潮被他推得在充氣床墊上直晃悠。

  「哎呦我去。」鄧潮痛苦地把枕頭拿開,眼睛眯成一條縫。

  「小鹿,鹿哥,祖宗,算哥求你了,哥這把歲數了,熬不住了,你讓我睡一會行不行?」

  「我心臟跳得有點快,真不行了。」鄧潮指著旁邊的肉山,「你去找陳賀,他血厚。」

  陳賀本來已經快打呼嚕了,聽見鄧潮禍水東引,氣得想踹人。

  還沒等陳賀罵出聲,鹿含已經轉移目標,兩隻手直接抓住陳賀那條粗壯的胳膊,瘋狂搖晃。

  「賀哥!賀哥!你幫我分析分析!」


  陳賀被晃得肥肉亂顫。

  他費勁地撐開眼皮,對上鹿含那張清秀但充滿執念的臉。

  「你要幹嘛啊!」陳賀沒好氣地吼了一嗓子,連平時那種賤兮兮的語氣都沒了,「大半夜的你詐屍啊!」

  鹿含完全不在乎陳賀的惡劣態度,湊得更近了,滿臉焦急。

  「你倆別睡了,快給我出謀劃策一下啊!」鹿含急得手舞足蹈。

  「熱芭說有人追她,到底是圈裡誰啊?你們認識嗎?條件比我好嗎?」

  陳賀痛苦地揉著雞窩頭。

  「我特麼哪知道!我難道在熱芭身上裝監控了嗎!」

  鹿含又去拽鄧潮的被子。

  「還有,她說有談戀愛的想法,但絕對不找衝動的。」

  鹿含指著自己的鼻子,眼神狂熱。

  「你們看我現在,這四年我脾氣改了多少你們最清楚吧?我現在簡直就是成熟穩重的代名詞啊!」

  「那我現在,是不是已經在她的考慮列表里了?」鹿含眼睛放光,等著兩人的肯定答覆。

  旁邊帳篷里的陳野,隔著帆布把這段加密通話聽得清清楚楚。

  陳野在睡袋裡笑得胸腔都在震。

  這頭犟驢真是絕了,自己把路走窄了還不自知,非要拉著兩個無辜老男人的血壓一起狂飆。

  鄧潮死氣沉沉地坐起來,靠在帳篷骨架上,抹了一把臉。

  「行,來,聊。」鄧潮一臉生無可戀,「聊什麼?聊你現在有多成熟?」

  陳賀也跟著坐起來。

  他倆算看明白了。

  今晚要是不給這小子順毛,這死小子絕對能把他們倆耗死在這個充氣床墊上。

  陳賀看著鹿含那副「快誇我成熟」的死出,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他算是知道當年這兩人為什麼會鬧掰了。

  就鹿含這直線條的腦迴路,稍微繞個彎就能把他CPU給燒穿。

  如果談戀愛是打遊戲,那鹿含現在的段位,絕對是倔強青銅。

  去特麼的循序漸進,他要下猛藥。

  「小鹿。」陳賀指著鹿含的鼻子,語速極快地砸過去。

  「我真不知道你是真蠢還是假蠢!」

  「你腦子是不是剛才被冰啤酒凍縮水了?」

  「她當著大家的面,故意把聲音拔高,強調有人追!強調不要衝動的!」

  「你特麼就沒動你那榆木腦袋想想,她為什麼非要在這種時候,當著你的面說這種話?」

  陳賀咬著牙,恨鐵不成鋼。

  「她這是在指著你的鼻子罵你!」

  「她故意拿話刺你,故意點你,就是在逼你吃醋啊!你個二臂!」

  陳賀這幾句話,沒有任何彎彎繞繞。

  鹿含準備了一肚子求認同的話,全被這四個字死死堵在了嗓子眼。

  他整個人愣在原地。

  那雙眼睛瞪得極大,連眨都忘了眨。

  故意刺激我?

  讓我吃醋?

  鹿含微張著嘴,直愣愣地看著陳賀,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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