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隨時領證!這幫狗大戶的份子錢我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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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野看著對面的鹿含。

  「鹿哥,要大冒險還是真心話啊?」陳野不急不緩地拋出致命選擇題。

  鹿含手裡的鴨脖骨頭都快被他捏碎了。

  他瞥了一眼左側沙發上的熱芭,咽了口唾沫,聲音發緊。

  「我選真心話。」

  這四個字一出來,陳野立馬跟鄧潮、陳賀交換了一個極其猥瑣且心照不宣的眼神。

  陳野挑起一邊眉毛,身體前傾,壓迫感拉滿。

  「行,聽好了。」

  「如果現在讓你給四年前的自己留下一句話,你會說什麼?」

  絕殺。

  這個問題太毒了。

  精準踩在鹿含的死穴上。簡直就是拿著放大鏡在人家的舊傷疤上蹦迪。

  安靜。

  除了冰箱壓縮機的嗡嗡聲,整個套房再沒別的動靜。

  沙發上的三個女生也停下了交談。

  宋玉琦和baby默契地把目光投向鹿含。

  熱芭手裡握著玻璃杯,指關節微微發白。

  李辰、鄭楷還有陶哲這幫人,更是把吃瓜的嘴臉寫滿了全臉。

  鹿含低下頭,看著地板。

  陳野心裡冷笑,這要是再憋不出幾句人話,明天直接給這小子買站票送回京城。

  純愛戰神不需要懦夫,該上就得上。

  過了足足十秒。

  「我希望他……」鹿含的聲音沙啞,異常清晰。

  「珍惜眼前人。」

  「別發癲,別做傷害她的事。」

  字字帶血,句句都是後悔。

  屋裡沒人說話。

  鄧潮欣慰地摸了摸下巴,這小子,總算開竅了。

  陳野的視線狀似無意地掃向熱芭。

  只見熱芭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臉色明顯僵了一下。

  隨後她極快地轉頭看向窗外,端起杯子喝水掩飾。

  有戲。

  陳野在心裡打了個響指。這種死傲嬌,就得用鈍刀子慢慢磨,早晚把那層冰殼子磨碎。

  而在另一邊,陶哲正捏著手機瘋狂衝浪。

  剛才在車上他就不停地搜鹿含和熱芭的古早瓜,這會兒結合鹿含的發言,算是徹底把邏輯閉環了。

  就在這氣氛即將滑向苦情悲偶劇的時候。

  一陣熟悉的前奏突然從角落裡傳了出來。

  「是很難接受~是很難放手~」

  陳野的嗓音在套房裡迴蕩。

  這首《在眼淚落下之前》,直接把剛醞釀出來的傷感氣氛炸得粉碎。

  「什麼鬼?」鄧潮瞪圓了眼睛,左右亂看。「哪來的BGM?」

  大家順著聲音找過去。

  只見陶哲手裡捧著個不知道從哪摳出來的黑色藍牙音箱。

  這小子正一臉無辜地看著大家,眼神清澈得像個弱智。

  「我就看氣氛到了,配個樂。」陶哲眨了眨眼。

  噗!!

  陳賀嘴裡的一口啤酒直接噴了滿地。

  「哈哈哈哈哈!我趣!」陳野直接笑倒在沙發背上,指著陶哲的手都在抖。

  「哲哥,你真是個天才!我封你為五哈御用情感DJ!」

  陳野快笑瘋了。這腦迴路簡直離譜。

  滿屋子的人笑成一團。連一直繃著臉的熱芭都破功了,嘴角忍不住地往上翹。

  鹿含那剛翻湧上來的傷痛文學情緒,被這一嗓子徹底憋回了肚子裡,臉黑得像鍋底。

  笑鬧過後,陳賀擦了擦眼淚,拍著桌子控場。「來來來!接著來!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們了!」

  逢七必過重啟。

  有了上一局的前車之鑑,大家的精神高度集中。

  數字一路狂飆。

  「六十二!」李辰喊。

  啪!鄧潮敲桌子。

  「六十四!」鹿含接上。

  「六十五!」陳賀。

  「六十六!」陶哲。

  啪,陳野隨手敲了一下桌子。

  「錯!!」

  鄧潮像個彈簧一樣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指著陳野瘋狂咆哮。

  「六十七!帶七!你要敲兩下!你只敲了一下!」

  陳野的手僵在半空。

  大意了。

  光顧著防倍數,忘了這變態規則還帶疊甲的。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這下輪到男人們狂歡了。

  「野子!你也有今天!」鄭楷笑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陳野,大冒險還是真心話?」鹿含總算逮到了報仇的機會,滿血復活,眼睛瞪得像銅鈴。

  陳野癱在沙發上,極其光棍地攤開雙手。

  「真心話,隨便問。」

  老子這輩子清清白白,還怕你們這幫老幫菜挖坑?

  鄧潮和陳賀賊兮兮地湊到一塊。幾秒鐘後,鄧潮清了清嗓子。

  「野子,聽好了啊。」鄧潮笑得蕩漾,還故意往沙發女生那邊看了一眼。

  「我們代表廣大網友問個最關心的問題。」

  「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們玉琦領證結婚?」

  「嗷嗷嗷嗷!!!」

  屋裡瞬間爆發出一陣猴叫。

  陳賀更是直接抄起兩個空易拉罐當快板敲。「說!趕緊說!別想糊弄過去!」

  所有人的八卦雷達全功率開啟。

  陳野挑了挑眉。

  這算什麼問題?這叫送分題好嗎。

  拿這個來拷問純愛戰神?看不起誰呢。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沙發的宋玉琦。

  宋玉琦也正盯著他看。

  那雙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臉頰因為喝了點酒泛著桃花般的粉紅,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陳野根本不需要思考。

  「隨時。」

  他語氣平淡,就像在說今晚吃了幾個烤串一樣自然。

  但在座的所有人,都能聽出那裡面張狂的底氣。

  「只要她想。」陳野看著宋玉琦笑了起來,「我倆今天半夜去民政局門口排隊都能領。」

  炸了。

  整個套房徹底沸騰。

  「啊啊啊啊好甜!」baby直接尖叫出聲,抓著熱芭的胳膊狂搖。

  熱芭看著陳野和宋玉琦,默默捏緊了手裡的杯子,隨後視線不自覺地往鹿含的方向飄了一下。

  宋玉琦直接樂開了花。

  她一點沒覺得不好意思,直接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三兩步跑到陳野身邊。

  大大方方地坐進他懷裡。

  雙臂死死摟住陳野的脖子。

  陳賀酸溜溜地咂了咂嘴。

  「行,野子,算你小子是個爺們。」陳賀拍了拍滿是肥肉的胸脯,放出狠話。

  「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當哥的也不含糊。」

  「你倆結婚那天,賀哥直接給你們隨一輛車當份子錢!保時捷起步!」

  這可是下了血本了,大家都跟著歡呼起鬨。

  誰知,膩在陳野懷裡的宋玉琦突然抬起頭。

  她眨了眨大眼睛,極其清純無辜地看著陳賀。

  「賀哥,其實我倆不缺車開的。」

  宋玉琦露出笑容。

  「陳野的車庫都停滿了,要不,到時候你直接給我倆折現吧?」

  安靜。

  陳賀的眼瞪得溜圓。

  「我靠!」陳野一拍大腿,摟著老婆笑得直抽氣。

  不愧是自家媳婦。

  這薅羊毛的思路簡直跟自己如出一轍。


  車會貶值,但現金不會啊。

  「哈哈哈哈哈!」鄧潮笑得直拍桌子,「老陳!讓你裝!被套牢了吧!」

  陳賀臉上的肉直抖,咬著牙認栽。

  「行!折現!我直接轉帳!只要你倆結,傾家蕩產我也給!」

  剛說完,陳賀眼珠一轉,決定把水攪渾。

  他轉頭盯著鄧潮和鹿含。「既然野子和玉琦要結婚,你們倆作為大哥,打算隨多少啊?總不能比我少吧?」

  鄧潮毫不猶豫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老陳你想什麼呢?我鄧潮是那種摳搜的人嗎?」鄧潮極其臭屁地甩了一下頭髮,「當然是跟你一樣啊!你折現多少我也折現多少,絕不跌份!」

  鹿含在旁邊摸著鼻子笑了笑。

  「我就不跟你們比現金了。」鹿含語氣輕鬆,「野子結婚,我給你們倆隨個表錢吧。」

  「我趣!」陳野挑眉。

  滿屋的狗大戶啊。

  老鹿這小子雖然感情上是個廢物,對兄弟那是真的沒話說。

  一塊這玩意,普通人一套房直接沒了。

  坐在旁邊的baby也看不下去了,笑著湊熱鬧。

  「那我就管後面的事了,以後你倆有了孩子,衣服全包在我身上,買到十八歲行不行?」

  「我出奶粉!」李辰趕緊舉手。

  「我包尿不濕!」鄭楷不甘示弱。

  陶哲撓了撓頭。「那我……包他以後的電子產品?」

  氣氛歡樂到了極點,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暢想這還沒影子的婚禮。

  陳野靠在沙發上,美滋滋地聽著這幫人給自己畫餅。

  這哪是錄節目,這分明是發家致富的捷徑啊。

  就在眾人吵吵嚷嚷,爭相報菜名一樣許諾禮金的時候。

  陳野的餘光掃過沙發的角落。

  空了。

  剛才還坐在那看熱鬧的熱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座位。

  順著視線看去。

  陽台那扇厚重的隔音玻璃門,處於半掩的狀態,夜風正透過縫隙往屋裡灌。

  陳野眉頭微動。

  這死傲嬌,看到他和玉琦這麼甜,終究是躲出去emo了。

  陳野不動聲色地轉過頭,看向對面的鹿含。

  他從桌上抓起一顆花生,極其精準地砸在鹿含的肩膀上。

  鹿含正跟著鄧潮瞎起鬨,被砸得一愣。

  陳野沒說話,只是用下巴朝著陽台的方向狠狠點了一下。

  鹿含轉頭看過去。

  看到沙發上空缺的位置,再看看半開的陽台門。

  鹿含收斂了臉上的傻笑,雙手在膝蓋上不安地瘋狂搓了兩下。

  陳野在心裡狂罵。

  去啊蠢貨,大半夜,孤男寡女,沒攝像頭,這不就是你解釋的最好時機?

  鹿含死咬著後槽牙。

  他猛地站起身。

  沒人注意到他,大家還在熱烈討論陳野未來的孩子該叫什麼名字。

  鹿含繞開桌子,腳步有些僵硬地走向陽台。

  走到門邊時,他捏緊拳頭,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隨後。

  他側過身,極其果斷地跨出門檻。

  「咔噠。」

  陽台的推拉門被嚴絲合縫地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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