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殺人誅心連招!一首神曲唱崩頂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野低下頭,看著那隻死死抓著自己褲腿的手。

  他眉頭擰緊。

  放著軟玉溫香的老婆不摟,大半夜跑來這黑燈瞎火的牆角。

  就為了給一個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當情感導師?

  純愛戰神這個物種,真該被全網封殺。

  「撒手。」陳野踢了踢腿。

  「你再拽,我褲子都要被你拽下來了。」

  鹿含不撒手,反而攥得更緊了。

  他仰著那張蒼白的臉,眼巴巴地看著陳野。

  「想辦法?我想個屁的辦法。」陳野嗤笑一聲。

  「你用腦子好好想一想行不行。」

  陳野直接從兜里掏出手機,點亮屏幕,差點懟到鹿含臉上。

  「看清楚了。」

  「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大半夜扔下老婆不管跑來找你?」

  「是熱芭給我發的微信!」

  聽到熱芭兩個字。

  鹿含那渙散的眼神猛地聚了焦。

  他掙扎著想湊近看屏幕。

  陳野直接把屏幕一鎖,收回兜里。

  「看看就得了,那是人家發給我的。」

  陳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知道她發了什麼嗎?」

  「她說:鹿含喝多了,麻煩你幫照顧一下。」

  陳野刻意在「幫」字上咬了重音。

  鹿含愣住了,嘴唇微張。

  「懂了嗎,蠢貨。」

  陳野雙手插兜。

  「要是真對你死心了,真不在乎你。」

  「你就是在這草殼子裡躺到發霉,她都不會多看一眼。」

  「還讓我幫照顧一下。」

  「這說明在她潛意識裡,她還是把你當成了自己人。」

  「她大半夜能接你電話,能聽你在這說醉話。」

  「掛了之後還要發微信來找我撈人。」

  「你跟我說你沒戲了?」

  「你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這番話直接敲碎了鹿含腦袋裡的酒精漿糊。

  那雙通紅的眼睛裡,終於重新浮現出一點亮色。

  她還在乎我。

  她潛意識裡把我當自己人。

  鹿含的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瘋狂抽搐。

  陳野看著這小子又要開始犯傻,實在沒眼看。

  他一把揪住鹿含的後衣領,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行了,別在這傷春悲秋了。」

  「明天酒醒了自己去死纏爛打,別再來噁心我。」

  陳野連拖帶拽,把這隻重新煥發了生機的傻狍子弄回了二樓天台。

  剛推開天台的門,魔音穿耳。

  鄧潮正閉著眼睛,抱著麥克風深情嘶吼《三天三夜》。

  走音走到離譜。

  眾人見陳野把鹿含弄回來了,也沒多問。

  男人喝多了去牆角吐一會或者emo一會,都是常規操作。

  鹿含這回沒再湊到酒桌前。

  他老老實實地走到最角落的單人沙發上,把自己縮了進去。

  雖然眼裡有了點光,但剛才那通電話後勁太大。

  他整個人還是透著一股淒風苦雨的頹喪感。

  陳野溜達回宋玉琦旁邊坐下。

  宋玉琦立刻湊了過來,壓低聲音。

  「怎麼樣怎麼樣?熱芭真理他了?」

  「理個屁。」

  陳野順手往宋玉琦嘴裡塞了一塊剝好的蝦肉。

  「被無情掛斷,差點在樓下挖坑把自己埋了。」

  「我費了半天口舌才給拽回來。」

  看著角落裡那個仿佛和熱鬧世界格格不入的鹿含。


  陳野摸了摸下巴。

  好不容易遇到這麼絕美的現場,怎麼能不給他加點BGM。

  陳野站起身,直接走到點歌機旁邊。

  一把奪過鄧潮手裡的話筒。

  「潮哥,行了啊。」陳野拍了拍音響。

  「你嗓子啞成這樣了,再唱下去明天早上這片山頭的鳥都得死絕了。」

  「自己人別開腔。」

  鄧潮正唱在興頭上被掐了,滿臉不服氣。

  「你行你來啊!」

  「我來就我來。」

  陳野在點歌機上快速敲了幾個字。

  點擊,切歌。

  大屏幕上的畫面瞬間變暗。

  一首叫《在眼淚落下之前》的歌名跳了出來。

  前奏的吉他聲緩緩響起。

  天台上嘈雜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安靜了幾分。

  陳野拿著話筒,靠在點歌機旁邊。

  眼神狀似無意地瞥向角落裡的鹿含。

  開口,聲音低沉。

  「是很難接受。」

  「是很難放手。」

  「是很難開口說出任何挽留。」

  「是我不成熟。」

  僅僅四句歌詞。

  大家跟著音樂輕微搖晃。

  而角落裡的鹿含。

  在聽到第一句的瞬間,身子猛地僵住了。

  很難接受被掛電話。

  很難放手這四年的感情。

  很難開口說出求你回來。

  全中。

  陳野還在繼續,聲音漸漸高昂。

  「舊情人常問是否,是否。」

  「倔強地不說別走,別走。」

  「這城市每天那麼多人在擦肩,而誰在你身邊。」

  「直到心碎都失手,失守。」

  「才承認離開時滿身傷口。」

  「求命運高抬貴手,我們都自作自受。」

  鹿含的眼眶唰地一下全紅了。

  他死死咬著下唇,整個人往沙發深處縮。

  自作自受。

  如果當初他能勇敢一點,如果他早點去找她。

  陳野看著鹿含那副快要喘不上氣的死出,心裡冷笑。

  老子今天就是來給你放血的,不破不立。

  歌曲終於迎來了高潮。

  陳野閉上眼睛。

  「學會對所有遺憾說聲感謝。」

  「可是你一直在我心臟中間。」

  「那個夏天距離我現在,有多遙遠。」

  隨著這句歌詞唱出。

  鹿含的防線徹底崩塌。

  他雙手捂住臉,肩膀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聳動。

  淚水混著酒精順著指縫往下淌。

  伴奏的鼓點突然低沉下來。

  陳野聲音放得很輕。

  「命運它向來不死,不休。」

  「傷心人只能半推,半就。」

  「年輕的愛人總信奉覆水難收,把懦弱當自由。」

  「我們早晚要承受,成熟。」

  「時間從不是記憶的對手。」

  「到老地方敘敘舊,我們誰都別難受。」

  「在眼淚落下之前,我們好好聊聊天。」

  陳野空著的左手極其絲滑地從兜里掏出手機。

  攝像頭對準角落。

  直接錄像。

  屏幕里。

  鹿含縮在沙發里雙手捂臉,肩膀顫抖。

  一曲終了。

  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夜風裡。


  天台上安靜了一秒。

  「我去。」陳賀抹了一把眼角,聲音哽咽。

  「野子你大半夜發什麼瘋,唱得我想起了初戀。」

  鄧潮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大家全被這首歌勾起了傷心事。

  鬼哭狼嚎地開始互相灌酒。

  誰也沒注意到角落裡已經碎成了玻璃渣的鹿含。

  陳野收起話筒,溜達回座位。

  他低頭在手機上點了兩下。

  把剛才那段十秒鐘的高清直出悲傷鹿含小視頻發送了過去。

  附帶一句話。

  撈屍完成,不過看樣子快超度了。

  發送成功。

  看著滿桌子又開始發瘋拼酒的幾個老男人。

  陳野轉頭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宋玉琦。

  這丫頭吃完瓜,又喝了兩杯酒,此時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困了?」陳野揉了揉她的頭髮。

  「嗯。」宋玉琦揉了揉眼睛,像只軟綿綿的貓。

  「走,回去睡覺。」

  陳野站起身,跟鄧潮陳賀他們打了個招呼。

  眾人揮手讓他趕緊滾蛋。

  陳野美滋滋地摟著老婆下樓。

  而此時。

  遠在千里之外的豪華酒店套房裡。

  扔在地毯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震動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熱芭猛地坐起身。

  她一把抓起手機,點開一看。

  是一個視頻。

  畫面正中央,是那個平時最要面子、最注重形象的頂流男明星。

  此刻卻縮在昏暗的角落裡。

  眼眶通紅,眼淚根本止不住,渾身都透著破碎。

  在這短短十秒鐘的視頻里。

  熱芭看到了他四年來積壓的所有委屈和崩潰。

  她死死盯著屏幕,攥著手機的指節發白。

  反反覆覆把那個視頻看了十幾遍。

  這一夜,註定徹夜難眠。

  ……

  視線轉回景D鎮的度假山莊。

  天台上的酒局一直持續到了凌晨四五點。

  大家徹底喝趴下,才東倒西歪地滾回房間睡覺。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

  一輛純黑色的商務車,悄無聲息地駛入。

  穩穩地停在了小院的門口。

  車門滑開。

  一隻穿著運動鞋的腳率先邁了出來。

  下來了一個女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