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黃博離開，開始要製作專輯
陳野剛咬了一半的油條停在嘴邊。
他挑了挑眉，咽下嘴裡的食物。
「這麼突然？」
周杰侖抽了張紙巾擦手。
「本來還想多玩兩天的，但我那邊接了個電話，家裡有點私事得趕緊回去處理一下。」
陳野點點頭。
私事很正常。
這幾位平時都是按分鐘算錢的人，能推掉行程跑來小民宿窩兩三天，連通告費都沒要，這份人情已經給足了。
「理解。」陳野端起面前的粥喝了一口，「正事要緊。」
話音剛落。
坐在旁邊的林俊節也放下了手裡的半個茶葉蛋。
「那個……野子啊。」林俊節搓了搓手，臉上帶著點歉意，「我也得撤了，今年演唱會的事情還沒敲定，加上還得回去弄新專輯的編曲，團隊那邊催得緊。」
王力弘跟著舉起手。
「加我一個。我也得回去籌備演唱會了，檔期排得太滿。」
陳野看著這三個華語樂壇的半壁江山。
好傢夥。
商量好組團跑路是吧。
「行。」陳野答應得痛快，「這幾天辛苦幾位哥哥了，等有時間去魔都，我做東，咱們好好喝一頓。」
周杰侖笑了笑。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習慣性地在桌面上敲擊著節奏。
「吃飯不急。」周杰侖看著陳野，「咱們之前說好的，那張五人合體專輯，總得提上日程吧？」
陳野挑眉。
「我隨時啊，看你們的時間。」
周杰侖眼睛一亮。
「今天去錄製怎麼樣？」
「反正老林和力弘今天都在，咱們直接去老劉的地方，把歌給錄了，順便把專輯封面也拍了。」
陳野剛想點頭。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哀嚎。
「不行！！！」
陶哲猛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手裡還捏著半個沒吃完的肉包子。
他瞪著眼睛指著陳野，痛心疾首。
「你們都有歌了！那我呢？！」
「野子！你昨天可是答應我的！我的歌呢？！什麼時候給我寫？！」
陳野差點被粥嗆到。
「還有！」陶哲轉頭看向樓梯的方向，「我還要跟我的好兄弟鄧潮一起錄合唱曲目呢！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陳野看著陶哲急赤白臉的模樣，實在沒忍住樂了。
這幫搞音樂的碰上好歌，真是一個比一個急眼。
「行行行。」陳野擺擺手，「給你寫，吃完飯就給你寫，行了吧？」
聽到陳野的保證，陶哲這才坐了回去，狠狠咬了一大口包子。
陳野轉頭看向周杰侖。
「可以啊。」陳野拍板，「那咱們五個今天就去把歌錄了，順便把封面搞定。」
周杰侖四人對視一眼，齊刷刷地點頭。
林俊節突然想到了什麼。
「那個……野子。」林俊節試探著問，「我們四個的獨唱都有了，那咱們五個人的合唱曲目怎麼辦？」
王力弘也跟著附和。
「對啊，合唱曲目要求可高了，既要兼顧每個人的音色，還得有傳唱度。」
周杰侖盯著陳野。
「你小子別告訴我，你連合唱的庫存都有？」
昨天連甩三首王炸，已經夠離譜了。
要是連五人合唱的神曲都有現成的，他們這幫音樂才子乾脆集體退休算了。
陳野靠在椅子上笑了笑。
他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有庫存。」陳野語氣平淡，「能搞。」
餐廳里安靜下來。
周杰侖盯著陳野看了一會兒，沒說話。
林俊節低頭揉了揉臉。
王力弘端起面前的豆漿，一口喝乾。
坐在另一邊的黃博看著這幫樂壇大佬吃癟，樂得直拍大腿。
「行了行了。」黃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餅乾渣，「你們這幫搞音樂的去神仙打架吧，我是摻和不進去了。」
黃博走到陳野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野子，我也得撤了。」
陳野抬起頭。
「博哥也走？」
「沒辦法。」黃博嘆了口氣，「有個電影找我客串，導演催得要緊，吃完這頓早飯我就得去趕飛機了。」
陳野點點頭。
百億影帝的行程，確實緊湊。
「可惜了。」黃博咂了咂嘴，「不能跟過去看你們錄歌，這絕對是華語樂壇的世紀名場面啊。」
「沒事。」陳野笑了笑，「以後有的是機會。」
一頓早飯吃得很快。
眾人吃飽喝足，開始各自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陳野坐在椅子上刷了一會手機。
他抬起頭掃了一圈大廳。
黃博的助理已經把行李箱推到了門口，正準備上車。
陳野皺了皺眉。
鹿含，鄧潮，陳賀這三個顯眼包，從早上到現在都沒見著人影。
黃博都要走了，這仨貨要是不下來送一下，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圈裡的人情世故，該顧及還是得顧及。
「玉琦，你先跟他們聊著。」陳野把手機揣進兜里，站起身，「我上去看看那三個貨。」
宋玉琦正跟林俊節討論編曲，聞言乖巧地點了點頭。
陳野踩著木質樓梯上了三樓。
走廊里靜悄悄的。
陳野走到陳賀的房門前，抬手敲了敲。
「砰砰砰。」
沒人應。
陳野又加重了力道敲了兩下。
還是沒動靜。
陳野轉過身，走到隔壁鄧潮的房間門口。
「砰砰砰。」
「潮哥。」
過了幾秒鐘。
門內傳來一陣拖鞋拖地的聲音。
「咔噠。」
門開了。
開門的不是鄧潮，而是頂著一對碩大黑眼圈的陳賀。
陳賀打了個巨大的哈欠，眼角還掛著眼屎。
「野子啊。」陳賀聲音發虛，整個人透著股萎靡不振的勁兒，「怎麼了。」
陳野沒理他，直接邁步走進去。
房間裡拉著厚厚的窗簾，光線昏暗。
陳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尾的鹿含。
鹿含穿著皺巴巴的衣服，雙手抱頭，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無可戀的頹廢感。
這小子昨晚一夜沒合眼，被現實和塔羅牌雙重折磨。
看這樣子，剛才肯定又被鄧潮和陳賀按在地上狠狠上了一課。
陳野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博哥一會就走了。」陳野看著這三個半死不活的人，「趕緊收拾收拾，下去打個招呼送一下。」
陳賀抓了抓雞窩一樣的頭髮，點了點頭。
「行，知道了。」
鄧潮和陳賀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輕重。
黃博這種級別的咖位，走的時候不送，那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洗手間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等我一下！」鄧潮含糊不清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我刷個牙馬上好！」
陳野坐在椅子上，目光轉向鹿含。
這小子還是保持著那個雕塑般的姿勢，一動不動。
「行了。」陳野踢了踢鹿含的拖鞋，「別在這要死要活的了，天還沒塌呢。」
鹿含緩慢地抬起頭。
眼底的紅血絲比剛剛更重了。
「說說吧。」陳野下巴揚了揚，「他們倆給你出了什麼餿主意？怎麼解決的？」
陳賀靠在牆上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鹿含。
鹿含搓了把臉，嗓音沙啞。
「賀哥和潮哥說……」鹿含咽了口唾沫，「讓我先發微博澄清。」
陳野挑眉。
「怎麼澄清？」
「就說……我倆早就分手了。」鹿含低著頭，盯著地板上的花紋，「一直處於單身階段。」
陳野暗自點頭。
這確實是最穩妥的辦法。
想要重新把人追回來，第一步就是得把身上的雷排乾淨。
不然頂著個「現任」的帽子去撩別的女生，那是純純的找死。
「然後呢？」陳野繼續問。
「然後我去跟關那邊協商一下。」鹿含的聲音悶悶的，「我倆聯合發個微薄。」
「就說當年在一起只談了半年多，後來因為性格不合和平分手了。」
鹿含嘆了口氣。
「賀哥說，反正外界早就有人猜測我們倆已經分了，只是沒實錘。」
「倒不如趁著現在這個機會，大大方方地澄清。」
「把單身的人設立住，把當年的坑填上。」
陳野聽完笑了。
這招以退為進確實管用。
雖然免不了會被網友嘲諷一波，但絕對能把傷害降到最低。
只要把單身的身份坐實。
以後不管鹿含怎麼去追熱芭，那都是正常的男歡女愛，誰也挑不出毛病。
「挺好。」陳野給出評價，「這主意比你半夜看塔羅牌靠譜多了。」
鹿含苦笑一聲，沒反駁。
他現在腦子一團亂麻，只能聽這兩個老大哥的安排。
「那邀請熱芭的事呢？」陳野問到了關鍵點。
這才是鹿含搞出這麼多么蛾子的最終目的。
「潮哥說，等澄清的聲明發出去，風波平息一點之後。」
鹿含揉了揉太陽穴。
「他再親自出面，去邀請熱芭過來當一期飛行嘉賓。」
陳野樂了。
這套連招打得漂亮。
先排雷，再搖人。
鄧潮出面，熱芭怎麼也得給幾分薄面。
就算是看在當年跑男的情分上，大概率也會答應。
至於人來了之後怎麼破冰，那就得看鹿含這小子自己的造化了。
「行。」陳野站起身，拍了拍鹿含的肩膀，「既然定下來了就別在這emo了，趕緊洗把臉，下樓送客。」
陳賀也走過來，摟住鹿含的脖子。
「就是，多大點事。」陳賀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哥幾個都在呢，還能讓你打光棍不成？」
鹿含被陳賀勒得翻了個白眼，但緊繃的神經確實放鬆了不少。
他站起身，走到洗手間門口去洗臉。
陳野跟陳賀閒聊了幾句接下來的錄製安排。
沒過兩分鐘，鄧潮吐掉嘴裡的漱口水，拿著毛巾擦著臉走了出來。
「走吧。」鄧潮把毛巾一扔，恢復了往日那副精神小伙的做派，「送博哥去。」
鹿含也洗了把冷水臉，強行把眼底的疲憊壓了下去。
四人推開門，順著樓梯往一樓走。
剛走到樓梯拐角，就看到黃博正站在大門口，跟王正宇交代著什麼。
行李箱已經搬上了外面的保姆車。
鄧潮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
剛才在房間裡還是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現在直接換上燦爛的笑容。
他三步並作兩步跨下最後幾級台階。
「哎喲！」
鄧潮大聲喊著，張開雙臂朝著黃博走了過去。
他挑了挑眉，咽下嘴裡的食物。
「這麼突然？」
周杰侖抽了張紙巾擦手。
「本來還想多玩兩天的，但我那邊接了個電話，家裡有點私事得趕緊回去處理一下。」
陳野點點頭。
私事很正常。
這幾位平時都是按分鐘算錢的人，能推掉行程跑來小民宿窩兩三天，連通告費都沒要，這份人情已經給足了。
「理解。」陳野端起面前的粥喝了一口，「正事要緊。」
話音剛落。
坐在旁邊的林俊節也放下了手裡的半個茶葉蛋。
「那個……野子啊。」林俊節搓了搓手，臉上帶著點歉意，「我也得撤了，今年演唱會的事情還沒敲定，加上還得回去弄新專輯的編曲，團隊那邊催得緊。」
王力弘跟著舉起手。
「加我一個。我也得回去籌備演唱會了，檔期排得太滿。」
陳野看著這三個華語樂壇的半壁江山。
好傢夥。
商量好組團跑路是吧。
「行。」陳野答應得痛快，「這幾天辛苦幾位哥哥了，等有時間去魔都，我做東，咱們好好喝一頓。」
周杰侖笑了笑。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習慣性地在桌面上敲擊著節奏。
「吃飯不急。」周杰侖看著陳野，「咱們之前說好的，那張五人合體專輯，總得提上日程吧？」
陳野挑眉。
「我隨時啊，看你們的時間。」
周杰侖眼睛一亮。
「今天去錄製怎麼樣？」
「反正老林和力弘今天都在，咱們直接去老劉的地方，把歌給錄了，順便把專輯封面也拍了。」
陳野剛想點頭。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哀嚎。
「不行！！！」
陶哲猛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手裡還捏著半個沒吃完的肉包子。
他瞪著眼睛指著陳野，痛心疾首。
「你們都有歌了！那我呢？！」
「野子！你昨天可是答應我的！我的歌呢？！什麼時候給我寫？！」
陳野差點被粥嗆到。
「還有！」陶哲轉頭看向樓梯的方向，「我還要跟我的好兄弟鄧潮一起錄合唱曲目呢！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陳野看著陶哲急赤白臉的模樣，實在沒忍住樂了。
這幫搞音樂的碰上好歌，真是一個比一個急眼。
「行行行。」陳野擺擺手，「給你寫，吃完飯就給你寫，行了吧？」
聽到陳野的保證，陶哲這才坐了回去，狠狠咬了一大口包子。
陳野轉頭看向周杰侖。
「可以啊。」陳野拍板，「那咱們五個今天就去把歌錄了，順便把封面搞定。」
周杰侖四人對視一眼，齊刷刷地點頭。
林俊節突然想到了什麼。
「那個……野子。」林俊節試探著問，「我們四個的獨唱都有了，那咱們五個人的合唱曲目怎麼辦？」
王力弘也跟著附和。
「對啊，合唱曲目要求可高了，既要兼顧每個人的音色，還得有傳唱度。」
周杰侖盯著陳野。
「你小子別告訴我，你連合唱的庫存都有？」
昨天連甩三首王炸，已經夠離譜了。
要是連五人合唱的神曲都有現成的，他們這幫音樂才子乾脆集體退休算了。
陳野靠在椅子上笑了笑。
他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有庫存。」陳野語氣平淡，「能搞。」
餐廳里安靜下來。
周杰侖盯著陳野看了一會兒，沒說話。
林俊節低頭揉了揉臉。
王力弘端起面前的豆漿，一口喝乾。
坐在另一邊的黃博看著這幫樂壇大佬吃癟，樂得直拍大腿。
「行了行了。」黃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餅乾渣，「你們這幫搞音樂的去神仙打架吧，我是摻和不進去了。」
黃博走到陳野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野子，我也得撤了。」
陳野抬起頭。
「博哥也走？」
「沒辦法。」黃博嘆了口氣，「有個電影找我客串，導演催得要緊，吃完這頓早飯我就得去趕飛機了。」
陳野點點頭。
百億影帝的行程，確實緊湊。
「可惜了。」黃博咂了咂嘴，「不能跟過去看你們錄歌，這絕對是華語樂壇的世紀名場面啊。」
「沒事。」陳野笑了笑，「以後有的是機會。」
一頓早飯吃得很快。
眾人吃飽喝足，開始各自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陳野坐在椅子上刷了一會手機。
他抬起頭掃了一圈大廳。
黃博的助理已經把行李箱推到了門口，正準備上車。
陳野皺了皺眉。
鹿含，鄧潮，陳賀這三個顯眼包，從早上到現在都沒見著人影。
黃博都要走了，這仨貨要是不下來送一下，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圈裡的人情世故，該顧及還是得顧及。
「玉琦，你先跟他們聊著。」陳野把手機揣進兜里，站起身，「我上去看看那三個貨。」
宋玉琦正跟林俊節討論編曲，聞言乖巧地點了點頭。
陳野踩著木質樓梯上了三樓。
走廊里靜悄悄的。
陳野走到陳賀的房門前，抬手敲了敲。
「砰砰砰。」
沒人應。
陳野又加重了力道敲了兩下。
還是沒動靜。
陳野轉過身，走到隔壁鄧潮的房間門口。
「砰砰砰。」
「潮哥。」
過了幾秒鐘。
門內傳來一陣拖鞋拖地的聲音。
「咔噠。」
門開了。
開門的不是鄧潮，而是頂著一對碩大黑眼圈的陳賀。
陳賀打了個巨大的哈欠，眼角還掛著眼屎。
「野子啊。」陳賀聲音發虛，整個人透著股萎靡不振的勁兒，「怎麼了。」
陳野沒理他，直接邁步走進去。
房間裡拉著厚厚的窗簾，光線昏暗。
陳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尾的鹿含。
鹿含穿著皺巴巴的衣服，雙手抱頭，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無可戀的頹廢感。
這小子昨晚一夜沒合眼，被現實和塔羅牌雙重折磨。
看這樣子，剛才肯定又被鄧潮和陳賀按在地上狠狠上了一課。
陳野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博哥一會就走了。」陳野看著這三個半死不活的人，「趕緊收拾收拾，下去打個招呼送一下。」
陳賀抓了抓雞窩一樣的頭髮，點了點頭。
「行，知道了。」
鄧潮和陳賀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輕重。
黃博這種級別的咖位，走的時候不送，那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洗手間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等我一下！」鄧潮含糊不清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我刷個牙馬上好！」
陳野坐在椅子上，目光轉向鹿含。
這小子還是保持著那個雕塑般的姿勢，一動不動。
「行了。」陳野踢了踢鹿含的拖鞋，「別在這要死要活的了，天還沒塌呢。」
鹿含緩慢地抬起頭。
眼底的紅血絲比剛剛更重了。
「說說吧。」陳野下巴揚了揚，「他們倆給你出了什麼餿主意？怎麼解決的？」
陳賀靠在牆上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鹿含。
鹿含搓了把臉，嗓音沙啞。
「賀哥和潮哥說……」鹿含咽了口唾沫，「讓我先發微博澄清。」
陳野挑眉。
「怎麼澄清？」
「就說……我倆早就分手了。」鹿含低著頭，盯著地板上的花紋，「一直處於單身階段。」
陳野暗自點頭。
這確實是最穩妥的辦法。
想要重新把人追回來，第一步就是得把身上的雷排乾淨。
不然頂著個「現任」的帽子去撩別的女生，那是純純的找死。
「然後呢？」陳野繼續問。
「然後我去跟關那邊協商一下。」鹿含的聲音悶悶的，「我倆聯合發個微薄。」
「就說當年在一起只談了半年多，後來因為性格不合和平分手了。」
鹿含嘆了口氣。
「賀哥說，反正外界早就有人猜測我們倆已經分了，只是沒實錘。」
「倒不如趁著現在這個機會，大大方方地澄清。」
「把單身的人設立住，把當年的坑填上。」
陳野聽完笑了。
這招以退為進確實管用。
雖然免不了會被網友嘲諷一波，但絕對能把傷害降到最低。
只要把單身的身份坐實。
以後不管鹿含怎麼去追熱芭，那都是正常的男歡女愛，誰也挑不出毛病。
「挺好。」陳野給出評價，「這主意比你半夜看塔羅牌靠譜多了。」
鹿含苦笑一聲，沒反駁。
他現在腦子一團亂麻，只能聽這兩個老大哥的安排。
「那邀請熱芭的事呢？」陳野問到了關鍵點。
這才是鹿含搞出這麼多么蛾子的最終目的。
「潮哥說，等澄清的聲明發出去，風波平息一點之後。」
鹿含揉了揉太陽穴。
「他再親自出面，去邀請熱芭過來當一期飛行嘉賓。」
陳野樂了。
這套連招打得漂亮。
先排雷，再搖人。
鄧潮出面，熱芭怎麼也得給幾分薄面。
就算是看在當年跑男的情分上，大概率也會答應。
至於人來了之後怎麼破冰，那就得看鹿含這小子自己的造化了。
「行。」陳野站起身，拍了拍鹿含的肩膀，「既然定下來了就別在這emo了，趕緊洗把臉，下樓送客。」
陳賀也走過來，摟住鹿含的脖子。
「就是，多大點事。」陳賀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哥幾個都在呢，還能讓你打光棍不成？」
鹿含被陳賀勒得翻了個白眼，但緊繃的神經確實放鬆了不少。
他站起身，走到洗手間門口去洗臉。
陳野跟陳賀閒聊了幾句接下來的錄製安排。
沒過兩分鐘，鄧潮吐掉嘴裡的漱口水，拿著毛巾擦著臉走了出來。
「走吧。」鄧潮把毛巾一扔，恢復了往日那副精神小伙的做派，「送博哥去。」
鹿含也洗了把冷水臉，強行把眼底的疲憊壓了下去。
四人推開門，順著樓梯往一樓走。
剛走到樓梯拐角，就看到黃博正站在大門口，跟王正宇交代著什麼。
行李箱已經搬上了外面的保姆車。
鄧潮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
剛才在房間裡還是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現在直接換上燦爛的笑容。
他三步並作兩步跨下最後幾級台階。
「哎喲！」
鄧潮大聲喊著，張開雙臂朝著黃博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