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棒子國公司來電
「老王，你搞錯重點了。」陳野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在紅木桌面上不輕不重地敲著。
嗒，嗒，嗒。
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包廂里格外突兀。
「你不用說給我一個交代，你是要給我們所有人一個交代。」陳野盯著王正宇。
王正宇抹著額頭的虛汗，連連點頭。
這老狐狸現在是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陳野冷笑出聲。
這老小子還在這裝孫子。
「今天是錄音筆，明天是什麼？硫酸嗎？」陳野的聲音陡然拔高，「還是說哪天衝出個瘋子拿刀子捅人，你們劇組的安保也只能在旁邊干看著？」
包廂里的氣壓再次降低。
陳野毫不留情地輸出：「如果節目組連我們最基本的隱私和人身安全都保證不了，那這節目沒法錄了。」
「我明天就帶人退賽走人，你們自己玩去吧。」
王正宇聽見這話，非但沒生氣，緊繃的肩膀反而鬆弛下來。
陳野這炮火對準的是安保漏洞。
老王心裡明鏡似的。
今天得虧是陳野反應快，一巴掌把那個狗仔扇飛了。
要是那錄音筆真懟到宋玉琦臉上，或者今天被沖的是周杰侖、林俊節那幾位樂壇天王。
這事可就大發了。
只要有一個藝人在這個節目受到實質性傷害，別說他王正宇，整個節目的負責人都得跟著吃瓜落。
這節目直接原地解散，大家都得去天橋底下貼膜。
眼看陳野把話說透，老王也表了態，但氣氛還是有點僵。
陳賀那雷達般的眼力見瞬間啟動。
「哎呀行了行了！老王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他要是查不出來，我第一個把他祭天！」
陳賀猛地一拍桌子，臉上的五官擠成了一團，活像個成了精的包子。
他扯著嗓子乾嚎：「快快快！點菜點菜！我都快餓成乾屍了！」
「野子，天大的事吃飽了再說！我今天非得吃窮老王不可！」
鄧潮也趕緊順坡下驢，抓起桌上的菜單一頓猛揮，配合得天衣無縫。
「對對對！服務員呢？上菜！」
「把你們這兒最貴的招牌菜全都端上來！什麼帝王蟹澳洲龍蝦，全給我整上！」
「今天必須讓老王大出血，撫慰一下我們受傷的心靈！」
眾人紛紛附和，包廂里緊繃的氣氛被這幾嗓子徹底衝散。
宋玉琦坐在陳野旁邊，偷偷伸出兩根白皙的手指，扯了扯他的西裝下擺。
「你不用發這麼大的火嘛。」她壓低聲音，湊到陳野耳邊小聲嘀咕，「我又沒什麼事，老王也不容易。」
陳野一聽這話，血壓差點又飆上去。
這傻娘們兒。
別人差點把錄音筆懟你嗓子眼兒里了，你還在這發善心？
當自己是觀音菩薩下凡普度眾生呢？
陳野轉過頭，沒好氣地瞪著她。
「你還替老王說話？你是不是腦子缺根弦？」陳野毫不客氣地訓斥。
「剛才那破錄音筆要是扎到你的臉呢？要是扎到你的眼睛裡呢？你怎麼不想想後果？」
陳野手指點著桌面。
「你這女團頂流的臉還要不要了？」
「以後戴個獨眼龍眼罩去跳女團舞啊？去當海盜王嗎？還是說你想轉行去演座山雕？」
宋玉琦被他連珠炮似的懟了一通，頓時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她默默低下了頭，雙手絞著衣角，一聲不吭。
渾身散發著委屈巴巴的氣息。
陳野看著她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心裡嘆了口氣。
淦。
自己跟個受驚的小動物計較什麼。
她今天也是被嚇到了，估計這會兒腿肚子還在桌子底下轉筋呢。
算了，自己選的媳婦，除了慣著還能咋地。
總不能真把她當手下員工訓一頓吧。
「行了行了。」陳野語氣軟了下來，伸手揉了揉她那一頭小獅子卷。
把她的頭髮揉得有些凌亂。
「沒怪你。以後遇到這種事別傻站著，直接往我身後躲，知道不？」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宋玉琦猛地抬起頭。
剛才還委屈巴巴的臉瞬間陰轉晴，一雙桃花眼笑得彎成了月牙。
依舊是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嘻嘻模樣。
「知道啦！」她脆生生地答應，順勢又抱住了陳野的胳膊。
像個黏人的樹袋熊。
陳野無語望天。
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川劇大師來了都得拜她為師。
合著剛才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就為了套路自己服軟是吧？
真是拿這女人沒辦法。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在包廂里響起。
打斷了兩人短暫的膩歪。
宋玉琦從包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來電顯示：金姐。
宋玉琦盯著屏幕，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她大拇指一划，直接按了掛斷。
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眼不見心不煩。
沒過兩秒，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嗡嗡嗡的動靜在桌面上格外刺耳。
宋玉琦按掉。
對方再打。
連環奪命call，大有不打通不罷休的架勢。
陳野瞥了她一眼：「怎麼一直響，為什麼不接電話？」
宋玉琦撇了撇嘴，搖了搖頭。
「肯定是棒子國那邊公司下壓力了唄。」宋玉琦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現在的人氣比兩年前高了太多，在團里也是絕對的核心，搖錢樹級別的。」
「今天突然跟你官宣，連個招呼都沒跟他們打。估計那幫高層現在已經氣得在辦公室里砸鍵盤了。」
她冷哼一聲。
「這電話接了也是挨罵，估計還得聽他們念經一樣的不滿我公開戀情，指責我違反公司規定。」
「我才不找不自在，讓他們自己急去吧。」
話音剛落。
桌上的手機再次不屈不撓地響了起來。
陳野挑眉。
這棒子國經紀人還挺執著，屬平頭哥的嗎？咬住就不撒口。
宋玉琦翻過手機，看清來電顯示後，緊皺的眉頭稍微鬆開了些。
「不是金姐，是我國內的經紀人林姐。」
她這回沒掛斷，直接滑動了接聽鍵。
「喂，林姐。」宋玉琦乖巧地打了個招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幹練的女聲，語速極快，帶著點無奈和抓狂。
「我的小祖宗哎！你怎麼跟陳野官宣，連個氣都不提前跟我通一下呀！」
「我好歹提前準備一下國內的公關預案啊！」
林姐在電話里大倒苦水。
「你知不知道今晚微薄伺服器崩了兩次？我們公關部的人連夜從被窩裡爬起來加班，頭髮都快掉光了！程式設計師都在罵娘了！」
宋玉琦吐了吐舌頭，笑得有些心虛。
「臨時決定的嘛，姐，事發突然，沒來得及。」
陳野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心裡暗笑。
什麼臨時決定。
明明是被自己一頓猛如虎的連環大招直接給砸暈了，滿腦子都是粉紅泡泡，哪還顧得上掏手機報備。
這會兒倒是學會推卸責任了。
電話那頭的林姐嘆了口氣。
「其實也還好。我剛才盯了一下數據，現在網絡輿論大多數都是祝福的。」
林姐的語氣放鬆了不少。
「畢竟兩年前你們倆分手就是全網意難平。陳野這波操作算是把純愛戰神的人設給立穩了，路人盤大得嚇人。」
「不過也有一些唯粉脫粉回踩，在超話裡帶節奏罵人。但這不重要，翻不起什麼大浪，這波流量咱們算是吃撐了。」
宋玉琦點了點頭，心裡懸著的石頭也算落了地。
林姐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對了，金姐給你打電話了吧？」
宋玉琦沒有隱瞞：「打了，剛才一直打，我都給掛了。」
「掛得好。」林姐冷笑一聲，「不要接她電話。她這會找你，百分之百是代表棒子國那邊的公司來給你施壓的。」
林姐在電話里分析得頭頭是道。
「你跟那邊的合約馬上就要到期了，他們現在對你可是嚴防死守。事事都要拿捏你，生怕你這棵搖錢樹跑了。」
「這次你突然官宣，打亂了他們給你安排的單身愛豆路線，他們肯定要借題發揮，給你扣帽子。」
「你現在不用理他們，也不要給任何回應。」
「所有的事情我來對接，有我在國內頂著，他們手還伸不了這麼長。大不了就是打口水仗，我不怕他們。」
宋玉琦聽著林姐霸氣的發言，心裡一陣感動。
「好的，我知道了林姐，辛苦你了。」
電話掛斷。
宋玉琦長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陳野。
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重新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笑臉。
「沒什麼事了。」她晃了晃手機，「林姐幫我去跟棒子國公司溝通了，讓我不用管。反正天塌下來有林姐頂著。」
陳野沒說話。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棒子國公司？
一群只會壓榨藝人、搞霸王條款的吸血鬼罷了。
當年宋玉琦在棒子國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頭，每天練舞練到半夜，生病了還得硬撐著上台。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現在合約快到期了，還想拿合同來拿捏她？
找死。
陳野放下茶杯。
瓷底磕在玻璃轉盤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腦子裡可是還躺著系統獎勵的那五份「萬能解約合同」呢。
那玩意兒可是帶絕對法律效力的神器，能無損解除任何霸王條款。
本來是留著備用的，現在看來，正好派上用場。
陳野轉過頭，看著滿臉輕鬆的宋玉琦。
他往椅背上一靠，語氣散漫。
「你要想現在解約，我可以幫你的。」
嗒，嗒，嗒。
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包廂里格外突兀。
「你不用說給我一個交代，你是要給我們所有人一個交代。」陳野盯著王正宇。
王正宇抹著額頭的虛汗，連連點頭。
這老狐狸現在是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陳野冷笑出聲。
這老小子還在這裝孫子。
「今天是錄音筆，明天是什麼？硫酸嗎？」陳野的聲音陡然拔高，「還是說哪天衝出個瘋子拿刀子捅人，你們劇組的安保也只能在旁邊干看著？」
包廂里的氣壓再次降低。
陳野毫不留情地輸出：「如果節目組連我們最基本的隱私和人身安全都保證不了，那這節目沒法錄了。」
「我明天就帶人退賽走人，你們自己玩去吧。」
王正宇聽見這話，非但沒生氣，緊繃的肩膀反而鬆弛下來。
陳野這炮火對準的是安保漏洞。
老王心裡明鏡似的。
今天得虧是陳野反應快，一巴掌把那個狗仔扇飛了。
要是那錄音筆真懟到宋玉琦臉上，或者今天被沖的是周杰侖、林俊節那幾位樂壇天王。
這事可就大發了。
只要有一個藝人在這個節目受到實質性傷害，別說他王正宇，整個節目的負責人都得跟著吃瓜落。
這節目直接原地解散，大家都得去天橋底下貼膜。
眼看陳野把話說透，老王也表了態，但氣氛還是有點僵。
陳賀那雷達般的眼力見瞬間啟動。
「哎呀行了行了！老王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他要是查不出來，我第一個把他祭天！」
陳賀猛地一拍桌子，臉上的五官擠成了一團，活像個成了精的包子。
他扯著嗓子乾嚎：「快快快！點菜點菜！我都快餓成乾屍了！」
「野子，天大的事吃飽了再說！我今天非得吃窮老王不可！」
鄧潮也趕緊順坡下驢，抓起桌上的菜單一頓猛揮，配合得天衣無縫。
「對對對！服務員呢？上菜！」
「把你們這兒最貴的招牌菜全都端上來！什麼帝王蟹澳洲龍蝦，全給我整上！」
「今天必須讓老王大出血，撫慰一下我們受傷的心靈！」
眾人紛紛附和，包廂里緊繃的氣氛被這幾嗓子徹底衝散。
宋玉琦坐在陳野旁邊，偷偷伸出兩根白皙的手指，扯了扯他的西裝下擺。
「你不用發這麼大的火嘛。」她壓低聲音，湊到陳野耳邊小聲嘀咕，「我又沒什麼事，老王也不容易。」
陳野一聽這話，血壓差點又飆上去。
這傻娘們兒。
別人差點把錄音筆懟你嗓子眼兒里了，你還在這發善心？
當自己是觀音菩薩下凡普度眾生呢？
陳野轉過頭，沒好氣地瞪著她。
「你還替老王說話？你是不是腦子缺根弦？」陳野毫不客氣地訓斥。
「剛才那破錄音筆要是扎到你的臉呢？要是扎到你的眼睛裡呢？你怎麼不想想後果？」
陳野手指點著桌面。
「你這女團頂流的臉還要不要了？」
「以後戴個獨眼龍眼罩去跳女團舞啊？去當海盜王嗎？還是說你想轉行去演座山雕？」
宋玉琦被他連珠炮似的懟了一通，頓時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她默默低下了頭，雙手絞著衣角，一聲不吭。
渾身散發著委屈巴巴的氣息。
陳野看著她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心裡嘆了口氣。
淦。
自己跟個受驚的小動物計較什麼。
她今天也是被嚇到了，估計這會兒腿肚子還在桌子底下轉筋呢。
算了，自己選的媳婦，除了慣著還能咋地。
總不能真把她當手下員工訓一頓吧。
「行了行了。」陳野語氣軟了下來，伸手揉了揉她那一頭小獅子卷。
把她的頭髮揉得有些凌亂。
「沒怪你。以後遇到這種事別傻站著，直接往我身後躲，知道不？」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宋玉琦猛地抬起頭。
剛才還委屈巴巴的臉瞬間陰轉晴，一雙桃花眼笑得彎成了月牙。
依舊是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嘻嘻模樣。
「知道啦！」她脆生生地答應，順勢又抱住了陳野的胳膊。
像個黏人的樹袋熊。
陳野無語望天。
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川劇大師來了都得拜她為師。
合著剛才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就為了套路自己服軟是吧？
真是拿這女人沒辦法。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在包廂里響起。
打斷了兩人短暫的膩歪。
宋玉琦從包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來電顯示：金姐。
宋玉琦盯著屏幕，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她大拇指一划，直接按了掛斷。
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眼不見心不煩。
沒過兩秒，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嗡嗡嗡的動靜在桌面上格外刺耳。
宋玉琦按掉。
對方再打。
連環奪命call，大有不打通不罷休的架勢。
陳野瞥了她一眼：「怎麼一直響，為什麼不接電話？」
宋玉琦撇了撇嘴，搖了搖頭。
「肯定是棒子國那邊公司下壓力了唄。」宋玉琦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現在的人氣比兩年前高了太多，在團里也是絕對的核心，搖錢樹級別的。」
「今天突然跟你官宣，連個招呼都沒跟他們打。估計那幫高層現在已經氣得在辦公室里砸鍵盤了。」
她冷哼一聲。
「這電話接了也是挨罵，估計還得聽他們念經一樣的不滿我公開戀情，指責我違反公司規定。」
「我才不找不自在，讓他們自己急去吧。」
話音剛落。
桌上的手機再次不屈不撓地響了起來。
陳野挑眉。
這棒子國經紀人還挺執著，屬平頭哥的嗎？咬住就不撒口。
宋玉琦翻過手機，看清來電顯示後，緊皺的眉頭稍微鬆開了些。
「不是金姐，是我國內的經紀人林姐。」
她這回沒掛斷，直接滑動了接聽鍵。
「喂，林姐。」宋玉琦乖巧地打了個招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幹練的女聲，語速極快，帶著點無奈和抓狂。
「我的小祖宗哎！你怎麼跟陳野官宣，連個氣都不提前跟我通一下呀！」
「我好歹提前準備一下國內的公關預案啊！」
林姐在電話里大倒苦水。
「你知不知道今晚微薄伺服器崩了兩次？我們公關部的人連夜從被窩裡爬起來加班，頭髮都快掉光了！程式設計師都在罵娘了！」
宋玉琦吐了吐舌頭，笑得有些心虛。
「臨時決定的嘛，姐，事發突然，沒來得及。」
陳野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心裡暗笑。
什麼臨時決定。
明明是被自己一頓猛如虎的連環大招直接給砸暈了，滿腦子都是粉紅泡泡，哪還顧得上掏手機報備。
這會兒倒是學會推卸責任了。
電話那頭的林姐嘆了口氣。
「其實也還好。我剛才盯了一下數據，現在網絡輿論大多數都是祝福的。」
林姐的語氣放鬆了不少。
「畢竟兩年前你們倆分手就是全網意難平。陳野這波操作算是把純愛戰神的人設給立穩了，路人盤大得嚇人。」
「不過也有一些唯粉脫粉回踩，在超話裡帶節奏罵人。但這不重要，翻不起什麼大浪，這波流量咱們算是吃撐了。」
宋玉琦點了點頭，心裡懸著的石頭也算落了地。
林姐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對了，金姐給你打電話了吧？」
宋玉琦沒有隱瞞：「打了，剛才一直打，我都給掛了。」
「掛得好。」林姐冷笑一聲，「不要接她電話。她這會找你，百分之百是代表棒子國那邊的公司來給你施壓的。」
林姐在電話里分析得頭頭是道。
「你跟那邊的合約馬上就要到期了，他們現在對你可是嚴防死守。事事都要拿捏你，生怕你這棵搖錢樹跑了。」
「這次你突然官宣，打亂了他們給你安排的單身愛豆路線，他們肯定要借題發揮，給你扣帽子。」
「你現在不用理他們，也不要給任何回應。」
「所有的事情我來對接，有我在國內頂著，他們手還伸不了這麼長。大不了就是打口水仗，我不怕他們。」
宋玉琦聽著林姐霸氣的發言，心裡一陣感動。
「好的，我知道了林姐，辛苦你了。」
電話掛斷。
宋玉琦長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陳野。
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重新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笑臉。
「沒什麼事了。」她晃了晃手機，「林姐幫我去跟棒子國公司溝通了，讓我不用管。反正天塌下來有林姐頂著。」
陳野沒說話。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棒子國公司？
一群只會壓榨藝人、搞霸王條款的吸血鬼罷了。
當年宋玉琦在棒子國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頭，每天練舞練到半夜，生病了還得硬撐著上台。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現在合約快到期了，還想拿合同來拿捏她？
找死。
陳野放下茶杯。
瓷底磕在玻璃轉盤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腦子裡可是還躺著系統獎勵的那五份「萬能解約合同」呢。
那玩意兒可是帶絕對法律效力的神器，能無損解除任何霸王條款。
本來是留著備用的，現在看來，正好派上用場。
陳野轉過頭，看著滿臉輕鬆的宋玉琦。
他往椅背上一靠，語氣散漫。
「你要想現在解約，我可以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