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即將發新歌，前女友來襲！
陳野拉平最後的混音音軌，按下保存鍵。
一張EP，六首新歌，徹底完工。
他摘下監聽耳機，拿起手機，將打包好的音頻文件直接發給了網抑雲音樂內部高級總監。
備註：網抑雲音樂老張。
「明天十二點，一張數字EP，六首新歌，純空降，不需要預熱，直接上首頁大封推。」
消息發過去不到三秒。
屏幕上方跳出「對方正在輸入中……」。
緊接著，老張的消息像機關槍一樣彈了出來。
「臥槽！！！野神！！！你終於想通了！！！」
「六首全出？！都是你一個人包攬的？！！」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別說首頁封推，我把開屏動畫都給你換成你的大頭照！」
「宣傳部要是不給你宣傳好了，我帶人進他們部門見人就打！」
陳野現在正站在輿論風暴眼的最中心，這種全網盯盤的熱度，音樂平台不拼命蹭就是犯罪。
陳野懶得打字，直接回了個「OK」的手勢，拎起外套走出錄音棚。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酒店洗個澡，跟周公大戰三百回合。
明天空降發歌，他倒要看看這系統的人氣值能暴漲到什麼地步。
同一時間。
魔都，黃浦江上。
一艘看起來頗為豪華的遊船正乘風破浪。
甲板上的氣氛，卻冷得像太平間。
「王正宇，你不是人啊。」陳賀捂著被江風吹僵的胖臉，發出靈魂深處的哀嚎。
三個小時前，他們懷著激動的心情，以為是一場豪華遊輪晚宴，大搖大擺地上了船。
結果飯吃到一半。
船直接開走了。
老王這個老狐狸當場宣布《五哈》第一季正式開始錄製。
不由分說收繳了他們三個人的手機和錢包，全網直播，當場開啟！
這還不算完。
老王還專門請了個叫王免的脫口秀演員當隨行導遊。
在這艘船上，上廁所要收費，喝口熱水要收費。
三人被折騰得夠嗆，好不容易拉下老臉玩了幾個丟人現眼的互動小遊戲，才勉強賺到四百多塊錢的初始旅遊資金。
中間休息的時候，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的鄧潮，藉機坑了黃博一把，打電話騙黃博說他們在吃海鮮大餐，忽悠他趕緊過來匯合。
而這艘船的目的地，正是Z山！
「不行了，我感覺我要感冒了。」鹿含吸了吸鼻子，毫無頂流包袱地把手縮在袖子裡。「這節目是一點人性都不講啊。」
凌晨四點半。
天際線黑漆漆一片。
船緩緩靠岸Z山碼頭。
三人還沒睡醒，就被無情地趕下了船。
王正宇站在鏡頭後，手裡拿著個破喇叭，笑得要多賤有多賤。
「各位，歡迎來到Z山！」
工作人員走上前，動作麻利地在鄧潮、鹿含、陳賀的胸口，一人別上了一個電子計價器。
上面鮮紅的數字亮著：0。
「為了增加我們這趟旅遊的刺激感，我宣布一條特殊規則。」老王看著三人猥瑣一笑。
「只要走在街上，有路人認出你們，並喊出你們的名字，哪怕是代稱，比如潮哥，小鹿，曾小賢。」
「被喊一次，你們胸口的計價器就會扣掉一塊錢。」
「直接從你們的總資金里扣除，上不封頂。」
一陣冷風吹過。
鄧潮呆滯。
鹿含低頭。
陳賀紅溫。
「一塊錢？！」陳賀瞬間炸毛，指著計價器咆哮。「我們三個人加起來一共就四百多塊錢！這要是走到熱鬧的街上被認出來，十分鐘我們就得當場破產去要飯！」
鄧潮絕望地捂住臉。「王正宇，你是真打算讓我們死在這兒啊。」
直播間裡。
雖然已經是凌晨，但依然有十幾萬夜貓子在線圍觀。
彈幕直接炸開。
「哈哈哈哈哈哈王正宇這招太毒了！」
「三位頂流今天因為太火而破產。」
「太慘了，真的太慘了，但我為什麼這麼想笑！」
三人毫無辦法，只能做賊似的，在導遊王免的帶領下走進一家剛開門的破舊海鮮麵館。
「老闆，來四碗面，最便宜的那種。」鄧潮心都在滴血地掏出皺巴巴的零錢。
四人坐在油膩膩的桌子前，相對無言。
等面的間隙，鹿含突然抬起頭。
他一拍桌子。「哎！兄弟們！小野是不是在Z山？！」
此話一出。
麵館里安靜了兩秒。
鄧潮和陳賀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瞬間泛起光。
對啊！陳野！
那小子不僅是個移動的熱度核彈，關鍵是他有錢啊！
最最關鍵的是，王正宇這個老登根本不能管陳野手裡的錢！
這哪裡是前頂流，這特麼就是個野生的人形提款機！
三個老炮兒碰了個眼神，壞水已經冒到了嗓子眼。
鄧潮衝著鏡頭外的王正宇瘋狂招手。
「老王，過來過來，快點。」
王正宇疑惑地走近。
陳賀搓著肥手，壓低聲音：「老王，把手機借我們用一下，你不是一直眼饞小野身上的熱度嗎？他就在Z山！我們現在就打電話，把他忽悠過來當冤大頭！」
王正宇眼睛一亮。
陳野啊！
現在全網霸榜的熱搜神仙！
這要是能第一期就把他弄進節目組，收視率直接要上天！
「快！把手機給他們！」老王連猶豫都沒有，大手一揮。
此時。
早上五點十五分。
Z山某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陳野睡得正香，連夢裡都在數著暴漲的人氣值。
「嗡嗡嗡·····」
手機像發瘋的震動馬達在枕頭邊狂跳。
陳野閉著眼睛摸索了一把，接通電話貼在耳邊。
「誰啊……」嗓音裡帶著濃濃的起床氣。
「小野！老弟！」陳賀那極具穿透力的公鴨嗓直接穿破耳膜。
陳野猛地睜開眼。
「你有病吧？」陳野毫不留情地開罵，「大早上五點多發什麼瘋？你在那邊被人綁架了要我付贖金嗎？」
「別睡了！老弟！你猜猜哥哥們現在在哪？」陳賀開啟了畢生的演技。
「在太平間準備火化。」
「滾蛋！我們在Z山！」鹿含急促的聲音插了進來。
陳野動作一頓。
「啥玩意？」陳野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清醒了些。「你們跑Z山來幹什麼？」
鄧潮趕緊湊到聽筒邊，語氣極其自然：「這不是咱們哥幾個最近都沒接通告嗎，閒得發慌，聽說Z山這邊凌晨上岸的海鮮最鮮亮，我們就直接通宵開車過來了，順便來看看你這個孤寡老人，趕緊的，出來吃麵！」
陳野拿著手機，陷入沉思。
大半夜不睡覺，為了吃口海鮮跑幾百公里。
這種腦血栓十年的行為放在別人身上不可能。
但放在這三人身上……
竟然意外的很符合人設。
「你們腦子裡裝的都是豆渣嗎？」陳野長嘆一聲，「大清早吃海鮮，也不怕痛風死你們，行吧，發個位置，我洗個臉過去。」
「得嘞！動作快點啊！到了給你個大大的擁抱！」
掛斷電話。
麵館里的三人齊刷刷地鬆了一大口氣。
緊接著爆發出壓抑的狂笑。
「搞定！」陳賀興奮地一拍桌子，震得麵湯直晃。
鄧潮衝著鏡頭外的王正宇挑眉，「老王，哥哥這活幹得地道吧？一會小野來了，你可得配合好，別讓他看出破綻，等他上了賊船，想跑就晚了！」
然而。
機器後面的王正宇，手裡舉著對講機，表情卻無比詭異。
沒有驚喜。
沒有興奮。
反而帶著一種強烈的驚恐。
麵館里的空氣冷了下來。
「怎麼了老王？」鹿含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你別嚇我，是不是剛才這通電話也要扣錢？」
王正宇咽了口唾沫。
目光在鄧潮三人臉上掃過，顯得極度為難。
「那啥……」老王的聲音有些發虛。「我真沒想到你們動作這麼利索……更沒想到小野居然在Z山，還一通電話就被你們搖過來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陳賀急了。
王正宇搓了搓臉，有些破罐子破摔。
「我為了保證第一期的節目效果，製造爆點……」
「我還邀請了另外一個嘉賓，當咱們這幾天的飛行導遊……」
三個人滿臉問號。
「誰啊？」鄧潮納悶。「黃博不是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嗎？」
王正宇指了指鏡頭，又指了指自己。
「宋玉琦。」
砰！
鄧潮手裡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鹿含微張著下巴忘了合攏。
陳賀直勾勾地盯著鏡頭，那雙小眼睛硬是擠出了驚恐。
宋玉琦。
那個最近剛從棒子國回來，這幾天正和陳野掛在熱搜上，讓全網嗑BE美學嗑得死去活來的女團頂流！
關鍵是，他們剛才可是親手把毫無防備的陳野給騙了過來！
這特麼是修羅場？
這明明是火葬場啊！
另一邊的陳野可不知道，簡單洗漱一下換套衣服就開著大G，前往三人的定位。
一張EP，六首新歌，徹底完工。
他摘下監聽耳機，拿起手機，將打包好的音頻文件直接發給了網抑雲音樂內部高級總監。
備註：網抑雲音樂老張。
「明天十二點，一張數字EP，六首新歌，純空降，不需要預熱，直接上首頁大封推。」
消息發過去不到三秒。
屏幕上方跳出「對方正在輸入中……」。
緊接著，老張的消息像機關槍一樣彈了出來。
「臥槽！！！野神！！！你終於想通了！！！」
「六首全出？！都是你一個人包攬的？！！」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別說首頁封推，我把開屏動畫都給你換成你的大頭照！」
「宣傳部要是不給你宣傳好了，我帶人進他們部門見人就打！」
陳野現在正站在輿論風暴眼的最中心，這種全網盯盤的熱度，音樂平台不拼命蹭就是犯罪。
陳野懶得打字，直接回了個「OK」的手勢，拎起外套走出錄音棚。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酒店洗個澡，跟周公大戰三百回合。
明天空降發歌，他倒要看看這系統的人氣值能暴漲到什麼地步。
同一時間。
魔都，黃浦江上。
一艘看起來頗為豪華的遊船正乘風破浪。
甲板上的氣氛，卻冷得像太平間。
「王正宇，你不是人啊。」陳賀捂著被江風吹僵的胖臉，發出靈魂深處的哀嚎。
三個小時前，他們懷著激動的心情，以為是一場豪華遊輪晚宴，大搖大擺地上了船。
結果飯吃到一半。
船直接開走了。
老王這個老狐狸當場宣布《五哈》第一季正式開始錄製。
不由分說收繳了他們三個人的手機和錢包，全網直播，當場開啟！
這還不算完。
老王還專門請了個叫王免的脫口秀演員當隨行導遊。
在這艘船上，上廁所要收費，喝口熱水要收費。
三人被折騰得夠嗆，好不容易拉下老臉玩了幾個丟人現眼的互動小遊戲，才勉強賺到四百多塊錢的初始旅遊資金。
中間休息的時候，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的鄧潮，藉機坑了黃博一把，打電話騙黃博說他們在吃海鮮大餐，忽悠他趕緊過來匯合。
而這艘船的目的地，正是Z山！
「不行了，我感覺我要感冒了。」鹿含吸了吸鼻子，毫無頂流包袱地把手縮在袖子裡。「這節目是一點人性都不講啊。」
凌晨四點半。
天際線黑漆漆一片。
船緩緩靠岸Z山碼頭。
三人還沒睡醒，就被無情地趕下了船。
王正宇站在鏡頭後，手裡拿著個破喇叭，笑得要多賤有多賤。
「各位，歡迎來到Z山！」
工作人員走上前，動作麻利地在鄧潮、鹿含、陳賀的胸口，一人別上了一個電子計價器。
上面鮮紅的數字亮著：0。
「為了增加我們這趟旅遊的刺激感，我宣布一條特殊規則。」老王看著三人猥瑣一笑。
「只要走在街上，有路人認出你們，並喊出你們的名字，哪怕是代稱，比如潮哥，小鹿，曾小賢。」
「被喊一次，你們胸口的計價器就會扣掉一塊錢。」
「直接從你們的總資金里扣除，上不封頂。」
一陣冷風吹過。
鄧潮呆滯。
鹿含低頭。
陳賀紅溫。
「一塊錢？！」陳賀瞬間炸毛，指著計價器咆哮。「我們三個人加起來一共就四百多塊錢！這要是走到熱鬧的街上被認出來，十分鐘我們就得當場破產去要飯！」
鄧潮絕望地捂住臉。「王正宇，你是真打算讓我們死在這兒啊。」
直播間裡。
雖然已經是凌晨，但依然有十幾萬夜貓子在線圍觀。
彈幕直接炸開。
「哈哈哈哈哈哈王正宇這招太毒了！」
「三位頂流今天因為太火而破產。」
「太慘了，真的太慘了，但我為什麼這麼想笑！」
三人毫無辦法，只能做賊似的，在導遊王免的帶領下走進一家剛開門的破舊海鮮麵館。
「老闆，來四碗面，最便宜的那種。」鄧潮心都在滴血地掏出皺巴巴的零錢。
四人坐在油膩膩的桌子前，相對無言。
等面的間隙，鹿含突然抬起頭。
他一拍桌子。「哎！兄弟們！小野是不是在Z山？！」
此話一出。
麵館里安靜了兩秒。
鄧潮和陳賀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瞬間泛起光。
對啊！陳野！
那小子不僅是個移動的熱度核彈，關鍵是他有錢啊！
最最關鍵的是，王正宇這個老登根本不能管陳野手裡的錢！
這哪裡是前頂流，這特麼就是個野生的人形提款機！
三個老炮兒碰了個眼神，壞水已經冒到了嗓子眼。
鄧潮衝著鏡頭外的王正宇瘋狂招手。
「老王，過來過來，快點。」
王正宇疑惑地走近。
陳賀搓著肥手，壓低聲音：「老王，把手機借我們用一下，你不是一直眼饞小野身上的熱度嗎？他就在Z山！我們現在就打電話，把他忽悠過來當冤大頭！」
王正宇眼睛一亮。
陳野啊！
現在全網霸榜的熱搜神仙！
這要是能第一期就把他弄進節目組，收視率直接要上天！
「快！把手機給他們！」老王連猶豫都沒有，大手一揮。
此時。
早上五點十五分。
Z山某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陳野睡得正香，連夢裡都在數著暴漲的人氣值。
「嗡嗡嗡·····」
手機像發瘋的震動馬達在枕頭邊狂跳。
陳野閉著眼睛摸索了一把，接通電話貼在耳邊。
「誰啊……」嗓音裡帶著濃濃的起床氣。
「小野！老弟！」陳賀那極具穿透力的公鴨嗓直接穿破耳膜。
陳野猛地睜開眼。
「你有病吧？」陳野毫不留情地開罵，「大早上五點多發什麼瘋？你在那邊被人綁架了要我付贖金嗎？」
「別睡了！老弟！你猜猜哥哥們現在在哪？」陳賀開啟了畢生的演技。
「在太平間準備火化。」
「滾蛋！我們在Z山！」鹿含急促的聲音插了進來。
陳野動作一頓。
「啥玩意？」陳野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清醒了些。「你們跑Z山來幹什麼？」
鄧潮趕緊湊到聽筒邊，語氣極其自然：「這不是咱們哥幾個最近都沒接通告嗎，閒得發慌，聽說Z山這邊凌晨上岸的海鮮最鮮亮，我們就直接通宵開車過來了，順便來看看你這個孤寡老人，趕緊的，出來吃麵！」
陳野拿著手機，陷入沉思。
大半夜不睡覺，為了吃口海鮮跑幾百公里。
這種腦血栓十年的行為放在別人身上不可能。
但放在這三人身上……
竟然意外的很符合人設。
「你們腦子裡裝的都是豆渣嗎？」陳野長嘆一聲，「大清早吃海鮮，也不怕痛風死你們，行吧，發個位置，我洗個臉過去。」
「得嘞！動作快點啊！到了給你個大大的擁抱！」
掛斷電話。
麵館里的三人齊刷刷地鬆了一大口氣。
緊接著爆發出壓抑的狂笑。
「搞定！」陳賀興奮地一拍桌子，震得麵湯直晃。
鄧潮衝著鏡頭外的王正宇挑眉，「老王，哥哥這活幹得地道吧？一會小野來了，你可得配合好，別讓他看出破綻，等他上了賊船，想跑就晚了！」
然而。
機器後面的王正宇，手裡舉著對講機，表情卻無比詭異。
沒有驚喜。
沒有興奮。
反而帶著一種強烈的驚恐。
麵館里的空氣冷了下來。
「怎麼了老王？」鹿含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你別嚇我，是不是剛才這通電話也要扣錢？」
王正宇咽了口唾沫。
目光在鄧潮三人臉上掃過，顯得極度為難。
「那啥……」老王的聲音有些發虛。「我真沒想到你們動作這麼利索……更沒想到小野居然在Z山，還一通電話就被你們搖過來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陳賀急了。
王正宇搓了搓臉，有些破罐子破摔。
「我為了保證第一期的節目效果，製造爆點……」
「我還邀請了另外一個嘉賓，當咱們這幾天的飛行導遊……」
三個人滿臉問號。
「誰啊？」鄧潮納悶。「黃博不是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嗎？」
王正宇指了指鏡頭，又指了指自己。
「宋玉琦。」
砰！
鄧潮手裡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鹿含微張著下巴忘了合攏。
陳賀直勾勾地盯著鏡頭，那雙小眼睛硬是擠出了驚恐。
宋玉琦。
那個最近剛從棒子國回來，這幾天正和陳野掛在熱搜上，讓全網嗑BE美學嗑得死去活來的女團頂流！
關鍵是，他們剛才可是親手把毫無防備的陳野給騙了過來！
這特麼是修羅場？
這明明是火葬場啊！
另一邊的陳野可不知道，簡單洗漱一下換套衣服就開著大G，前往三人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