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短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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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此次文擂,就在這武擂上比試,如何?!」

  滕子秀站在三樓,目光冰冷的看著下邊的江小白。

  一個人,就想戰他們兩國六人?

  開什麼玩笑呢!

  他倒是想看看,江小白到底如何做到!!

  另外,眼下圍觀的人,可不少。

  剛好……也讓這些人看看,他們北虞和齊國在文道方面,可並不比大華的差。

  「可以!」

  江小白淡淡點頭。

  滕子秀聽後,也沒有再開口,轉身便離開了三樓窗口。

  並未多久,在滕子秀的帶領下,醉仙樓內的院客,紛紛從裡邊走了出來。

  而醉仙樓的夥計,也開始忙碌起來。

  長桌凳子,紙墨筆硯,很快擺在了擂台上。

  至於被江小白殺死的阿虬,也暫時被人給拖了下去。

  但擂台上,那鮮紅的血跡,依舊留在那裡,看著便觸目驚心。

  滕子秀帶頭來到擂台上後,看了一眼那血跡,內心揪了下。

  說起來,阿虬跟著他也十多年了。

  沒想到,如今……竟然死在了江小白手中!

  這讓他如何甘心!

  本想打臉鎮北侯府的臉,沒想到的是,反而被江小白抽了一巴掌。

  「既然是文比!」

  滕子秀抬起頭,目光冷冷盯著江小白道:「那就請江世子先出題吧!」

  「免得輸了,最後又要說,我們欺負了你!」

  「不不不!」

  江小白聽後,卻微微搖了搖頭,看著滕子秀等人道:「題,還是由你們六個人出吧!」

  說著,江小白聲音頓了頓,同樣的話回懟了過去:「免得到最後,說本世子一人……欺負了你們六人!」

  話音落下,四周頓時傳來大片笑聲。

  而滕子秀等人,臉色瞬間更加難看。

  江小白一而再再而三的,這般羞辱他們。

  可以想像到他的憤怒,是有多深。

  但滕子秀這次並沒有推辭,而是強壓著怒火道:「好,那便由我們出題!」

  「我個人喜酒,第一場,咱們就以酒為題如何?!」

  「酒?」

  江小白聽後,隨後忍不住笑了起來,且笑聲越來越大:「哈哈!」

  「你笑什麼!」

  滕子秀臉色鐵青。

  「沒什麼!」

  江小白笑著擺了擺手:「我覺得,你還是換一個吧,以酒為題的話,本世子就太欺負你了!」

  「至少,你也應該來個特殊點的題目,也好讓本世子感受到點難度!」

  說著,江小白再次搖了搖頭:「不然,贏了也沒什麼意思!」

  滕子秀聽後,再次被氣笑了。

  欺負他?

  要知道,他最擅長的就是以酒為題。

  在北虞,他以酒作下的詩,少說有一二十首。

  其中幾首,在北虞更是廣為流傳。

  可現在,江小白竟然說,拿酒比,是欺負他?

  「哼,就酒!」

  滕子秀冷冷道:「江世子既然如此高才,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所作的詩句,到底有多驚艷!!」

  「那好吧!」

  江小白嘆了口氣道:「既然……你如此堅持,那便以酒為題吧!」

  說完,江小白目光帶著好奇道:「不過,咱們怎麼個比法?」

  「哦,單純一首作詩,太過無趣,且無難度!」

  滕子秀淡淡道:「咱們便從四言開始,以此類推,到最後的七言!」

  「不知,小世子敢不敢接?!」

  「可以!」

  江小白微微點頭。

  四言詩和六言詩的難度最大。


  不過,對於四字古詩,他還真想到了一首!

  且,這一首,還是大的!!

  想到這裡,江小白抬起頭,笑眯眯的看向滕子秀:「那就從四言開始吧!」

  「但這第一場,我先來,而且……呵呵,我的詩若是出來,你還敢繼續作,那便算我輸了!」

  「哈哈!」

  滕子秀聽到江小白如此之話,頓時怒極反笑:「好,那我便看看,小世子到底能作出,什麼樣的驚世之詩來!」

  「好啊,那你……」

  江小白看著滕子秀的表情,嘴角翹起:「可且聽好了!」

  話音落下,江小白負手而立,隨後揚聲開口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簡單的兩句出口,讓醉仙樓外圍觀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滕子秀站在那裡,眉頭也微微皺起。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這開篇雖然簡單直白,但……卻有著說不出的通透之意。

  哪怕是他,都忍不住內心讚嘆了下。

  而江小白的聲音,還在繼續:「何以解憂,唯有佳釀,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隨著一句句出口,整個醉仙樓外,已經徹底沉寂下來。

  哪怕是那些,對詩文並不了解的普通人和江湖中人,也能夠聽出這首詩的不凡。

  而那些國子監和青衫會的書生,更是聽得頭皮發麻。

  如此之詩,真的是現場所作?

  李知微站在人群之中,看著擂台上的江小白,滿臉柔色。

  至於藺沁柔,那雙漂亮的眸子,越發明亮。

  長公主聽著,也是若有所思,神情帶著讚嘆。

  至於台上的滕子秀,不斷聽著,眉頭也在不斷的皺著。

  不可否認,這鎮北侯府的小世子,還真有點東西啊!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江小白的聲音還在繼續,但說到這裡時,稍稍停頓了下,隨後目光落在了滕子秀身上:「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讌,心念舊恩。」

  滕子秀聽著,臉色越發難看。

  還有呢?

  江小白的詩,確實沒有結束:「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厭高,海不厭深。」

  說到最後,江小白抬起頭,聲音也隨之變得高昂:「賢者吐哺,天下歸心……」

  隨著最後一句落下,整個醉仙樓外,靜得有些嚇人。

  沒錯,所有人站在那裡,久久都無法回神。

  滕子秀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怎麼對?

  作,又如何作?

  「呵呵。」

  江小白看著滕子秀的神色,忍不住笑了笑:「不知,你……可還滿意?」

  滕子秀臉色漲紅,剛準備開口。

  但江小白卻被江小白打斷:「你先別急!」

  說著,江小白嘴角再次翹起:「聽好了!」

  「接下來……五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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