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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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江世子可以試試!!」

  那家兵盯著江小白,滿臉冰冷。

  說話間,那家兵的手,已經重新壓在了刀柄上,目光變得兇惡起來。

  「好啊!」

  江小白聽後,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笑了起來:「那本世子就試一試。」

  「看看你這刀,敢不敢落在本世子的頭上!」

  說著,江小白又回頭看向張新年和唐凝霜:「你們二人,接下來,誰都不許動!」

  嗯?

  張新年一愣。

  唐凝霜也看了江小白一眼。

  但江小白沒有再解釋,轉過身,直接朝著尚書府大門走去。

  那帶頭的家兵臉色一變,手指猛地攥緊刀柄。

  然而,江小白根本沒看他,很快便從那幾名家兵中間,走了過去。

  那帶頭的家兵額頭,隱隱冒出細汗,刀柄被他攥得咯吱作響。

  可直到江小白走到大門前,那刀也始終沒有拔出來。

  砰!

  江小白抬腳,直接踹在尚書府大門上。

  那原本緊閉的大門,頓時被踹開半扇。

  「所以……你這刀還拔不拔了?」

  江小白這才慢悠悠回頭,看向那帶頭的家兵:「不拔的話,本世子可就進去了!」

  「若是拔的話,本世子現在把頭遞給你!」

  「你……」

  那家兵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握著刀的手,還在發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

  江小白看著他這副模樣,輕輕搖了搖頭。

  隨後,轉身踏入了尚書府。

  張新年和唐凝霜對視了一眼,直接跟了上去。

  直到三人進入府內,那幾名家兵這才鬆開了,握著刀的手。

  「頭兒……」

  其中一名家兵,此刻忍不住上前,低聲問道:「人……人就這麼放進去了?」

  「怎麼?」

  那帶頭的家兵一聽,猛地回頭,怒道:「嚇嚇他還不行?你還真踏馬想砍他一刀啊?」

  「你不要命啦?砍他一刀,你知道有什麼代價嗎?」

  越說那家兵頭頭越說越怒:「他爹可是鎮北侯,若不是先帝走得早,現在已經是鎮北王了!」

  「而這江小白,現在又是陛下親點的欽查,身上還踏馬有御前銀符!」

  「若真動了他,別說你和我,咱們九族,都得跟著一塊埋了!」

  此話一出,四周的幾名家兵臉色,同時白了起來。

  剛剛問話那人更是連忙低下頭,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

  這邊。

  江小白帶頭走進尚書府後,目光四處打量著。

  「這尚書府,還真夠大的呀!」

  江小白一邊走,一邊感嘆著。

  沒錯,府邸之內,假山流水,長廊曲折,看著就容易讓人迷路。

  而在江小白輕鬆打量四周的時候,張新年的神情緊繃,手始終沒有離開刀柄。

  唐凝霜也沒說話,只是目光不斷掃過四周。

  說到底,這裡畢竟是尚書府,而江小白又在徹查禮部。

  如此敵對關係下,她自然不敢大意。

  「你倆輕鬆點!」

  江小白笑呵的,話音剛落,看到一名丫鬟端著茶盞,從旁邊小路經過。

  「姑娘!」

  江小白看後,當即走上前,笑了笑道:「問你個事兒。」

  「公……公子請說。」

  那丫鬟看了一眼張新年和唐凝霜,神色緊繃。

  「你們尚書大人在哪?」

  江小白開口問道。

  「尚書大人?」

  那丫鬟愣了下,隨後連忙道:「大人在亭湖那邊會客呢。」

  「會客?」

  江小白眉頭輕輕一挑:「會什麼客?」

  「這……」

  丫鬟搖了搖頭:「奴婢不太清楚,奴婢只知道來了兩位客人,尚書大人吩咐……不許外人打擾。」

  「放心,我不是外人,我是……查他的人。」

  江小白笑了笑:「所以,能不能告訴我,那亭湖怎麼走?」

  「這……奴婢不敢!」

  丫鬟搖著頭,神情害怕。

  「這樣,我也不為難你,你就看一眼亭湖的方向就好!」

  隨著江小白話落,張新年也瞪了一眼,那丫鬟更加懼怕,最終側過頭,朝著一個方向看了一眼。

  「好,謝了!」

  江小白點了點頭,隨即帶著張新年和唐凝霜,順著丫鬟所指方向走去。

  ……

  此刻尚書府深處。

  亭湖邊,水面微動,涼風吹過,湖中幾尾錦鯉,偶爾躍出水面。

  湖心一座小亭內,此刻正坐著三人。

  陳湛秋坐在主位,而在他對面,則坐著兩名男子。

  一人年紀不大,錦衣玉帶,面容清俊,舉止間明顯帶著說不出的儒雅和從容。

  另外一人,若是江小白在的話,必定可以認出,正是周晁冕。

  而此刻,陳湛秋正爽朗的笑著:「哈哈,好好好,不愧是趙公子啊,此計甚妙啊!」

  「呵呵,陳尚書過獎了。」

  那年輕男子微微一笑:「趙某是實在看不慣,這種仗著家世,等買官之人罷了。」

  說話時,男子語氣溫和,可話里話外,都明顯透著冷意。

  陳湛秋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隨後看向那趙姓男子:「只是趙公子,你真確定,那《師說》和《馬說》出自藺姑娘之手?」

  「陳尚書,此事我能作證。」

  趙姓男子還沒說話,旁邊周晁冕便先開口道:「《師說》乃是藺老親自張貼上去的,而《馬說》……呵呵,我可是親眼看到,是藺姑娘自己貼上去的!」

  「而這《師說》和《馬說》兩篇文章,風意接近,立意相通,所以絕對出自同一人之手!」

  說完,周晁冕一臉自信的模樣。

  當然這事情,可不止是他一個人如此推測,整個國子監,都有如此想法。

  而藺老沒有出來聲明,藺沁柔同樣也沒有聲明。

  這……不就是默認嗎?

  「我也猜測是沁柔所寫。」

  趙姓男子也在此刻開口:「因為我這位小師妹,素來不喜爭名,所以第一篇,是被我老師親自貼了上去!」

  「第二篇,因為來不及通知老師,所以她自己貼了上去!」

  「這麼說來,確實如此!」

  陳湛秋微微點頭道:「藺老這位孫女,本就才華橫溢,偽裝成男子,考下狀元之名,不為自己,為的是天下女子爭口氣!」

  說完,陳湛秋的神情帶著些許讚嘆之色。

  「呵呵,而且……我這師妹,最記恨的就是偷師盜名之流!」

  那趙姓男子微笑道:「所以……只要傳出這兩篇文章,都是江小白所作的話,家師他老人家,必會將此人逐出師門!」

  「而我那師妹,也會當眾明證,如此一來,江小白的名聲會徹底臭了!」

  說到這裡,趙姓男子的臉上,帶著自信:「屆時,陛下絕對不會讓一個欺世盜名的人,擔當欽查要職!!」

  「呵呵,這是自然!」

  陳湛秋微笑點著頭。

  是的,清樓之事,這兩天他也聽說了。

  江小白利用四道絕對,讓所有京城內的所有學子,全部閉嘴。

  但對他來說,這閉嘴可不行。

  沒錯,若是都閉嘴了,那就代表出問題的,是他們禮部了。

  所以,學子不能閉嘴,學子們還得繼續咬著江小白不放才行。

  如此一來,江小白才能自顧不暇!

  尤其是一個名聲極臭的人,那就算是調查出什麼結果,也沒有人會信服。

  到那個時候,江小白的仕途,必然也將到此為止,再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呵呵,如今我師妹所寫的《師說》傳得極廣。」

  這時,趙姓男子繼續道:「後邊所寫的《馬說》,更是被一些有志之士奉為聖作。」

  「盜這兩篇文章的名頭,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說到這裡,趙姓男子端起茶盞,淡淡一笑。

  「至少,他江小白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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