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也配叫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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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吼?造反?!」

  聽到這話,江景承呆滯了下,回過神後,手中的大刀瞬間捏緊了,恐怖的氣浪,迸發開來。

  「逆子啊,逆子啊,我江家滿門忠烈,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大逆不道的玩意兒!」

  「站那別動,我踏馬砍死你!」

  「……」

  江小白聽著,頓時無奈。

  其實造反,還真是一條捷徑。

  根據記憶,鎮北侯府在北境,掌控有八十萬大軍。

  這數字,可是相當的更恐怖啊!

  不過,通過記憶,他也明白江景承,為何會如此生氣了。

  是的,先帝對他們江家,太好了。

  除此之外,忠烈二字,對江家也入骨太深,想要讓他這便宜老爹,轉過彎來去造反,這根本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成的!

  「老爺!」

  沈芸攔住了江景承,瞪了江小白一眼道:「小白,你還不趕緊道歉!」

  江小白神色閃過無奈,苦笑一聲:「父親,我說說而已,您別生氣!」

  「老爺,小白道歉了,別生氣了,你……快說說你的辦法吧!」

  沈芸在旁邊急聲開口道。

  江景承冷哼一聲,臉色依舊難看瞪了江小白一眼,最後這才緩緩道:「如今之計,只能讓小白,暫時入贅出去。」

  說到這裡,江景承的聲音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道:「哎,聖上一直想從我這裡收回兵權,小白又是咱們現在的獨子。」

  「若是這臭小子入贅出去的話,也算是給聖上一個交代,相信聖上也不會太過為難他!」

  「入贅?」

  江小白聽到這話,嘴角扯了扯。

  家有八十萬大軍,讓他入贅出去?

  「我知道這樣做,你心裡,也不太痛快。」

  江景承注意到了江小白的神色,開口道:「但事情是你做的,想活命,就得承擔後果!」

  「不,不,我同意您的辦法!」

  江小白嘆了口氣,隨之點頭。

  在他看來,造反的確是一條明路。

  但……他這便宜老爹,眼下腦子既然轉不過彎來,所以這入贅,也的確成了眼下最後一條出路了。

  只要他入贅出去,江家名義上,便再無繼承人。

  對於皇室來說,他們江家的兵權,遲早會回歸。

  如此情況下,哪怕他這狀元是買的,相信皇帝也不會說什麼。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需要時間。

  沒錯,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這買官之事,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

  屆時一切平穩了,再想辦法,再回歸江家即可!!

  江景承看江小白答應,眉頭皺了皺,最終收起長刀的同時,拂袖離去。

  江小白這裡揉了揉額頭,容不得他細想呢,只感覺一陣眩暈襲來,整個人倒了下去。

  ……

  不知過了多久,當江小白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處古色古香的房間。

  雕花木樑,青色帷幔。

  檀木桌案整齊擺在窗邊。

  空氣中還隱隱飄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江小白愣了片刻,隨後撐著身子慢慢坐了起來。

  「嘶……」

  瞬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感覺仿佛整個人被人拆了骨頭,又重新拼起來一般,渾身酸疼。

  這時,他腦海中自動浮現出昏迷前的畫面。

  四十米刀芒。

  將軍老爹。

  當然,還有那毫不留情的一腳……

  想到這裡,江小白嘴角不由抽了抽。

  「看來……那真的不是夢啊,我是真的穿越了。」

  苦笑之中,江小白抬頭看向四周,神色漸漸變得複雜起來。

  就在這時。

  吱呀一聲輕響,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他的母親,沈芸。

  沈芸進來之後,看到江小白已經醒來,頓時鬆了一口氣:「小白,你醒了?」

  說話間,她走到床邊坐下,滿是心疼地打量了江小白一眼:「身上還疼不疼?」

  「還行。」

  江小白苦笑了一下。

  怎麼可能不疼。

  但為了不讓沈芸擔心,他也只能這樣說。

  「那就好。」

  沈芸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又忍不住嘆了口氣:「今天宮裡傳出消息,科舉榜單……三日後便要放榜了。」

  三日?

  江小白眉頭微微皺起。

  也就是說,三日之後,他這個狀元,就要進宮面聖。

  而一旦有人把作弊之事翻出來……後果可想而知。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

  沈芸似乎看出了江小白的顧慮,連忙安慰道:「你父親已經去安排,關於你入贅的事情了。」

  「只要趕在放榜之前把事情定下來,必然能保你平安。」

  「希望能順利一些吧。」

  江小白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外邊腳步聲剛好傳來,隨後便見到江景承推門而入。

  「老爺,結果如何?」

  沈芸看到江景承,當即站起身來,滿臉期待的問道。

  「哎,別提了!」

  江景承眉頭深深皺起:「我去了好幾家,但結果都不太樂觀。」

  他原本以為憑藉江家家世,而且……還是他兒子入贅的情況下,應該不難。

  可結果,完全背道而馳。

  原因他也找到了。

  是的,他兒子的名聲,太臭了!

  臭到讓各家年輕女子,避之不及!

  「那……找個普通人家呢?」

  沈芸急聲問道。

  是的,眼下只要能保住她兒子的命,哪怕被人笑話,她也認了!

  「不行,咱們聖上本就生性多疑。」

  江景承沉默了一下,隨後搖頭:「若是入贅普通人家,只會讓他覺得我們是在演戲。」

  說到這裡,江景承眉頭皺了皺,再次開口:「不過……我回來之時聽說了一個消息!」

  「今晚丞相府將舉辦一場詩會,屆時將有不少年輕才女去參加。」

  「老爺的意思,是打算讓小白去參加?」

  沈芸愣了下,隨後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不行,不行,李丞相是老爺的政敵,一直對咱們江家意見極深!」

  「況且,就咱兒子那點能力,就算是去了,怕是也鬧得讓人笑話,根本不可能有姑娘看上小白!」

  「政敵能怎樣,為了兒子,放下臉面也得去!」

  說話間,江景承臉色略帶低沉:「另外,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老爺這話什麼意思?」

  沈芸有些不解。

  「行了,過多的話,你現在不要多問了!」

  江景承說話間,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對了!」

  說話間,江景承從懷中取出一張箋紙,遞向江小白。

  「我托人寫了幾首詩,趁著白天還有時間,你將其徹底熟讀,如此一來,至少不會讓你太過難看!」

  「啊?」

  江小白驚訝中,低頭看向那張箋紙。

  眼神漸漸變得有些古怪。

  詩?

  若是比別的,他或許還真沒什麼把握。

  可若是比詩……

  那可就有點欺負人了。

  當然……是他欺負別人!

  想到這裡,他隨手打開紙張看了一眼。

  下一刻,江小白直接笑噴了出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笑什麼?」

  江景承頓時皺起眉頭。

  「父親。」

  江小白強忍著笑意,隨後抬起頭一本正經地看向江景承。

  「你確定,這玩意兒……也配叫詩?」

  「就這玩意兒真拿出去,別說入贅了,怕是人家姑娘連夜搬家。」

  「哦?」

  江景承臉色一沉,看著江小白淡淡道:「那你一個大字不識的人,又能寫出什麼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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