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想找個靠山
執法長老沉默了一會後，隨後道：「這一次我們拿下了南隅古界第一，就有資格重回主宗爭奪，以這小傢伙的潛力，還是有著不少機會的。」
東朝陽眼神虛眯：「希望吧。」
「現在不少人都盯著這小子，都想收入門下，到時候還是首席弟子，怕是需要找個合適的人才能鎮得住了，這要不然怕是都會不服氣，都會鬧到你面前不可。」執法長老道。
東朝陽：「怎麼，你也動了心思。」
「這小子出手乾淨利落，已經有了凶名，但要是以後接管執法堂，那也有點大材小用了。」
執法長老微微一笑：「我也不合適。」
「你覺得步師兄如何？」
東朝陽猶豫了一下後道。
執法長老微微動容，道：「如果步師兄願意，那的確是最合適不過，其他長老到時候也無話可說，就只怕……」
東朝陽抬眸：「怕步師兄不願意收？」
「步師兄一直不出，前些年送過去很多苗子，連紫竹林內都進不了，怕是不一定會收。」
執法長老有些擔心。
東朝陽：「陸無塵這小子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試一試，說不定有著機會。」
「要不要告知步師兄這傢伙就是萬千少女的夢，或許見材心喜會動心。」
執法長老道。
「不用，武道天資越強，怕是步師兄更不會動心，當初……」
東朝陽想說什麼，但未曾說出口，最後道：「讓陸無塵那小子自己去一趟，至於成不成，就看天意吧。」
…………
陸無塵離開大殿沒多遠，就得到了田護法的招呼。
去一趟紫竹林。
「什麼地方？」
陸無塵第一次聽說紫竹林，太玄神宗很大，以前又是雜役弟子，不知道的地方很多。
「算是太玄神宗的禁地，據說裡面住著一個脾氣似乎不太好的人，一直在紫竹林內住著就好像沒出來過。」
田護法告知陸無塵，他進入太玄神宗三十年了，也未曾見過紫竹林內的人，只是聽到過些許傳聞。
「宗主讓你去拜師，能不能夠拜入門下，就看你自己了。」
田護法道。
「拜師？」
陸無塵略有意外。
宗主安排的，那應該有著宗主的道理吧。
何況，拜師了之後，自己也算是有了個背景和靠山，也算是好事。
沒多久，群峰之中一處茂密的竹林。
田護法帶路到了目的地，不敢再前行，只是讓陸無塵自己進去。
穿過一片竹林。
一片不大不小的菜園映入眼帘。
菜園四周圍著籬笆，旁邊趴著一條正閉著眼的大黑狗。
大黑狗見到陸無塵，只是抬眸看了一眼，便是又耷拉著眼皮開始養神。
菜園外還溜達著幾隻雞。
其中一隻大公雞雄赳赳氣昂昂的，煞是好看。
菜園內。
一個衣袍樸素的老者正在拔草。
「要是誤闖就原路返回，要是來拜師的，那不湊巧，你要拜師的人不在，去了雲遊，改天再來吧。」
老者開口，但沒有抬頭。
「不湊巧麼……」
陸無塵有些失望，不過反正來都來了。
看著大黑狗似乎不咬人的樣子，陸無塵直接進入了菜園。
瞧著新鮮的黃瓜，順手摘了一條，在衣襟上擦了擦就啃了起來。
「老人家，這菜園子不錯啊。」
陸無塵說的倒是實話。
這菜園不大，不過菜不少，都生機勃勃。
旁邊還有個小池塘，裡面好像還有魚。
「你懂菜？」老者道。
「小時候種過。」
陸無塵蹲了下來幫著拔草，問道：「老人家，這裡面的人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
「雲遊了吧，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老者道。
「那你是誰？」
陸無塵問道。
老者這才抬眸看了陸無塵一眼，看著老態，但臉龐輪廓分明，年輕時候肯定極為俊朗，斜眼瞥了陸無塵一眼，道：「我就是個種菜的，還不夠明顯嗎？」
「能在這種地方種菜，可不簡單吧。」
陸無塵一手啃著黃瓜，一手拔草。
又不傻，在太玄神宗這種地方種菜，那也不簡單了。
「能有多不簡單，只是在這時間長了。」
老者又低頭拔草，幽幽道：「前些年經常有人來這拜師，但都被趕走了，後來就沒什麼人來了，我看你也沒啥希望，這裡的主人不收徒。」
「收不收徒不重要，我反正只是奉命來一趟，要是合適就拜師，要是不合適，那就不拜師。」陸無塵道。
「你倒是有些特別。」
老者問道：「你不知道這裡住的是誰？」
「不知道。」
陸無塵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麼想來拜師？」老者問道。
「想找個靠山，他們一個個都有著靠山，打了小的，老的就跑出來，我干不過，要是我也找個靠山，那就不怕了。」
陸無塵感嘆。
從戴雲馳開始到曲言玉，都是打了小的背後就有老的。
武道，有時候也要拼靠山，拼背景。
「你倒是……」
老者又看了陸無塵一眼，幽幽道：「你倒是挺誠實啊。」
陸無塵道：「做人真誠一點總沒錯。」
老者看到了陸無塵肩頭上的外宗弟子徽章：「你很能打麼，為什麼還是外宗弟子？」
「執法長老那老頭懲處我一年內外宗弟子不得晉升，不過那老頭人倒是其實不錯，畢竟是我打死了人，他也得做做樣子。」
陸無塵悠悠道。
老者眼皮抬了抬，緩慢起身，身形清瘦，伸了一個懶腰。
陸無塵也起身，到了一旁脫了褲子放了二兩。
老者回頭瞥了一眼。
「農家肥，對菜好。」
陸無塵道。
老者也沒有說什麼，走出了菜園。
大黑狗見狀也起了身，跑進了菜園翹著後腿撒了一泡狗尿。
但陸無塵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黑狗撒尿的地方正在黃瓜上。
還好自己擦了擦才吃。
黑狗撒完尿，還有意無意的看了陸無塵一眼。
老者離開了菜園，對身邊跟著的陸無塵道：「快天黑了，你該回去了。」
「也沒人管我，晚上我就住這吧。」
陸無塵道。
老者道：「你要拜師的人不在，改天再來，這裡也沒有你睡覺的地方。」
「已經很晚了，明天再說吧，我睡哪都可以。」
陸無塵道。
「那你自便。」
老者也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去了一處小院子，也有著籬笆，但沒有讓陸無塵進去的模樣。
陸無塵也不在意。
夕陽西下。
晚霞映照竹林。
院中，老者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後，就進入了房間。
素潔的房間，簡單的裝飾。
床榻上，老者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夜幕籠罩。
月朗星稀。
突然，老者醒了，睜開了眼睛，鼻子嗅了嗅。
聞著味道，老者到了竹林。
然後見到眼前的一幕。
炭火在燃燒，簡易的燒烤架上掛著半隻雞。
因為還有一半雞，分別在陸無塵和黑狗的嘴中。
陸無塵正啃著雞腿。
黑狗嘴中叼著雞翅。
旁邊一地雞毛。
陸無塵和黑狗也都在抬眸望著老者。
老者眼皮抽了抽，有些咬牙切齒，道：「這是鳳血珍寶雞，一百萬隻普通雞也換不到這一隻！」
「它，它咬死的雞，我怕浪費了，就乾脆烤了。」
陸無塵毫不猶豫的直指大黑狗。
本以為就是一隻普通溜達雞，誰能想到這雞還有來歷，難怪不好抓。
大黑狗愣了，眼睛直接盯著陸無塵。
明明是這傢伙賄賂它，要帶它吃烤雞。
怎麼變成它咬死的了？
「還給你留了半隻，我賠！」
陸無塵將剩下的半隻雞遞向老者。
「你拿什麼賠！」
老者沒好氣，但手卻直接奪過了半隻烤雞。
聞著太香了，何況都已經烤了，總不能再便宜這小子。
「我在這做苦力賠！」
陸無塵認真回答。
「明天一早把水缸的水都挑滿，後院的柴劈好，把菜園的菜雜草都拔了，順便給菜園澆水，要不然我一定會告訴你們宗主！」
老者氣呼呼的，拿著半隻雞走了。
大黑狗還在瞪著陸無塵。
「沒辦法，你先背個鍋，以後有什麼吃的，我都帶著你。」
陸無塵咬了一大口雞腿，然後對大黑狗極為義氣的說道。
大黑狗這才沒有再盯著陸無塵，繼續啃著雞翅。
回到房間中。
老者吃了一口烤雞，頓時有些動容。
很香，味道真不錯。
還滿嘴回味。
最後，半隻雞吃完。
雞骨頭都被嗦了個乾淨。
第二天一早。
陸無塵還真是就開始打水劈柴菜園拔草，一直忙到下午。
老者靠在竹林的一把藤椅上，悠哉的開始睡起了午覺。
迷迷糊糊的，老者又醒了，鼻子嗅了嗅。
不遠處，陸無塵正在烤魚。
三條魚，都有著一斤左右，插在竹片上烤著。
烤魚上被陸無塵不斷的抹著調料。
魚皮烤出了油漬，不斷『滋滋』作響，香氣四溢，讓人聞著已經垂涎欲滴。
「玄陰龍魚，費了很大力氣才到這池子裡，一共才七條，每一條至少價值三隻鳳血珍寶雞！」
老者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隱隱作痛。
「大黑，它下去洗澡，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咬死了三條魚。」
陸無塵一臉惋惜道。
小黑再度瞪大了眼睛。
東朝陽眼神虛眯：「希望吧。」
「現在不少人都盯著這小子，都想收入門下，到時候還是首席弟子，怕是需要找個合適的人才能鎮得住了，這要不然怕是都會不服氣，都會鬧到你面前不可。」執法長老道。
東朝陽：「怎麼，你也動了心思。」
「這小子出手乾淨利落，已經有了凶名，但要是以後接管執法堂，那也有點大材小用了。」
執法長老微微一笑：「我也不合適。」
「你覺得步師兄如何？」
東朝陽猶豫了一下後道。
執法長老微微動容，道：「如果步師兄願意，那的確是最合適不過，其他長老到時候也無話可說，就只怕……」
東朝陽抬眸：「怕步師兄不願意收？」
「步師兄一直不出，前些年送過去很多苗子，連紫竹林內都進不了，怕是不一定會收。」
執法長老有些擔心。
東朝陽：「陸無塵這小子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試一試，說不定有著機會。」
「要不要告知步師兄這傢伙就是萬千少女的夢，或許見材心喜會動心。」
執法長老道。
「不用，武道天資越強，怕是步師兄更不會動心，當初……」
東朝陽想說什麼，但未曾說出口，最後道：「讓陸無塵那小子自己去一趟，至於成不成，就看天意吧。」
…………
陸無塵離開大殿沒多遠，就得到了田護法的招呼。
去一趟紫竹林。
「什麼地方？」
陸無塵第一次聽說紫竹林，太玄神宗很大，以前又是雜役弟子，不知道的地方很多。
「算是太玄神宗的禁地，據說裡面住著一個脾氣似乎不太好的人，一直在紫竹林內住著就好像沒出來過。」
田護法告知陸無塵，他進入太玄神宗三十年了，也未曾見過紫竹林內的人，只是聽到過些許傳聞。
「宗主讓你去拜師，能不能夠拜入門下，就看你自己了。」
田護法道。
「拜師？」
陸無塵略有意外。
宗主安排的，那應該有著宗主的道理吧。
何況，拜師了之後，自己也算是有了個背景和靠山，也算是好事。
沒多久，群峰之中一處茂密的竹林。
田護法帶路到了目的地，不敢再前行，只是讓陸無塵自己進去。
穿過一片竹林。
一片不大不小的菜園映入眼帘。
菜園四周圍著籬笆，旁邊趴著一條正閉著眼的大黑狗。
大黑狗見到陸無塵，只是抬眸看了一眼，便是又耷拉著眼皮開始養神。
菜園外還溜達著幾隻雞。
其中一隻大公雞雄赳赳氣昂昂的，煞是好看。
菜園內。
一個衣袍樸素的老者正在拔草。
「要是誤闖就原路返回，要是來拜師的，那不湊巧，你要拜師的人不在，去了雲遊，改天再來吧。」
老者開口，但沒有抬頭。
「不湊巧麼……」
陸無塵有些失望，不過反正來都來了。
看著大黑狗似乎不咬人的樣子，陸無塵直接進入了菜園。
瞧著新鮮的黃瓜，順手摘了一條，在衣襟上擦了擦就啃了起來。
「老人家，這菜園子不錯啊。」
陸無塵說的倒是實話。
這菜園不大，不過菜不少，都生機勃勃。
旁邊還有個小池塘，裡面好像還有魚。
「你懂菜？」老者道。
「小時候種過。」
陸無塵蹲了下來幫著拔草，問道：「老人家，這裡面的人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
「雲遊了吧，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老者道。
「那你是誰？」
陸無塵問道。
老者這才抬眸看了陸無塵一眼，看著老態，但臉龐輪廓分明，年輕時候肯定極為俊朗，斜眼瞥了陸無塵一眼，道：「我就是個種菜的，還不夠明顯嗎？」
「能在這種地方種菜，可不簡單吧。」
陸無塵一手啃著黃瓜，一手拔草。
又不傻，在太玄神宗這種地方種菜，那也不簡單了。
「能有多不簡單，只是在這時間長了。」
老者又低頭拔草，幽幽道：「前些年經常有人來這拜師，但都被趕走了，後來就沒什麼人來了，我看你也沒啥希望，這裡的主人不收徒。」
「收不收徒不重要，我反正只是奉命來一趟，要是合適就拜師，要是不合適，那就不拜師。」陸無塵道。
「你倒是有些特別。」
老者問道：「你不知道這裡住的是誰？」
「不知道。」
陸無塵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麼想來拜師？」老者問道。
「想找個靠山，他們一個個都有著靠山，打了小的，老的就跑出來，我干不過，要是我也找個靠山，那就不怕了。」
陸無塵感嘆。
從戴雲馳開始到曲言玉，都是打了小的背後就有老的。
武道，有時候也要拼靠山，拼背景。
「你倒是……」
老者又看了陸無塵一眼，幽幽道：「你倒是挺誠實啊。」
陸無塵道：「做人真誠一點總沒錯。」
老者看到了陸無塵肩頭上的外宗弟子徽章：「你很能打麼，為什麼還是外宗弟子？」
「執法長老那老頭懲處我一年內外宗弟子不得晉升，不過那老頭人倒是其實不錯，畢竟是我打死了人，他也得做做樣子。」
陸無塵悠悠道。
老者眼皮抬了抬，緩慢起身，身形清瘦，伸了一個懶腰。
陸無塵也起身，到了一旁脫了褲子放了二兩。
老者回頭瞥了一眼。
「農家肥，對菜好。」
陸無塵道。
老者也沒有說什麼，走出了菜園。
大黑狗見狀也起了身，跑進了菜園翹著後腿撒了一泡狗尿。
但陸無塵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黑狗撒尿的地方正在黃瓜上。
還好自己擦了擦才吃。
黑狗撒完尿，還有意無意的看了陸無塵一眼。
老者離開了菜園，對身邊跟著的陸無塵道：「快天黑了，你該回去了。」
「也沒人管我，晚上我就住這吧。」
陸無塵道。
老者道：「你要拜師的人不在，改天再來，這裡也沒有你睡覺的地方。」
「已經很晚了，明天再說吧，我睡哪都可以。」
陸無塵道。
「那你自便。」
老者也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去了一處小院子，也有著籬笆，但沒有讓陸無塵進去的模樣。
陸無塵也不在意。
夕陽西下。
晚霞映照竹林。
院中，老者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後，就進入了房間。
素潔的房間，簡單的裝飾。
床榻上，老者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夜幕籠罩。
月朗星稀。
突然，老者醒了，睜開了眼睛，鼻子嗅了嗅。
聞著味道，老者到了竹林。
然後見到眼前的一幕。
炭火在燃燒，簡易的燒烤架上掛著半隻雞。
因為還有一半雞，分別在陸無塵和黑狗的嘴中。
陸無塵正啃著雞腿。
黑狗嘴中叼著雞翅。
旁邊一地雞毛。
陸無塵和黑狗也都在抬眸望著老者。
老者眼皮抽了抽，有些咬牙切齒，道：「這是鳳血珍寶雞，一百萬隻普通雞也換不到這一隻！」
「它，它咬死的雞，我怕浪費了，就乾脆烤了。」
陸無塵毫不猶豫的直指大黑狗。
本以為就是一隻普通溜達雞，誰能想到這雞還有來歷，難怪不好抓。
大黑狗愣了，眼睛直接盯著陸無塵。
明明是這傢伙賄賂它，要帶它吃烤雞。
怎麼變成它咬死的了？
「還給你留了半隻，我賠！」
陸無塵將剩下的半隻雞遞向老者。
「你拿什麼賠！」
老者沒好氣，但手卻直接奪過了半隻烤雞。
聞著太香了，何況都已經烤了，總不能再便宜這小子。
「我在這做苦力賠！」
陸無塵認真回答。
「明天一早把水缸的水都挑滿，後院的柴劈好，把菜園的菜雜草都拔了，順便給菜園澆水，要不然我一定會告訴你們宗主！」
老者氣呼呼的，拿著半隻雞走了。
大黑狗還在瞪著陸無塵。
「沒辦法，你先背個鍋，以後有什麼吃的，我都帶著你。」
陸無塵咬了一大口雞腿，然後對大黑狗極為義氣的說道。
大黑狗這才沒有再盯著陸無塵，繼續啃著雞翅。
回到房間中。
老者吃了一口烤雞，頓時有些動容。
很香，味道真不錯。
還滿嘴回味。
最後，半隻雞吃完。
雞骨頭都被嗦了個乾淨。
第二天一早。
陸無塵還真是就開始打水劈柴菜園拔草，一直忙到下午。
老者靠在竹林的一把藤椅上，悠哉的開始睡起了午覺。
迷迷糊糊的，老者又醒了，鼻子嗅了嗅。
不遠處，陸無塵正在烤魚。
三條魚，都有著一斤左右，插在竹片上烤著。
烤魚上被陸無塵不斷的抹著調料。
魚皮烤出了油漬，不斷『滋滋』作響，香氣四溢，讓人聞著已經垂涎欲滴。
「玄陰龍魚，費了很大力氣才到這池子裡，一共才七條，每一條至少價值三隻鳳血珍寶雞！」
老者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隱隱作痛。
「大黑，它下去洗澡，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咬死了三條魚。」
陸無塵一臉惋惜道。
小黑再度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