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滲透一切（求首訂）
第81章 滲透一切（求首訂）
老喬治正在往哥譚的新工業區方向移動，路線筆直，完全沒有任何繞路或者試圖擺脫追蹤的跡象。
看起來他完全沒發現身後有人跟蹤。
班傑明在高空中沿著那股感知方向追了過去，越追越近，那股情緒的輪廓也開始變得具體。
老喬治此刻的情緒狀態，有一種任務接近完成時的鬆弛感，混雜著對這個組織長久以來的忠誠。
他已經潛伏太久了，久到在科波特家族從一個年輕人變成中年人又變成老年。
久到連科波特本人都不記得，他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在家族裡的了。
太長的潛伏期會讓人逐漸遺忘自己的真實身份，但老喬治沒有。
他的意識底層始終有一條不可觸碰的底線，隔在他扮演的日常角色和他真正所屬的那個組織之間。
如同地底深處一條從未乾涸的暗河，就這樣平靜流淌著，無論地表上方的地面如何變遷都不受影響。
早在哥譚剛剛建成之初，刺客聯盟就已經像藤蔓一樣在這座城市深深紮下了根。
他們做的才不是先選定目標再決定滲透誰，那樣目的性未免太強了些。
他們的首領拉爾斯下達的指令是，滲透一切。
不論是市政廳，警署，港口工會，還是碼頭倉庫的看門人，貨運司機，乃至富商家庭的管家和園丁。
就連墓地守夜人和下水道清潔工中都有聯盟的人。
拉爾斯會在每一個看起來有用，或暫時看起來沒什麼用的位置上埋下自己的人。
大部分棋子可能一輩子都用不上，他們只是在那個位置上生活工作，娶妻生子，自然老去，甚至到死去的那天都不會被啟用。
但等到真正需要某些關鍵環節被精確把控的時候，總會有那麼一兩個潛伏了數十年，甚至數代人的棋子突然從日常中剝離出來，露出那一抹從沒未被磨滅過的底色。
老喬治就是那種棋子。
在科波特家族服務了幾十年，看著這個家族從強盛到衰落，看著年輕的科波特從父親的陰影里掙扎出來，又掙扎著活到了今天。
現在，是時候了。
為了聯盟，他可以將往日種種全部捨棄。
雖然不知道聯盟為什麼那麼看重這種臨時超能藥劑，但他收到的指令很簡單。
潛伏，等待，收割，如果可以的話順手除掉科波特。
布魯斯在路燈下迷茫的站了一會，看到了科波特的轎車失控的一幕。
於是他快步跑了過去，隔了大概二三十米就看到班傑明騰空而起，直直飛向新工業區的身影。
「為什麼————約翰的父親會突然出現在哥譚。」
布魯斯在路邊迅速觀察起來，自光落在一輛摩托車上。
沒關係，雖然沒有鑰匙，但布魯斯依舊有辦法啟動它。
拆下座位下方的塑料擋板，三根接線絞在一起，一紅一黑一白。
他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割開外皮，把紅色和黑色兩根線剝出銅芯擰在一起，重新擰了一下油門。
成功打火，儀錶盤亮起，引擎也開始嗡嗡作響。
把小刀收好，隨手扣回擋板，布魯斯騎上去後直接把油門擰到底，車身瞬間竄了出——
去。
夜風灌進他沒有完全遮住的臉頰縫隙，哥譚的街巷在視野兩側飛快後退。
他眯起眼睛，看到前面的夜空中班傑明正在緩緩移動，速度並沒有很快，像是在盯著什麼的樣子。
布魯斯沿著地面能找到的最短路徑緊追不捨。
作為新秀英雄，他想看看班傑明這個被大眾認可的超級英雄是如何懲戒罪惡的。
而班傑明那邊，他跟著老喬治的路線七拐八繞，班傑明最後停在了一幢建築物的上空。
哥譚銀行。
「離譜————」班傑明不禁感嘆起來。
他本來以為刺客聯盟在哥譚的總部會很隱蔽，沒想到啊沒想到————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布魯斯在距離銀行大約一百米的地方停了車。
他熄火之後把車推進路邊一處陰影里藏好，心裡閃過一絲愧疚，覺得有點對不起這台摩托的主人。
然後他蹲在一輛貨車側面，慢慢恢復平靜。
待冷靜下來之後，布魯斯攥緊拳頭在大腿上狠狠砸了一下。
今晚實在是太不理智了。
明明在莊園裡已經學習了那麼久，反覆推演過自己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和方式出現在哥譚的夜色里。
結果到頭來真正面對那些黑幫的時候，一切理智都被消滅罪惡」的衝動覆蓋住了。
他學過的格鬥技巧，犯罪心理學，行動路線預判，在實際操作中連一條都沒能用上。
布魯斯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能再被衝動所裹挾，不論何種情況都要保持理性。
夜色漸漸褪去，天邊開始蒙蒙亮。
布魯斯心中警鈴大作，不行，必須要快點解決回到莊園。
不然阿爾弗雷德要是知道他半夜偷跑出來，怕不是會連續嘮叨上一個星期。
班傑明從銀行上方降落，進入大門，跟隨情緒感知一路找到了地下金庫。
依舊刺客聯盟慣用的厚重金屬門，和之前那實驗室如出一轍，不過對於班傑明而言，和紙糊的沒什麼太大區別。
剛要動手把門撕開，突然，身後一道刻意壓低嗓子的聲音響起。
「我可以和你一起解決他們。」
班傑明無奈開口。「別鬧了，布魯斯。」
「我知道你和約翰一樣，想要成為超級英雄打擊罪惡，但這裡面的對手還不是你現在能解決的。」
「交給叔叔你放心好了。」
布魯斯沒想到，約翰的父親居然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明明已經帶上面罩了。
但無所謂了，這次是缺乏經驗，以後絕對再也不會犯出這種低級錯誤。
「本叔叔，我知道我今晚犯了太多錯誤。」
他眼神堅定，毫不退讓的和班傑明對視。
「但我不能因為沒準備好，就允許自己一無所知。」
「我需要了解哥譚這座城市裡還有哪些我不知道的罪惡存在，只有這樣我才能不斷優化，從而做到徹底消滅罪惡。」
老喬治正在往哥譚的新工業區方向移動，路線筆直，完全沒有任何繞路或者試圖擺脫追蹤的跡象。
看起來他完全沒發現身後有人跟蹤。
班傑明在高空中沿著那股感知方向追了過去，越追越近，那股情緒的輪廓也開始變得具體。
老喬治此刻的情緒狀態，有一種任務接近完成時的鬆弛感，混雜著對這個組織長久以來的忠誠。
他已經潛伏太久了，久到在科波特家族從一個年輕人變成中年人又變成老年。
久到連科波特本人都不記得，他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在家族裡的了。
太長的潛伏期會讓人逐漸遺忘自己的真實身份，但老喬治沒有。
他的意識底層始終有一條不可觸碰的底線，隔在他扮演的日常角色和他真正所屬的那個組織之間。
如同地底深處一條從未乾涸的暗河，就這樣平靜流淌著，無論地表上方的地面如何變遷都不受影響。
早在哥譚剛剛建成之初，刺客聯盟就已經像藤蔓一樣在這座城市深深紮下了根。
他們做的才不是先選定目標再決定滲透誰，那樣目的性未免太強了些。
他們的首領拉爾斯下達的指令是，滲透一切。
不論是市政廳，警署，港口工會，還是碼頭倉庫的看門人，貨運司機，乃至富商家庭的管家和園丁。
就連墓地守夜人和下水道清潔工中都有聯盟的人。
拉爾斯會在每一個看起來有用，或暫時看起來沒什麼用的位置上埋下自己的人。
大部分棋子可能一輩子都用不上，他們只是在那個位置上生活工作，娶妻生子，自然老去，甚至到死去的那天都不會被啟用。
但等到真正需要某些關鍵環節被精確把控的時候，總會有那麼一兩個潛伏了數十年，甚至數代人的棋子突然從日常中剝離出來，露出那一抹從沒未被磨滅過的底色。
老喬治就是那種棋子。
在科波特家族服務了幾十年，看著這個家族從強盛到衰落，看著年輕的科波特從父親的陰影里掙扎出來，又掙扎著活到了今天。
現在，是時候了。
為了聯盟，他可以將往日種種全部捨棄。
雖然不知道聯盟為什麼那麼看重這種臨時超能藥劑，但他收到的指令很簡單。
潛伏，等待，收割，如果可以的話順手除掉科波特。
布魯斯在路燈下迷茫的站了一會，看到了科波特的轎車失控的一幕。
於是他快步跑了過去，隔了大概二三十米就看到班傑明騰空而起，直直飛向新工業區的身影。
「為什麼————約翰的父親會突然出現在哥譚。」
布魯斯在路邊迅速觀察起來，自光落在一輛摩托車上。
沒關係，雖然沒有鑰匙，但布魯斯依舊有辦法啟動它。
拆下座位下方的塑料擋板，三根接線絞在一起，一紅一黑一白。
他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割開外皮，把紅色和黑色兩根線剝出銅芯擰在一起，重新擰了一下油門。
成功打火，儀錶盤亮起，引擎也開始嗡嗡作響。
把小刀收好，隨手扣回擋板，布魯斯騎上去後直接把油門擰到底，車身瞬間竄了出——
去。
夜風灌進他沒有完全遮住的臉頰縫隙，哥譚的街巷在視野兩側飛快後退。
他眯起眼睛，看到前面的夜空中班傑明正在緩緩移動，速度並沒有很快，像是在盯著什麼的樣子。
布魯斯沿著地面能找到的最短路徑緊追不捨。
作為新秀英雄，他想看看班傑明這個被大眾認可的超級英雄是如何懲戒罪惡的。
而班傑明那邊，他跟著老喬治的路線七拐八繞，班傑明最後停在了一幢建築物的上空。
哥譚銀行。
「離譜————」班傑明不禁感嘆起來。
他本來以為刺客聯盟在哥譚的總部會很隱蔽，沒想到啊沒想到————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布魯斯在距離銀行大約一百米的地方停了車。
他熄火之後把車推進路邊一處陰影里藏好，心裡閃過一絲愧疚，覺得有點對不起這台摩托的主人。
然後他蹲在一輛貨車側面，慢慢恢復平靜。
待冷靜下來之後，布魯斯攥緊拳頭在大腿上狠狠砸了一下。
今晚實在是太不理智了。
明明在莊園裡已經學習了那麼久，反覆推演過自己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和方式出現在哥譚的夜色里。
結果到頭來真正面對那些黑幫的時候，一切理智都被消滅罪惡」的衝動覆蓋住了。
他學過的格鬥技巧，犯罪心理學，行動路線預判，在實際操作中連一條都沒能用上。
布魯斯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能再被衝動所裹挾，不論何種情況都要保持理性。
夜色漸漸褪去，天邊開始蒙蒙亮。
布魯斯心中警鈴大作，不行，必須要快點解決回到莊園。
不然阿爾弗雷德要是知道他半夜偷跑出來，怕不是會連續嘮叨上一個星期。
班傑明從銀行上方降落，進入大門，跟隨情緒感知一路找到了地下金庫。
依舊刺客聯盟慣用的厚重金屬門，和之前那實驗室如出一轍，不過對於班傑明而言，和紙糊的沒什麼太大區別。
剛要動手把門撕開，突然，身後一道刻意壓低嗓子的聲音響起。
「我可以和你一起解決他們。」
班傑明無奈開口。「別鬧了，布魯斯。」
「我知道你和約翰一樣，想要成為超級英雄打擊罪惡，但這裡面的對手還不是你現在能解決的。」
「交給叔叔你放心好了。」
布魯斯沒想到，約翰的父親居然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明明已經帶上面罩了。
但無所謂了，這次是缺乏經驗，以後絕對再也不會犯出這種低級錯誤。
「本叔叔，我知道我今晚犯了太多錯誤。」
他眼神堅定，毫不退讓的和班傑明對視。
「但我不能因為沒準備好，就允許自己一無所知。」
「我需要了解哥譚這座城市裡還有哪些我不知道的罪惡存在，只有這樣我才能不斷優化，從而做到徹底消滅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