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納曼
「當然啊，我不是想要攔著你動手。」克洛伊解釋說。
「既然是人類的話，我想試試可不可以交流。」
約翰想了想也是，反正這東西也傷不到他，於是手上的力道鬆了一點，但還是按著沒放開，怕這隻白狼突然暴起。
隨後，約翰身下的巨狼開始不斷縮水，就像是氣球漏氣一樣迅速縮小。
白色皮毛也開始褪去，整個過程只持續了短短几秒鐘，一個看起來年紀和他們差不多大的女孩從白狼的輪廓中顯露出來。
約翰死死盯住對方，絲毫沒注意到自己正騎在這女孩身上，雙手掐住她的脖子。
雖然知道這是個狼人怪物，但在眼皮子底下看到對方變成人，還是感覺怪怪的。
面對約翰和狼人少女這奇怪的姿勢，克拉克已經扭過頭把視線別開了，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克洛伊幾步跨過來，一把抓住約翰的後領一拽，但絲毫拽不動約翰，這才氣鼓鼓開口。
「看什麼呢你！」
約翰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趕緊站了起來。
那女孩沒了壓制之後，翻了個身側躺在地上，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了好幾聲才喘上氣。
她抬頭看了看約翰，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咧嘴笑了起來。
「納曼。」
因為剛才被約翰死死掐住喉嚨，女孩的聲音有些嘶啞，但卻絲毫不在意。
「納曼，你是納曼。「
一時沒聽懂這女孩在說什麼，但約翰還是連連甩頭。
「不不不，我不是什麼納曼，我是約翰。」
女孩就像完全不在意約翰的否認，撐著地面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她繞著約翰蹦蹦跳跳幾圈之後，笑得合不攏嘴。
「你是納曼，你就是納曼，我看過壁畫的，和你一模一樣。」
約翰被她轉得有點發暈，伸出手擋在他們兩人中間。
「冷靜一下冷靜一下，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納曼，我叫約翰，約翰·吉爾曼。」
緊接著，他把其餘幾個小夥伴拉過來，對狼人少女開口。
「你看，他們幾個也能證明的，你認錯了。」
女孩停下來，歪著頭看向和約翰同行的幾人。
隨後她眯起眼睛，鼻子皺起，就像是犬科動物一樣，喉嚨里發出呼嚕嚕的警戒聲。
在場的幾人都看得出來，這女孩對除了約翰之外的人都帶著明顯的戒備。
約翰注意到這一點，連忙開口解釋。「他們是我的夥伴，跟我一起來的。」
女孩歪了歪頭，視線在克拉克，查克和克洛伊身上來回掃了幾遍，最後還是回到了約翰臉上。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抓住約翰的手臂，扯了扯。
「那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去找爺爺，部落里的人看到你一定特別高興。」
「納曼，凱拉剛才還以為你也是要破壞土地的壞人，凱拉錯怪你了。」
約翰問道。「凱拉……這是你的名字嗎？」
「嗯嗯。」狼人女孩用力點頭。
約翰倒也沒抗拒，被她拉著往林子深處走了幾步，看得出來這女孩對他沒有敵意。
凱拉帶著幾個人在雜木林里七拐八拐，走了大概十分鐘，穿過一段被灌木覆蓋的低洼地帶之後，前面的視野突然開闊起來。
一片相對平整的空地上，散落著幾間木頭混合土坯搭起來的屋子，屋頂鋪著乾草樹皮一類的植物。
空地中央，有一堆已經燒了大半的篝火，一些卡瓦奇部落的原住民們正圍坐一團。
她快步跑過去，跑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面前嘰里咕嚕說了一串話，應該是他們部落的語言。
老人抬起頭來，不可置信的死死盯住約翰。
然後他轉過身，從屋子門口拿起一隻號角，吹響了起來。
號角的聲音低沉綿長，在暮色里傳出去很遠，林間的鳥被驚得撲稜稜飛起來一片。
空地上的幾間屋子裡開始有人陸續走出來，有老人有中年人也有孩子，他們三三兩兩聚攏過來。
這些人看到約翰的時候表情各異，但在凱拉的嘰里呱啦一頓解釋後，很快就變成了熱切的神色。
他們有人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有人跪下來對著約翰不斷磕頭，然後站起來圍著他開始轉圈跳舞。
約翰被圍在中間，整個人完全狀況外，他對幾個小夥伴露出求助的表情，克拉克幾人站在跳舞的人群外圍，無奈的攤了攤手。
這些原住民突然就變得沒有敵意了，弄得幾個孩子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凱拉從人群里鑽到約翰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是真的，納曼回來了，部落等了好多好多年，快跟我見爺爺，他是我們的族長。」
約翰被她拉著穿過跳舞的人群，走到篝火旁，另外幾個孩子也跟著圍坐一圈。
凱拉的爺爺，就是剛才那個白髮老人開始自我介紹。
「尊貴的納曼，我叫約瑟夫·威洛布魯克，是卡瓦奇部落現任的族長。」
「這是凱拉，我的孫女。」
他伸手摸了摸身邊女孩的頭頂，凱拉像一隻終於安分下來的小狗，蹭了蹭爺爺的手掌。
幾個孩子驚訝的對視一眼，這個名字他們不久前聽過。
克拉克驚訝開口。「等等，老人家你就是約瑟夫？那個帶頭反對施工的人。」
「沒錯，我確實反對。」
「那片土地是我們的祖地，埋著我們祖先的骨頭，石碑上刻著他們的故事。」
「盧瑟集團想要把我們的棲息地推平，再蓋上鋼筋水泥的房子，我不會坐視不管。」
查克搶先一步。「雖然話是這麼說，那你孫女變成狼襲擊工人又怎麼解釋？」
「是我做的，不關爺爺的事。」凱拉搶著開口。
「那些人在砍我們的大樹，我警告過他們很多次了。」
「但我真的沒有想害人，我只是想嚇唬嚇唬，但沒想到……」
她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低，眼神中閃過淚花。
「但我是為了保護部落才做的，我不後悔。」
她一邊說，克洛伊一邊迅速記錄，嘴裡喃喃自語。
「看來沒錯，確實和本叔叔判斷的一樣，工頭的死是個意外。」
約翰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那……你們一直叫我納曼又是怎麼回事？」
「既然是人類的話，我想試試可不可以交流。」
約翰想了想也是，反正這東西也傷不到他，於是手上的力道鬆了一點，但還是按著沒放開，怕這隻白狼突然暴起。
隨後，約翰身下的巨狼開始不斷縮水，就像是氣球漏氣一樣迅速縮小。
白色皮毛也開始褪去，整個過程只持續了短短几秒鐘，一個看起來年紀和他們差不多大的女孩從白狼的輪廓中顯露出來。
約翰死死盯住對方，絲毫沒注意到自己正騎在這女孩身上，雙手掐住她的脖子。
雖然知道這是個狼人怪物，但在眼皮子底下看到對方變成人，還是感覺怪怪的。
面對約翰和狼人少女這奇怪的姿勢，克拉克已經扭過頭把視線別開了，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克洛伊幾步跨過來，一把抓住約翰的後領一拽，但絲毫拽不動約翰，這才氣鼓鼓開口。
「看什麼呢你！」
約翰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趕緊站了起來。
那女孩沒了壓制之後，翻了個身側躺在地上，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了好幾聲才喘上氣。
她抬頭看了看約翰，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咧嘴笑了起來。
「納曼。」
因為剛才被約翰死死掐住喉嚨，女孩的聲音有些嘶啞，但卻絲毫不在意。
「納曼，你是納曼。「
一時沒聽懂這女孩在說什麼，但約翰還是連連甩頭。
「不不不，我不是什麼納曼，我是約翰。」
女孩就像完全不在意約翰的否認，撐著地面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她繞著約翰蹦蹦跳跳幾圈之後，笑得合不攏嘴。
「你是納曼，你就是納曼，我看過壁畫的，和你一模一樣。」
約翰被她轉得有點發暈，伸出手擋在他們兩人中間。
「冷靜一下冷靜一下，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納曼，我叫約翰，約翰·吉爾曼。」
緊接著，他把其餘幾個小夥伴拉過來，對狼人少女開口。
「你看，他們幾個也能證明的，你認錯了。」
女孩停下來，歪著頭看向和約翰同行的幾人。
隨後她眯起眼睛，鼻子皺起，就像是犬科動物一樣，喉嚨里發出呼嚕嚕的警戒聲。
在場的幾人都看得出來，這女孩對除了約翰之外的人都帶著明顯的戒備。
約翰注意到這一點，連忙開口解釋。「他們是我的夥伴，跟我一起來的。」
女孩歪了歪頭，視線在克拉克，查克和克洛伊身上來回掃了幾遍，最後還是回到了約翰臉上。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抓住約翰的手臂，扯了扯。
「那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去找爺爺，部落里的人看到你一定特別高興。」
「納曼，凱拉剛才還以為你也是要破壞土地的壞人，凱拉錯怪你了。」
約翰問道。「凱拉……這是你的名字嗎？」
「嗯嗯。」狼人女孩用力點頭。
約翰倒也沒抗拒，被她拉著往林子深處走了幾步，看得出來這女孩對他沒有敵意。
凱拉帶著幾個人在雜木林里七拐八拐，走了大概十分鐘，穿過一段被灌木覆蓋的低洼地帶之後，前面的視野突然開闊起來。
一片相對平整的空地上，散落著幾間木頭混合土坯搭起來的屋子，屋頂鋪著乾草樹皮一類的植物。
空地中央，有一堆已經燒了大半的篝火，一些卡瓦奇部落的原住民們正圍坐一團。
她快步跑過去，跑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面前嘰里咕嚕說了一串話，應該是他們部落的語言。
老人抬起頭來，不可置信的死死盯住約翰。
然後他轉過身，從屋子門口拿起一隻號角，吹響了起來。
號角的聲音低沉綿長，在暮色里傳出去很遠，林間的鳥被驚得撲稜稜飛起來一片。
空地上的幾間屋子裡開始有人陸續走出來，有老人有中年人也有孩子，他們三三兩兩聚攏過來。
這些人看到約翰的時候表情各異，但在凱拉的嘰里呱啦一頓解釋後，很快就變成了熱切的神色。
他們有人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有人跪下來對著約翰不斷磕頭，然後站起來圍著他開始轉圈跳舞。
約翰被圍在中間，整個人完全狀況外，他對幾個小夥伴露出求助的表情，克拉克幾人站在跳舞的人群外圍，無奈的攤了攤手。
這些原住民突然就變得沒有敵意了，弄得幾個孩子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凱拉從人群里鑽到約翰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是真的，納曼回來了，部落等了好多好多年，快跟我見爺爺，他是我們的族長。」
約翰被她拉著穿過跳舞的人群，走到篝火旁，另外幾個孩子也跟著圍坐一圈。
凱拉的爺爺，就是剛才那個白髮老人開始自我介紹。
「尊貴的納曼，我叫約瑟夫·威洛布魯克，是卡瓦奇部落現任的族長。」
「這是凱拉，我的孫女。」
他伸手摸了摸身邊女孩的頭頂，凱拉像一隻終於安分下來的小狗，蹭了蹭爺爺的手掌。
幾個孩子驚訝的對視一眼，這個名字他們不久前聽過。
克拉克驚訝開口。「等等，老人家你就是約瑟夫？那個帶頭反對施工的人。」
「沒錯，我確實反對。」
「那片土地是我們的祖地，埋著我們祖先的骨頭，石碑上刻著他們的故事。」
「盧瑟集團想要把我們的棲息地推平，再蓋上鋼筋水泥的房子，我不會坐視不管。」
查克搶先一步。「雖然話是這麼說，那你孫女變成狼襲擊工人又怎麼解釋？」
「是我做的，不關爺爺的事。」凱拉搶著開口。
「那些人在砍我們的大樹，我警告過他們很多次了。」
「但我真的沒有想害人，我只是想嚇唬嚇唬，但沒想到……」
她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低，眼神中閃過淚花。
「但我是為了保護部落才做的，我不後悔。」
她一邊說，克洛伊一邊迅速記錄，嘴裡喃喃自語。
「看來沒錯，確實和本叔叔判斷的一樣，工頭的死是個意外。」
約翰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那……你們一直叫我納曼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