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布魯斯：這為什麼啊
「我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查克緩過神之後說，但他也有點不太確定。
「那有什麼其他能力嗎，像克洛伊的那種？」約翰好奇問道。
查克搖了搖頭。「我試試。」
幾人出了門來到小院裡，查克試著跳躍，蹦了老高之後落在地上。
「看起來不能飛，我再看看別的。」
他努力聚精會神，試圖像約翰和克拉克一樣發出熱視線，依舊無事發生。
隨著不斷嘗試，查克的表情從期待慢慢變得失落。
雖然嘴上沒說，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其他幾個小夥伴都有花里胡哨的能力，自己卻什麼都沒有，肯定會不太開心。
「本叔叔，我是不是浪費這個化合物了，會不會給約翰他們拖後腿啊。」查克低下頭說。
班傑明開始寬慰他。「別這麼說，光是身體素質你就超過多少超人類了。」
約翰看小夥伴不開心了，走過去開玩笑似的抬手錘了他肩膀一拳。
「沒事，力氣大了也行，能當近戰肉……」
他話都沒說完，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這一拳砸在查克肩膀上，查克整個人紋絲不動。
要知道查克現在也是超人類了，約翰剛才那一拳雖然沒用多大力，但也多少是使了點勁的。
查克自己也沒反應過來，茫然地看了約翰一眼。「怎麼了？」
約翰往後退了兩步，活動了一下手腕。
「等等，我再試試，可以嗎。」
查克有些迷茫，但也知道約翰不會傷害自己。
「來吧。」
約翰雙腿微曲背過身去，擺出了他玩的遊戲裡，拉爾夫宇宙幻影的動作。
約翰蓄力結束後猛然前沖，一拳砸了過去，比剛才那一拳重了不少。
拳頭落在查克肩膀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就像是一拳砸在了厚實棉被上一樣。
查克這次被擊中的瞬間，整個人像是氣球一樣往後飄了一小段距離，是肉眼可見的輕飄飄。
這下是真的被約翰成功擊退了，落地的時候甚至往後退了幾步才停穩。
查克站穩之後，仔細感受了一下剛剛挨了約翰拳頭的位置，確實毫髮無傷。
約翰站在原地愣了兩秒，然後咧嘴笑了起來。
「我懂了！你的能力是挨打！」
「這挨打算什麼能力啊。」查克急了。
班傑明好奇的走過來，在查克面前站定。
剛才查克被擊退的方式他看得清楚，根本不像是挨了一拳的樣子，更像是衝擊力被化解了，連受力的痕跡都看不出來。
「查克，再來一次。」班傑明說。
「這次換我來攻擊，你抬臂格擋，不用害怕，我會控制力度。」
查克點了點頭，把兩隻前臂併攏架在胸前，重心壓低。
班傑明抬腿掃了過去，力道控制在和約翰剛才那一拳相仿的水平。
小腿撞在查克手臂上的瞬間，班傑明就感覺出了不對勁。
這一腿的力量傳導到查克身上的時候，就像泥牛入海一般，大部分的力道在接觸面就完全消失了。
只有極少一部分的力透過去，推著查克的身體往後退了兩步，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查克拍了拍手站起來，手臂上連個紅印子都沒有。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班傑明把腿收了回來。
「你的能力是吸收衝擊力，拳腳攻擊打在你身上的時候，大部分力道都會被吞噬掉，只有極小一部分能推動你的身體。」
「也就是說，基本上的物理攻擊對你而言都可以被化解大半，也是個偏正面作戰的能力。」
查克驚喜的抬起頭。「所以和約翰說的一樣，我是那種……肉盾職業？」
「也可以這麼說吧，物理攻擊打到你身上，就和打到海綿差不多。」班傑明同意了這個說法。
約翰在旁邊聽著，眼睛轉了轉，一肚子壞水就涌了出來。
「那別的攻擊呢？比如說……」
他話說到一半，控制好功率的熱視線就已經落在了查克屁股上。
查克只感覺屁股後面一陣灼熱，整個人嗷一嗓子跳了起來，蹦起來幾米高。
落地的時候，他手捂著屁股原地轉了兩圈，嘴裡連連喊疼。
扭頭看了看自己被燎過的位置，褲子後面燒了兩個指甲蓋大小的焦洞，邊緣甚至還冒熱氣。
「你往哪打呢！」查克轉身就追。
約翰已經竄到一段距離之外了，嘿嘿笑著。
「測試嘛測試，總要試試不同角度……誒誒誒別生氣啊！！！」
孩子們鬧成一團，班傑明看了看時間，準備去做晚飯。
至於衛星的事，誰都沒想起來。
……
時間來到夜晚，哥譚的夜色總是比其他地方要更深一些。
韋恩莊園的訓練室里，沙袋直到被打壞，裡面的沙子不斷流出的時候，布魯斯才鬆開纏著繃帶的拳頭。
他渾身上下被汗浸透了，黑色的訓練背心緊緊貼在身上，扯掉手上的繃帶，順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換好衣服回到自己房間之後，他腦海中依舊沒有停止思索。
堪薩斯那邊的事最近在新聞上熱度不減，約翰的父親幾乎天天都能在電視上看到。
據說後續還會有個什麼少年超英小隊，就是約翰和他提過的那個。
當時他聽著也就一半當玩笑一半當真，現在看來確實是真的。
既然朋友要當超級英雄了，那自己也不能閒著。
想到這裡，布魯斯直接起身來到書房，桌面上是厚厚一摞的各種書籍。
裡面的內容一大半都是犯罪心理學相關，其餘的都是格鬥技筆記。
這幾個月，他幾乎把所有能擠出來的時間都用在這上面了。
莊園這邊的事務一直在跟著阿爾弗雷德學，剩下的空隙全部塞進了訓練和研究里。
進度其實也談不上多快，但他自己心裡有數，對付目前的普通街頭罪犯，已經夠用了。
他走到書桌前坐下，電腦的顯示屏還亮著，上面是一張哥譚的衛星俯拍圖。
因為哥譚的犯罪率排在全美前列，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各種亂七八糟的事就沒停過。
警力覆蓋不到的地方太多了，就算報了警等巡邏車趕到人也早就不見了。
在和約翰分開之後，他就計劃用衛星盯住整個城市，實時監控犯罪高發區的動向，配合地面上的主動干預，效果會比單純等報警要好很多。
他不想落在約翰後面。
布魯斯點亮主控面板，調出地面接收終端的界面，準備照例看一眼那顆衛星的晚間數據回傳情況。
屏幕刷新了一下，並沒有收到來自衛星的數據。
布魯斯眉頭鎖起，調出衛星運行狀態日誌，一行一行往下翻。
最近一段時間一切正常，但在今天下午開始突然失去響應。
「這為什麼啊……」
「那有什麼其他能力嗎，像克洛伊的那種？」約翰好奇問道。
查克搖了搖頭。「我試試。」
幾人出了門來到小院裡，查克試著跳躍，蹦了老高之後落在地上。
「看起來不能飛，我再看看別的。」
他努力聚精會神，試圖像約翰和克拉克一樣發出熱視線，依舊無事發生。
隨著不斷嘗試，查克的表情從期待慢慢變得失落。
雖然嘴上沒說，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其他幾個小夥伴都有花里胡哨的能力，自己卻什麼都沒有，肯定會不太開心。
「本叔叔，我是不是浪費這個化合物了，會不會給約翰他們拖後腿啊。」查克低下頭說。
班傑明開始寬慰他。「別這麼說，光是身體素質你就超過多少超人類了。」
約翰看小夥伴不開心了，走過去開玩笑似的抬手錘了他肩膀一拳。
「沒事，力氣大了也行，能當近戰肉……」
他話都沒說完，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這一拳砸在查克肩膀上，查克整個人紋絲不動。
要知道查克現在也是超人類了，約翰剛才那一拳雖然沒用多大力，但也多少是使了點勁的。
查克自己也沒反應過來，茫然地看了約翰一眼。「怎麼了？」
約翰往後退了兩步，活動了一下手腕。
「等等，我再試試，可以嗎。」
查克有些迷茫，但也知道約翰不會傷害自己。
「來吧。」
約翰雙腿微曲背過身去，擺出了他玩的遊戲裡，拉爾夫宇宙幻影的動作。
約翰蓄力結束後猛然前沖，一拳砸了過去，比剛才那一拳重了不少。
拳頭落在查克肩膀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就像是一拳砸在了厚實棉被上一樣。
查克這次被擊中的瞬間，整個人像是氣球一樣往後飄了一小段距離，是肉眼可見的輕飄飄。
這下是真的被約翰成功擊退了，落地的時候甚至往後退了幾步才停穩。
查克站穩之後，仔細感受了一下剛剛挨了約翰拳頭的位置，確實毫髮無傷。
約翰站在原地愣了兩秒，然後咧嘴笑了起來。
「我懂了！你的能力是挨打！」
「這挨打算什麼能力啊。」查克急了。
班傑明好奇的走過來，在查克面前站定。
剛才查克被擊退的方式他看得清楚，根本不像是挨了一拳的樣子，更像是衝擊力被化解了，連受力的痕跡都看不出來。
「查克，再來一次。」班傑明說。
「這次換我來攻擊，你抬臂格擋，不用害怕，我會控制力度。」
查克點了點頭，把兩隻前臂併攏架在胸前，重心壓低。
班傑明抬腿掃了過去，力道控制在和約翰剛才那一拳相仿的水平。
小腿撞在查克手臂上的瞬間，班傑明就感覺出了不對勁。
這一腿的力量傳導到查克身上的時候，就像泥牛入海一般，大部分的力道在接觸面就完全消失了。
只有極少一部分的力透過去，推著查克的身體往後退了兩步，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查克拍了拍手站起來，手臂上連個紅印子都沒有。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班傑明把腿收了回來。
「你的能力是吸收衝擊力，拳腳攻擊打在你身上的時候，大部分力道都會被吞噬掉，只有極小一部分能推動你的身體。」
「也就是說，基本上的物理攻擊對你而言都可以被化解大半，也是個偏正面作戰的能力。」
查克驚喜的抬起頭。「所以和約翰說的一樣，我是那種……肉盾職業？」
「也可以這麼說吧，物理攻擊打到你身上，就和打到海綿差不多。」班傑明同意了這個說法。
約翰在旁邊聽著，眼睛轉了轉，一肚子壞水就涌了出來。
「那別的攻擊呢？比如說……」
他話說到一半，控制好功率的熱視線就已經落在了查克屁股上。
查克只感覺屁股後面一陣灼熱，整個人嗷一嗓子跳了起來，蹦起來幾米高。
落地的時候，他手捂著屁股原地轉了兩圈，嘴裡連連喊疼。
扭頭看了看自己被燎過的位置，褲子後面燒了兩個指甲蓋大小的焦洞，邊緣甚至還冒熱氣。
「你往哪打呢！」查克轉身就追。
約翰已經竄到一段距離之外了，嘿嘿笑著。
「測試嘛測試，總要試試不同角度……誒誒誒別生氣啊！！！」
孩子們鬧成一團，班傑明看了看時間，準備去做晚飯。
至於衛星的事，誰都沒想起來。
……
時間來到夜晚，哥譚的夜色總是比其他地方要更深一些。
韋恩莊園的訓練室里，沙袋直到被打壞，裡面的沙子不斷流出的時候，布魯斯才鬆開纏著繃帶的拳頭。
他渾身上下被汗浸透了，黑色的訓練背心緊緊貼在身上，扯掉手上的繃帶，順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換好衣服回到自己房間之後，他腦海中依舊沒有停止思索。
堪薩斯那邊的事最近在新聞上熱度不減，約翰的父親幾乎天天都能在電視上看到。
據說後續還會有個什麼少年超英小隊，就是約翰和他提過的那個。
當時他聽著也就一半當玩笑一半當真，現在看來確實是真的。
既然朋友要當超級英雄了，那自己也不能閒著。
想到這裡，布魯斯直接起身來到書房，桌面上是厚厚一摞的各種書籍。
裡面的內容一大半都是犯罪心理學相關，其餘的都是格鬥技筆記。
這幾個月，他幾乎把所有能擠出來的時間都用在這上面了。
莊園這邊的事務一直在跟著阿爾弗雷德學，剩下的空隙全部塞進了訓練和研究里。
進度其實也談不上多快，但他自己心裡有數，對付目前的普通街頭罪犯，已經夠用了。
他走到書桌前坐下，電腦的顯示屏還亮著，上面是一張哥譚的衛星俯拍圖。
因為哥譚的犯罪率排在全美前列，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各種亂七八糟的事就沒停過。
警力覆蓋不到的地方太多了，就算報了警等巡邏車趕到人也早就不見了。
在和約翰分開之後，他就計劃用衛星盯住整個城市，實時監控犯罪高發區的動向，配合地面上的主動干預，效果會比單純等報警要好很多。
他不想落在約翰後面。
布魯斯點亮主控面板，調出地面接收終端的界面，準備照例看一眼那顆衛星的晚間數據回傳情況。
屏幕刷新了一下，並沒有收到來自衛星的數據。
布魯斯眉頭鎖起，調出衛星運行狀態日誌，一行一行往下翻。
最近一段時間一切正常，但在今天下午開始突然失去響應。
「這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