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克拉克：你的刻板印象太嚴重了
克拉克把剛才吃剩的骨頭收進垃圾袋，擦了擦手，完全沒把約翰的話放在心上。
「我家就是開農場的，能有什麼飛船。」
「話說你是不是把報廢的拖拉機看錯了，剛認識你的時候，你還以為聯合收割機是怪獸呢。」
「那次是因為我沒見過！這次絕對沒看錯。」約翰言之鑿鑿。
克拉克正要戳破看起來是在瞎扯的約翰，但卻看到了父母有點不對勁。
他聽到了瑪莎的心臟在突突直跳，喬納森也沒好到哪去。
「克拉克。」喬納森聲音低了下去，完全沒有了剛才自稱廚神的得意。
「我和瑪莎本來是想等你成年之後再跟你說的，沒有想過瞞你一輩子。」
「我們一直覺得，這件事要等你準備好了再告訴你，但也許一直沒準備好的……其實是我們。」
克拉克有些迷茫不安。「爸，媽，你們說什麼呢……別開玩笑啊，這是約翰瞎說的，怎麼可能會有飛船。」
「還記得嗎，你小時候問過我們。」瑪莎說。
「你問過，為什麼你的力氣那麼大，眼睛還能看穿牆壁，跑的比路上的車還快。」
「但我們每次都找理由敷衍，讓你控制力量，是因為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瑪莎已經開始泣不成聲。
「我們想過要告訴你，又害怕你知道以後，會覺得這裡不屬於你……」
克拉克猶豫著開口。「所以……我真的不是你們親生的嗎？」
喬納森走到克拉克身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約翰見狀飛速跑到班傑明身邊，把頭縮在肩膀里，小聲說了一句。
「我是不是又捅婁子了？」
班傑明倒是沒怎麼生氣，只是說。「早晚都要面對的事情，我倒是不擔心克拉克，只是怕喬納森他們沒辦法接受。」
他說的也確實是實話，在他的印象中，按照原本的世界線，應該是在盧瑟剛來到斯莫威爾的時候，克拉克就知道了真相，現在反倒比原本還晚了一年多。
克拉克一隻手拉住喬納森，又把瑪莎的手輕輕握住。
「你們這是擔心什麼呢。」
「剛好本叔叔和約翰也在這，你們應該知道的吧，約翰從出生到十三歲一直都沒見過父母。」
約翰從班傑明旁邊探出頭來，顯然沒想到怎麼還cue了一下自己。
「誒誒誒！怎麼還扯上我了！」
克拉克抱歉的笑了一聲，雙手握得更用力一些。
「你們看，約翰直到十幾歲才遇到本叔叔，現在不也每天挺開心的嘛。」
「那我呢？」
「從學會走路到學會騎自行車，從第一次去上學到第一次開拖拉機，全都有你們陪在我身邊。」
「我是被你們養大的，難道這還不夠嗎？」
克拉克說著，突然發覺自己眼睛好像也尿尿了，連忙鬆開手，想用衣袖擦擦眼淚。
但他發現剛才吃到一半把外套脫掉了，裡面穿的是短袖，就乾脆掀起衣角蹭了蹭眼睛。
「我現在過得真的很幸福，你們永遠都是我的爸爸媽媽，我也只會有你們。」
「所以說，你們別害怕，我也很怕會失去你們……」
感受著父母的心跳逐漸趨於平靜，克拉克笑了笑。
「等下吃完晚飯帶我去看看吧，居然真的是飛船嗎，那我很好奇了。」
瑪莎伸出手撫摸著克拉克的臉，在他的鼻子上輕輕蹭了一下。
「我還以為你會沒辦法接受呢。」
「好啦，快繼續吃東西吧，然後帶我去看看那個飛船。」克拉克說。
突然，約翰的喊聲響起。
「我找到了！」他手裡舉著一袋木炭從倉庫出來。
喬納森接過木炭，重新生火。
新添的炭塊在烤架底下噼里啪啦，不到一刻鐘世間，新一批肉又滋滋冒起了油。
「我想問一下克拉克，剛才為什麼要拿我當反面教材。」
約翰把叉子往玉米上狠狠一戳，焦黃色的玉米粒被戳得飛出去兩顆。
嘴裡雖然憤憤不平，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約翰顯然是在為了克拉克而高興。
……
吃飽喝足，喬納森翻出來一把鑰匙，拿著一把手電筒走到倉庫的地窖門口。
隨著地窖被打開，手電筒的光芒照射進去，照亮了地窖中的飛船。
約翰跟著克拉克下去，繞著飛船到處觀察，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外星人的東西。
整體是巨大的蛋形，通體鐵青色，也不知道是什麼金屬，表面布滿大氣層摩擦所留下的燒灼痕跡。
「我靠。」約翰連連驚嘆。
「克拉克，你居然是從這玩意上面下來的？」
「其實我也很驚訝……」克拉克回應他，隨後走到飛船旁邊，伸出手摸了摸粗糙的外殼，觸感冰冷。
在今天之前，他覺得自己除了一身特殊能力之外，和任何一個從堪薩斯玉米田裡走出去的少年都沒什麼兩樣。
現在，他依然這麼認為。
「外星人，你居然是外星人！」約翰繞著他飄了一圈，眼睛上下打量。
「我的好兄弟居然是外星人，這也太酷了吧！」
「但等一下……外星人居然也和地球人長得一模一樣？不應該是那種灰色皮膚，四肢纖細大腦袋的嗎。」
「也許是你對外星人的刻板印象太嚴重了？」克拉克說。
「不過約翰，我依然認為自己是地球人，和大家沒什麼不同的。」
「嘿嘿，我開玩笑啦。」約翰說。
約翰伸手在飛船上拍了拍，金屬外殼在地窖中發出沉悶的迴響。
「話說這東西怎麼打開，我想看看裡面。」
約翰繞著飛船找了一圈，沒找到任何類似門把手或者按鈕之類的東西。
他試著用手指摳進飛船縫隙里往外掰，用處吃奶的力氣卻紋絲不動。
「離譜了吧這就，這什麼材料做的，我這麼厲害居然也掰不動？」
「讓我來試試。」
克拉克也嘗試了一下，確實很結實。
班傑明走下地窖，觀察著這艘氪星飛船，在艙門附近的位置停下來，發現了一個淺淺的六邊形凹槽。
「喬納森，你當年發現這東西的時候，艙門是怎麼打開的。」
喬納森站在地窖門口回應。「沒打開過，當時我們發現的時候是開著的，克拉克裹在一條毯子裡。」
「後來把克拉克抱起來，艙門就自己合上了。」
「這些年我其實偷偷試過好幾次，不管是撬棍還是拖拉機絞盤都弄不開。」
約翰也注意到了那個凹槽。
「所以說，這應該是有鑰匙之類的？」
「或許吧。」克拉克說。
「又不差這一時，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試，走吧，明天要開學了，再不睡可就起不來床了。」
約翰：「我補藥開學口牙！」
「我家就是開農場的，能有什麼飛船。」
「話說你是不是把報廢的拖拉機看錯了，剛認識你的時候，你還以為聯合收割機是怪獸呢。」
「那次是因為我沒見過！這次絕對沒看錯。」約翰言之鑿鑿。
克拉克正要戳破看起來是在瞎扯的約翰，但卻看到了父母有點不對勁。
他聽到了瑪莎的心臟在突突直跳，喬納森也沒好到哪去。
「克拉克。」喬納森聲音低了下去，完全沒有了剛才自稱廚神的得意。
「我和瑪莎本來是想等你成年之後再跟你說的，沒有想過瞞你一輩子。」
「我們一直覺得，這件事要等你準備好了再告訴你，但也許一直沒準備好的……其實是我們。」
克拉克有些迷茫不安。「爸，媽，你們說什麼呢……別開玩笑啊，這是約翰瞎說的，怎麼可能會有飛船。」
「還記得嗎，你小時候問過我們。」瑪莎說。
「你問過，為什麼你的力氣那麼大，眼睛還能看穿牆壁，跑的比路上的車還快。」
「但我們每次都找理由敷衍，讓你控制力量，是因為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瑪莎已經開始泣不成聲。
「我們想過要告訴你，又害怕你知道以後，會覺得這裡不屬於你……」
克拉克猶豫著開口。「所以……我真的不是你們親生的嗎？」
喬納森走到克拉克身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約翰見狀飛速跑到班傑明身邊，把頭縮在肩膀里，小聲說了一句。
「我是不是又捅婁子了？」
班傑明倒是沒怎麼生氣，只是說。「早晚都要面對的事情，我倒是不擔心克拉克，只是怕喬納森他們沒辦法接受。」
他說的也確實是實話，在他的印象中，按照原本的世界線，應該是在盧瑟剛來到斯莫威爾的時候，克拉克就知道了真相，現在反倒比原本還晚了一年多。
克拉克一隻手拉住喬納森，又把瑪莎的手輕輕握住。
「你們這是擔心什麼呢。」
「剛好本叔叔和約翰也在這，你們應該知道的吧，約翰從出生到十三歲一直都沒見過父母。」
約翰從班傑明旁邊探出頭來，顯然沒想到怎麼還cue了一下自己。
「誒誒誒！怎麼還扯上我了！」
克拉克抱歉的笑了一聲，雙手握得更用力一些。
「你們看，約翰直到十幾歲才遇到本叔叔，現在不也每天挺開心的嘛。」
「那我呢？」
「從學會走路到學會騎自行車，從第一次去上學到第一次開拖拉機，全都有你們陪在我身邊。」
「我是被你們養大的，難道這還不夠嗎？」
克拉克說著，突然發覺自己眼睛好像也尿尿了，連忙鬆開手，想用衣袖擦擦眼淚。
但他發現剛才吃到一半把外套脫掉了，裡面穿的是短袖，就乾脆掀起衣角蹭了蹭眼睛。
「我現在過得真的很幸福，你們永遠都是我的爸爸媽媽，我也只會有你們。」
「所以說，你們別害怕，我也很怕會失去你們……」
感受著父母的心跳逐漸趨於平靜，克拉克笑了笑。
「等下吃完晚飯帶我去看看吧，居然真的是飛船嗎，那我很好奇了。」
瑪莎伸出手撫摸著克拉克的臉，在他的鼻子上輕輕蹭了一下。
「我還以為你會沒辦法接受呢。」
「好啦，快繼續吃東西吧，然後帶我去看看那個飛船。」克拉克說。
突然，約翰的喊聲響起。
「我找到了！」他手裡舉著一袋木炭從倉庫出來。
喬納森接過木炭，重新生火。
新添的炭塊在烤架底下噼里啪啦，不到一刻鐘世間，新一批肉又滋滋冒起了油。
「我想問一下克拉克，剛才為什麼要拿我當反面教材。」
約翰把叉子往玉米上狠狠一戳，焦黃色的玉米粒被戳得飛出去兩顆。
嘴裡雖然憤憤不平，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約翰顯然是在為了克拉克而高興。
……
吃飽喝足，喬納森翻出來一把鑰匙，拿著一把手電筒走到倉庫的地窖門口。
隨著地窖被打開，手電筒的光芒照射進去，照亮了地窖中的飛船。
約翰跟著克拉克下去，繞著飛船到處觀察，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外星人的東西。
整體是巨大的蛋形，通體鐵青色，也不知道是什麼金屬，表面布滿大氣層摩擦所留下的燒灼痕跡。
「我靠。」約翰連連驚嘆。
「克拉克，你居然是從這玩意上面下來的？」
「其實我也很驚訝……」克拉克回應他，隨後走到飛船旁邊，伸出手摸了摸粗糙的外殼，觸感冰冷。
在今天之前，他覺得自己除了一身特殊能力之外，和任何一個從堪薩斯玉米田裡走出去的少年都沒什麼兩樣。
現在，他依然這麼認為。
「外星人，你居然是外星人！」約翰繞著他飄了一圈，眼睛上下打量。
「我的好兄弟居然是外星人，這也太酷了吧！」
「但等一下……外星人居然也和地球人長得一模一樣？不應該是那種灰色皮膚，四肢纖細大腦袋的嗎。」
「也許是你對外星人的刻板印象太嚴重了？」克拉克說。
「不過約翰，我依然認為自己是地球人，和大家沒什麼不同的。」
「嘿嘿，我開玩笑啦。」約翰說。
約翰伸手在飛船上拍了拍，金屬外殼在地窖中發出沉悶的迴響。
「話說這東西怎麼打開，我想看看裡面。」
約翰繞著飛船找了一圈，沒找到任何類似門把手或者按鈕之類的東西。
他試著用手指摳進飛船縫隙里往外掰，用處吃奶的力氣卻紋絲不動。
「離譜了吧這就，這什麼材料做的，我這麼厲害居然也掰不動？」
「讓我來試試。」
克拉克也嘗試了一下，確實很結實。
班傑明走下地窖，觀察著這艘氪星飛船，在艙門附近的位置停下來，發現了一個淺淺的六邊形凹槽。
「喬納森，你當年發現這東西的時候，艙門是怎麼打開的。」
喬納森站在地窖門口回應。「沒打開過，當時我們發現的時候是開著的，克拉克裹在一條毯子裡。」
「後來把克拉克抱起來，艙門就自己合上了。」
「這些年我其實偷偷試過好幾次，不管是撬棍還是拖拉機絞盤都弄不開。」
約翰也注意到了那個凹槽。
「所以說，這應該是有鑰匙之類的？」
「或許吧。」克拉克說。
「又不差這一時，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試，走吧，明天要開學了，再不睡可就起不來床了。」
約翰：「我補藥開學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