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兇器
正午，約翰一臉惆悵的趴在房間的窗台上，看著樓下的克拉克正在往貨箱裡搬裝著那兩隻利爪的低溫箱。
看了看時間，假期快結束了，明天就是開學的日子，一行人準備今天下午就離開哥譚。
「老爸，我不想走。」他悶悶地說。
「完全理解你不想開學的想法，怎麼，要請個假嗎？」班傑明說。
「算了，也好幾天沒見到克洛伊他們了，雖然哥譚天氣又爛又潮濕，但是……哎，反正就是不想走。」
約翰把腦袋埋進胳膊里，發出一聲哀嚎。
班傑明坐在椅子上看今天的報紙。
上面的頭條正是：科波特家族一夜之間重新在哥譚聲名鵲起。
奇怪的是，已經擁有了臨時化合物的法爾科內家族，卻對此保持沉默。
班傑明心想科波特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而且這次也學聰明了，沒像上次那樣得意忘形。
同時，約翰也收到了布魯斯發來的消息，一小時後要來這裡送送約翰。
「老爸，我不想讓布魯斯忘記我，要不要給他留點什麼禮物？」
「都可以，隨你咯。」班傑明說。
「但我不知道給他什麼啊，他什麼都不缺，他有自己的圖書館，有自己的私人管家，甚至他家廚房比我們家後院都大。」
「我能給他留什麼啊……」約翰抓了抓頭髮，十分頭痛。
「老爸你有沒有什麼建議？」
班傑明隨口問。「你跟布魯斯出去玩的時候，他提到過什麼比較重視的東西嗎。」
約翰想了想。「無非就是他小時候的事，還有他爸媽出事那天晚上的事。」
「他跟我說，這幾年私下一直在查那件事，但因為當時在沒人的小巷子裡，人證沒有，物證也很難找。」
聽著這些，班傑明突然想起了一樣東西，那是在布魯斯成年之後才買到手的，現在的話應該還保存在那家店裡。
他找了找位置，剛好離住的酒店不遠，時間應該來得及。
隨即，他站起來拿起外套。「走，我知道有個地方。」
帶著約翰來到了幾條街之外的一家禮品店。
約翰好奇的在門口觀望，裡面陳列的東西五花八門。
除了普通哥譚特色的禮品之外，大多都是些老式電影海報，或者說已經停產的汽水瓶之類的東西。
「老爸，這不就是家二手雜貨鋪嗎。」
「可別小看這家店，裡面可是別有洞天。」
走進店鋪，約翰發現裡面居然還有另外幾層貨架，有某起滅門案死者穿過的衣服，幾副已經生鏽的手銬。
還有裝在玻璃箱子裡，標籤上標註著案件編號和日期的各種「紀念品」。
約翰明白了，這其實是一家犯罪現場的紀念品店，但卻一個客人都沒有，相當冷清。
店主是個壯碩的中年男人，看見來了客人立刻起身招呼。
「歡迎二位~有什麼喜歡的東西隨便看。」
班傑明掃了一圈貨架上的東西，並沒有找到這次的目標。
「我想要點市面上找不到的貨。」
店主也表示理解，隨後解釋。
「那得看您想要什麼類別的，其實大多數人就只是衝著獵奇來的，想要買點視覺衝擊力強的東西回去當擺設。」
「那些看起來比較唬人的，比如連環殺手用過的斧頭，殺人狂的電鋸之類的，早就被人買走了。」
「畢竟這些犯罪現場也不是天天有，我實在是不能保證一直有好貨賣。」
店主也十分無奈的說了實話，看得出來，這家店的營業額其實並不怎麼樣。
「有槍械之類的嗎？」
「有倒是有。」店主從櫃檯下面拖出一個柜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好幾把槍。
他把柜子搬上來，讓班傑明能看清楚。
「這位先生，我不喜歡坑人，話要先說在前面。」
「其實這些也沒什麼特殊的，在其他武器店都能找到同款，換個地方買可能還比我這更便宜，所以自然沒什麼銷路。」
「大多數人還是喜歡那些比較特色鮮明的東西，拿回去能跟人吹噓的那種。」
班傑明理解了，以面前這位的性格，營業額能好才是怪事了。
在柜子里挑挑揀揀，裡面的每一把槍都被貼上了標籤，表明了其屬於哪個案件。
「這把怎麼賣。」班傑明拿起其中一把手槍。
店主湊近了看一眼，隨後表示了解。
「這把是君主劇院案的兇器，托馬斯·韋恩和他的妻子，就是在劇院後的小巷被這把槍打死的。」
「按理說這種名頭的物件早就該被搶走了，問價的人雖然不少，但真掏錢的還一個沒有。」
「因為說破天它也就是一把到處都有的普通手槍而已，拿回去收藏也沒什麼面子，大多數人都是看一眼就走了。」
約翰從班傑明手裡接過這把槍仔細端詳。
他見過的槍可太多了，以前在實驗室里，沃特那幫人用各種口徑的子彈測試過他的皮膚耐受度。
在斯莫威爾也是，他去查克家裡玩的時候，也能看到牆上掛著好幾把獵槍。
在約翰的觀念中，槍對這東西完全稱不上是什麼威脅，他甚至覺得有點可笑。
一堆金屬零件拼在一起的玩具而已，打出來的子彈甚至讓他感受不到疼痛。
但這次，約翰的心中湧起了奇怪的感覺。
雖然這把手槍對他和他老爸，還有克拉克而言就是玩具，但它切切實實打死了布魯斯的父母。
布魯斯的人生，就是從這把槍的扳機被扣下去的那一刻開始被毀掉的。
店主還在旁邊介紹著這把槍的背景，班傑明就果斷掏了錢。
從店裡出來的時候，約翰還在拿著那把槍反覆端詳。
「老爸……」
「嗯？」
「為什麼這把破槍就能毀掉一個家庭。」
班傑明順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因為普通人可沒有和我們一樣的身體。」
「約翰，你不是一直想當英雄嗎，想被全世界記住名字，被做成遊戲角色放進街機里。」
「可是，你知道嗎，英雄之所以被稱之為英雄，是因為他們能用自己的力量去保護無數個跟布魯斯一樣的家庭。」
約翰聽了這話之後，重重點頭，把槍裝進口袋。
與此同時，在班傑明的視野里，他的面板忽然亮了起來。
【引導對象：約翰·吉爾曼】
【覺醒品質：同理心——學會感知他人痛楚，理解力量不僅僅是破壞，亦能用於保護無辜者。】
【反饋能力：情緒感知，可主動開啟，共享他人內心真實情緒。】
班傑明愣了一下，著實是有點意外。
這次的哥譚之行，本來只是想讓約翰見見世面，結果居然因為這一把手槍讓他的心性有了成長。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次面板反饋回來的能力。
之前幾次，不管是飛行還是鋼鐵之軀，全都是約翰和克拉克身上已經有的東西。
但這次卻是情緒感知，洞察人心，或許是面板根據約翰覺醒的品質，重新生成的全新能力？
看了看時間，假期快結束了，明天就是開學的日子，一行人準備今天下午就離開哥譚。
「老爸，我不想走。」他悶悶地說。
「完全理解你不想開學的想法，怎麼，要請個假嗎？」班傑明說。
「算了，也好幾天沒見到克洛伊他們了，雖然哥譚天氣又爛又潮濕，但是……哎，反正就是不想走。」
約翰把腦袋埋進胳膊里，發出一聲哀嚎。
班傑明坐在椅子上看今天的報紙。
上面的頭條正是：科波特家族一夜之間重新在哥譚聲名鵲起。
奇怪的是，已經擁有了臨時化合物的法爾科內家族，卻對此保持沉默。
班傑明心想科波特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而且這次也學聰明了，沒像上次那樣得意忘形。
同時，約翰也收到了布魯斯發來的消息，一小時後要來這裡送送約翰。
「老爸，我不想讓布魯斯忘記我，要不要給他留點什麼禮物？」
「都可以，隨你咯。」班傑明說。
「但我不知道給他什麼啊，他什麼都不缺，他有自己的圖書館，有自己的私人管家，甚至他家廚房比我們家後院都大。」
「我能給他留什麼啊……」約翰抓了抓頭髮，十分頭痛。
「老爸你有沒有什麼建議？」
班傑明隨口問。「你跟布魯斯出去玩的時候，他提到過什麼比較重視的東西嗎。」
約翰想了想。「無非就是他小時候的事，還有他爸媽出事那天晚上的事。」
「他跟我說，這幾年私下一直在查那件事，但因為當時在沒人的小巷子裡，人證沒有，物證也很難找。」
聽著這些，班傑明突然想起了一樣東西，那是在布魯斯成年之後才買到手的，現在的話應該還保存在那家店裡。
他找了找位置，剛好離住的酒店不遠，時間應該來得及。
隨即，他站起來拿起外套。「走，我知道有個地方。」
帶著約翰來到了幾條街之外的一家禮品店。
約翰好奇的在門口觀望，裡面陳列的東西五花八門。
除了普通哥譚特色的禮品之外，大多都是些老式電影海報，或者說已經停產的汽水瓶之類的東西。
「老爸，這不就是家二手雜貨鋪嗎。」
「可別小看這家店，裡面可是別有洞天。」
走進店鋪，約翰發現裡面居然還有另外幾層貨架，有某起滅門案死者穿過的衣服，幾副已經生鏽的手銬。
還有裝在玻璃箱子裡，標籤上標註著案件編號和日期的各種「紀念品」。
約翰明白了，這其實是一家犯罪現場的紀念品店，但卻一個客人都沒有，相當冷清。
店主是個壯碩的中年男人，看見來了客人立刻起身招呼。
「歡迎二位~有什麼喜歡的東西隨便看。」
班傑明掃了一圈貨架上的東西，並沒有找到這次的目標。
「我想要點市面上找不到的貨。」
店主也表示理解，隨後解釋。
「那得看您想要什麼類別的，其實大多數人就只是衝著獵奇來的，想要買點視覺衝擊力強的東西回去當擺設。」
「那些看起來比較唬人的，比如連環殺手用過的斧頭，殺人狂的電鋸之類的，早就被人買走了。」
「畢竟這些犯罪現場也不是天天有，我實在是不能保證一直有好貨賣。」
店主也十分無奈的說了實話，看得出來，這家店的營業額其實並不怎麼樣。
「有槍械之類的嗎？」
「有倒是有。」店主從櫃檯下面拖出一個柜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好幾把槍。
他把柜子搬上來，讓班傑明能看清楚。
「這位先生，我不喜歡坑人，話要先說在前面。」
「其實這些也沒什麼特殊的，在其他武器店都能找到同款，換個地方買可能還比我這更便宜，所以自然沒什麼銷路。」
「大多數人還是喜歡那些比較特色鮮明的東西，拿回去能跟人吹噓的那種。」
班傑明理解了，以面前這位的性格，營業額能好才是怪事了。
在柜子里挑挑揀揀，裡面的每一把槍都被貼上了標籤，表明了其屬於哪個案件。
「這把怎麼賣。」班傑明拿起其中一把手槍。
店主湊近了看一眼，隨後表示了解。
「這把是君主劇院案的兇器，托馬斯·韋恩和他的妻子，就是在劇院後的小巷被這把槍打死的。」
「按理說這種名頭的物件早就該被搶走了，問價的人雖然不少，但真掏錢的還一個沒有。」
「因為說破天它也就是一把到處都有的普通手槍而已，拿回去收藏也沒什麼面子，大多數人都是看一眼就走了。」
約翰從班傑明手裡接過這把槍仔細端詳。
他見過的槍可太多了，以前在實驗室里，沃特那幫人用各種口徑的子彈測試過他的皮膚耐受度。
在斯莫威爾也是，他去查克家裡玩的時候，也能看到牆上掛著好幾把獵槍。
在約翰的觀念中，槍對這東西完全稱不上是什麼威脅，他甚至覺得有點可笑。
一堆金屬零件拼在一起的玩具而已，打出來的子彈甚至讓他感受不到疼痛。
但這次，約翰的心中湧起了奇怪的感覺。
雖然這把手槍對他和他老爸，還有克拉克而言就是玩具，但它切切實實打死了布魯斯的父母。
布魯斯的人生，就是從這把槍的扳機被扣下去的那一刻開始被毀掉的。
店主還在旁邊介紹著這把槍的背景，班傑明就果斷掏了錢。
從店裡出來的時候，約翰還在拿著那把槍反覆端詳。
「老爸……」
「嗯？」
「為什麼這把破槍就能毀掉一個家庭。」
班傑明順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因為普通人可沒有和我們一樣的身體。」
「約翰，你不是一直想當英雄嗎，想被全世界記住名字，被做成遊戲角色放進街機里。」
「可是，你知道嗎，英雄之所以被稱之為英雄，是因為他們能用自己的力量去保護無數個跟布魯斯一樣的家庭。」
約翰聽了這話之後，重重點頭，把槍裝進口袋。
與此同時，在班傑明的視野里，他的面板忽然亮了起來。
【引導對象：約翰·吉爾曼】
【覺醒品質：同理心——學會感知他人痛楚，理解力量不僅僅是破壞，亦能用於保護無辜者。】
【反饋能力：情緒感知，可主動開啟，共享他人內心真實情緒。】
班傑明愣了一下，著實是有點意外。
這次的哥譚之行，本來只是想讓約翰見見世面，結果居然因為這一把手槍讓他的心性有了成長。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次面板反饋回來的能力。
之前幾次，不管是飛行還是鋼鐵之軀，全都是約翰和克拉克身上已經有的東西。
但這次卻是情緒感知，洞察人心，或許是面板根據約翰覺醒的品質，重新生成的全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