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利爪
約翰抓起布魯斯飛到半空，不遠處的那個神秘人還在緩慢恢復中。
「行，那你先慢慢長著哈，我們走了。」
韋恩莊園主樓，舞會大廳。
場內一片寂靜，賓客們被阿爾弗雷德以突發安保狀況為由一一請退。
一開始，幾位官員還抱怨了幾句，但在阿爾弗雷德的強硬堅持下，最終還是乖乖離開。
現在大廳里只剩下三個人，阿爾弗雷德，萊克斯，還有班傑明。
「盧瑟先生，很抱歉用這種方式中斷舞會。」
「韋恩少爺失蹤了，舞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我派人去他房間送茶點，但房間裡沒有人。」
「哥譚警局那邊的關係我剛聯繫過，韋恩集團的力量也已經出動，但搜查效率恐怕不夠快，如果盧瑟集團肯幫這個忙的話，您之前提議的商業活動我可以說服董事會那邊。」
萊克斯謹慎的說。「潘尼沃斯先生，你懷疑這是有預謀的綁架？」
「我無法排除這種可能性。」阿爾弗雷德的面色陰沉。
「我詢問過主廚，他說少爺大約兩個多小時前去過後廚，身邊還跟著一個比他年長的孩子，之後就沒有人再見過他們。」
結合出門之前約翰的態度，萊克斯大概能猜到一些發生什麼事了，玩味的向班傑明投去一個眼神。
班傑明也嘆了口氣，果然，孩子靜悄悄，那是必定在作妖。
恰好一個電話響起，是克拉克打來的，班傑明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這孩子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本叔叔，我發現約翰不在房間。」
「沒事，我已經知道了。」
但克拉克的聲音還是有些不對勁，甚至還有些乒桌球乓的雜音。
「還有就是，我發現了兩個穿黑衣服的人從窗戶進了我房間。」
班傑明這下可有點緊張了，要是克拉克出什麼事，他沒辦法和肯特夫婦交代。
早知道就把他們一起帶過來了，被人認出來有麻煩也總比兩個孩子出事來得好。
「你沒事吧？現在什麼情況。」班傑明說。
「我沒事，他們好像……破不了我的防。」
酒店房間裡，克拉克坐在床邊，用肩膀和耳朵夾著手機，這手機還是去年過生日本叔叔送他的。
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按著一個神秘人的後頸，一隻手把另一個神秘人的手臂反擰在背後。
被他按著的兩個人正在拼命掙扎，其中一個試圖用腿踢他，但一點都踢不動，反倒是對方的骨頭髮出一聲脆響。
「我現在聽電話不太方便，本叔叔你能等我一下嗎……聽話，你們別動了。」
聽得出來，克拉克語氣很溫和，就和他在農場哄不肯進圈的奶牛時一模一樣。
班傑明拿著手機沉默了片刻，突然發現好像真沒必要擔心這孩子。
「那你注意安全，把他們看住了，別讓人跑了。」
「好，放心吧。」
班傑明把手機合上，差不多把整件事串聯了起來。
「約翰不在酒店，克拉克那邊被人襲擊了。」
「對了，你們家少爺大概率跟我兒子在一起，出不了什麼大事。」
阿爾弗雷德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貌似一瞬間腦補了很多事的樣子。
「我已經排查過所有賓客……」阿爾弗雷德的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氣流打斷了。
宴會廳正門被從外面撞開，哥譚的夜風吹進來，約翰和布魯斯就這樣站在門口。
阿爾弗雷德快步走到門口，從頭到腳快速檢查了一遍自家少爺。
「嘿嘿，老爸，萊克斯……今天天氣真好啊。」
班傑明看著約翰一邊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同時還跟著一秒十個小動作，大概就能猜到已經惹禍了。
當一個孩子說自己想拉屎的時候，基本上就是已經拉褲兜了。
同理，當一個孩子變得格外乖巧，十有八九就是已經捅完大簍子了。
「說吧，出什麼事了。」
「我想問一下，哥譚有沒有什麼其他跟我們一樣的人？」
「比如……脖子斷了幾分鐘就能長回來那種？」約翰邊說邊比劃，手指在自己喉嚨位置戳了戳。
班傑明沉默了幾秒，他暫時還真沒想起來有這一號人，然後問萊克斯。
「在你的資料庫中，哥譚地下有沒有什麼自愈能力者之類的記錄？」
萊克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沒有，至少在我的情報系統里沒有任何匹配的記錄。」他看向阿爾弗雷德。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這個問題。」阿爾弗雷德態度一變，把布魯斯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約翰。
「這位小少爺，感謝你把少爺平安帶回來，但我要知道，你到底……」
約翰被問得十分不爽，他沒想到這個老東西變臉這麼快，但他又不太好發作，畢竟自己把人家少爺拐跑了，急眼也正常。
「阿爾弗雷德。」布魯斯從他身後走出來。
「這是約翰，班傑明先生的孩子，我剛剛在宴會上認識的。」
「少爺，為了安全著想，現在的你不應該擅自離開莊園，尤其是不告知任何安保人員的情況下，萬一今晚發生了什麼……」
「可是已經發生了。」布魯斯說。
「我知道不該擅自離開，但今晚很好，我們去玩了遊戲，然後又去吃了熱狗。」
「阿爾弗雷德，這是約翰，我的朋友。」
阿爾弗雷德有些驚訝。
他看著布魯斯臉上的表情，上面有著他在過去將近四年時間裡，從未在這孩子臉上見過的東西。
單純的開心，純粹且毫無故意控制的開心。
甚至就連布魯斯的嘴角還有沒擦乾淨的辣醬印，但他自己卻毫不在意。
自從四年前那件事之後，這個孩子就再也沒有笑過。
他學習，他訓練，把所有自由的時間都瘋狂填滿，對於所謂的「邪惡」也偏執到了近乎瘋狂的地步。
「抱歉，是我過度擔心了。」阿爾弗雷德說。
接著，約翰和布魯斯把剛才發生的事全部講了一遍。
班傑明聽著，這才在腦海里拼湊出對方的身份。
黑戰術服，怎麼都打不死，他一開始只是覺得耳熟，但聽到約翰說他們面具像個鳥頭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
利爪，貓頭鷹法庭培養的不死刺客，也可以說是哥譚幕後控制者們，用來清除不聽話因素的工具。
在來哥譚之前他以為再怎麼鬧騰，也不會招惹來這群神神秘秘的傢伙。
不論是法爾科內家族這個明面上的地頭蛇，還是企鵝人之類的機會主義者，這些人都還在正常人類能打交道的範疇內。
但貓頭鷹法庭不一樣，甚至大部分哥譚人壓根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萊克斯那邊已經在盡力控制輿論了，公交車的視頻能壓的熱度也都壓了，但依舊還是被發現了。
「行，那你先慢慢長著哈，我們走了。」
韋恩莊園主樓，舞會大廳。
場內一片寂靜，賓客們被阿爾弗雷德以突發安保狀況為由一一請退。
一開始，幾位官員還抱怨了幾句，但在阿爾弗雷德的強硬堅持下，最終還是乖乖離開。
現在大廳里只剩下三個人，阿爾弗雷德，萊克斯，還有班傑明。
「盧瑟先生，很抱歉用這種方式中斷舞會。」
「韋恩少爺失蹤了，舞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我派人去他房間送茶點，但房間裡沒有人。」
「哥譚警局那邊的關係我剛聯繫過，韋恩集團的力量也已經出動，但搜查效率恐怕不夠快，如果盧瑟集團肯幫這個忙的話，您之前提議的商業活動我可以說服董事會那邊。」
萊克斯謹慎的說。「潘尼沃斯先生，你懷疑這是有預謀的綁架？」
「我無法排除這種可能性。」阿爾弗雷德的面色陰沉。
「我詢問過主廚，他說少爺大約兩個多小時前去過後廚，身邊還跟著一個比他年長的孩子，之後就沒有人再見過他們。」
結合出門之前約翰的態度，萊克斯大概能猜到一些發生什麼事了，玩味的向班傑明投去一個眼神。
班傑明也嘆了口氣，果然，孩子靜悄悄，那是必定在作妖。
恰好一個電話響起，是克拉克打來的，班傑明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這孩子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本叔叔，我發現約翰不在房間。」
「沒事，我已經知道了。」
但克拉克的聲音還是有些不對勁，甚至還有些乒桌球乓的雜音。
「還有就是，我發現了兩個穿黑衣服的人從窗戶進了我房間。」
班傑明這下可有點緊張了，要是克拉克出什麼事，他沒辦法和肯特夫婦交代。
早知道就把他們一起帶過來了，被人認出來有麻煩也總比兩個孩子出事來得好。
「你沒事吧？現在什麼情況。」班傑明說。
「我沒事，他們好像……破不了我的防。」
酒店房間裡，克拉克坐在床邊，用肩膀和耳朵夾著手機，這手機還是去年過生日本叔叔送他的。
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按著一個神秘人的後頸，一隻手把另一個神秘人的手臂反擰在背後。
被他按著的兩個人正在拼命掙扎，其中一個試圖用腿踢他，但一點都踢不動，反倒是對方的骨頭髮出一聲脆響。
「我現在聽電話不太方便，本叔叔你能等我一下嗎……聽話，你們別動了。」
聽得出來，克拉克語氣很溫和，就和他在農場哄不肯進圈的奶牛時一模一樣。
班傑明拿著手機沉默了片刻，突然發現好像真沒必要擔心這孩子。
「那你注意安全，把他們看住了，別讓人跑了。」
「好，放心吧。」
班傑明把手機合上，差不多把整件事串聯了起來。
「約翰不在酒店，克拉克那邊被人襲擊了。」
「對了，你們家少爺大概率跟我兒子在一起，出不了什麼大事。」
阿爾弗雷德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貌似一瞬間腦補了很多事的樣子。
「我已經排查過所有賓客……」阿爾弗雷德的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氣流打斷了。
宴會廳正門被從外面撞開，哥譚的夜風吹進來，約翰和布魯斯就這樣站在門口。
阿爾弗雷德快步走到門口，從頭到腳快速檢查了一遍自家少爺。
「嘿嘿，老爸，萊克斯……今天天氣真好啊。」
班傑明看著約翰一邊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同時還跟著一秒十個小動作，大概就能猜到已經惹禍了。
當一個孩子說自己想拉屎的時候，基本上就是已經拉褲兜了。
同理，當一個孩子變得格外乖巧，十有八九就是已經捅完大簍子了。
「說吧，出什麼事了。」
「我想問一下，哥譚有沒有什麼其他跟我們一樣的人？」
「比如……脖子斷了幾分鐘就能長回來那種？」約翰邊說邊比劃，手指在自己喉嚨位置戳了戳。
班傑明沉默了幾秒，他暫時還真沒想起來有這一號人，然後問萊克斯。
「在你的資料庫中，哥譚地下有沒有什麼自愈能力者之類的記錄？」
萊克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沒有，至少在我的情報系統里沒有任何匹配的記錄。」他看向阿爾弗雷德。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這個問題。」阿爾弗雷德態度一變，把布魯斯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約翰。
「這位小少爺，感謝你把少爺平安帶回來，但我要知道，你到底……」
約翰被問得十分不爽，他沒想到這個老東西變臉這麼快，但他又不太好發作，畢竟自己把人家少爺拐跑了，急眼也正常。
「阿爾弗雷德。」布魯斯從他身後走出來。
「這是約翰，班傑明先生的孩子，我剛剛在宴會上認識的。」
「少爺，為了安全著想，現在的你不應該擅自離開莊園，尤其是不告知任何安保人員的情況下，萬一今晚發生了什麼……」
「可是已經發生了。」布魯斯說。
「我知道不該擅自離開，但今晚很好，我們去玩了遊戲，然後又去吃了熱狗。」
「阿爾弗雷德，這是約翰，我的朋友。」
阿爾弗雷德有些驚訝。
他看著布魯斯臉上的表情，上面有著他在過去將近四年時間裡，從未在這孩子臉上見過的東西。
單純的開心，純粹且毫無故意控制的開心。
甚至就連布魯斯的嘴角還有沒擦乾淨的辣醬印，但他自己卻毫不在意。
自從四年前那件事之後，這個孩子就再也沒有笑過。
他學習，他訓練，把所有自由的時間都瘋狂填滿，對於所謂的「邪惡」也偏執到了近乎瘋狂的地步。
「抱歉，是我過度擔心了。」阿爾弗雷德說。
接著，約翰和布魯斯把剛才發生的事全部講了一遍。
班傑明聽著，這才在腦海里拼湊出對方的身份。
黑戰術服，怎麼都打不死，他一開始只是覺得耳熟，但聽到約翰說他們面具像個鳥頭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
利爪，貓頭鷹法庭培養的不死刺客，也可以說是哥譚幕後控制者們，用來清除不聽話因素的工具。
在來哥譚之前他以為再怎麼鬧騰，也不會招惹來這群神神秘秘的傢伙。
不論是法爾科內家族這個明面上的地頭蛇，還是企鵝人之類的機會主義者，這些人都還在正常人類能打交道的範疇內。
但貓頭鷹法庭不一樣，甚至大部分哥譚人壓根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萊克斯那邊已經在盡力控制輿論了，公交車的視頻能壓的熱度也都壓了，但依舊還是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