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遊戲廳
「所以說，你是偷溜進來的，約翰·吉爾曼。」
布魯斯不太敢相信，以韋恩莊園的安保嚴密程度，又怎麼會讓一個孩子偷偷進來。
「對，沒錯。」約翰靠牆抱著雙臂。
「你想怎麼樣，叫人把我轟出去嗎？」
「我不會這麼做，這是身為莊園主人的基本禮儀。」布魯斯說。
約翰覺得面前這個叫布魯斯的傢伙真的很無聊，就這樣一板一眼的，但畢竟是難得的同齡人，他還是決定找點話題。
「你平時玩什麼遊戲嗎？」約翰問。
「不，我平時只會學習。」
「不是吧，就像我上學一樣？」
「我平時會自學語言，歷史，數學，物理，地理，法律，經濟學，以及你能想到的一切知識。」
約翰：（｀Δ´）！
他真沒招了，難不成這小子是個機器人嗎？天天學習腦袋會壞掉的吧。
「那你除了學習之外呢，打遊戲？看漫畫？還是跟朋友出去玩？」
「這些不是必要的。」布魯斯否認了約翰的觀點。
「韋恩家的繼承人有很多功課要做，我認為，外面的娛樂活動對我來說並沒有實際用處。」
約翰直接倒吸一大口冷氣，感覺對方這十幾年簡直完全白活，就和自己之前一直待在沃特的實驗室里沒什麼區別。
雖然他清楚知道沃特也是一群壞傢伙就是了，但至少不會逼著他天天學習。
「你可是在哥譚這種大城市誒，知不知道外面有什麼好玩的？有遊戲廳，模型店，還有遍地都是的熱狗攤。」
「你知道嗎，熱狗腸在烤到恰好裂開的時候刷上辣醬，一口咬下去滿嘴都是肉汁，我白天出去玩的時候剛吃過，你不會連這個都沒嘗試過吧。」
「廚房可以準備熱狗，如果我想吃的話隨時都可以。」布魯斯說。
「那不一樣！」約翰感覺有點抓狂，這布魯斯的社會脫節程度，可沒比他剛來到這個世界要好多少。
「廚房做出來的跟路邊攤的完全是兩種東西，懂？」
「算了，你應該也不懂。」約翰搖了搖頭，滿臉都是惋惜。
而此刻的布魯斯，正在觀察約翰說話時的表情變化，試圖用微表情來觀察對方到底有沒有說謊。
得出的結論是……對方每一句都是大實話，完全沒有騙他。
這下，布魯斯對面前的金髮少年有點好奇了，確實他說的這些東西，都是自己完全沒有主動嘗試過的。
既然今天要學的東西都學完了，那不如……
「你說的遊戲廳，裡面都能玩什麼？」
約翰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戲了。
「裡面能玩街機，有拳皇，街頭霸王，合金彈頭什麼的，就是那種很大的機器，投幣進去就能打。」
雖然酒店房間裡萊克斯也給他安排了街機，但約翰總覺得沒有遊戲廳來的爽，之前每天放學他都得拉著克拉克打上兩把過過癮才回家。
「說正經的，你想不想出去透透氣，反正那群大人都在吃吃喝喝，沒人會發現你消失了。」
「我帶你去遊戲廳怎麼樣，我白天逛街的時候看到了。」
布魯斯估算了一下時間，現在宴會剛開始，距離徹底結束還有一段時間。
「那……我們走？」
「走！不過……還有一件事。」約翰嘿嘿一笑
「先帶我去你們家後廚行不行，吃點你們家宴會上那種一小塊一小塊的，能不能幫我弄一點？」
布魯斯覺得這個叫約翰的真有意思，說話跳來跳去的，剛才還在說遊戲廳，下一秒就想吃東西了。
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人。
布魯斯不緊不慢的帶路去後廚，約翰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
「話說，你們家到底多大啊。」約翰忍不住問。
「莊園主樓共有五十二個房間，算上側翼和傭人房的話，大概有一百多間。」
「好無聊……不如我的房間。」約翰說。
來到後廚，裡面的場景著實震驚了約翰，光是冷藏櫃就有整整一排，裡面碼著各種他叫不上名字的甜點。
布魯斯就這樣站在主廚旁邊，一起看著約翰以一種令人嘆為觀止的速度，飛速消滅掉一整盤巧克力慕斯。
「少爺，這位是……」主廚試探開口。
「他是……他是……」布魯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主廚瞭然。「應該是少爺你的朋友吧。」
朋友嗎……布魯斯陷入思考，他自認為是沒有可以稱之為朋友的人的。
約翰灌了一大口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牛奶，把滿嘴的甜膩衝下去，然後又拿了兩塊用錫紙包好的巧克力布朗尼，塞進外套兜里。
「你們家的後廚能打包嗎？」約翰開始先斬後奏。
「理論上是可以的。」
約翰把嘴角的巧克力擦掉。「那好，走，出發遊戲廳！」
「走吧，不過十點鐘宴會結束之前必須回來。」
「行行行，保證準時，你很囉嗦誒。」
兩個少年走在莊園的碎石子路上，走了大概五分鐘，約翰發現還沒出莊園。
「不行，如果這樣玩不了幾局就得往回趕。」
約翰經過大約五秒鐘的深思熟慮過後，對布魯斯說。
「我跟你說個事，不過你要保密。」
「如果不是原則問題，我願意保密。」
「我帶你飛過去吧，這樣太慢了。」
布魯斯呆住了。「你是說……飛嗎？可是今天莊園的停機坪並沒有開放。」
「你就別問為什麼了，可以簡單理解為我體質比較特殊。」約翰伸出手。
「你要是信我，我就帶你去，不信的話就這樣繼續走好了。」
布魯斯思前想後，隨後抓住約翰的手。
下一秒就發現了不對勁。
「你手上全是巧克力。」
「那你別管，吼吼吼~起飛！」
布魯斯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地面離自己越來越遠。
約翰越飛越高，布魯斯也注視著腳下的哥譚，這些景物他在地圖上見過無數次，但這次卻感覺格外不同。
「怎麼樣，好玩吧，要不是怕你身體弱承受不了，我就加速飛了。」
聽了這話，布魯斯嘴角微微揚起。
「確實，很好玩。」
……
與此同時，冰山餐廳二樓的私人辦公室里，科波特正站在窗前。
外面是哥譚的夜景，玻璃上映出他畸形的臉。
鼻樑上的紗布已經完全拆掉了，斷掉的舌頭也已經完全癒合，速度簡直遠超想像。
辦公室里也不止科波特一個人，還有那個平時對他頤氣指使的大少爺，阿爾貝托·法爾科內。
對方正拿著一支鋼筆，在厚厚一層文件上簽字，具體內容則是阿爾貝託名下的所有產權轉讓聲明。
等到他簽完最後一份之後，就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
科波特轉過身來，走到阿爾貝託身前，拿起菸灰缸拍在了他的頭上。
這位法爾科內家族少爺的腦袋開始腫脹流血，但卻依舊沒有絲毫表情。
「感覺怎麼樣啊，我的大少爺。」科波特笑了起來。
科波特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隻從小到大被嘲笑過無數次的企鵝翅膀，如今能讓他做到隨意毆打面前的黑幫大佬。
這種感覺太上頭了。
布魯斯不太敢相信，以韋恩莊園的安保嚴密程度，又怎麼會讓一個孩子偷偷進來。
「對，沒錯。」約翰靠牆抱著雙臂。
「你想怎麼樣，叫人把我轟出去嗎？」
「我不會這麼做，這是身為莊園主人的基本禮儀。」布魯斯說。
約翰覺得面前這個叫布魯斯的傢伙真的很無聊，就這樣一板一眼的，但畢竟是難得的同齡人，他還是決定找點話題。
「你平時玩什麼遊戲嗎？」約翰問。
「不，我平時只會學習。」
「不是吧，就像我上學一樣？」
「我平時會自學語言，歷史，數學，物理，地理，法律，經濟學，以及你能想到的一切知識。」
約翰：（｀Δ´）！
他真沒招了，難不成這小子是個機器人嗎？天天學習腦袋會壞掉的吧。
「那你除了學習之外呢，打遊戲？看漫畫？還是跟朋友出去玩？」
「這些不是必要的。」布魯斯否認了約翰的觀點。
「韋恩家的繼承人有很多功課要做，我認為，外面的娛樂活動對我來說並沒有實際用處。」
約翰直接倒吸一大口冷氣，感覺對方這十幾年簡直完全白活，就和自己之前一直待在沃特的實驗室里沒什麼區別。
雖然他清楚知道沃特也是一群壞傢伙就是了，但至少不會逼著他天天學習。
「你可是在哥譚這種大城市誒，知不知道外面有什麼好玩的？有遊戲廳，模型店，還有遍地都是的熱狗攤。」
「你知道嗎，熱狗腸在烤到恰好裂開的時候刷上辣醬，一口咬下去滿嘴都是肉汁，我白天出去玩的時候剛吃過，你不會連這個都沒嘗試過吧。」
「廚房可以準備熱狗，如果我想吃的話隨時都可以。」布魯斯說。
「那不一樣！」約翰感覺有點抓狂，這布魯斯的社會脫節程度，可沒比他剛來到這個世界要好多少。
「廚房做出來的跟路邊攤的完全是兩種東西，懂？」
「算了，你應該也不懂。」約翰搖了搖頭，滿臉都是惋惜。
而此刻的布魯斯，正在觀察約翰說話時的表情變化，試圖用微表情來觀察對方到底有沒有說謊。
得出的結論是……對方每一句都是大實話，完全沒有騙他。
這下，布魯斯對面前的金髮少年有點好奇了，確實他說的這些東西，都是自己完全沒有主動嘗試過的。
既然今天要學的東西都學完了，那不如……
「你說的遊戲廳，裡面都能玩什麼？」
約翰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戲了。
「裡面能玩街機，有拳皇，街頭霸王，合金彈頭什麼的，就是那種很大的機器，投幣進去就能打。」
雖然酒店房間裡萊克斯也給他安排了街機，但約翰總覺得沒有遊戲廳來的爽，之前每天放學他都得拉著克拉克打上兩把過過癮才回家。
「說正經的，你想不想出去透透氣，反正那群大人都在吃吃喝喝，沒人會發現你消失了。」
「我帶你去遊戲廳怎麼樣，我白天逛街的時候看到了。」
布魯斯估算了一下時間，現在宴會剛開始，距離徹底結束還有一段時間。
「那……我們走？」
「走！不過……還有一件事。」約翰嘿嘿一笑
「先帶我去你們家後廚行不行，吃點你們家宴會上那種一小塊一小塊的，能不能幫我弄一點？」
布魯斯覺得這個叫約翰的真有意思，說話跳來跳去的，剛才還在說遊戲廳，下一秒就想吃東西了。
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人。
布魯斯不緊不慢的帶路去後廚，約翰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
「話說，你們家到底多大啊。」約翰忍不住問。
「莊園主樓共有五十二個房間，算上側翼和傭人房的話，大概有一百多間。」
「好無聊……不如我的房間。」約翰說。
來到後廚，裡面的場景著實震驚了約翰，光是冷藏櫃就有整整一排，裡面碼著各種他叫不上名字的甜點。
布魯斯就這樣站在主廚旁邊，一起看著約翰以一種令人嘆為觀止的速度，飛速消滅掉一整盤巧克力慕斯。
「少爺，這位是……」主廚試探開口。
「他是……他是……」布魯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主廚瞭然。「應該是少爺你的朋友吧。」
朋友嗎……布魯斯陷入思考，他自認為是沒有可以稱之為朋友的人的。
約翰灌了一大口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牛奶，把滿嘴的甜膩衝下去，然後又拿了兩塊用錫紙包好的巧克力布朗尼，塞進外套兜里。
「你們家的後廚能打包嗎？」約翰開始先斬後奏。
「理論上是可以的。」
約翰把嘴角的巧克力擦掉。「那好，走，出發遊戲廳！」
「走吧，不過十點鐘宴會結束之前必須回來。」
「行行行，保證準時，你很囉嗦誒。」
兩個少年走在莊園的碎石子路上，走了大概五分鐘，約翰發現還沒出莊園。
「不行，如果這樣玩不了幾局就得往回趕。」
約翰經過大約五秒鐘的深思熟慮過後，對布魯斯說。
「我跟你說個事，不過你要保密。」
「如果不是原則問題，我願意保密。」
「我帶你飛過去吧，這樣太慢了。」
布魯斯呆住了。「你是說……飛嗎？可是今天莊園的停機坪並沒有開放。」
「你就別問為什麼了，可以簡單理解為我體質比較特殊。」約翰伸出手。
「你要是信我，我就帶你去，不信的話就這樣繼續走好了。」
布魯斯思前想後，隨後抓住約翰的手。
下一秒就發現了不對勁。
「你手上全是巧克力。」
「那你別管，吼吼吼~起飛！」
布魯斯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地面離自己越來越遠。
約翰越飛越高，布魯斯也注視著腳下的哥譚，這些景物他在地圖上見過無數次，但這次卻感覺格外不同。
「怎麼樣，好玩吧，要不是怕你身體弱承受不了，我就加速飛了。」
聽了這話，布魯斯嘴角微微揚起。
「確實，很好玩。」
……
與此同時，冰山餐廳二樓的私人辦公室里，科波特正站在窗前。
外面是哥譚的夜景，玻璃上映出他畸形的臉。
鼻樑上的紗布已經完全拆掉了，斷掉的舌頭也已經完全癒合，速度簡直遠超想像。
辦公室里也不止科波特一個人，還有那個平時對他頤氣指使的大少爺，阿爾貝托·法爾科內。
對方正拿著一支鋼筆，在厚厚一層文件上簽字，具體內容則是阿爾貝託名下的所有產權轉讓聲明。
等到他簽完最後一份之後，就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
科波特轉過身來，走到阿爾貝託身前，拿起菸灰缸拍在了他的頭上。
這位法爾科內家族少爺的腦袋開始腫脹流血，但卻依舊沒有絲毫表情。
「感覺怎麼樣啊，我的大少爺。」科波特笑了起來。
科波特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隻從小到大被嘲笑過無數次的企鵝翅膀，如今能讓他做到隨意毆打面前的黑幫大佬。
這種感覺太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