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餵野狗
科波特也意識到了什麼，隨後他又開口了。
「菲利普，跪下。」
話音剛落，酒保菲利普直接咚一聲跪在地上。
他就這樣跪在幾人面前，眼神呆滯。
過了一段時間，菲利普又突然回過神來，他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始終滿臉迷茫，就像是剛才的記憶突然消失了一樣。
科波特打發他離開，剛才臉上的失落也消失不見，而是轉為了狂喜。
同時，萊克斯也難掩驚訝。「控制類的嗎……那麼傳播介質是聲音嗎，還是什麼其他的。」
狂喜的科波特完全沒搭理萊克斯，他站在吧檯邊上，控制不住地狂笑起來。
「差不多得了。」班傑明一臉嫌棄的打斷了這個還在自嗨的小矮子。
科波特看向班傑明，緩緩開口。
「班傑明，攻擊萊克斯·盧瑟。」
話音落下，班傑明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出現了瞬間的遲疑，甚至都到不了零點幾秒，隨後完全消失不見。
看來科波特的能力，對普通人能做到直接下令，但對班傑明這種身體素質超強的超人類，效果衰減得十分厲害。
當然，也不排除臨時五號化合物的強度，遠遠在班傑明體內的初代之下的可能性。
現在，班傑明對於科波特這個死矮子十分不爽。
「吃飽了就開始咬主人是吧？」
還真是個欺軟怕硬，蹬鼻子上臉的貨色。
班傑明站起身，一腳踹在科波特胸口正中央，讓他整個人倒飛而出，砸在承重牆裡。
反正剛打過臨時五號，這一腳應該踹不死他。
此刻，科波特整個人被鑲嵌在牆裡，連續嘔出幾口鮮血。
班傑明走過去，饒有興趣的開口。
「你剛才說，想讓我做什麼？」
科波特狼狽地爬出來，滿臉堆笑。
「嘿嘿……開玩笑的，班傑明先生，只是一個玩笑。」
「您千萬別當真，我怎麼可能真的對您下命令，我就是想試試這個能力的極限在哪，真的，真的只是一個測試。」
「真的只是測試嗎？」班傑明眯起眼睛。
「沒錯，純粹就是測試！」
「效果我已經看到了，非常清晰，對您來說是完全無效的，我完全明白了！」
班傑明揪住科波特的後頸，像是拎小雞崽子一樣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隨後把他整個人掄起來砸在地上。
砰！！
地板劇烈震動，接著狠狠一腳踏在科波特那張醜陋的死人臉上。
隨著嘎嘣一聲脆響，科波特那尖銳的鼻子歪向一邊，鼻樑徹底塌陷下來，鮮血順著鼻翼不斷湧出。
「我錯了，我……」
砰！又是一腳。
科波特還沒來得及閉嘴，舌頭就狠狠貼在了班傑明的鞋底上。
這一腳，直接讓科波特自己的牙齒把舌頭切了下來，掉在地板上。
班傑明抬起腳，只剩下在地上來回扭動不斷哀嚎的科波特。
他貌似是想說點什麼，但舌頭斷了一截，嘴裡全是鮮血，只能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萊克斯也走過來，端著那杯一口沒碰的威士忌，輕輕一揚手，將整杯酒都潑在了科波特臉上，淡淡開口。
「科波特先生，有個很簡單的道理你應該能想明白。」
「我們能給你的，當然也能做到隨時收回來。」
「該把自己的位置放在哪，你自己心裡應該有數，我說的對吧。」
科波特拼命點頭，臉上一分鐘前升起那點為數不多的傲慢已經完全消失，生怕剛獲得不久的力量像萊克斯說的一樣被收回去。
兩人對了一個眼神，班傑明點了點頭，十分滿意。
「放心，這個傷勢大概一晚上就能恢復，死不了的。」萊克斯說。
「走吧，本先生。」
……
走出科波特酒莊的時候，外面的霧已經散了大半，哥譚難得露出了太陽的影子。
萊克斯對剛才科波特的表現嘖嘖稱奇。
「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到他膽子居然那麼大，按理說這個人是很謹慎的，怎麼會突然這樣得意忘形。」
班傑明覺得，只有這種時候，這個禿子才像是個剛成年的年輕人。
「你還是不夠了解科波特這種人。」
「這類人，哪怕是獲得一點力量，第一個本能反應，絕對是試試能不能騎到別人頭上。」
「在底層憋了太多年的人，一旦嘗到了甜頭，不管平時有多能隱忍，都會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終於不用再低頭了。」
班傑明一邊說著，一邊感受到了腿上有些異樣。
低下頭一看，腳邊趴著一條瘦骨嶙峋的黑狗，這條狗正低頭啃著地上不知道是誰隨手丟掉的炸雞骨頭，啃得專心致志。
「你餵過野狗嗎。」班傑明忽然開口。
萊克斯也看到了這條狗，但他沒太明白，這個問題為什麼出現在這個時間點。
「沒有，盧瑟莊園的安保系統不允許流浪動物進入。」
班傑明蹲下身子觀察著這條痩狗進食，一邊說。
「你第一次餵野狗的時候，它不敢過來。」
「你把肉扔在離它老遠的地方，它會先聞半天，確定沒有毒之後，叼起來就跑。」
「不過多餵幾次之後就不一樣了。」
「後來它會自己來你家門口主動找你，等你一出現它就湊上來乞求食物。」
「即便這樣，它還是會沖你齜牙，出於本能的護食，它會生怕你把食物收回去。」
「我懂了，所以說科波特就是你餵的那條狗。」萊克斯說。
班傑明看著那條狗吃完了骨頭，站起來繼續向前走。
「不過，長此以往。」
「那條野狗就不會再沖別的人搖尾巴要食物了，因為別人的食物，沒有我給的香。」
萊克斯絲毫不掩飾對於班傑明的欣賞。
「本先生，還是活得久的人有手段，學到了學到了。」
隨即，禿頭小子好像是想起了什麼，看了看時間。
「晚上還有韋恩集團的舞會，我們該回去準備準備了。」
……
與此同時，哥譚市區里一條商業街上。
這條街在哥譚算是比較熱鬧的地段，兩邊全是各種店鋪。
約翰正站在一家相機店的櫃檯前面，拿著自己的手機，看著克洛伊發來的一大串信息，對著貨架上的鏡頭型號一臉懵。
「這個不對，這個也不對。」
「光圈2.8，焦距24到70……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鏡頭不都是圓的嗎有什麼區別。」
克拉克站在約翰旁邊，已經找到了正確的那個鏡頭。
「她說的應該就是這個。」
「不是……你什麼時候連相機都懂的？」
「我只是看了說明書而已。」克拉克把盒子翻過來，指了指背面印著的字。
「行行，就它了。」約翰隨口說。
兩人拎著一堆東西出了店門，約翰左手拿著相機鏡頭，右手拿著給查克買的手辦，克拉克則是拿著一堆帶給肯特夫婦的小禮物。
由於冬天氣溫低，又不知道是哪家店的排水管道壞了，導致大半條街上都結了薄薄一層冰，踩上去滑溜溜的。
不過，這對於約翰和克拉克這兩個超人類來說，基本和沒有一樣。
「怎麼說，先把東西放回酒店還是怎麼著。」約翰說。
他發現，克拉克就像是沒聽到一樣，緊張盯著遠處。
約翰扭過頭看去，一輛公交車正衝過來。
車速大概也就三四十碼的樣子，但車身在冰面上完全沒有減速的跡象，反而在不斷往一側偏。
車輪已經打滑了，整輛車正斜著滑向人行道，隔著車窗都能看見司機正在猛打方向盤，但輪胎在冰面上根本抓不住。
克拉克把手裡所有東西放在地上，果斷沖了出去。
眨眼間，他就跑到公交車正前方，伸出雙手死死按住了車頭。
因為地面太過於光滑的原因，公交車撞上來的力道把他整個人往後推了幾米。
克拉克咬牙撐住，乾脆把鞋子蹬破，腳掌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溝。
直到這時，他才後知後覺，自己依舊隨身帶著氪石，就像平時在斯莫威爾訓練時一樣。
但不一樣的是，這次居然還有力氣，在斯莫威爾的時候，帶著氪石訓練最多只能扛得住一台拖拉機的拉力而已。
但現在，一輛滿載的公交車撞上來，他居然還能頂住。
約翰站在人行道上，看著克拉克艱難的身影，無奈嘆了口氣。
「得，說好不惹什麼事的……回去又得被嘮叨。」
不過，他還是口嫌體正直的把東西往路邊一扔，火速飛了過去。
約翰直接伸手把整扇車門撕了下來。
放眼望去，車裡有十幾個乘客，伸手抓住離車門最近的一個人，抱著他飛到安全位置，緊接著就飛回去救下一個。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到後來，約翰直接放棄數數，看見誰還在車裡就把誰搬出來。
搬完最後一個乘客的時候，約翰來到已經脫力坐在地上的克拉克身邊。
公交車已經被完全剎停了，車頭已經完全變形。
在約翰的攙扶下，克拉克才勉強站穩，大口大口喘著氣。
但他發現約翰有點不對勁，臉色越來越難看。
然後，忽然一把揪住自己頭髮，仰天長嘯。
「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每次這種時候都沒穿戰衣！！！！」
「超級英雄便裝出場很low的好嗎！！！」
「菲利普，跪下。」
話音剛落，酒保菲利普直接咚一聲跪在地上。
他就這樣跪在幾人面前，眼神呆滯。
過了一段時間，菲利普又突然回過神來，他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始終滿臉迷茫，就像是剛才的記憶突然消失了一樣。
科波特打發他離開，剛才臉上的失落也消失不見，而是轉為了狂喜。
同時，萊克斯也難掩驚訝。「控制類的嗎……那麼傳播介質是聲音嗎，還是什麼其他的。」
狂喜的科波特完全沒搭理萊克斯，他站在吧檯邊上，控制不住地狂笑起來。
「差不多得了。」班傑明一臉嫌棄的打斷了這個還在自嗨的小矮子。
科波特看向班傑明，緩緩開口。
「班傑明，攻擊萊克斯·盧瑟。」
話音落下，班傑明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出現了瞬間的遲疑，甚至都到不了零點幾秒，隨後完全消失不見。
看來科波特的能力，對普通人能做到直接下令，但對班傑明這種身體素質超強的超人類，效果衰減得十分厲害。
當然，也不排除臨時五號化合物的強度，遠遠在班傑明體內的初代之下的可能性。
現在，班傑明對於科波特這個死矮子十分不爽。
「吃飽了就開始咬主人是吧？」
還真是個欺軟怕硬，蹬鼻子上臉的貨色。
班傑明站起身，一腳踹在科波特胸口正中央，讓他整個人倒飛而出，砸在承重牆裡。
反正剛打過臨時五號，這一腳應該踹不死他。
此刻，科波特整個人被鑲嵌在牆裡，連續嘔出幾口鮮血。
班傑明走過去，饒有興趣的開口。
「你剛才說，想讓我做什麼？」
科波特狼狽地爬出來，滿臉堆笑。
「嘿嘿……開玩笑的，班傑明先生，只是一個玩笑。」
「您千萬別當真，我怎麼可能真的對您下命令，我就是想試試這個能力的極限在哪，真的，真的只是一個測試。」
「真的只是測試嗎？」班傑明眯起眼睛。
「沒錯，純粹就是測試！」
「效果我已經看到了，非常清晰，對您來說是完全無效的，我完全明白了！」
班傑明揪住科波特的後頸，像是拎小雞崽子一樣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隨後把他整個人掄起來砸在地上。
砰！！
地板劇烈震動，接著狠狠一腳踏在科波特那張醜陋的死人臉上。
隨著嘎嘣一聲脆響，科波特那尖銳的鼻子歪向一邊，鼻樑徹底塌陷下來，鮮血順著鼻翼不斷湧出。
「我錯了，我……」
砰！又是一腳。
科波特還沒來得及閉嘴，舌頭就狠狠貼在了班傑明的鞋底上。
這一腳，直接讓科波特自己的牙齒把舌頭切了下來，掉在地板上。
班傑明抬起腳，只剩下在地上來回扭動不斷哀嚎的科波特。
他貌似是想說點什麼，但舌頭斷了一截，嘴裡全是鮮血，只能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萊克斯也走過來，端著那杯一口沒碰的威士忌，輕輕一揚手，將整杯酒都潑在了科波特臉上，淡淡開口。
「科波特先生，有個很簡單的道理你應該能想明白。」
「我們能給你的，當然也能做到隨時收回來。」
「該把自己的位置放在哪，你自己心裡應該有數，我說的對吧。」
科波特拼命點頭，臉上一分鐘前升起那點為數不多的傲慢已經完全消失，生怕剛獲得不久的力量像萊克斯說的一樣被收回去。
兩人對了一個眼神，班傑明點了點頭，十分滿意。
「放心，這個傷勢大概一晚上就能恢復，死不了的。」萊克斯說。
「走吧，本先生。」
……
走出科波特酒莊的時候，外面的霧已經散了大半，哥譚難得露出了太陽的影子。
萊克斯對剛才科波特的表現嘖嘖稱奇。
「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到他膽子居然那麼大，按理說這個人是很謹慎的，怎麼會突然這樣得意忘形。」
班傑明覺得，只有這種時候，這個禿子才像是個剛成年的年輕人。
「你還是不夠了解科波特這種人。」
「這類人，哪怕是獲得一點力量，第一個本能反應，絕對是試試能不能騎到別人頭上。」
「在底層憋了太多年的人，一旦嘗到了甜頭，不管平時有多能隱忍，都會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終於不用再低頭了。」
班傑明一邊說著，一邊感受到了腿上有些異樣。
低下頭一看，腳邊趴著一條瘦骨嶙峋的黑狗，這條狗正低頭啃著地上不知道是誰隨手丟掉的炸雞骨頭，啃得專心致志。
「你餵過野狗嗎。」班傑明忽然開口。
萊克斯也看到了這條狗，但他沒太明白，這個問題為什麼出現在這個時間點。
「沒有，盧瑟莊園的安保系統不允許流浪動物進入。」
班傑明蹲下身子觀察著這條痩狗進食，一邊說。
「你第一次餵野狗的時候，它不敢過來。」
「你把肉扔在離它老遠的地方，它會先聞半天，確定沒有毒之後，叼起來就跑。」
「不過多餵幾次之後就不一樣了。」
「後來它會自己來你家門口主動找你，等你一出現它就湊上來乞求食物。」
「即便這樣，它還是會沖你齜牙，出於本能的護食，它會生怕你把食物收回去。」
「我懂了，所以說科波特就是你餵的那條狗。」萊克斯說。
班傑明看著那條狗吃完了骨頭，站起來繼續向前走。
「不過，長此以往。」
「那條野狗就不會再沖別的人搖尾巴要食物了，因為別人的食物，沒有我給的香。」
萊克斯絲毫不掩飾對於班傑明的欣賞。
「本先生，還是活得久的人有手段，學到了學到了。」
隨即，禿頭小子好像是想起了什麼，看了看時間。
「晚上還有韋恩集團的舞會，我們該回去準備準備了。」
……
與此同時，哥譚市區里一條商業街上。
這條街在哥譚算是比較熱鬧的地段，兩邊全是各種店鋪。
約翰正站在一家相機店的櫃檯前面，拿著自己的手機，看著克洛伊發來的一大串信息，對著貨架上的鏡頭型號一臉懵。
「這個不對，這個也不對。」
「光圈2.8，焦距24到70……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鏡頭不都是圓的嗎有什麼區別。」
克拉克站在約翰旁邊，已經找到了正確的那個鏡頭。
「她說的應該就是這個。」
「不是……你什麼時候連相機都懂的？」
「我只是看了說明書而已。」克拉克把盒子翻過來，指了指背面印著的字。
「行行，就它了。」約翰隨口說。
兩人拎著一堆東西出了店門，約翰左手拿著相機鏡頭，右手拿著給查克買的手辦，克拉克則是拿著一堆帶給肯特夫婦的小禮物。
由於冬天氣溫低，又不知道是哪家店的排水管道壞了，導致大半條街上都結了薄薄一層冰，踩上去滑溜溜的。
不過，這對於約翰和克拉克這兩個超人類來說，基本和沒有一樣。
「怎麼說，先把東西放回酒店還是怎麼著。」約翰說。
他發現，克拉克就像是沒聽到一樣，緊張盯著遠處。
約翰扭過頭看去，一輛公交車正衝過來。
車速大概也就三四十碼的樣子，但車身在冰面上完全沒有減速的跡象，反而在不斷往一側偏。
車輪已經打滑了，整輛車正斜著滑向人行道，隔著車窗都能看見司機正在猛打方向盤，但輪胎在冰面上根本抓不住。
克拉克把手裡所有東西放在地上，果斷沖了出去。
眨眼間，他就跑到公交車正前方，伸出雙手死死按住了車頭。
因為地面太過於光滑的原因，公交車撞上來的力道把他整個人往後推了幾米。
克拉克咬牙撐住，乾脆把鞋子蹬破，腳掌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溝。
直到這時，他才後知後覺，自己依舊隨身帶著氪石，就像平時在斯莫威爾訓練時一樣。
但不一樣的是，這次居然還有力氣，在斯莫威爾的時候，帶著氪石訓練最多只能扛得住一台拖拉機的拉力而已。
但現在，一輛滿載的公交車撞上來，他居然還能頂住。
約翰站在人行道上，看著克拉克艱難的身影，無奈嘆了口氣。
「得，說好不惹什麼事的……回去又得被嘮叨。」
不過，他還是口嫌體正直的把東西往路邊一扔，火速飛了過去。
約翰直接伸手把整扇車門撕了下來。
放眼望去，車裡有十幾個乘客，伸手抓住離車門最近的一個人，抱著他飛到安全位置，緊接著就飛回去救下一個。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到後來，約翰直接放棄數數，看見誰還在車裡就把誰搬出來。
搬完最後一個乘客的時候，約翰來到已經脫力坐在地上的克拉克身邊。
公交車已經被完全剎停了，車頭已經完全變形。
在約翰的攙扶下，克拉克才勉強站穩，大口大口喘著氣。
但他發現約翰有點不對勁，臉色越來越難看。
然後，忽然一把揪住自己頭髮，仰天長嘯。
「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每次這種時候都沒穿戰衣！！！！」
「超級英雄便裝出場很low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