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真的是殺人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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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瑩肯定不敢和白老作對啦。」白珊開口說道。

  林瑩眼神一頓,意外白珊居然會開口替自己說話。

  她心裡閃過絲得意,肯定是白珊知道林向曲真實面目,和她鬧掰了。

  如今是在和自己示好。

  不管是哪種情況,總算有人幫自己解圍,林瑩眼眶發熱,向白珊投去感謝的眼神,時候小雞啄米點頭附和,「白老,您知道我一直都是非常敬重您的!」

  白珊雙手一拍,樂了,「這就對了。你這是眼紅了,向曲姐的比你先掙到錢,心裡嫉妒的滴血吧。」

  林瑩瞬間呆住,她萬萬沒想到,白珊不是在幫自己解圍。

  反而是在幫林向曲出氣。

  兩個人都在拿她尋開心,都是賤人!

  「難怪我之前總是覺得,林瑩和林向曲是表姐妹,關係都不好,原來是林瑩嫉妒心太重了啊!」

  「我要是林向曲,在知道林瑩心思,就上前甩她幾個巴掌,還能讓她這麼囂張?還是林向曲心太軟了。」

  大家議論紛紛,同時後退,眼神厭棄睨著林瑩。

  仿佛她是什麼骯髒的垃圾一般。

  刺得林瑩胸口發悶,她眼前黑了又黑,踉蹌一步,用力抓住欄杆,才不至於摔進牛棚里。

  但是她面子早就丟盡了!

  林向曲啪啪鼓掌,沖白珊豎個大拇指,止不住稱讚,「真厲害,你都能讀懂她的心思了!」

  兩人一唱一和,林瑩臉燥得通紅,哭都哭不出來的。

  經過打防疫苗事,班裡人更佩服林向曲。

  不僅長得漂亮,性格也好,不論什麼問題去問她,都會不厭其煩的解答。

  和鼻孔朝天的林瑩,簡直是天壤之別。

  也都對她親近不少。

  「我賺到錢,請大家吃奶糕!」

  林向曲也很大方,把買來奶糕,分給眾人。

  談笑間,大家關係更親昵了。

  林瑩內心怨懟,林向曲掙了點錢,就飄得不行,居然請大家吃奶糕當小甜嘴。

  這可要三毛錢一塊!

  真是有錢燒的。

  內心吐槽,林瑩占小便宜沒夠,還是伸手去拿。

  奶糕籃子空空如也。

  林瑩把空框子舉過頭頂,質問道,「林向曲,你少買一個啥意思啊。」

  林向曲嚼著奶糕,滋味香甜醇厚。

  她說道:「我沒少買。」

  林瑩更氣,「你不識數啊,我就沒有!」

  「哦。」

  林向曲吃完,把木棍扔進垃圾桶,笑著道,「我就沒買你。」

  「你…」林瑩胸腔一哽,一股無名火蹭得竄上胸膛,氣得全身都在顫抖。

  林向曲才不管她呢,氣死最好!

  正好今天是集市,林向曲懷裡揣著巨款,在小商店大採購一番。

  米麵糧油,奶粉,大白兔奶糖。

  「呀,巧克力,還是高端貨。」林向曲眼底閃著光。

  自從她穿書來,身上欠著巨額外債,還沒到體驗過,買買買的樂趣。

  路過糕點鋪子,她買了一份棗泥酥。

  上次看江尋渠愛吃。

  手裡拎著大包小包,林向曲踹開家門,腳步雀躍向灶房走去,語氣微微抬高,「你猜今天給你買了啥?你絕對愛吃。」

  她獻寶似的數著桌子上好吃的,沉浸在興奮中,完全沒注意到,院子邊角處,站著個小姑娘。

  等東西都歸置好,林向曲把錦旗平鋪在桌子上,又覺得不夠顯眼。

  她視線掃了圈,在土牆上發現個釘子,噘嘴吹吹牆上灰塵,暫時先掛上去。

  從林向曲角度,向門外望,正好能瞧見江尋渠高大的身影。

  他彎腰左手抓把草料,右手把碗端出,倒掉吃剩草料,添新的。

  「喂,江尋渠!」

  林向曲雙手叉腰喊道。

  她表情頓了頓,心裡隱有不快,「我知道你喜歡吃棗泥糕,特地給你帶回來,你咋不知道給我提供點情緒價值!」


  江尋渠動作不急不躁,還揪下小兔臉上沾的草根,扔在地上。

  遲遲沒有進來心思。

  她原本的狂跳的心臟,逐漸趨於平靜,高興的心情一掃而空,有點鬱悶。

  江尋渠咋還和小女人一樣,一天天鬧啥脾氣?

  林向曲雙手叉腰,學著原身蠻橫語氣,「江尋渠,我再喊你一遍!別不知好歹,給我進來說話!」

  江尋渠摸兔子手一頓,他眼神深邃,沒吭聲。

  默了片刻。

  沉穩腳步聲由遠及近。

  林向曲勾勾唇,不怪原身暴躁。

  江尋渠純是麥當勞來著。

  「我有買的棗泥酥。」

  林向曲掰了一塊,踮著腳餵到他嘴裡,「怎麼樣,甜不甜?」

  江尋渠機械嚼著,餅皮酥軟,棗泥軟糯。

  他卻嘗不出味道,視線落在林向曲臉上,目光沉沉,描繪著她的輪廓。

  咽下去,江尋渠嘴巴很乾,喉嚨也發緊,他灌了一大口水,成功順下去。

  他語氣硬邦邦,重複那句話,「太甜了。」

  「胡說,上次我的咬一口,吃不下去給你那塊,你都沒說甜,一個地方買的。」

  林向曲嗔怪她一眼,雙手背在身後,故意走到錦旗前,揚著下巴求表揚的傲嬌模樣:「你說掛在這裡,行不行?」

  江尋渠沉默。

  他薄唇輕啟,想開口質問。

  視線被林向曲攝住,她小身子湊過來,用肩膀撞著他,臉頰盪起小酒窩,神秘兮兮立起兩根手指頭,「猜一猜,我今天給小牛打針,掙了多少錢?」

  正值傍晚。

  落日餘暉在她白皙小臉上,打下一片陰影,臉上小絨毛清晰可見。

  灶房裡,全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江尋渠喉結上下滾動,側過身子,胸膛與她肩膀擦過,衣料被摩擦晃動一瞬。

  他大手在褲縫上擦了把,才抬手摘下錦旗,按照原先褶皺,捲起來,「廚房都是油,弄髒了。」

  態度始終淡淡。

  林向曲笑容僵在臉上,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她咬咬牙,一頭朝江尋渠肚子撞上去,泄憤似的,「你有話就說,和悶葫蘆一樣,到底要幹啥!」

  在她衝過來時,江尋渠就反應過來,怕林向曲用盡全力撲空受傷。

  他高大站在原地不動,任由她撞上來,喉嚨溢出一聲悶哼。

  驀得撞上一堵溫熱肉牆。

  林向曲踉蹌兩步,左腳絆右腳,差點給自己摔在地上。

  還是被江尋渠伸手撈在懷裡。

  林向曲拍拍胸膛,不滿地噘著嘴,抱怨不已。

  江尋渠心口燥郁一瞬,脫口而出問道:「林向曲,我真是殺人犯嗎?」

  林向曲全身僵住,猛地抬頭,瞳孔放大。

  她心臟要在胸膛跳出來,飛速問道:「你想起什麼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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