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書給失憶大佬下春藥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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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嘴…」

  男音低磁沙啞。

  吻沿鎖骨細密落下,比腰上的大掌還要滾燙。

  林向曲忍不住顫抖,嬌吟被男人用唇堵在喉嚨里。

  這夢…也太真實了。

  男人沙啞道:「林向曲。」

  林向曲?

  夢裡的人也會說話嗎?

  林向曲一個激靈,猛地睜眼,硬朗的俊臉映入眼帘。

  男人喉結上下滾動,草杆粘在他肌膚上,泛著不正常的紅光。

  汗珠順著人魚線滴落,砸在林向曲小腹上。

  原始又直接,荷爾蒙爆棚。

  彼時,男人下頜線緊繃,汗珠順著下巴滴落,他緊咬後槽牙,「我難受。」

  林向曲臉唰得漲紅,呼吸停滯,一股記憶潮水般湧入大腦,全身僵住。

  不是做夢!

  她穿書了!

  穿到一本七零狗血年代文,還是一個刁懶饞滑的惡毒女配身上。

  書中原主林向曲,因為娃娃親,嫁給村長獨生子韓盛,韓盛參軍後一路高升到旅長,林向曲也順理成章成了軍太太,吃香喝辣。

  書中女主林瑩,嫁給村子屠戶,男人酗酒家暴,她被打折一隻腿,跎蹉一生。

  在一次殺豬宴上,林瑩被老母豬撞死,意外重生,發誓要改變命運。

  為此,林瑩先一步勾引韓盛,把娃踹肚子裡,韓家九代單傳,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村長執意取消韓盛和原身林向曲的娃娃親,迎娶林瑩進門。

  原身林向曲哭鬧著跳崖,意外撿到失憶負傷的軍區兵王江尋渠。

  林向曲大黃丫頭,當即把身材健碩,面容硬朗的江尋渠背回家,挾恩圖報,強要了他。

  這一年來,江尋渠白天給林向曲當牛做馬掙工分,下工回家還要伺候她的吃喝拉撒,晚上在床上被當狗訓,滿足她的惡趣味。

  林瑩順理成章嫁給韓盛,意外得知江尋渠軍區大佬的身份,進京找到部隊上,把林向曲詐騙軍人,設計強姦醜事,一股腦捅出去。

  後來,江尋渠恢復記憶,留下一大筆錢後,離婚回京,和林向曲恩斷義絕。在青梅的陪伴下,走出鄉下心裡陰影。

  原身林向曲不知足,把錢花完了,又挺著大肚子上門去鬧,硬生生把青梅逼跳樓。

  下場就是,原身活著被丟進大海,身體被鯊魚利齒撕成碎片,鮮血染紅海水。

  彼時。

  正好是林向曲想要賴上軍區大佬,揣上他的孩子。

  一口氣給江尋渠下了十顆驢用春藥。

  因為江尋渠身體素質太好,再加上原始牛棚,原身真刺激死了。

  她正好穿過來接手這爛攤子。

  「草!」

  林向曲低咒一句,「驢吃半顆頂一晚,十顆要頂到多久!」

  江尋渠全身不正常的紅,大腦思考遲鈍,喉結上下滾動後,沉聲答應:「好,聽你的。」

  林向曲快要昏死過去。

  嘴也疼、腰也疼、大腿根也疼。

  稻草粗糙,她後背也被磨得疼。

  她想哭。

  終於,在一次換姿勢途中,林向曲猛踹一腳,順手撈起大棍子把江尋渠打暈。

  她慌亂披上衣服,拖著僵硬的腿向外跑。

  臨走前,林向曲用繩子把江尋渠捆住,丟件衣服蓋在他身上。

  林向曲哭都哭不出來。

  頂著寒風,林向曲走了二十多分鐘。

  她一點都不敢慢,即將入冬的西北大草原,夜裡的風如同利刀子,刮在人身上掉層皮。

  直到居民區,蒙古包擋住部分寒氣,她精神如拉到極致的弦,驟然鬆懈。

  林向曲手掌凍得僵硬,她一下下拍著大門,喊道:「王嬸,救命…」

  門被打開,林向曲驟然放鬆,無力癱軟在地。

  林嬸嚇得心臟狂跳,脫下衣服包住林向曲,不忘讓漢子燒火取暖,「晚上都起霜了,襖也沒穿一件,人要活活凍死的!你這是幹嘛去了?你漢子呢?」


  林向曲臨昏迷前,指指自家牛棚,「驢,藥,十顆,救命。」

  *

  翌日,清晨。

  林向曲被院子砍柴聲吵醒,她起身,大腿根處劇烈疼痛,差點又跪倒在地。

  房間內,簡陋寒酸,一張土炕,掉漆的餐桌,紙糊的窗戶。

  隱約有股牲畜,毛惺惺的味道,讓人胸口發悶。

  她還記得,昨晚江尋渠被搬回來,林嬸咂嘴:「大隊驢一次吃半個,小曲一下給她漢子吃十顆。要不是小江體格子比隔壁軍屬區兵人還好,早就被使死了,小江攤上這媳婦,難哦!」

  林向曲忍著雙腿劇痛,剛推門,一陣狂風硬生生把她吹回去,她情不自禁打個寒顫。

  草原戈壁,狂風陣陣,入了九月,氣溫驟降。

  她牙齒顫抖,手指裹緊毛氈襖,咬牙做足心理建設,再次推門。

  院子裡劈柴聲停了。

  「吵醒你了?」

  江尋渠彎腰碼柴。

  他穿著單薄,袖口挽起,小臂肌肉線條流暢,伴隨著彎腰動作,頸腰若隱若現,男人味爆棚。

  林向曲自然回想,牛棚里發生的事,她臉倏地滾燙,連忙移開視線,「你起這麼早。」

  「九點了,不早了。」

  江尋渠手腳利索,碼好柴火,轉身去廚房熱菜,聲音淡到聽不出情緒,「給你留了白饅頭,煮顆雞蛋。你吃完再睡會。」

  他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的平靜。

  做飯,打掃院子。

  像是平靜的海面,底下蘊藏著波濤洶湧的危險。

  林向曲打個寒顫,只覺得可怕。

  按照原書的思路,將來必定死路一條,她才不想被拖去餵鯊魚。

  離婚!

  讓江尋渠現在就走。

  在他恢復記憶前,搬家!

  「來吃飯。」江尋渠喊。

  林向曲大腿疼,慢吞吞挪進灶房。

  灶房只有兩張凳子,一碗白面饅頭,一碗雞蛋,放在灶台上。

  江尋渠順手刷鍋。

  動作被訓練的流暢熟練。

  林向曲默默嘆口氣,喊他坐下,「江尋渠,我們談談。」

  「灶熱刷完鍋,冷了不掉油。」

  打掃乾淨灶台,江尋渠坐在她面前,沒什麼表情的問:「怎麼了?」

  「江尋渠,這一年我對你…是有點過分,但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咱們一報抵一報,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去離婚吧!」

  「以後各不相干。」

  江尋渠剝雞蛋手一頓,也沒說話。

  林向曲追著說道:「結婚證在我媽家,白天我去拿來,咱們明天就去離婚。」

  江尋渠剝完雞蛋後,放到林向曲面前的碗裡,眼神閃爍,「腿還疼?」

  「嗯!嗯?」林向曲震驚。

  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嘛?

  心裡反而納悶,她要他去離婚,他怎麼不回答?

  江尋渠看了眼林向曲,眼神很深,喉結上下滾動。

  好半晌,他才說道:「你對我好,我也不會給你生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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