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放得開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種款式放在以前她絕對不會碰,但自從跟林峰有了幾次肌膚之親之後,她在穿著上越來越放得開,不再把自己裹在那種全身上下只露出手腕和脖子的黑色長袖襯衫里了。

  沿著泳池邊的台階慢慢走進水裡,然後轉過身靠在池壁上,仰起頭閉了閉眼睛,讓頭髮在水面上散開來。

  泳池的燈光從水下打上來,藍瑩瑩的光在她蒼白的皮膚上晃動,鎖骨和胸口的輪廓在水波的折射下顯得格外柔和。

  林峰換了泳褲從更衣室出來,下了水游到她旁邊,靠在池壁上看著她。

  上官鏡鴻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他,忽然開口說起公司的事。

  今天下午老錢頭來找她了,主動提出來要退居二線。老錢頭是老鬼他們那一批里年紀最大的一個,以前跟著老爺子混,後來分到了城東那片管棋牌室。上次老鬼三個人被林峰關進派出所以後,老錢頭看在眼裡,心裡也明白現在的大趨勢就是洗白,灰色產業碰不得了。

  說自己年紀大了,不想折騰了,想把棋牌室的股份轉給龍鱗,自己每年拿分紅,回老家種菜養花帶孫子。

  她同意了,給他保留了退休金和每年的分紅權,又額外包了一個紅包算是這些年的辛苦費。

  老鬼那三個人在拘留所里蹲滿了一周,王明讓民警把他們單獨關在一間拘留室里,每天按點送飯,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跟他們說話,沒有手機,沒有電視,沒有放風時間,只有四面白牆和頭頂慘白的日光燈管。

  王明按照林峰的吩咐,第一天給他們吃的盒飯里菜比飯多,第二天菜減了一半,第三天只有白飯配鹹菜,第四天又恢復了正常伙食。

  讓這三個人反覆體驗從舒適到難受再到舒適的過程,心理防線被一點點磨掉。

  王明偶爾路過拘留室的時候,對老鬼說一句「林總讓我問你想清楚了沒有」,說完就走,不給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

  老鬼從最開始的破口大罵,到後來開始主動問王明林總什麼時候來,再到最後坐在長椅上抱著頭沉默不語。

  林峰去派出所放人的那天,三個人從拘留室里出來的時候都瘦了一圈。

  老鬼的眼睛裡那些又硬又倔的東西碎得差不多了,站在林峰面前低著頭,說他想清楚了,以後跟著龍鱗好好干,再也不想那些歪門邪道了。

  阿賓和阿豪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林峰讓奎子把阿賓和阿豪安排到凱達酒店的工程部做基層員工,從搬運工干起,試用期半年,表現好了轉正,表現不好隨時走人。

  老鬼年紀大了,安排到白金海停車場當收費員,每天坐在崗亭里,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工作內容就是把停車費收清楚。

  林峰去停車場巡視的時候路過那個崗亭,看到老鬼戴著老花鏡坐在裡面翻報紙,手邊放著一杯枸杞水,樣子挺自在,再也沒有之前那種橫眉冷對的氣勢了。

  上官鏡鴻說完這些事之後,從池壁上直起身,轉身面朝著林峰,往前走了兩步。

  水只到她胸口的位置,深紫色掛脖泳衣的領口在水面下微微敞著,那兩團飽滿在水的浮力下輕輕晃著。

  伸出手搭在林峰的肩膀上,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嘴唇動了動,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說龍鱗的事,以後就交給她一個人來管。舒克集團那邊的新業務,讓林峰多去操心,物流和酒店這些老業務也讓她來盯著就行。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

  龍鱗就是舒克的彈藥庫和後方基地,任何時候都不會掉鏈子。

  林峰攬住她的腰,手指從她後背上光滑的皮膚往下滑。泳衣的後背幾乎全空,指尖觸到的是她脊椎的輪廓和肩胛骨的弧線。

  上官鏡鴻的身體往他身上貼得更緊了,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兩個人從泳池裡上來,水珠沿著身體往下淌,在池邊的防滑地磚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上官鏡鴻拉著他走到旁邊的躺椅上,把他推坐下去,自己跨坐在他腿上,低頭繼續吻他。

  手指摸索著解開他泳褲的系帶,動作比之前更熟練也更主動,不再是那種被動的承受,而是一種全然的投入。

  林峰把她的泳衣肩帶從脖子上解下來,深紫色布料從她胸口滑下去落在躺椅旁邊,皮膚光滑細膩,水珠從鎖骨往下淌。

  ……

  林峰在學校待了三四天。

  這段時間外面的事,舒克集團的架構搭建、龍鱗的日常運營、五號地的後續手續。


  他全交給了上官鏡鴻和何倩雯去處理,自己幾乎泡在了校園裡。

  走在梧桐樹道上,兩邊是背著書包趕課的學生,操場上永遠有人在踢球,食堂里的嘈雜聲和圖書館裡的翻書聲混合在一起,讓他有種從另一個世界回來的錯覺。

  他才發現自己其實挺享受這種感覺的,不用每天看報表、不用應酬、不用在幾個女人之間周旋,只需要當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上課、吃飯、陪女朋友。

  都說大學生活是最幸福的階段,不用上班當牛馬,這話他現在體會得格外深切。

  大部分時間他都在陪沈淺淺。

  上課的時候兩個人坐在後排靠窗的老位置,桌上擺著兩瓶草莓味酸奶和一本攤開的筆記本。

  老師在講台上講什麼他已經不太在意了,他的注意力一半在窗外那排梧桐樹上,一半在沈淺淺身上。

  她的手在桌子下面放在他大腿上,隔著牛仔褲薄薄的布料,手指輕輕畫著圈。

  側過頭看她,沈淺淺就抿著嘴笑一下,然後把目光重新投回講台,假裝在認真聽課。

  有一次老師在講台上提問,點名讓她回答。她站起來的時候手還搭在林峰腿上,抽回去的時候指尖在他大腿內側輕輕颳了一下,然後面不改色地回答了問題,坐下之後把筆記本推過來,上面寫著一行字——「剛才差點被你害得答不上來」。林峰在那行字下面回了一句——「你自己先動的」。

  沈淺淺看完之後耳根紅了,把筆記本翻了一頁,在他腰側掐了一把。

  體育課的時候她去換運動服,出來的時候穿著一件白色的運動背心和一條深藍色的緊身短褲。

  那件背心的領口本來是保守的圓領,但穿在她身上硬是被撐成了低胸的效果,鎖骨下方那道溝壑從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在操場上打羽毛球,每一次揮拍跳起來的時候胸前都會晃得厲害,旁邊好幾個男生打球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眼睛老往這邊瞟。

  林峰坐在操場邊的長椅上看著她,時不時回頭沖他笑了笑,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

  打完球她跑過來,額頭上全是汗,在他旁邊坐下來灌了半瓶礦泉水,把剩下的半瓶遞給他。

  林峰接過來喝了一口,注意到她運動背心的肩帶被汗水洇濕了一片,鎖骨下面的皮膚泛著一層運動後的淡粉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