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消除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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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暉為什麼不吃飯反倒要出去。

  他又為什麼要放走張老七?

  不是因為林暉心善,而是處理這些事情,需要合適的時機。

  而今晚,斷腿斷臂的張老七外逃路上,就是林暉的機會。

  冬天的天黑得很快。

  沒多久,夜色徹底籠罩整個寺溝村,時機到了。

  此刻的張老七手持一根木棍,拖著自己的殘軀走在官道上,他走得很慢,每往前挪動一步就要付出極大的疼痛。

  現在的他猶如喪家之犬,寺溝村已無容身之處。

  所以,他想去安家窩棚,在安少爺哪兒養傷,然後伺機報復。

  「林暉,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養好傷,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以為你有靠山了,無法無天了,你等著吧,安少爺不會讓你好過,老子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張老七一邊往前走,一邊嘴裡罵罵咧咧。

  但是就在這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他前面,攔住了他的去路。

  「什麼人?」

  黑影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一笑,慢慢的靠近了張老七。

  張老七這才看清楚,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林暉。

  「林暉?你……你要幹嘛?」

  張老七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剛剛的那股子囂張勁兒完全消失,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林暉,你……你怎麼來了……我已經離開了寺溝村,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林暉緩緩的蹲下身子,看著張老七狼狽的樣子,呵呵一笑。

  「雖然我下午當著眾人的面放過你,但是現在,我又不想放過你了。」

  「留著你,終究是個隱患。」

  林暉拔出腰間的匕首,冷冽的寒光在雪地上格外刺眼。

  「你……你是來滅口的?」

  這時候的張老七已經生無可戀,目光驚恐。

  林暉沒有繼續廢話,而是手起刀落,隨著一道血線飆射而出,張老七倒在了雪地里。

  在張老七的衣服上擦乾了匕首上的血跡,林暉呢喃自語。

  「你招惹任何人都不關我的事,但是你招惹我媳婦,那就只能去死。」

  「再說了,你要是活著,我還要提心弔膽地擔憂你回來復仇。」

  「所以,我只能送你去死。」

  「下輩子投胎的時候,可別再做惡人了。」

  林暉將張老七的屍體丟進了官道一邊的懸崖下,好像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出現張老七這個人一樣。

  林暉回家的時候水飛鳶還沒有睡覺,正坐在火堆邊等著林暉。

  鍋里是水飛鳶熬的大米粥,冒著熱氣。

  看著這還在等他的媳婦,林暉心裡暖暖的。

  家有賢妻,夫復何求。

  坐下來以後,林暉喝了水飛鳶遞過來的熱茶。

  「飛鳶,這麼晚了,你怎麼不早點休息。」

  水飛鳶看著林暉說道:「你這麼晚了才回來,我知道你一定是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了。」

  「夫君,我們現在不愁吃喝,以後不要大晚上的丟下我一個在家好不好。」

  「日子苦點也沒事,你要是出點什麼事情,我怎麼活下去。」

  林暉嘿嘿一笑,這個媳婦,真是寶啊。

  林暉用非常溫柔的語氣對水飛鳶說道:「娘子放心,以後沒什麼要緊的事情,我晚上一定在家陪著娘子。」

  林暉吃完飯以後立馬不老實起來,大手一伸,抱著水飛鳶就上床了。

  本來林暉下午回來的時候和王平聊了一路的葷段子,還想著回來洗洗乾淨,讓娘子好好伺候自己。

  不過現在都這麼晚了,也就不管了。

  娘子這樣的女人,沒那些亂七八糟的招數也是人間極品啊。

  很快,外面寒風呼嘯的聲音被屋子裡溫軟的床笫之歡壓過去。

  「夫君,你怎麼這麼厲害。」

  「我厲害什麼啊。」


  「就是厲害嘛,我感覺自己要上天了。」

  「真的嘛?」

  「當然是真的了。」

  「娘子,那我們繼續好不好。」

  水飛鳶害羞地點點頭。

  接下來,兩人徹底放飛了自我,更加肆無忌憚起來,要是外面有人聽,一定會感慨,因為屋子裡的聲音羨煞旁人。

  簡直不要太銷魂。

  不知道多少次之後,林暉才長舒一口氣,沉沉地睡去

  當他醒來的時候,水飛鳶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和洗漱的熱水。

  林暉吃完飯以後在家裡收拾屋子,自己製作箭杆,至於水飛鳶,則是忙著做飯,縫縫補補。

  自從林暉將針線包遞給水飛鳶之後,這丫頭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將家裡破破爛爛的衣服全部洗乾淨,重新裁剪縫製。

  到了晚上,兩人就縱情享樂,日子簡單但是快樂,水飛鳶通過和林暉這段時間的相處,慢慢地意識到林暉的本心。

  內心安穩。

  …………

  趙弘自從給楊雲提出來殺掉林暉,用林暉的頭給將軍復命的計劃之後就在寺溝村外面埋伏了。

  不過一連在寺溝村外的山坡上等了兩天,也沒見到林暉出村。

  他被凍得瑟瑟發抖,卻不敢生火,生怕火光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林暉在城裡將獵物賣出去以後,嘗到了甜頭,肯定會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上山打獵。

  但是現在看來,他失算了。

  「隊長,要不我們等天黑以後直接進村得了,到時候蒙著面,誰會知道是我們。」

  趙弘旁邊的一個邊軍凍得牙齒打戰,強咬牙說道:「是啊,隊長,我們乘夜摸進去,這麼等下去,沒等來林暉,我們就先被凍死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弘從後腦勺打了一巴掌。

  「傻啊你?」

  趙弘說話的聲音極小:「你想想,我們要是進村殺人,那是什麼性質?」

  「萬一被人發現,誰能救我們?」

  這人再也不敢說話,一聲不吭,繼續埋伏起來。

  趙弘罵罵咧咧一聲,目光往寺溝村方向看去。

  可是雪地里視線不好,他根本就看不見什麼,只有遠處白茫茫的一片。

  趙弘心裡憋屈,明知道林暉就在村子裡,就在溫暖的火爐邊上美滋滋地烤火,和媳婦雲雨。

  可是他呢?好歹是一個邊軍的小隊長,手底下管著六七個人,此刻卻只能在冰天雪地啃雪。

  踏馬的。

  風更大了,一股股地往脖子裡灌,趙弘不由得裹緊了衣服。

  一個士卒從懷裡摸出來幾張胡餅,餅早就凍得硬邦邦,和啃冰冷的鐵餅沒什麼區別,咬一口咯的牙齒生疼。

  「都別泄氣,我就不信林暉不出來。」

  「等他下次進山的時候,就是我們兄弟在山裡弄死他的時候。」

  「到時候拿上賞銀,我們就可以去怡春院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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