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勇猛戰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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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淮睇向父親,在父親嚴慈的視線中,他沒有繼續沉默,將周遒的玉佩斷然拒絕,「二殿下的美意,覃某心領了。只是禮物過於貴重,覃某身份微寒,並不配受此厚禮。」

  周遒臉色一僵,這覃淮居然不買他的帳,看來是要把事情鬧大,那麼他只有揭穿他在假山後面會見弒君奸賊家的有夫之婦之事了。

  這樣覃府不向他低頭也得低頭,否則那麼就皇上跟前論短長去,看看皇上是信他這個親兒子,還是信手握兵權功高蓋主的權臣,「覃兄,方才在假山後面見什麼人呢?」

  周遒舊話重提,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蘇雲惜聽著周遒對覃淮的威脅,覺得非常的刺耳,繼自己威脅覃淮後,周遒這個奸佞也威脅了覃淮,且都是因為她的威脅,才使得覃淮處於被動之中的。

  覃淮今日直接摔毛巾去假山抓蘇雲惜的現場,是失態,卻沒有失智,宴席上周遒中間走開去淑妃處領太子的衫子時,蘇遠州稟報將蘇雲惜配給林恩孝的事情,周遒並未聽見,覃淮心裡已有萬全退路才會走這一步。

  覃蘭章仍舊老神在在,他這個兒子城府極深,他倒不認為周遒可以轄制住覃淮,只是覃淮今日漏了點破綻給皇次子,倒也使他這做父親的覺得頗為異常,「覃淮,回二公子的話。」

  覃淮對父親揖手,「兒子見月色尚好,突然生出武劍的興致,便在假山後面和人切磋一二。」

  蘇雲惜將背靠在假山,細細聽著覃淮的聲音,她方才說要出賣覃淮,的確是可恨,她也很怕覃淮把她丟出去,但聽到現在覃淮並沒有把她供出去的意思,她舒了口氣。其實即便覃淮把她扔出去,她也不會出賣覃淮的。可此時再解釋什麼都沒有用了。

  周遒馬上壓著覃淮的話頭說,「覃兄和誰切磋劍術呢?介意把她叫出來,現場切磋一段給我們看看嗎?時常聽說過很多關於覃將軍在戰場殺敵的勇猛戰績,早就想一睹將軍的風采呢。」

  說著,周遒張狂的視線便掃視了一遍覃大人以及覃大人府上的眾多門客,好像這些人都已經是他囊中之物了,而覃淮也已經是他蟒袍麾下的一員愛將,任由他把玩浸淫。

  蘇雲惜悄悄從假山望出去,便看見覃夫人正冷漠的凝著覃淮。

  她心裡懊惱死了,自己原打算送一塊香給覃淮緩解疼痛的,結果不單捅了簍子,還威脅要出賣覃淮,並且還害覃淮被皇次子按頭,並被他母親鄙視。

  蘇雲惜對這種境況頗為慌張,不知要怎麼平復或者挽回,通常馬後炮都是最不值錢的。

  覃淮睇著周遒,沉默不言。

  周遒乘勝追擊,「怎麼了覃兄,不方便把人叫出來,現場切磋嗎?不方便就說不方便即可。咱們不看劍術表演也是可以的。明兒過本宮府邸吃茶也行的。」

  說著,就又對覃淮進行招攬,邀約覃淮去他府上吃茶,只要肯答應,那麼覃淮乃至覃家也就是他的人了。

  覃蘭章沉聲道:「覃淮?」

  覃淮聽聞父親催促,便頷首道,「兒子和林恩孝切磋呢。我倒是方便表演劍術給諸位助興的。不過,對方技不如人,軟在後頭了,不知方便不方便。」

  周遒臉色猛地一變。

  林恩孝?

  他母親的侍衛?

  媽的,他娘的人怎麼會牽扯到假山後面和覃淮、蘇良娣在一處攪合去了。這樣倒反而會被覃淮反口咬他和東宮一起弒君了!

  覃蘭章放下心來,到底位高權重,不便露出輕慢的笑意。他猜測不錯,覃淮收放有序,雖今日少有偏差,卻是都在覃淮的掌控之內。

  他的一眾門客也都輕鬆下來,原打算的一系列的應急應對措施,都不必拿出使用了。

  覃母見淑妃的兒子自討沒趣,勞師動眾的叫自己出醜一場,便沒有興趣陪著發瘋,不再繼續在這裡耽誤時間,只說,「二殿下,你母親和我有話要說,我就不陪你看劍術表演了。」

  周遒回頭看了看那個給他傳消息的屬下,此人不單耳力不聰,甚至於眼力也不行,居然只匯報覃淮和東宮良娣在假山後面曖昧不清,卻沒有匯報他娘的侍衛也在這邊不清不楚。

  那屬下暗暗擦了一把冷汗,林恩孝隱在假山里,他倒沒有看清楚。這下必然要被二爺幹掉了!

  覃母頗為冷漠的看了周遒一眼。

  她內心並看不上這些個小妾養的孩子,心眼壞的頗為上不得台面,難當大任,倒是那太子,是很持重的,也知道心疼人,惜惜改嫁給太子,也是在清理之中,不然守著這個淪落到和皇次子博弈的覃淮身邊麼,有什麼意思。


  可見覃淮自身有惡劣的品行,連利用女子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如今覃淮真是越發不長進了,竟然被區區周遒抓到把柄,實在令人失望。和覃筠比起來,覃淮差的不是一絲半毫。

  覃淮察覺到母親失望的眼神,往前走了一步,想對母親說些什麼。

  覃母卻對他冷漠的拂袖,哼了一聲,便離去了。

  覃淮便頓下了腳步,有口難言。

  覃蘭章的一眾門客們言道,「林恩孝軟在假山後面了?那麼需要就醫嗎,咱們都過去幫幫手,把二爺的人抬了出來送醫才是。」

  林恩孝這時提著劍出了來,躬在周遒身邊,「覃將軍劍術高明,我於方才的比試當中不出幾個回合就敗了下來。實在不是對手。」

  覃蘭章朗聲說,「覃淮,既然是武藝切磋,便該點到為止,皇子們深居淺出不似你終日沙場拋頭露面,到底矜貴的多,如何竟不讓著些?」

  周遒的臉色黑沉沉的,儼然在覃大人口中,自己成了一隻弱雞。

  覃淮對周遒言道,「不若請來皇上,一起看覃某和林小爺表演?」

  「皇上在同列位大人說話,倒不必驚擾。」

  周遒沒有討到好去,倒也沒有繼續往假山後面去發展,更不可能請來皇上,以免被覃家拿捏住把柄,被皇上猜忌他覬覦皇位,他只有裝作不在乎皇位,哪裡可能往刀尖去碰,只拂袖抓緊時間離開是非之地,明哲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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