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美人,孤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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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秦厲帶著蛇老回到山下小鎮子上的客棧時。

  整座龍虎山早已經燒了起來,火光沖天,映紅了半邊夜空。

  饒是在小鎮子上,也能感覺到滾滾熱浪,撲面而來。

  客棧外,秦厲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秦厲眯著眼睛,問道:「你怎麼在這裡,為什麼不進去等?」

  來人恭敬無比,俯身抱拳道:「小人不敢。」

  聽見「小人」這個稱呼,秦厲完全沒有想到。

  蘇塵這個打骨子裡就驕傲的侯府世子,竟然會自稱小人,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說吧,有什麼事情?」

  秦厲問道。

  蘇塵連客棧都不敢進去,而是要專程在外面等,肯定有事情求自己。

  蘇塵還沒有說,蛇老就跟秦厲打了聲招呼,進入了客棧。

  蛇老進去後,蘇塵才說道:「還請太子殿下務必開恩,饒過小人妻子一命。」

  聞言,秦厲眉頭皺了又皺,蘇塵年紀輕輕,哪來的妻子?

  他不是一直喜歡衛紅纓嗎?

  不過很快,秦厲想明白了。

  秦厲笑著說道:「怎麼,就這麼怕孤殺了張蒹葭?」

  不用問,蘇塵口中的妻子就是張龍之女張蒹葭。

  白天時,兩人還是師姐弟的關係。

  到了晚上,到了蘇塵的嘴裡,兩人就成了夫妻。

  是蘇塵故意為之,這樣,王豹的大軍才不會殺張蒹葭。

  蘇塵說道:「是,小人從邊關逃出來後,原以為自己會一直孤身一人,可誰知在龍虎門遇見了師姐。」

  「師姐待我與旁人不同,我知道師姐對我的心意,可我遲遲不敢答應,直到今日!」

  「此生,蘇塵定不負師姐,否則天打雷劈…」

  秦厲可沒有心思聽這些,直接打斷道:「怎麼,難道還要孤給你們辦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不成?」

  「蘇塵,你知道她是什麼人,更應該知道孤喜歡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孤殺了她爹和她二叔,孤還滅了龍虎滿門,她以後一定會向孤尋仇,所以……」

  蘇塵趕緊說道:「小人可以向殿下保證,她不會來尋仇。」

  「用什麼保證?」秦厲問道。

  蘇塵堅定無比地說道:「用小人這條命。」

  秦厲忍不住嘲笑:「你這條命不值錢,你這條命還是孤給的。」

  「是,小人知道。」蘇塵說道,「但方淵還沒有抓到,小人願意繼續戴罪立功,替殿下抓住方淵。」

  「相比於方淵這個後患,小人的妻子,又算得了什麼?」

  這話說的不假,方淵和張蒹葭相比起來,方淵對秦厲的威脅程度,要比張蒹葭不知強上多少倍。「

  「還請殿下務必答應!」

  說完,蘇塵跪了下來。

  秦厲背著手,說道:「孤可以答應,但你得先告訴孤,當初在邊關是誰把你放走的。」

  蘇塵猶豫不決,不肯說出來那個名字。

  說出來,那人肯定要遭殃。

  「怎麼,在你心裡,秦風比你妻子更重要是嗎?」秦厲說道。

  蘇塵一驚,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著秦厲:「殿下知道?」

  秦厲冷笑不止:「孤當然知道,若非孤的授意,就算你有秦風的幫助,你也逃不走。」

  「回答孤,他們兩人到底誰更重要?」

  蘇塵一臉痛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但他知道,如果不回答秦厲肯定會殺了張蒹葭。

  想了想,蘇塵說道:「如果非要背叛一個人,我選擇背叛秦風。」

  秦厲笑著說道:「沒看出來,咱們定遠侯府的世子也是一個俗人,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

  對於這番說辭,蘇塵儘管不同意,但還是點了點頭。

  「行了。」

  過了一會兒,秦風對著蘇塵擺擺手說道:「就當是孤開恩,就按你說的去辦。」


  蘇塵立馬變得高興起來,連連道謝:「多謝殿下,多謝殿下。」

  說完,蘇塵站起身,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日後,他的使命只有一個,那就是幫秦厲抓住潛逃的方淵。

  即使他的實力不如方淵,很可能被反殺掉,

  但為了保住妻子的命,他必須要這麼做。

  目送蘇塵離開,秦厲進入客棧。

  剛一進入客棧,夏柳就笑盈盈上前,笑著摟住秦厲的胳膊,說道:「殿下,您要沐浴嗎?」

  秦厲秒懂夏柳的意思,白真真已經沐浴完畢,等他沐浴,兩人就可以……

  「不急。」

  秦厲問道:「孤找裴青鸞有點事情,她人呢?」

  夏柳伸手指了指二樓的一間房間:「裴姑娘下山後就一直待在房間裡,沒有出來。」

  點點頭,秦厲徑直登上二樓,推開了裴青鸞房間的門。

  裴青鸞坐在窗戶邊,正在看外面龍虎山上沖天的火光。

  看見秦厲來了,她連身子都沒有起:「太子殿下怎麼有空來我這兒?」

  秦厲笑著說道:「你可是孤的太子妃,孤不來你這兒還能去哪?」

  裴青鸞噘嘴「切」了一聲,說道:「你的老相好就在隔壁,我算什麼太子妃?」

  秦厲自來熟,在裴青鸞的對面坐下。

  看見桌上有兩杯茶,秦厲皺眉問道:「剛才你是在會客?」

  「會什麼客。」

  裴青鸞道:「我哪有什麼客人,我倒兩杯茶,自己跟自己玩不行嗎?」

  秦厲點點頭,不再追問,跟她一起看著外面龍虎山上的火光。

  過了一會兒,秦厲說道:「下山前,你爹託孤給你帶一樣東西。」

  「拿走,我才不要。」

  裴青鸞說道。

  「你還沒有看是什麼東西。」

  「不管是什麼東西我都不要。」

  秦厲還是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推到裴青鸞面前,說道:「聽說這塊令牌是劍門的信物,持此令牌便可命令劍門,你爹託孤帶給你。」

  裴青鸞冷哼一聲:「他這是在向我服軟嗎?」

  「當年的事情,你爹說對不起你。」

  「那他為什麼不親自過來跟我說?」

  裴青鸞吼了出來。

  秦厲不語,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站起身說道:「信物,孤已帶到,其他事情,和孤沒有關係,告辭!」

  說完,秦厲不帶絲毫留戀地離開。

  白真真已經沐浴完畢,正在等他,他可沒有心思在裴青鸞身上浪費時間。

  「美人,孤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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