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伴君如伴虎
這一覺，秦厲足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他實在是太累了，要不是陽光太刺眼，外面太吵鬧，他還可以接著睡。
「來人，來人！」
秦厲朝外面喊道。
咯吱一聲，屋門開了。
春桃夏柳端著早已準備好的洗漱用品走進來。
夏柳催促春桃快點，笑著對秦厲說道：「殿下，您醒了？」
小心翼翼地將秦厲從床上攙扶起來。
夏柳蹲下身子給秦厲擺好鞋子，方便他下床。
秦厲坐在床邊，雙手撐著，任憑夏柳服侍，皺眉問道：「外面什麼聲音？」
只聽外面十分吵鬧，有很多人說話交談的聲音，還有酒碗捧在一起的吆喝聲音，總之好不熱鬧，不知道，還以為外面在辦酒席。
夏柳抬起頭，笑著回應，「是蕭宰相他們，他們一大早就過來了，說要恭喜殿下冊封太子之位。」
「不過一直沒有等到殿下醒來，蕭宰相大手一揮，帶著他們先行慶祝了，讓廚房準備了好幾桌！」
聞言，秦厲忍不住暗罵一聲……瑪德，自己這個正主還沒有去，他們倒是提前慶祝上了？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催促夏柳趕緊給他穿好衣服，秦厲就要出去看看。
「殿下且慢，還沒有洗臉，至少把臉洗了再去吧。」夏柳好心建議道。
秦厲想了想，覺得也是，自己好歹是大皇子，蓬頭垢面出去有些不合適，有損自己的形象。
於是乎，秦厲不那麼著急出去了，讓二人給自己好好洗漱打扮一番，再出去不遲。
秦厲今日穿的是一身常服，藏藍色長袍，玉質腰帶，更顯身材挺拔修長和身份的尊貴。
伸出手，二人給自己穿戴的時候，秦厲問道：「你們的小姐回去了？」
這裡的小姐，指的自然是宋淺。
秦厲昨晚從宮裡回來時就沒看見，應該是趁他進宮的那段時間不告而別。
真不知道，那麼著急回去作甚。
難道，是後悔了？
「嗯，小姐回去了。」
夏柳點點頭，回答道：「不過小姐臨走前，托奴婢給殿下帶句話。」
「哦？」
秦厲好奇道：「什麼話？」
夏柳如實回答道：「小姐說，若是殿下有空，便請殿下去宋府走一趟。」
去宋府幹什麼？秦厲想不通。
看來一切得去宋府走一趟才知道。
「還有其他話嗎？」
秦厲問道。
夏柳輕輕搖搖頭。
誰知道，春桃偷偷拽了拽夏柳的衣袖。
怎麼沒有其他話，明明留了其他話，她親耳聽見。
夏柳不動聲色地抹掉春桃拉住她的袖子的手。
二人的反常，逃不過的秦厲的眼睛。
秦厲道：「本皇子不喜歡說謊的人，特別是身邊的人說謊。」
「殿下恕罪！」
夏柳趕緊跪下來，也拉著春桃一起跪下來。
春桃不跪，倔強地昂著頭，「我家小姐該說了，如果在這裡住的不習慣，可以回去住，宋府的大門，永遠朝我們姐妹二人敞開。」
此言一出，夏柳真想把春桃的嘴縫起來，就會惹事。
誰知秦厲根本不在乎，也根本不去看二人，對著銅鏡伸手整理一下衣領，「說的好，那你們就回去住吧，本皇子看你們姐妹二人，也不是真心服侍本皇子。」
「真的？」
春桃高興無比，眼睛笑成了月牙狀。
誰知被夏柳硬拉著跪下，還按住她的腦袋，讓她低頭。
夏柳誠惶誠恐，說道：「請殿下恕罪，我們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絕無二心！」
春桃不明白姐姐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說。
只聽下一刻秦厲說道：「這還差不多，本皇子可沒有多餘的耐心和時間，再花費在你們姐妹二人身上。」
「若今日你們真的踏出本皇子府邸的大門，本皇子會毫不猶豫地辣手摧花。」
「雙胞胎侍女，世上並非你們姐妹一對，只要願意花時間找，本皇子總能找到更聽話的。」
說完，秦厲甩甩袖子離開。
目送秦厲離開，夏柳鬆了一口氣。
渾身的衣裳，早就被冷汗打濕透。
春桃還處在震驚中，瞪圓眼睛，不可置信，「姐姐，他剛才是要殺我們？只要我們今日敢走？」
夏柳點點頭，勸道：「春桃，別再犯傻了，也別再耍你的小脾氣了。」
「說句不好聽的，咱們姐妹二人，剛出狼穴，又入虎口！」
「而且這隻老虎，比狼更兇殘！」
春桃一臉絕望，頹坐了下來，雙眼無神……
秦厲警告姐妹二人一番，便徑直出屋。
屋外，周彪早已等候多時。
剛才，屋子裡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陪同秦厲去前院的路上，周彪壯著膽子說道：
「殿下，我看沒有這個必要吧，她們姐妹二人已經夠可憐的，咱們何不發發善心，放她們一條生路。」
「可憐？對付她們這種不忠之人，若是不能徹底將她們收服，便只有殺了這一條路，她們可以背叛方淵，就可以背叛本皇子，到那時，就晚了。」
別看秦厲現在權勢滔天，春風得意，可依舊是走在鋼絲上，外面多少雙眼睛盯著看著。
走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身邊的人如果不能完全信任，只有殺了。
「方淵就是一個人渣，根本不值得姐妹二人服侍，怎麼跟殿下比？」周彪找藉口。
其實，他覺得姐妹二人挺好的，和秦厲定能譜寫一段主僕佳話。
「你竟然在替她們找藉口，莫不是早被她們收買了？」
秦厲加重語氣。
周彪嚇得立刻掌嘴，冷汗直流，「殿下明察，屬下怎麼會被她們收買，屬下忠的永遠是殿下。」
「這還差不多。」
秦厲冷哼一聲，加快腳步。
周彪抬起袖子，擦擦額頭冷汗，趕緊跟上。
話說，他現在就有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秦厲，還沒有登上皇位，便有皇帝之姿！
很快，二人來到前院會客廳。
廳里廳外，到處都是觥籌交錯的光景。
蕭遠鹿肥胖的身子遊走其中，好不熱鬧。
來的人，全是大皇子一黨，全是來恭喜的。
只是秦厲起的太晚，所以他們提前慶祝了。
只不過裡面有一個人，讓秦厲萬萬沒有想到。
那就是昨天晚上才投靠的，御林軍統領隋戈。
看見隋戈，周彪忍不住發聲，「殿下，這人的膽子是真的大，昨天晚上才投靠，今天就敢來參加咱們府的宴會，是真不怕陛下殺他！」
要知道，今天來參加宴會的，全是大皇子府的老人，已經投靠效忠多年，不怕玄帝找他們的麻煩。
看向隋戈，秦厲的眼裡早已轉向欣賞，「這樣的人，正是府內缺少之人，是大才！」
嘆了一句，秦厲帶著周彪走過去。
正在喝酒的眾人，看見秦厲來了，紛紛起身恭喜。
蕭遠鹿也湊上前，醉醺醺道：「殿下，莫要見怪，我們這些人，實在是太高興了，等不到您起床了。」
「來來來，都隨我參見太子殿下！」
一呼百應。
在蕭遠鹿的帶領下，眾人齊齊跪下，高呼參拜：
「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秦厲高興地合不攏嘴，雖然七日後才是冊封大典，但提前適應一下這個稱呼，也未嘗不可。
往上托托手，秦厲讓眾人都平身，「你們高興，本皇子也高興，去，將府內的三十年陳釀，全部拿出來，今天大家不醉不歸！」
「吼吼吼吼！」
所有人都興奮了，發出了猿猴般的叫聲。
他實在是太累了，要不是陽光太刺眼，外面太吵鬧，他還可以接著睡。
「來人，來人！」
秦厲朝外面喊道。
咯吱一聲，屋門開了。
春桃夏柳端著早已準備好的洗漱用品走進來。
夏柳催促春桃快點，笑著對秦厲說道：「殿下，您醒了？」
小心翼翼地將秦厲從床上攙扶起來。
夏柳蹲下身子給秦厲擺好鞋子，方便他下床。
秦厲坐在床邊，雙手撐著，任憑夏柳服侍，皺眉問道：「外面什麼聲音？」
只聽外面十分吵鬧，有很多人說話交談的聲音，還有酒碗捧在一起的吆喝聲音，總之好不熱鬧，不知道，還以為外面在辦酒席。
夏柳抬起頭，笑著回應，「是蕭宰相他們，他們一大早就過來了，說要恭喜殿下冊封太子之位。」
「不過一直沒有等到殿下醒來，蕭宰相大手一揮，帶著他們先行慶祝了，讓廚房準備了好幾桌！」
聞言，秦厲忍不住暗罵一聲……瑪德，自己這個正主還沒有去，他們倒是提前慶祝上了？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催促夏柳趕緊給他穿好衣服，秦厲就要出去看看。
「殿下且慢，還沒有洗臉，至少把臉洗了再去吧。」夏柳好心建議道。
秦厲想了想，覺得也是，自己好歹是大皇子，蓬頭垢面出去有些不合適，有損自己的形象。
於是乎，秦厲不那麼著急出去了，讓二人給自己好好洗漱打扮一番，再出去不遲。
秦厲今日穿的是一身常服，藏藍色長袍，玉質腰帶，更顯身材挺拔修長和身份的尊貴。
伸出手，二人給自己穿戴的時候，秦厲問道：「你們的小姐回去了？」
這裡的小姐，指的自然是宋淺。
秦厲昨晚從宮裡回來時就沒看見，應該是趁他進宮的那段時間不告而別。
真不知道，那麼著急回去作甚。
難道，是後悔了？
「嗯，小姐回去了。」
夏柳點點頭，回答道：「不過小姐臨走前，托奴婢給殿下帶句話。」
「哦？」
秦厲好奇道：「什麼話？」
夏柳如實回答道：「小姐說，若是殿下有空，便請殿下去宋府走一趟。」
去宋府幹什麼？秦厲想不通。
看來一切得去宋府走一趟才知道。
「還有其他話嗎？」
秦厲問道。
夏柳輕輕搖搖頭。
誰知道，春桃偷偷拽了拽夏柳的衣袖。
怎麼沒有其他話，明明留了其他話，她親耳聽見。
夏柳不動聲色地抹掉春桃拉住她的袖子的手。
二人的反常，逃不過的秦厲的眼睛。
秦厲道：「本皇子不喜歡說謊的人，特別是身邊的人說謊。」
「殿下恕罪！」
夏柳趕緊跪下來，也拉著春桃一起跪下來。
春桃不跪，倔強地昂著頭，「我家小姐該說了，如果在這裡住的不習慣，可以回去住，宋府的大門，永遠朝我們姐妹二人敞開。」
此言一出，夏柳真想把春桃的嘴縫起來，就會惹事。
誰知秦厲根本不在乎，也根本不去看二人，對著銅鏡伸手整理一下衣領，「說的好，那你們就回去住吧，本皇子看你們姐妹二人，也不是真心服侍本皇子。」
「真的？」
春桃高興無比，眼睛笑成了月牙狀。
誰知被夏柳硬拉著跪下，還按住她的腦袋，讓她低頭。
夏柳誠惶誠恐，說道：「請殿下恕罪，我們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絕無二心！」
春桃不明白姐姐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說。
只聽下一刻秦厲說道：「這還差不多，本皇子可沒有多餘的耐心和時間，再花費在你們姐妹二人身上。」
「若今日你們真的踏出本皇子府邸的大門，本皇子會毫不猶豫地辣手摧花。」
「雙胞胎侍女，世上並非你們姐妹一對，只要願意花時間找，本皇子總能找到更聽話的。」
說完，秦厲甩甩袖子離開。
目送秦厲離開，夏柳鬆了一口氣。
渾身的衣裳，早就被冷汗打濕透。
春桃還處在震驚中，瞪圓眼睛，不可置信，「姐姐，他剛才是要殺我們？只要我們今日敢走？」
夏柳點點頭，勸道：「春桃，別再犯傻了，也別再耍你的小脾氣了。」
「說句不好聽的，咱們姐妹二人，剛出狼穴，又入虎口！」
「而且這隻老虎，比狼更兇殘！」
春桃一臉絕望，頹坐了下來，雙眼無神……
秦厲警告姐妹二人一番，便徑直出屋。
屋外，周彪早已等候多時。
剛才，屋子裡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陪同秦厲去前院的路上，周彪壯著膽子說道：
「殿下，我看沒有這個必要吧，她們姐妹二人已經夠可憐的，咱們何不發發善心，放她們一條生路。」
「可憐？對付她們這種不忠之人，若是不能徹底將她們收服，便只有殺了這一條路，她們可以背叛方淵，就可以背叛本皇子，到那時，就晚了。」
別看秦厲現在權勢滔天，春風得意，可依舊是走在鋼絲上，外面多少雙眼睛盯著看著。
走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身邊的人如果不能完全信任，只有殺了。
「方淵就是一個人渣，根本不值得姐妹二人服侍，怎麼跟殿下比？」周彪找藉口。
其實，他覺得姐妹二人挺好的，和秦厲定能譜寫一段主僕佳話。
「你竟然在替她們找藉口，莫不是早被她們收買了？」
秦厲加重語氣。
周彪嚇得立刻掌嘴，冷汗直流，「殿下明察，屬下怎麼會被她們收買，屬下忠的永遠是殿下。」
「這還差不多。」
秦厲冷哼一聲，加快腳步。
周彪抬起袖子，擦擦額頭冷汗，趕緊跟上。
話說，他現在就有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秦厲，還沒有登上皇位，便有皇帝之姿！
很快，二人來到前院會客廳。
廳里廳外，到處都是觥籌交錯的光景。
蕭遠鹿肥胖的身子遊走其中，好不熱鬧。
來的人，全是大皇子一黨，全是來恭喜的。
只是秦厲起的太晚，所以他們提前慶祝了。
只不過裡面有一個人，讓秦厲萬萬沒有想到。
那就是昨天晚上才投靠的，御林軍統領隋戈。
看見隋戈，周彪忍不住發聲，「殿下，這人的膽子是真的大，昨天晚上才投靠，今天就敢來參加咱們府的宴會，是真不怕陛下殺他！」
要知道，今天來參加宴會的，全是大皇子府的老人，已經投靠效忠多年，不怕玄帝找他們的麻煩。
看向隋戈，秦厲的眼裡早已轉向欣賞，「這樣的人，正是府內缺少之人，是大才！」
嘆了一句，秦厲帶著周彪走過去。
正在喝酒的眾人，看見秦厲來了，紛紛起身恭喜。
蕭遠鹿也湊上前，醉醺醺道：「殿下，莫要見怪，我們這些人，實在是太高興了，等不到您起床了。」
「來來來，都隨我參見太子殿下！」
一呼百應。
在蕭遠鹿的帶領下，眾人齊齊跪下，高呼參拜：
「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秦厲高興地合不攏嘴，雖然七日後才是冊封大典，但提前適應一下這個稱呼，也未嘗不可。
往上托托手，秦厲讓眾人都平身，「你們高興，本皇子也高興，去，將府內的三十年陳釀，全部拿出來，今天大家不醉不歸！」
「吼吼吼吼！」
所有人都興奮了，發出了猿猴般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