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不能抓，而要請
一個時辰後，韓震重新回到皇宮。
「陛下，惠妃娘娘，臣、臣…」
剛開口，韓震就有點不敢說下去了。
因為他知道，這個消息一旦說出，會引來玄帝的雷霆震怒。
可不說，又是欺君之罪，沒有辦法，韓震只能硬著頭皮說道：「臣、臣辦事不力，三皇子他、他慘遭大皇子的毒手，已經身亡，屍首分離……」
「如今，屍首就在殿外！」
說完，韓震趕緊把腦袋深深地埋在地上，不敢抬起頭。
一聽這話，惠妃眼睛一翻，撲通一聲，直接昏厥過去。
玄帝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癱在龍椅上，悲痛欲絕，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
大臣們面面相覷，趕緊招招手，讓宮人們把惠妃小心抬下去，並召太醫前來。
「陛下節哀！」
等惠妃被宮人們抬下去後，大臣們異口同聲地勸道。
玄帝回過神，握拳狠狠砸在面前的龍案上，發出一聲驚天巨響，吼道：「節哀！你們讓朕如何節哀！你們又沒有死兒子！」
紅著眼睛，玄帝看向韓震，咬牙質問道：「你為何不將那個逆子給朕抓回來！」
「臣無能！」
韓震腦袋埋得更低，連眼睛都閉上了，生怕玄帝責罰。
不是他沒有抓，而是根本抓不到。
秦厲不知道從哪裡得來兩個高手壯漢。
境界雖然都沒有他高，但聯起手來，竟然能壓著他這個大周第一高手打。
走時，他還好好的，可回來時，不僅鼻青臉腫，肋骨還斷了好幾根，現在還疼的他連連倒吸涼氣
要不是跑得快，命都得交代在天香樓外。
「傳御林軍，速速抓捕逆子進宮！」
「朕倒是要親口問一問他，為何要殺害他的親弟弟！」
殿外的御林軍統領聞言暗暗高興，就要抱拳得令，帶人出宮抓捕秦厲。
本來他們御林軍的地位就不如韓震的禁軍，平時大家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都是禁軍先打飯，他們都是吃剩下的。
這回好了，機會終於來了。
只要把秦厲抓進宮，御林軍從此翻身，他也要高韓震一頭，想想都覺得高興。
「陛下不可！」
一名國字臉，花白短須的老大臣上前一步，抱拳道：「請陛下收回成命！」
玄帝怒目而視，不停地拍著面前的龍案，砰砰直響：
「皇甫嵩，你也要忤逆朕！」
皇甫嵩現任兵部尚書，乃是武將出身，不過幾年前便完全交出手中兵權，因此得到玄帝完全信任。
和其他兩位，禮部雙雄，趙觀文趙觀禮兄弟二人，是玄帝最信任的三人。
「臣不敢！」
皇甫嵩俯身抱拳。
「那你為什麼要讓朕收回成命，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殺人兇手，逍遙法外！」
玄帝一定要抓住秦厲，狠狠拷問，然後治秦厲的罪。
皇甫嵩給趙氏兄弟使了一個眼色，趙氏兄弟秒懂。
只見他們先是咳嗽兩聲，然後偷偷揮手，招呼韓震和在殿內伺候的宮人們，趕緊離開，有一個算一個，都得離開。
接下來的談話，不是他們能聽的。
韓震和宮人們對於這種情況，早已見怪不怪，紛紛躬身開始退出大殿。
待韓震最後一個離開，退出去時，把大殿的門咯吱一聲關上後。
皇甫嵩這才回答玄帝剛才的問題，他道：「陛下，此時萬萬不能派人抓捕大皇子！」
「沒有搞清楚事情始末之前，貿然抓捕，吃虧的一定是陛下。」
「這樣的虧，陛下以前吃的還少嗎？」
玄帝不禁開始回憶起以前的事情，連帶著三人也開始一起回憶。
最近的一件事，便是一年前的京城雪災！
那時候，京城遇到了百年難得一遇的大雪災。
房屋倒塌，災民無數，流離失所。
大皇子秦厲自告奮勇，主動請纓去賑災！
賑到一半，便有人彈劾秦厲，說他貪污賑災款。
說的有鼻子有眼，最重要的還有實證。
玄帝當時高興壞了，立刻派禁軍去抓秦厲。
三司會審，準備治秦厲的罪。
誰知道，人是抓回來了。
可在朝堂上，人證當場反水，搞得玄帝下不了台。
最後，秦厲得到了他想要的，這件事才算作罷。
諸如此類的事情，這些年發生了很多。
每一次，都能讓人看到扳倒秦厲的機會。
可往往到最後，局勢就會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秦厲就是故意的，故意設的局，就是為了讓玄帝跳進來。
所以這一次，皇甫嵩認為，也是秦厲設的局。
派人出宮貿然抓捕秦厲，一定會中秦厲的圈套。
趙觀文趙觀禮兄弟二人，也是連連點頭附和，請求玄帝收回成命。
玄帝仔細想了想，雖然放棄派人抓捕秦厲的想法，但心裡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那可是他的親弟弟，他怎麼敢的，怎麼忍心的。
「那你們說，現在怎麼辦？」玄帝震聲問道。
什麼都不做，也不是玄帝行事的作風。
秦厲殘忍殺害了老三，如果他什麼都不做，傳出去，他皇帝的臉往哪擱？百官們和百姓們都會議論他，說他怕了秦厲。
皇甫嵩早有對策，說道：「首要，先查清楚大皇子殺害三皇子的始末，以臣對大皇子的了解，大皇子不會無緣無故殺害三皇子，把把柄送到陛下手中。」
「第二，查清楚大皇子為何突然返京？邊關現如今到底是個什麼局勢。」
「第三，派人出宮，不以抓的名義，而是請，請大皇子進宮！」
「甚好甚好！」趙氏兄弟連連點頭。
皇甫嵩說的有理有據，玄帝只能採納，讓他們趕緊去辦這三件事。
他則是要去看看老三的屍首，明明昨天晚上的時候還好好的，還來給他請安，乖巧懂事，怎麼今天早上，他們父子二人就陰陽相隔了。
「兒啊……」
……
此時此刻。
秦厲正身處自己的府邸里，泡在浴桶里，洗去一路上的風塵和疲憊。
邊關這幾個月，很少有洗澡的機會，更別說像現在這樣泡熱水澡了。
舒服～
嘆了一口氣，秦厲眼睛都沒有睜開，就朝外喊道：
「來人，再加點熱水！」
不一會兒，房間的門，咯吱一聲開了。
來人用雙手吃力地提著一桶熱水，一搖一晃。
繞過四摺疊的花鳥大屏風，來到浴桶邊上。
將水桶放下，她擼起袖子，拿起水瓢舀了一瓢熱水，就往浴桶里加去。
「嘶——」
「你是要燙死本皇子嗎！」
「本皇子才多久沒回來，你們連伺候都不會了？」
「改天，就把你們這些笨手笨腳的丫鬟，全部發賣…」
滾燙的熱水濺到秦厲身上，燙的他趕緊往旁邊躲了躲。
同時睜開眼睛，對著丫鬟喝罵不止，不過沒有罵完，秦厲就改了口，「怎麼是你？」
只見笨手笨腳的丫鬟不是別人，而是宋淺。
宋淺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頭髮還是濕漉漉，明顯換好衣裳就來了。
「不能是我嗎？」
這一回，宋淺往浴桶里添加熱水的動作更加小心，低眉說道：「小女子早已認殿下為主，也算是殿下的丫鬟吧，伺候殿下沐浴，是小女子應該做的事情。」
聞言，秦厲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將毛巾從水裡撈起來搭在浴桶邊上，「那好，既然要伺候，那就加完熱水，給本皇子擦擦背吧。」
說完，秦厲重新閉上眼睛，享受著自己的熱水澡時光。
小心翼翼將熱水加完，宋淺伸出手，拿起了毛巾。
可怎麼也不敢去碰秦厲的肌膚，好像秦厲的肌膚上長有刺一樣。
她一碰，就會扎他！
「快點，磨蹭什麼呢，水都要涼了。」
秦厲開口催促，嘴角依舊帶笑。
宋淺心一橫，拿起毛巾，開始去擦秦厲的肩膀。
說實話，長這麼大，她還沒有伺候過別人沐浴，更別說是伺候一個男人沐浴，都是別人伺候她的。
這第一次伺候一個男人沐浴，她心裡怪怪的，說不上來的感覺。
不能說是討厭，也不能說是歡喜，怪怪的。
宋淺一邊給他笨拙地擦著背，秦厲一邊問道：「你那兩個忠僕沒事吧？本皇子來到好像不算太晚。」
「陛下，惠妃娘娘，臣、臣…」
剛開口，韓震就有點不敢說下去了。
因為他知道，這個消息一旦說出，會引來玄帝的雷霆震怒。
可不說，又是欺君之罪，沒有辦法，韓震只能硬著頭皮說道：「臣、臣辦事不力，三皇子他、他慘遭大皇子的毒手，已經身亡，屍首分離……」
「如今，屍首就在殿外！」
說完，韓震趕緊把腦袋深深地埋在地上，不敢抬起頭。
一聽這話，惠妃眼睛一翻，撲通一聲，直接昏厥過去。
玄帝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癱在龍椅上，悲痛欲絕，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
大臣們面面相覷，趕緊招招手，讓宮人們把惠妃小心抬下去，並召太醫前來。
「陛下節哀！」
等惠妃被宮人們抬下去後，大臣們異口同聲地勸道。
玄帝回過神，握拳狠狠砸在面前的龍案上，發出一聲驚天巨響，吼道：「節哀！你們讓朕如何節哀！你們又沒有死兒子！」
紅著眼睛，玄帝看向韓震，咬牙質問道：「你為何不將那個逆子給朕抓回來！」
「臣無能！」
韓震腦袋埋得更低，連眼睛都閉上了，生怕玄帝責罰。
不是他沒有抓，而是根本抓不到。
秦厲不知道從哪裡得來兩個高手壯漢。
境界雖然都沒有他高，但聯起手來，竟然能壓著他這個大周第一高手打。
走時，他還好好的，可回來時，不僅鼻青臉腫，肋骨還斷了好幾根，現在還疼的他連連倒吸涼氣
要不是跑得快，命都得交代在天香樓外。
「傳御林軍，速速抓捕逆子進宮！」
「朕倒是要親口問一問他，為何要殺害他的親弟弟！」
殿外的御林軍統領聞言暗暗高興，就要抱拳得令，帶人出宮抓捕秦厲。
本來他們御林軍的地位就不如韓震的禁軍，平時大家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都是禁軍先打飯，他們都是吃剩下的。
這回好了，機會終於來了。
只要把秦厲抓進宮，御林軍從此翻身，他也要高韓震一頭，想想都覺得高興。
「陛下不可！」
一名國字臉，花白短須的老大臣上前一步，抱拳道：「請陛下收回成命！」
玄帝怒目而視，不停地拍著面前的龍案，砰砰直響：
「皇甫嵩，你也要忤逆朕！」
皇甫嵩現任兵部尚書，乃是武將出身，不過幾年前便完全交出手中兵權，因此得到玄帝完全信任。
和其他兩位，禮部雙雄，趙觀文趙觀禮兄弟二人，是玄帝最信任的三人。
「臣不敢！」
皇甫嵩俯身抱拳。
「那你為什麼要讓朕收回成命，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殺人兇手，逍遙法外！」
玄帝一定要抓住秦厲，狠狠拷問，然後治秦厲的罪。
皇甫嵩給趙氏兄弟使了一個眼色，趙氏兄弟秒懂。
只見他們先是咳嗽兩聲，然後偷偷揮手，招呼韓震和在殿內伺候的宮人們，趕緊離開，有一個算一個，都得離開。
接下來的談話，不是他們能聽的。
韓震和宮人們對於這種情況，早已見怪不怪，紛紛躬身開始退出大殿。
待韓震最後一個離開，退出去時，把大殿的門咯吱一聲關上後。
皇甫嵩這才回答玄帝剛才的問題，他道：「陛下，此時萬萬不能派人抓捕大皇子！」
「沒有搞清楚事情始末之前，貿然抓捕，吃虧的一定是陛下。」
「這樣的虧，陛下以前吃的還少嗎？」
玄帝不禁開始回憶起以前的事情，連帶著三人也開始一起回憶。
最近的一件事，便是一年前的京城雪災！
那時候，京城遇到了百年難得一遇的大雪災。
房屋倒塌，災民無數，流離失所。
大皇子秦厲自告奮勇，主動請纓去賑災！
賑到一半，便有人彈劾秦厲，說他貪污賑災款。
說的有鼻子有眼，最重要的還有實證。
玄帝當時高興壞了，立刻派禁軍去抓秦厲。
三司會審，準備治秦厲的罪。
誰知道，人是抓回來了。
可在朝堂上，人證當場反水，搞得玄帝下不了台。
最後，秦厲得到了他想要的，這件事才算作罷。
諸如此類的事情，這些年發生了很多。
每一次，都能讓人看到扳倒秦厲的機會。
可往往到最後，局勢就會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秦厲就是故意的，故意設的局，就是為了讓玄帝跳進來。
所以這一次，皇甫嵩認為，也是秦厲設的局。
派人出宮貿然抓捕秦厲，一定會中秦厲的圈套。
趙觀文趙觀禮兄弟二人，也是連連點頭附和，請求玄帝收回成命。
玄帝仔細想了想，雖然放棄派人抓捕秦厲的想法，但心裡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那可是他的親弟弟，他怎麼敢的，怎麼忍心的。
「那你們說，現在怎麼辦？」玄帝震聲問道。
什麼都不做，也不是玄帝行事的作風。
秦厲殘忍殺害了老三，如果他什麼都不做，傳出去，他皇帝的臉往哪擱？百官們和百姓們都會議論他，說他怕了秦厲。
皇甫嵩早有對策，說道：「首要，先查清楚大皇子殺害三皇子的始末，以臣對大皇子的了解，大皇子不會無緣無故殺害三皇子，把把柄送到陛下手中。」
「第二，查清楚大皇子為何突然返京？邊關現如今到底是個什麼局勢。」
「第三，派人出宮，不以抓的名義，而是請，請大皇子進宮！」
「甚好甚好！」趙氏兄弟連連點頭。
皇甫嵩說的有理有據，玄帝只能採納，讓他們趕緊去辦這三件事。
他則是要去看看老三的屍首，明明昨天晚上的時候還好好的，還來給他請安，乖巧懂事，怎麼今天早上，他們父子二人就陰陽相隔了。
「兒啊……」
……
此時此刻。
秦厲正身處自己的府邸里，泡在浴桶里，洗去一路上的風塵和疲憊。
邊關這幾個月，很少有洗澡的機會，更別說像現在這樣泡熱水澡了。
舒服～
嘆了一口氣，秦厲眼睛都沒有睜開，就朝外喊道：
「來人，再加點熱水！」
不一會兒，房間的門，咯吱一聲開了。
來人用雙手吃力地提著一桶熱水，一搖一晃。
繞過四摺疊的花鳥大屏風，來到浴桶邊上。
將水桶放下，她擼起袖子，拿起水瓢舀了一瓢熱水，就往浴桶里加去。
「嘶——」
「你是要燙死本皇子嗎！」
「本皇子才多久沒回來，你們連伺候都不會了？」
「改天，就把你們這些笨手笨腳的丫鬟，全部發賣…」
滾燙的熱水濺到秦厲身上，燙的他趕緊往旁邊躲了躲。
同時睜開眼睛，對著丫鬟喝罵不止，不過沒有罵完，秦厲就改了口，「怎麼是你？」
只見笨手笨腳的丫鬟不是別人，而是宋淺。
宋淺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頭髮還是濕漉漉，明顯換好衣裳就來了。
「不能是我嗎？」
這一回，宋淺往浴桶里添加熱水的動作更加小心，低眉說道：「小女子早已認殿下為主，也算是殿下的丫鬟吧，伺候殿下沐浴，是小女子應該做的事情。」
聞言，秦厲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將毛巾從水裡撈起來搭在浴桶邊上，「那好，既然要伺候，那就加完熱水，給本皇子擦擦背吧。」
說完，秦厲重新閉上眼睛，享受著自己的熱水澡時光。
小心翼翼將熱水加完，宋淺伸出手，拿起了毛巾。
可怎麼也不敢去碰秦厲的肌膚，好像秦厲的肌膚上長有刺一樣。
她一碰，就會扎他！
「快點，磨蹭什麼呢，水都要涼了。」
秦厲開口催促，嘴角依舊帶笑。
宋淺心一橫，拿起毛巾，開始去擦秦厲的肩膀。
說實話，長這麼大，她還沒有伺候過別人沐浴，更別說是伺候一個男人沐浴，都是別人伺候她的。
這第一次伺候一個男人沐浴，她心裡怪怪的，說不上來的感覺。
不能說是討厭，也不能說是歡喜，怪怪的。
宋淺一邊給他笨拙地擦著背，秦厲一邊問道：「你那兩個忠僕沒事吧？本皇子來到好像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