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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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王大將軍,慕容烈身邊那兩個,可都是八品巔峰的高手!」

  「二人合力,我都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拿下二人。」

  「你如果不親自出手,你們大周,怕是拿不下他們。」

  「萬一讓他們兩個護著慕容烈逃出去,壞了我們陛下的好事……」

  中軍戰車旁,金戈完全不像個俘虜,而是一隻腳踩在高大車輪的輪輻上,胳膊肘支在膝蓋上,身軀微微前傾,一邊往嘴裡扔著花生米,一邊笑著說道。

  王虎瞥了一眼金戈,微微皺眉,面露不悅。

  這貨一點都不像俘虜,倒像是來度假的。

  要不是秦厲有言在先,他真想和這貨比試兩招。

  看看這傳說中的草原第一勇士,是不是真的貨真價實。

  鐺!

  雙手拄著戰刀,王虎道:「這個就不勞金將軍操心了,武者再厲害也是人,宗師都會戰死沙場,更別說區區兩個八品巔峰。」

  「別逞強了!」

  金戈滿眼都是看不起,忍不住嘲笑道:「誰讓我家陛下和你家大皇子暫時結盟,要不這樣,我喬裝打扮一番,混進去幫你解決他們,事後,你賞我兩罈子酒喝就成。」

  「大可不必!」

  王虎抬手,直接拒絕。

  在這個世上,武者不是萬能的,也不是無敵的,要不然就沒有皇權這麼一說。

  如果武者真的厲害,誰最厲害誰當皇帝不就成了?可現實往往不是。

  武者再厲害,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軀,在戰場上,也會力竭也會死。

  剛才打了那一仗,慕容烈身邊的那兩個八品巔峰高手。

  為了保護慕容烈,消耗掉不少氣力,還被亂刀砍傷了。

  現在的他們,僅能發揮全身實力的七成不到,也就是六品巔峰的實力。

  甚至不用先鋒營全部上去圍剿,因為那樣贏得太容易。

  衛紅纓負責一個,蘇塵負責一個,慕容烈也活不了。

  事實也正如此,衛紅纓主動找上灰鷹,蘇塵對上蒼狼。

  兩個一對一,正打得不可開交,火光四濺!

  衛紅纓本就是六品巔峰高手,和對方打的有來有回。

  蘇塵由於剛入六品,和對方有著天然的境界之差,顯得有些吃力。

  砰!

  刺啦!

  雙方再次拉開距離。

  蘇塵手握大戟,雖攻勢迅猛,勢大力沉,但感覺沒有用武之地,因為他完全碰不到蒼狼。

  反觀蒼狼,手持兩把較小的彎刀,身形靈活,交戰幾回合已經明顯占據上風。

  蘇塵身上的盔甲到處都是被砍出的印子,最深的地方,盔甲已經透了,隱隱滲出鮮血。

  吸溜——

  蒼狼伸出舌頭舔著刀尖上的鮮血,邪惡無比。

  「小子,你們不過是仗著人多,真要打起來,本狼王一隻手就能收拾了你,到時候,挖出你的心肝,當下酒菜,哈哈哈……」

  聽著蒼狼的嘲諷聲,低頭看著盔甲上滲出的血。

  手持大戟的蘇塵,有些氣惱!

  「真以為境界比小爺高,就能打贏小爺?」

  「小爺剛開始熱身,別得意!」

  說話,蘇塵將身上沉重的盔甲解下,丟在地上。

  這身盔甲,雖防禦力拉滿,但太過沉重,嚴重影響他出手的速度。

  有些招式,受阻於盔甲,根本使不出來。

  他真正的實力,也完全發揮不出來。

  見蘇塵主動脫掉盔甲,蒼狼別提有多麼高興了。

  正愁著破不開蘇塵身上的王八殼子。

  沒想到蘇塵自己脫了。

  果然年輕,是個毛頭小子,不知戰場兇險。

  「蘇塵,你瘋了,快穿上!」

  一槍逼退灰鷹,衛紅纓橫眉冷豎道。

  「姑娘,你的對手是我,別分心!」

  灰鷹擅長近身纏鬥,一拳又砸了上去,衛紅纓不得提槍阻擋。

  「紅纓姐,別擔心我!」

  「今日,我便讓天下人知道!」

  「我蘇塵,乃大周戰神,並非浪得虛名!」

  說話,蘇塵手握大戟,竟然憑空升天。

  全身縈繞著紫色的雷電,噼里啪啦作響。

  全身衣物烈烈作響,就連頭髮都朝四周張開。

  眼睛更是變成了白色,面容恐怖。

  「以雷霆擊碎黑暗!」

  ……

  城牆上,遠遠地看見蘇塵化身某震升空。

  秦厲簡直驚呆了,一時間張大了嘴巴。

  「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

  女帝提醒道。

  秦厲這才回過神,看向面容不一的北莽將領們,「還不明白?那好,本皇子就說的再明白一些,你們之中,大部分人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甚至今晚的月亮都見不到。」

  「凡是已經投靠效忠攝政王的,今日,就會被陛下全部清算!處死!」

  「陛下,這不是真的,陛下,您快告訴我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好幾個將領,瞳孔地震地看向女帝。

  女帝面無表情,沒有說話。

  但她的態度,已經默認了秦厲的說法。

  瘋了!

  幾個將領已經瘋了,轟然拔刀,指向女帝,吼道:

  「慕容凰!」

  「你好狠毒的心!」

  「好精妙的局啊!」

  「我們、我們都被你給騙了!」

  「攝政王,攝政王哪裡對不起你?」

  「你、你竟然不惜輸掉我北莽和大周的戰爭,也要損耗攝政王的實力,還要殺了攝政王的兒子,你的親堂哥!」

  他們剛一拔刀,城牆上的鐵浮屠就要一擁而上,把他們砍成肉泥。

  卻不料,女帝在這時抬起一條手臂。

  她狠毒?

  有些話,不吐不快了。

  她面朝城外,背對將領,冷冷喝道:「到底是誰狠毒,當年母后被凌辱之時,你們以為攝政王沒參與嗎?」

  當年的事情,女帝這些年已經查的一清二楚。

  當年,權臣勢大,無人可敵,攝政王為求自保主動獻出她的母后。

  若非母后剛強,選擇自盡,權臣就得手了。

  母后的死,和攝政王脫不了關係。

  還有父皇的死,也和攝政王脫不了關係。

  暗地裡,攝政王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

  女帝簡直要恨死了攝政王,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如今,只是殺他一個不成器的兒子,她就狠毒了?

  再多的,女帝不想多說,只是動了動手指,身後的鐵浮屠就一擁而上。

  旋即,兵器磕碰在一起的聲音,將領們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不絕於耳。

  很快,為數不多的將領們便被拿下,城牆上,已經血流成河,僅剩下兩三個還喘著氣的。

  「怎麼不全殺了?」

  秦厲問道。

  女帝還是沒有回頭,「全部殺了,回去不好交代,不如留一兩個活口。」

  秦厲拱拱手,「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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